第1153章 面試考場的交鋒,我們能全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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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53章 面試考場的交鋒,我們能全過嗎?(二合一章)

  耿鑒庭的聲音落下,考室里響起一片筆尖划過紙面的尾音,有人懊惱地咂了下嘴,有人匆匆在卷角補了兩個字,好些人都有些不情不願地放下筆,主要是感覺自己回答的還不夠全面,感覺還能改的更好一些。

  不過門口的人已經帶頭站了起來,其餘人也一樣,接下來二十多號人排著隊往門外走,路過的時候還忍不住看向其他人回答的卷面。

  方言的試卷是最多人關注的,有些人看到他試卷上寫的內容還不如自己多,忍不住鬆了一口氣,有人看清楚他的回答後,露出恍然又懊悔的表情。

  還有不少熟人都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走廊里已能聽見隔壁考室傳來的對話聲,隱約都是討論試卷的聲音。

  方言走在隊伍中間,身旁的宋建中捏著准考證,對著他說道:

  「方哥,我全答上了!」

  這話一出,其他班上的同學也紛紛表示,自己試卷上都回答了。

  方言笑著對他們說道:

  「那就好,先別想剛才的筆試了,專注接下來的面試吧!」

  一行人紛紛答應下來。

  來到走廊上後,其他考室的人走出來都開始互相打聽剛才答題的內容,開始互相對答案。

  這會兒方言就成了眾人裡面的焦點。

  大家都尋找他詢問,想知道自己回答的對不對。

  現場一下有點亂了起來。

  不過很快,就有老師過來叫停這邊,因為馬上就要進行下一場面試考試了。

  一共四個小組,隊伍走到走廊盡頭的大會議室門口,這裡早有老師等待著了,所有人檢查准考證,接下來是叫到名字的人進去面試。

  方言排在中間,他們這組最前面的是他們班上的朱麗娜。

  另外一組最前面的是嚴一帆,排在前面的人心理壓力有點大。

  兩人那表情,方言看著感覺跟上刑場似的。

  方言忍不住對著他們提醒:

  「就當是給人看病,不要緊張,咱們什麼病人沒看過?我那麼多疑難雜症病歷全都分享給你們了,你們害怕什麼?」

  聽到這話,剛才還有些緊張的兩人微微一怔。

  心想也對啊,要是難度比方言的醫案都還高了,那未免也太變態了。

  方言分享的那些醫案,全世界各地的病人都有,大部分都是其他人解決不了的疑難雜症,再刁鑽,能夠刁鑽過他的醫案嗎?

  很快,時間一到,考官就開始讓學生進入會議室開始面試問答。

  進去過後,門一關,根本聽不到裡面的聲音。

  不過通過剛才開門的一瞬間,大家都能看到裡面至少有二十號的考官,一批一共四個組分別一人進去,也就是一個人至少面對四到五個考官。

  那問題起碼會從四五個角度來問。

  根據規矩他們會分別打分,然後評綜合分數。

  第一輪的回答大概持續了五分鐘時間,很快四個人就出來了。

  他們不允許在這裡逗留,不准說話,被人直接帶下了樓。

  第二輪的四個人馬上又走了進去。

  這次時間也是大概五分鐘,考試的人就出來了,每個人的表情都不一樣,有些懊惱,有些亢奮,還有些人明顯被問懵逼了。

  方言排在第五輪,他感覺沒等多久,就到他了。

  和他同一批的是一組李正吉,三組楚喬南,還有四組一個不認識的人。

  會議室比想像中更寬敞,正前方的長桌後坐著二十幾位考官,分成四列,仔細一看全是方言認識的人。

  岳美中、任應秋、王玉川、王文鼎、趙錫武、錢伯煊、季鍾朴、王伯岳、趙心波、方藥中、郭士魁、董建華、時振聲、陳科冀,甚至還有方言他們的班主任老劉,劉渡舟,這些都在裡面。

  看到方言進來,幾個人臉上都露出笑容來。

  有人甚至還對著他點頭。

  方言也點了點頭算作回應。

  有人通知他們:

  「按照一二三四組的牌子站定,然後開始面試問答。」

  方言聽到後來到第二組的地方站定。

  方言的考官是錢伯煊、季鍾朴、王伯岳、趙心波、方藥中。

  除了華夏中醫研究院的院長季鍾朴,研究院學術委員趙心波,其他人方言都比較熟了。

  近代婦科八大家之一的錢伯煊自己跟著他見習過。

  自己外公的好友王伯岳這也算是老熟人了。

  還有前班主任老方那就更是不用說了,他還是自己公司的股東之一。

  算起來這個組合已經算是比較陌生的了,至少有兩個人是不那麼熟悉的,打交道的時間比較少。

  換做其他的組,他更是熟的不行。

  接下來作為自己頂頭上司,也是華夏中醫研究院的院長季鍾朴,是今天第一個開口對方言提出問題的人。

  他的目光落在桌案上的書頁上,翻開其中一頁,然後隨便挑了一個問題對著方言問道:

