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6章 名醫們的天才少年時,馬文茵要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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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46章 名醫們的天才少年時,馬文茵要讀北理(二合一章)

  「說具體點!」方言對著趙正義說道。

  趙正義說道:

  「她說肚子痛,然後我就想起師父你說的,『生冷傷脾胃,寒凝就肚子疼』我問她早上吃啥了?是不是吃了涼的、生的?她點點頭,說奶奶給她裝了三個肉包子,放在書包里沒吃,她下午餓了就全吃了。我就給她說讓她趴到椅子上,我給她揉開。」

  「怎麼揉的?」方言追問,手裡的湯勺輕輕搭在砂鍋沿上,眼神里藏著幾分讚許,卻故意繃著表情。

  「就繞著肚臍,順時針揉。」趙正義的手指在肚皮上畫了個圈,「師父你說過,順時針是順著腸子走的方向,能幫著把寒氣排出去。我揉得輕,一開始她還說有點疼,揉了大概十幾下,她就說『不扎了』。後來她坐起來喝了點熱水,就又能畫畫了。」

  方言聽到後點了點頭,對著他說道:「不錯。」

  趙正義聽到方言的肯定,當即就笑了。

  「那這個酒又是怎麼回事?」方言對著趙正義問道。

  趙正義說道:

  「這個是下課後她自己回去拿的,說是她媽媽感謝其他人都是這麼做的。」

  方言盯著那兩瓶包裝完好的西鳳酒,又看了看趙正義一臉「這是謝禮」的坦然模樣,忍不住失笑。

  他放下湯勺,走過去拿起其中一瓶酒,指尖敲了敲瓶身:「正義,給同學看個病舉手之勞就不用收禮了,她不是你的病人,而是你的同學,而且這個禮太大了點,大概率家裡人也不知道,待會兒咱們給她還回去。」

  趙正義的笑容僵了一下,小眉頭慢慢皺起來:「可是……嚴敏敏說,她媽媽上次請隔壁王叔叔修水管,就送了煙和酒。她說這是『謝謝』的意思。」

  隔壁王叔叔?

  「隔壁王叔叔修水管,是靠手藝吃飯,收了菸酒,那是他幹活的報酬。可你呢?你給嚴敏敏揉肚子,是幫同學,不是『幹活掙錢』,對不對?」

  趙正義的小眉頭擰得更緊了,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衣角:「可……都是『謝謝』呀。」

  「謝謝有很多種方式。」方言蹲下身,從口袋裡摸出顆水果糖,塞到他手裡:「比如嚴敏敏可以跟你說聲『謝謝你,趙正義』,或者明天帶塊糖給你,這都是謝謝。但這酒太貴了,一瓶酒能買一筐糖,她一個小丫頭片子,說不定是偷偷從家裡拿的,回頭她媽媽該著急了。」

  這話一出,趙正義的眼睛立馬瞪圓了:「啊?她沒跟家裡說嗎?」

  「大概率沒有。」方言說道。

  趙正義一聽這話,當即就把手裡的糖往兜里一揣,拽著索菲亞的衣角:「師姐,咱們現在就把酒送回去吧!免得她媽媽罵她。」

  索菲亞忍不住笑了:

  「好。」

  然後問道:

  「不過嚴敏敏在什麼地方你知道嗎?」

  趙正義一愣,他還真不知道。

  方言對著他們說道:

  「沒事兒,她家住在員工小區,直接過去就能找到。」

  「在門口的時候,你們家可以向門衛打聽打聽。」

  索菲亞和趙正義聽到後點了點頭,然後就立馬出去還酒去了。

  等到他們離開後,朱嫻對著方言說道:

  「正義這小傢伙現在居然能給人看病了,看來真是不白學了。」

  方言對著朱嫻說道:

  「這孩子挺聰明的,特別是記性好,我說的東西他聽一遍就能記得,這就是天賦了。」

  方言頓了頓,對著朱嫻問道:

  「知道張仲景吧?」

  朱嫻回應道:

  「當然知道了,你們經常說我還能不知道嗎?東漢醫聖。」

  方言笑了笑說道:

  「張仲景也是這樣的天才,他出身醫學世家,卻自幼展現出對醫學的超常敏感度,10歲的時候便能通讀《黃帝內經》《難經》等晦澀醫典,且能結合祖父的臨床案例提出獨到見解,被鄉鄰稱為「神童醫家」。」

