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9章 又見天才,你們師徒都是什麼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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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79章 又見天才,你們師徒都是什麼怪物?(二合一章)

  方言聽到韋國豪的說法,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這哥們兒還是真先入為主啊。

  他對自己也不了解,就說自己是北方人,對南方的情況不了解。

  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對越南情況的研究。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很顯然韋國豪站出來也是為了給自己提醒。

  他也是怕自己對這個問題做出了錯誤的判斷。

  他說的癲癇小發作,在醫學上規範名稱為「失神發作」,是癲癇發作的常見類型之一,屬於全面性發作範疇,多發生於兒童和青少年群體,成人相對少見。

  特點是發作時患者會出現短暫的意識喪失,但通常不會伴隨明顯的肢體抽搐、跌倒等劇烈症狀,容易被忽視或誤判。

  很多人將癲癇發作籠統的歸類成抽搐,但是小發作和大發作是有很明顯的區別的。

  小發作持續的時間短,一般都是一分鐘左右。

  意識狀態短暫喪失,沒有記憶。

  肢體上沒有太明顯的抽搐,只有那種微小動作。

  發作後立即可以恢復正常。

  大發作持續時間長,一般是數分鐘。

  意識完全喪失,發作後有頭痛嗜睡記憶缺失,並且發作起來全身強直,抽搐。

  發作後要恢復過來需要數個小時。

  兒童發作更多是和遺傳因素有關係,比如家族裡面某個長輩有癲癇病史這類的。

  此外睡眠不足,過度疲勞,情緒劇烈波動,感染髮熱,還有用藥不對,也可能導致。

  最後,像是韋國豪說的,腦部外傷,顱內感染,寄生蟲感染,也是會發生這種情況的。

  在中醫理論體系中,癲癇對應的病症名稱為「癇病」,又稱「羊癇風」「癲癇」,其記載最早可追溯至《黃帝內經》,在後續《金匱要略》《丹溪心法》等經典醫籍中也有系統論述,核心病機與「痰、風、火、瘀、虛」等因素密切相關,尤其強調「痰邪作祟」是關鍵病理基礎。

  中醫認為,「無痰不作癇」,痰邪內伏是癇病發生的根本。

  當痰邪阻滯腦竅,導致元神失養、神志蒙蔽時,便會引發意識喪失、短暫失神等症狀;若痰邪進一步兼夾風邪(風邪善動,可致肢體微小抽動)、火邪(火邪擾心,加重神志紊亂)或瘀血(瘀血阻滯腦絡,影響氣血運行),則會使病情更複雜。

  方言沒有反駁韋國豪,而是對著孩子父母問道:

  「路上孩子受過傷還被蟲子咬過?」

  聽到方言的問題,孩子父親回答道:

  「是的,我們在回來的路上,孩子的頭被人打過,蟲子就更是多了,您是沒去過南方,那邊林子裡蟲子很多的,有些蟲子咬過之後人就會生病,我們家孩子當時就是脖子上和臉上不知道被什麼蟲咬了過後,然後就開始發病了。」

  方言聽到這個說法,對著一旁的韋國豪問道:

  「那你之前是怎麼處理的?」

  韋國豪說道:

  「當時在路上沒有條件,我只有用身上帶著的一些丸散膏丹之類的東西給孩子先頂著。」

  方言問道:

  「具體點?」

  「我當時摸孩子脈象偏弦滑,舌苔白膩,一看就是痰濁內蘊的底子,又遭蟲咬外邪侵襲,怕穢濁之氣順著叮咬的創口入里擾神,就先給餵了半丸『安神丸』那是我在越南行醫時配的,裡面有天麻、全蠍息風,半夏、陳皮化痰,還有少量硃砂鎮心安神,能先壓一壓風痰涌動的勢頭。」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之後見孩子被咬的地方紅腫發熱,怕有熱毒滯留,我又把隨身帶的『青黛散』用醋調開,給敷在了咬痕上,想著能清熱解毒、消腫止癢,避免外邪再往裡鑽。」