  「請問考生,肺痿肺癰咳嗽上氣病脈證治篇中《金匱》言『肺痿吐涎沫而不咳者,其人不渴,必遺尿,小便數,所以然者,以上虛不能制下故也。此為肺中冷,必眩,多涎唾,甘草乾薑湯以溫之』此處『肺中冷』與『肺寒』是否同義?若患者同時見『吐涎沫不止,咽燥而渴』,又當如何辨析?」

  說完他看了一眼手錶,說道:

  「你有半分鐘的思考時間。」

  方言眯了眯眼睛,這問題看著基礎,實則藏著兩個坑。

  先是「肺中冷」與「肺寒」的辨析。

  尋常考生多半會混為一談,這裡面「冷」與「寒」的分寸:「寒」多是外感實邪,「冷」卻帶虛象。

  就像甘草乾薑湯里的乾薑,不是峻烈散寒,而是溫化中帶補,正合「上虛不能制下」的虛證。

  再往下想,「吐涎沫不止,咽燥而渴」這組症狀更棘手。

  渴與不渴是分水嶺,不渴的用甘草乾薑湯,那渴的呢?得分虛實。

  虛熱的話,涎沫該是黏稠的,渴也不會太急,麥門冬湯的證;要是實熱,涎沫怕是黃稠帶腥,渴得厲害,那就得往肺癰上靠,千金葦莖湯或許對症。

  方言思考的很快,根本沒有等到半分鐘,他就開口說道:

  「我想好了。」

  「請回答!」季院長對著他說道。

  方言定了定神,答道:

  「『肺中冷』不是單純的肺寒,這裡面還帶著肺氣虛弱,收不住津液,所以才會遺尿、尿多,這叫『虛冷』;而肺寒大多是寒邪侵肺,主要就是咳嗽、痰多清稀,屬於『實寒』。」

  「要是病人吐涎沫沒完,還嗓子干、總渴,就得看是虛熱還是實熱。虛熱的話,涎沫黏糊糊的,渴了也願意喝熱的,舌頭紅、舌苔少,這是肺里津液耗沒了,用麥門冬湯就行;實熱的話,涎沫發黃髮稠,渴得厲害,就想喝涼的,舌頭紅、舌苔黃,這其實是肺癰剛開始,得用千金葦莖湯。」

  話音剛落,季院長點了點頭,然後一旁的趙心波便順著這個思路追問,語氣裡帶著幾分銳利:

  「你說虛熱肺痿用麥門冬湯,那《千金方》中治肺痿有『炙甘草湯』,兩方皆用麥冬、甘草,何時光用麥門冬湯,何時期需用炙甘草湯?若患者兼見心悸、脈結代,又當如何取捨?」

  這次方言沒有思考直接從容回應:

  「麥門冬湯主要是補肺和胃裡的陰液,適合那種肺痿病人,主要症狀就是咳嗽吐黏沫、嗓子幹得厲害的;炙甘草湯呢,更偏向於滋陰養血、通陽氣調脈律,適合肺痿同時還心慌、脈搏跳得不齊的,這屬於肺和心一塊兒出問題了。」

  說罷方言還舉例:

  「去年我碰到個肺痿病人,不光咳嗽吐黏沫,還心慌、脈搏結代。一開始先用麥門冬湯補陰,等黏沫少了些,就換成炙甘草湯,再加了點五味子,過了半個月,脈搏就齊整多了。這就是兼顧肺和心來治的意思。」

  錢伯煊這時抬眼,將問題引向婦科與肺系的關聯:

  「婦人產後若患肺痿,見吐涎沫、氣短乏力,與常人肺痿相比,用藥需添何藥?需避何藥?《金匱》『婦人產後病脈證治』中『虛極生風』的機理,與『肺中冷』的『上虛不能制下』,有無共通之處?」

  方言看了錢老一眼,這是輪番轟炸啊。

  一點都沒因為大家是熟人就抬一手的打算。

  他捋了捋對方的問題,然後說道:

  「產婦得肺痿,大多還帶著氣血兩虛的毛病。」

  「得加上當歸、黃芪來補氣血,像桑白皮、葶藶子這類勁兒太猛的藥可不能用,怕傷了產婦剛生產完的正氣。」

  「再說「虛到極致生風」和「上焦虛了管不住下焦」,這倆其實都是一個理兒,正氣太虛,沒法正常制約身體機能了。」

  「前者是血太少,養不了筋骨經脈;後者是肺氣太弱,兜不住津液。雖說一個在筋骨、一個在肺和津液,但核心都是「虛了就管不住」,道理是一樣的。」

  此刻說完,王伯岳就接過話頭,他對著方言笑呵呵的問道:

  「請問考生,若肺痿患者久服麥冬、玉竹等滋陰藥,出現腹脹便溏,是繼續滋陰還是改投溫藥?《內經》『壯火食氣,少火生氣』,在此處當如何理解?」

  這是考他誤診挽治,算是方言最拿手的,還是王老這手抬的比較高,方言立馬說道:

  「這是因為滋陰的藥用過了頭,傷著脾胃了。得先把滋陰的藥減一減,加上炒白朮、茯苓來健脾胃,等脾胃功能好點了,再慢慢把滋陰的藥加回去。」

  「這裡的壯火食氣就是說,用太多苦寒的滋陰藥,反而會傷了脾胃的氣;「少火生氣」呢,是說滋陰得適量,再配上健脾的藥,這樣既能補陰,又不會傷著陽氣。就像去年我治的那個肺痿病人,用麥門冬湯的時候加了點炒谷芽,既能防止傷著胃口,又能幫著身體生化氣血。」

  這回答過後,就是最後老方了。

  他對著方言也笑了笑,說道:

  「回到《金匱》原文,『肺痿』與『肺癰』皆屬肺系病證,其脈象一虛一實,一為『寸口脈數虛』,一為『脈數實』。若一患者脈數而兼『浮而無力』,是肺痿還是肺癰?為何?當用何方加減?」

  老方這個問題中規中矩,至少對方言來說是中規中矩的。

  方言根本也沒怎麼想,就說道:

  「這明顯是肺痿的虛熱證。」

  方言說得乾脆利落:

  「脈跳得快是有熱,浮在表面還沒勁兒,這就是虛,正好對得上『寸口脈數虛』的說法。」

  「要是肺癰的話,脈快但有力,肯定還帶著胸口疼、咳嗽帶膿血、舌頭紅舌苔黃這些毛病;但這個病人脈浮著沒勁兒,肯定是咳嗽吐黏沫、嗓子干,所以得用麥門冬湯,再加點沙參、川貝,既能滋陰清熱,又能幫著肺往下順氣。」

  聽到方言回答完,方藥中點了點頭。

  然後對著方言說道:

  「好了,問題問完了。」

  方言點了點頭。他瞄一眼,季鍾朴這會兒放下筆,他在評分表上輕輕敲了兩下,對著工作人員示意。

  「第二組考生方言,面試結束。」旁邊的工作人員說道。

  方言轉身時,瞥見楚喬南正在三組作答,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什麼,趙錫武正捻著鬍鬚,聽著這位周左宇的高徒回答問題。

  李正吉這會兒也正在回答,神態很鎮定。

  倒是四組那個陌生考生,臉色發白地站在原地,像是還沒從剛才的追問里回過神。

  走出會議室的瞬間,走廊里的喧囂撲面而來。

  後面的人正扒著門框往裡瞅,見他出來,眾人立馬對著他招呼。

  「方哥,咋樣?沒問題吧?」後面排隊的雷蓮聲音里還帶著點顫音,手裡的准考證被攥得發皺。

  方言剛要開口,就被工作人員引向樓梯口:

  「考試結束,請往這邊走。」

  樓下這會兒已經有不少人了,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有人對著窗玻璃複述剛才的答題思路,有人用鉛筆在草稿紙上默寫方劑。

  方言看了一眼手錶,這會兒已經是中午十一點過了,他剛想著為啥這些人還沒走的時候,就工作人員給他拿了一張飯票。

  這個是西苑醫院的飯票,今天參加研究生考試的一百多號人,西苑醫院是包伙食的。

  怪不得大家都沒走呢。

  「方哥!」前面考完試的人看到方言,立馬都湊了過來。

  七嘴八舌的對著方言問起了問題來。

  嚴一帆對著方言問道:

  「方哥,任應秋教授是不是還在考《內經》的條文理解啊?我抽到的題是『春夏養陽,秋冬養陰』,他盯著問『養陰為啥不能用苦寒藥』,我答『怕傷陽氣』,這思路對不對?」

  他剛說完,方言還沒回答,另外一個同學立刻搶過話頭:

  「你那算簡單的!王伯岳老問我『小兒疳積用雞內金和神曲有啥區別』,我光說雞內金化積強,忘了他最看重的『神曲帶點溫性,不傷脾胃』——剛才在樓梯間想起來,腸子都悔青了!」

  「你們都別慌!」剛從另一組出來的宋建中擠過來問道:

  「方哥,趙心波老是不是還愛問『急驚風與慢驚風的舌脈鑑別』?我答『急驚舌紅苔黃脈數,慢驚舌淡苔白脈弱』,他沒反駁,這算對不?」

  方言他們這邊熱鬧,周圍也不少人湊了過來,反正都認識方言,大家就都過來對答案了。

  鬧鬧哄哄方言都不知道該回答誰了。

  這時候人群外突然傳來抽鼻子的聲音,是個梳著麻花辮的姑娘,應該是首都醫科大學的,她眼圈紅紅的說道:

  「我被錢伯煊老問懵了……他說『婦人經閉,用桃仁紅花無效,反而腹痛加重』,讓分析原因。我哪知道啊,就瞎說『可能是氣血太虛』,現在才想起來『瘀久成虛,得先補後攻』……」

  「嗨,我比你還慘!」一個高個子男生拍著大腿:

  「郭士魁教授問我『冠心病用丹參滴丸為啥要配三七』,我答『都是活血化瘀的』,他立馬反問『那為啥不用川芎』?我當時就卡殼了,這到底為啥啊?」

  正說著,朱麗娜有問道:

  「方哥!他們都在猜季院長的打分標準呢!有人說他最看重『經典條文結合臨床』,是不是真的?我答『肺癰』的時候,特意說了去年跟您見習的那個膿胸病人,用葦莖湯加敗醬草的事兒……」

  這時候李正吉從樓梯上跑下來,看到方言被圍在中央問問題,他也一愣,這會兒他的出現終於是給方言分擔了一下火力,班上一些人也詢問他回答的如何。

  李正吉說道:

  「我剛才答『真武湯與附子湯的鑑別』,全按兩天前講的病例說的,今天算是運氣好,碰到剛好知道的答案。」

  聽到李正吉這麼說,不少人都露出羨慕的眼神。

  方言對著他說道:

  「你謙虛了!」

  李正吉的實力他還是知道的。

  聽到方言誇獎自己,李正吉說道:

  「不過你速度也太快了,你出門的時候,給我都整的有點慌了,還以為時間都到了。」

  正說著呢,楚喬南也下來了,他們學校的人也湊了過去,這位一看也是學校的風雲人物啊。

  接著大家都開始對答案,方言最是繁忙,基本上班上這些考過的問題,他都要回答一下,不過這樣,他也了解了下所有人的回答情況。

  還好,基本上都是沒問題的。

  等到十二點的時候,陸陸續續的又下來了一些人,還有一些人還在考試,工作人員已經開始招呼他們去吃飯,不要在這裡堵著了,主要是這會兒也挺熱的。

  接著方言他們去食堂里吃飯,一邊吃一邊等。

  陸陸續續的一些同學都來了,看到方言後立馬就過來了,都沒想著吃飯,先過來對答案。

  方言被整的哭笑不得,不過也可以理解。

  還是讓他們先去打飯,然後一邊吃一邊說。

  一頓飯愣是吃到了一點半,所有人都來了後,方言他們才收工。

  其實本來方言以為老師也要過來的,不過他們沒來。

  應該是在包廂去吃飯去了,方言他們吃完飯,接下來情況也了解的差不多了,除了個別的同學面試的時候有點緊張,回答問題可能不太全面,基本上還是沒有太大的問題的。

  至少用方言角度來看,大家都是把問題回答出來了。

  畢竟是經過了一個多月高強度的看診任務,大家也是久經戰場了。

  「方哥,你認為咱們多少人能考過?」就在大家準備出去坐車離開的時候,宋建中已經忍不住對著方言問道了。

  其實大家都想問這個問題,但是都不太好問,主要是方言萬一說誰要被淘汰,那真是心態爆炸。

  不過還是有人問了,大家就都不約而同的看向方言。

  方言一怔,說道:

  「要我說?要我說應該是全部都能考過。」

  這話一出,頓時大家臉上都是有喜,成寶貴忍不住問道:

  「真的假的?」

  方言說道:

  「當然是真的了。」

  「你也不想想,咱們是經過了一次高考篩選,然後到了學校後,立馬又經過了分班篩選,結果又開始了見習,接著開始直接看診,還有這裡的人,哪個不是家裡有傳承的?哪個不是從小就開始背中醫經典的?」

  「大家都努力到這個程度了,發揮到這個程度了,我認為已經夠了,每個人都對得起自己了,這要是還被淘汰了,那我都覺得不正常了。」

  聽到方言這麼說,一直悶葫蘆的王志君說道:

  「方哥說的對,咱們優勢已經很大了,而且剛才你們也對了答案了,不說是發揮的很好,但是基本上沒人出現重大的失誤,除非是其他人都發揮的特別完美能夠超過我們,不然我認為我們通過的機率是很大的。」

  宋建中就診道:

  「不是通過,是全過。」

  王志君說道:

  「全過的機率也不小。」

  方言對著他們說道:

  「那接下來就等著吧,大家拭目以待了。」

  「看看我說的對不對了。」

  說完他帶頭走出了食堂,朝著停車場而去,今天考完,接下來就等著出結果了。

  不過他還有事兒要做……

  PS:6000字基本章節更新完畢,晚點還有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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