  「可惜路上藥材有限,只能做些應急處理,沒法徹底調理,孩子還是一天發作十幾次。」

  方言聽完,點了點頭,接著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孩子脖子上的咬痕,麻麻賴賴的,看樣子咬的還真是不少,那孩子只是瑟縮了一下,沒有哭鬧。

  他轉而問孩子父母:「孩子被打頭之後,有沒有出現嘔吐、嗜睡的情況?咬了之後多久開始發作癲癇的?」

  孩子母親連忙接話:「打頭之後當天沒吐,就是比平時蔫了點,我們以為是嚇著了。被蟲咬了大概兩天,孩子就開始突然發愣,叫他也不應,過一會兒又好了,剛開始一天兩三次,後來越來越多,到今天就變成十幾次了!」

  方言微微點了點頭,然後開始給孩子診脈。

  一旁的韋國豪看方言用食指單指橫按在孩子手腕的橈動脈處,通過指腹的不同部位分別對應「寸、關、尺」三部,同時輕按、中按、重按。

  他有些驚訝的說道:

  「一指定三關?」

  這個中醫兒科醫生練就的一手診脈手段,就像是方言這樣。

  一般來說沒有練過的人,是不可能這麼做的。

  方言對著他點了點頭,這韋國豪知道一指定三關,應該也是接觸過這塊兒的,應該還是有點東西。

  接著方言目光落在孩子臉上,開始望診,這成人診脈可作為辨證的核心依據之一,但兒童表達能力差、病情變化快,單獨診脈難以全面判斷,因此中醫強調「小兒四診合參,尤重望診」。

  他先是觀察孩子的神色,只見孩子眼神雖有些呆滯,但偶爾轉動時仍有光澤,並非失神渙散之象,便輕輕點頭:

  「孩子精神尚可,元神雖受擾但未傷及根本,還有調理的餘地。」

  接著他示意孩子母親輕輕撥開孩子的眼瞼,查看鞏膜:

  「眼瞼內側淡紅,沒有明顯瘀青,說明頭部外傷暫時沒有造成嚴重的顱內瘀阻,這是好現象。」

  隨後他又注意到孩子鼻翼兩側有些發青,補充道:「不過鼻翼發青提示有風邪內伏,這和癲癇發作的『風痰內動』病機是相符的。」

  望形態時,方言仔細檢查了孩子的頭部,用指腹輕輕按壓頭顱各處,尤其是之前被打的部位,詢問孩子母親:「這裡按壓時孩子有沒有哭鬧?」孩子母親搖了搖頭:「不鬧,就是有時候會用手抓耳朵後面。」方言順著孩子的動作查看耳後,發現有一處輕微的皮下硬結,便說:「這裡有輕微的瘀滯,雖然不嚴重,但也是誘發風痰的因素之一。」

  最關鍵的望指紋環節,方言讓孩子母親將孩子的食指輕輕伸直,用拇指輕輕推擠孩子食指橈側的皮膚,使指紋清晰顯現。

  他俯身觀察片刻,說道:「指紋紫滯,直達氣關,這是典型的邪入氣分、痰熱內蘊之象,和蟲咬帶來的穢濁熱毒以及體內伏痰相合,才導致癇病頻繁發作。」

  接著方言對著孩子說道:

  「張開嘴,叔叔看看你舌頭。」

  孩子有些害怕的看著方言,並沒有多餘的動作。

  這時候孩子的媽媽對著孩子哄著說道:

  「吐舌頭出來,叔叔是醫生,幫你看病的。」

  這時候孩子還是沒反應,有些發愣。

  這下孩子父母有些尷尬的說道:

  「得病過後他就是這樣。」

  方言擺擺手,示意沒關係。

  「不看也沒事,其他地方也能判斷。」

  聽到方言的話,孩子父母有些恍然的點了點頭。

  結果就在這時候,孩子突然「哇」一聲的哭了出來。

  一時間給現場的人都搞懵了。

  「應該是身體上不舒服。」方言看到張大嘴哭的孩子舌苔白膩中帶著一絲微黃,舌邊有些發紅。

  這下算是把孩子的舌苔和聲音都聽到了。

  舌苔白膩是痰濁內蘊的明證,微黃則提示有輕微化熱之象,舌邊發紅是心肝火動的表現,和癲癇發作時神志蒙蔽、心神不寧的症狀完全對應。

  聲音雖不洪亮但還算有力。

  哭聲有力,說明孩子正氣未虛,這對後續調理很重要。

  接著方言湊到孩子嘴邊聞了聞,發現沒有明顯的酸腐味或腥臭味,說明脾胃運化功能雖受影響,但尚未出現嚴重的積滯。

  孩子突然爆發出的哭聲打破了診室的平靜,父母慌忙抱著哄勸,卻沒注意到方言正凝神觀察著孩子哭鬧時的細微變化。

  他沒有急於安撫,反而示意夫婦倆稍安勿躁:「你們先別急著哄,讓我看看。」

  夫妻聞言,讓開位置讓方言過來看。

  方言微微皺眉,只見孩子哭鬧時並非單純的撒潑耍賴,而是眉頭擰在一起,哭聲一陣緊一陣松,哭到急處會下意識用手抓撓自己的脖子和耳後。

  方言發現這正是之前有蟲咬痕跡和皮下硬結的部位。

  更關鍵的是,孩子哭的時候頭會微微偏向一側,眼睛偶爾會出現短暫的失神。

  就像癲癇發作前的預兆,只是持續時間比典型發作更短,被哭聲掩蓋了過去。

  方言目光一凝,伸手輕輕按住孩子抓撓脖子的小手,指尖觸碰時能感覺到孩子頸部皮膚下有輕微的灼熱感。

  為了確認,他還換了一隻手試探。

  試探完畢後,他轉頭對孩子父母說:「你們摸摸孩子的脖子這裡,是不是比其他地方熱一些?」

  孩子母親伸手一摸,立刻點頭:「誒?對!是有點熱,剛才只顧著哄他,沒注意到,這是怎麼了?」

  「這應該就是他哭鬧的原因。」方言說道。

  一旁的韋國豪這會兒也好奇的問道:

  「怎麼說?」

  方言看了他一眼,說道:

  「小孩子皮膚嬌嫩,蟲咬後殘留的穢濁熱毒沒清乾淨,鬱結在皮下,受熱或觸碰時就會發癢發痛。」

  「他不會說話,只能用哭鬧來表達不適。」

  說完他指了指孩子:

  「而且你們看,他哭的時候眼神偶爾發直,其實是熱毒和痰邪相互擾動,誘發了短暫的神思不寧,雖然沒達到典型的癲癇發作程度,但也是病情的一種表現。」

  韋國豪湊近觀察,果然發現孩子哭鬧間隙有瞬間的眼神呆滯,恍然大悟道:

  「原來是這樣!我之前只盯著癲癇發作,沒注意到蟲咬部位的餘熱邪在作祟,難怪應急處理後孩子還是煩躁不安。」

  方言繼續補充:

  「還有一點,孩子哭的時候舌苔白膩帶黃的樣子更明顯了,說明哭鬧時氣機不暢,加重了痰熱內蘊的情況。不過好在他哭聲有力,沒有氣弱聲嘶,證明正氣還能抗衡邪氣,這是病情雖急,但根基未垮,治療起來會好很多。」

  他伸手輕輕撫摸孩子的後背,順著脊柱兩側的穴位輕輕按揉了幾下,一邊按一邊對孩子柔聲說:「不怕不怕,叔叔幫你揉揉就不難受了。」

  韋國豪是看到過方言用推拿術救人的,現在方言施展的又是另外一種推拿手段,他立馬認真的看起來,雖然說他認為方言對南方的病症了解不多,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只見到隨著方言的推拿,孩子的哭聲竟然漸漸小了下來,雖然還在抽噎,但不再拼命抓撓脖子了。

  孩子父母又驚又喜:「方醫生,您這一揉他就不哭了,太神了!」

  方言解釋道:

  「這是按揉了風門、肺俞兩個穴位,能稍微疏散一下體表的風邪熱毒,緩解瘙癢疼痛。不過這只是臨時緩解,關鍵還是要靠藥方清除體內的痰熱和穢濁。」

  韋國豪由衷讚嘆:「方主任真是心細如髮啊!」

  方言擺擺手說道:

  「您就甭誇我了。」

  「孩子的核心問題是『痰熱內蘊、風邪擾動、穢濁未清』,之前你用安神丸和青黛散應急,思路很對,但要徹底調理,還得兼顧祛邪與扶正,不能偏廢。」

  韋國豪問道:

  「這麼說你已經有治療的想法了?」

  方言剛才看病的時候,看到的東西基本上都是說了出來的,他的思路也在跟著方言走,到現在的他腦子裡都還沒捋清楚呢。

  他話音剛落方言就說到:

  「其實很簡單,用天麻、鉤藤平肝息風,針對癲癇發作的『風』;半夏、茯苓燥濕化痰,解決『痰濁內蘊』的根本;再加入石菖蒲開竅醒神,改善孩子的失神症狀。考慮到蟲咬殘留的穢濁熱毒,加了金銀花、連翹清熱解毒,比韋大夫說的雞骨草更溫和,適合孩子嬌嫩的脾胃。」

  頓了頓,他又補充:「孩子耳後有輕微瘀滯,加少量紅花活血通絡;舌苔微黃提示有化熱之象,配一點點梔子清瀉心肝火;最後用炒麥芽、雞內金健脾和胃,避免藥性寒涼傷了孩子的脾胃功能……畢竟脾胃是氣血生化之源,脾胃好了,藥效才能更好吸收,也能減少痰濁再生。」

  說話間方言已經把處方開出來了。

  韋國豪看了過後,對著方言說道:

  「方大夫是治療過類似的病症?」

  方言說道:

  「有過研究,不知道韋大夫還有沒有什麼要補充的?」

  韋國豪有些尷尬的撓撓頭,他還補充個屁啊,之前說方言不懂南方的病症,結果人家展示出來的手段,明顯是超過他預料的,兒科方面還有思路方面都比他要強。

  如果讓他來,這會兒都還沒考慮清楚了。

  應該還在想著怎麼讓孩子不哭。

  之前的先入為主早已煙消雲散,只剩對同行的認可。

  「您這個思路我認為沒問題,之前我說你不知道南方的病症,是我嘴快說錯了。」他忙著給自己找補回來。

  方言笑了笑,孩子父母看著兩人交流,雖然聽不懂專業術語,但見韋國豪都對藥方讚不絕口,懸著的心徹底放下。

  孩子父親忍不住問:「方醫生,這藥要吃多久才能見效啊?孩子一天發作十幾次,我們實在擔心。」

  方言放下筆,認真回應:

  「中藥調理需要時間,一般服用三到五天,發作頻率應該會有所減少;堅持服用兩周左右,多數孩子的發作能控制在一天一兩次甚至更少。我給你們開七天的藥,七天後再來複診,到時候根據孩子的情況調整藥方。」

  他把藥方遞給孩子母親,又仔細叮囑煎服方法:

  「這藥一天一劑,煎兩次,早晚分服,飯後半小時餵給孩子,每次餵小半碗就行。煎藥要用砂鍋,先泡藥半小時,大火燒開後轉小火煎二十分鐘,兩次的藥汁混在一起分服。」

  「還有,孩子發作時,一定要讓他側臥,別強行按壓,也別往他嘴裡塞東西,輕輕擦去口水就行,避免嗆咳或窒息。平時儘量保持環境安靜,別讓孩子受驚嚇,飲食上多餵點小米粥、山藥泥,別吃生冷、甜膩的食物,以免助濕生痰。」

  孩子母親認真記下,反覆確認:「煎藥要砂鍋,飯後喂,忌生冷甜膩,對嗎?」得到方言肯定的答覆後,她小心翼翼地把藥方折好放進兜里,拉著孩子父親連連道謝:「真是太謝謝方醫生了,還有韋大夫!要是沒有你們,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別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方言起身送他們到診室門口,又補充道,「藥房就在一樓大廳東側,憑藥方就能取藥,都是免費的。要是服藥期間孩子有嘔吐、腹瀉或者其他不舒服,隨時來診室找我。」

  韋國豪見證了方言治病的整個過程。

  方言各方面的展現出來的水準都在他之上,但是他就納悶了,這才二十出頭的歲數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在他的認知里,這個年齡根本不可能有這個水準。

  夫婦倆抱著孩子再次道謝後離開,診室里暫時安靜下來。

  方言這會兒正在寫著醫案。

  韋國豪看著方言,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方主任,今天真是受教了。我之前不該憑『北方人』的印象就妄下判斷,你的辨證和用藥,比我這個在南方行醫多年的人還要細緻。」

  方言擺擺手:「都是同行,互相學習而已。你在南方應對蟲咬、濕熱病症的經驗,也值得我借鑑。對了,你抽完血了吧?要是沒事,不如在診室里坐會兒,後面說不定還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

  「越南那邊我也沒去過,很多病症還需要您指點指點。」

  韋國豪聽到後欣然答應下來。

  這時候他注意到一旁一直沒有開口的孩子。

  趙正義小朋友今天過來見習,一直保持著多看少說話的習慣,到現在都還沒講過一句呢。

  韋國豪好奇的對方言問道:

  「這裡怎麼還有個孩子?」

  方言看了一眼一旁的正義,說道:

  「哦,這個是我的外甥,也是我徒弟。」

  「徒弟?中醫徒弟?」韋國豪一臉震驚。

  方言點頭:

  「沒錯!」

  韋國豪他驚訝的說道:

  「這么小年齡怕是連字都不認識吧?」

  「你可別小瞧他……」方言笑著說道。

  他對著小徒弟正義說道:

  「雖然不認識字,但是現在已經跟我學了快一年的時間了,進步還是相當大的。」

  「我每天都下午都會給他們上課,並且他師兄還會給他講解我留下的醫案,一般的病症在他面前,應該已經不是問題了。」

  對於趙正義小朋友,方言這點還是能確信的。

  聽到師父的誇獎,趙正義小朋友笑了笑。

  表現的相當低調。

  韋國豪試探著對著孩子問道:

  「小朋友,能聽得懂剛才你師父說的話嗎?」

  「剛才那個小弟弟的病,師父說『痰熱內蘊、風邪擾動、穢濁未清』,他鼻翼發青是有風,指紋紫滯到氣關是有熱有痰,脖子摸起來熱是蟲咬的毒沒散,對嗎?」

  韋國豪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孩子能準確複述病機,記憶力和邏輯能力很清晰啊,這年齡能有這個本事?還能對應上望診的細節?

  他想了想,故意追問:「那你說,為什麼師父不用我提的雞骨草,反而用金銀花和連翹呢?」

  趙正義低頭想了想,小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頭,回憶方言講過的知識,然後說道:

  「師父說過,小孩子『脾常不足』,雞骨草太涼了,吃多了會拉肚子、不想吃飯。金銀花和連翹也能清熱,但沒那麼寒,還能散毒,不會傷著小弟弟的脾胃。而且師父加了炒麥芽和雞內金,就是為了補脾胃,讓藥能被身體接住,對不對?」

  PS:6000字基本章更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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