  「他青年時期,他目睹東漢末年瘟疫肆虐(「建安大疫,家家有殭屍之痛,室室有號泣之哀」),於是30歲便辭去長沙太守官職,專注行醫與著書。」

  「他以「辨證論治」為核心,打破此前「頭痛醫頭」的局限,創造性提出「六經辨證」「臟腑辨證」體系,僅用數年便完成《傷寒雜病論》。」

  「這部著作被後世譽為「中醫臨床的百科全書」,其中「桂枝湯」「麻黃湯」等300餘首方劑,至今仍是中醫治療外感病、內科雜病的核心方劑。」

  聽到這故事,小姨子驚訝的說道:

  「你們學的那個傷寒雜病論,是他幾年時間寫出來的?」

  方言點頭:

  「對,這就是天賦。」

  「不光是他,藥王孫思邈也是七歲的樣子,就已經能辨識當地常見草藥的性味功效,10歲的時候,就直接可以獨立開出簡單的清熱、止痛方劑,同鄉稱其「藥王轉世」。」

  「20歲的時候,他已走遍關中、秦嶺山區採藥,積累了上千種草藥的臨床應用經驗,且提出「醫有五戒十要」,這理論比西方醫學倫理早1000餘年,他強調「醫者仁心」的職業準則。他的天才更體現在「跨學科創新」:將道家「養生思想」融入醫學,著成《千金要方》《千金翼方》,首次提出「食療優先、藥療為輔」「婦兒科獨立分科」「針灸與藥物結合」等理念,其中記載的「蔥管導尿術」是世界最早的導尿技術、「下頜關節脫位復位法」,更是超越那個時代的臨床智慧。」

  小姨子朱嫻驚訝:

  「哇,這麼厲害……」

  說罷她問道:

  「那還有嗎?」

  方言說道:

  「有,說個時間離咱們比較近的。」

  「清代的葉天士。」

  小姨子對這個就有些陌生了,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聽著方言說道:

  「這個人也是醫學世家出身,他從小就學醫,十四歲的時候他父親去世,他就繼承了他家業,開始行醫治病,並且在十年時間先後拜了十七名各地的名醫為師,從針灸、推拿到內科、婦科均有涉獵,20歲的時候就已成為蘇州全科名醫。」

  「真正的突破發生在他30歲的時候,當時江南爆發「溫疫」,疑似霍亂、天花,當地中醫用傳統「傷寒論」療法發現無效,葉天士突破「溫病即傷寒」的千年定論,提出「溫病屬熱邪,需『清熱養陰』而非『溫陽散寒』」,創立「衛氣營血辨證」體系,用「銀翹散」「桑菊飲」拯救數十萬患者,一朝名揚天下。」

  「他的《溫熱論》《臨證指南醫案》,首次將「醫案教學」納入中醫傳承,到現在都是中醫臨床的「教科書」。」

  朱嫻點了點頭,露出恍然神色,問道:

  「那近代有這種人嗎?」

  方言說道:

  「當然有了,京城四大名醫之首的蕭龍友,就是之前來過我們家幾次的蕭承志的爺爺,他屬於是半路出家,本來是清光緒二十三年進士,中年後因為他母親得病後就開始研究中醫,然後沒用幾年就研究出名堂了。」

  「更近一點的,說個你熟悉的,咱們良春叔公,還有來過幾次的程莘農程老,都是幾歲開始學醫,然後二十出頭名揚天下。」

  這會兒朱嫻手裡的紅棗剛要往砂鍋里放,聽到「二十出頭名揚天下」幾個字,動作猛地一頓,隨即放下手裡的東西,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方言,嘴角忍不住往上翹:「姐夫,照你這麼說,你不也跟他們是一路人嘛!」

  方言正往灶膛里添柴火,聞言愣了一下,抬頭笑道:「我跟他們可沒法比,那些都是開宗立派的大家。」

  「怎麼可能沒辦法比,現在你的成就也不比他們弱的。」朱嫻說道。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現在協和中醫科就是你撐起來的,回國的僑商都是奔著你來的,再說了正義還不是你教導出來的。」

  「你這本事已經很大了,說是一句名醫一點都不為過。」

  正說著,院門外傳來了腳步聲,索菲亞牽著趙正義的手走進來,趙正義一進門就喊:「師父!我們把酒送回去了!」

  「給嚴敏敏家裡大人了?」方言問道。

  「嗯,給了!」正義說道。

  方言看向索菲亞。

  索菲亞說道:

  「我們找門衛問的,去的時候他們家裡已經知道嚴敏敏拿酒送人的事了,本來他們沒打算要回來的,但是我說是您的意思,她媽媽就又收下了,然後給我們拿了一些糕點。」

  說著就把手裡的一封糕點拿出來晃了晃。

  「這家人倒是客氣,酒收回去了就好,還額外給了點心。」朱嫻說道。

  方言看出那個是桂花糕,家裡其實不差這些吃的,經常還有從國外帶回來的吃的,只不過方言不太喜歡給孩子吃這些。

  方言對著索菲亞說道:

  「給正義拿去放著吧,這個是人家給他的,想怎麼吃隨他。」

  索菲亞聽到後笑著把糕點遞給了正義小朋友。

  正義雙手接過油紙包,然後直接跑去了他的房間裡。

  不用猜了肯定是拿去留給明珠了,正義這小子並不太饞嘴,特別是家裡的生活還好,加上學了中醫裡面的一些知識後,他這方面就比較克制了。

  什麼該吃,什麼不該吃,他聽方言說了一遍後,就記下來了。

  過了一會兒,老娘和丈母娘他們也下班了,方言這邊也開始炒菜。

  然後大姐也騎車回來了,老爹和老丈人他們也從學校那邊開車回來了。

  方言這邊的飯菜也做好了。

  他一邊招呼小姨子和大姐上菜,一邊對家裡人說道:

  「我去給黃慧婕也送一份過去。」

  眾人當然是沒意見了,方言拿好東西,又去了一趟醫院。

  用保溫桶仔細裝了滿滿一桶雞湯,又用食盒裝了兩碟剛炒好的菜,都是一些清淡的,方言特意留了最大塊的雞腿在湯里。

  到了醫院住院部,走廊里靜悄悄的,只有護士站的燈亮著暖黃的光。他輕手輕腳走到黃慧婕的病房外,透過玻璃窗往裡看:黃慧婕這會兒正躺著呢,方言敲了敲門,把飯菜送到了黃慧婕的病房。

  「給你送晚飯來了,我下午做的。」方言對著她說道。

  「嗐,我剛說訂餐呢。」黃慧婕從床上起來,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打開保溫桶,把雞湯倒到了碗裡:

  「老胡廠里的雞,燉了不少時間。」

  黃慧婕喝了一口湯,一挑眉毛對著方言說道:

  「還得是你的手藝,比燕京飯店的廚師手藝好多了!」

  黃慧婕接著又喝了好幾口。

  方言笑著說道:

  「好喝就行,你慢慢吃,我先回去了。」

  「吃完了碗筷待會兒我會來收。」

  黃慧婕連連點頭,對著方言說道:

  「行,你快回去吧。」

  大家都這麼熟了,也不多客氣了。

  方言走的時候還看到司馬先生這會兒病房裡還很熱鬧,家裡好些人圍著他在吃晚飯。

  這對於司馬先生是幸福還是折磨。

  幸福是家裡人都在這裡陪著他,折磨是他本來就好吃的,這麼多人在這裡圍著他吃飯,他自己又吃不上,按照他那個暴脾氣,要是能罵人,這會兒估計早就罵人了。

  方言也沒打擾他們,直接就下樓回家了。

  等到了家裡的時候,飯菜都端上桌了,就等著方言回來吃飯了。

  「開動開動!」

  方言招呼所有人。

  他先給媳婦兒弄了一碗雞湯。

  「燉了一下午,黃慧婕剛才喝了說還不錯,你給品鑑品鑑。」

  說著還不忘了往裡面舀起來了幾塊兒山藥。

  朱霖接過湯,低頭舀了一勺,喝了一口,眉眼彎起來,說道:

  「還是你做的雞湯喝著舒坦。」

  方言也對著其他人招呼:

  「大家都喝著試試,這可是老胡用了幾個月時間,專門用中藥渣養大的雞。」

  然後等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評。

  方言也算是滿意了,自己喝了口,確實不錯。

  老丈人放下筷子,夾了塊雞肉塞進嘴裡,細細嚼了兩下,忍不住點頭:「難怪湯這麼鮮,中藥渣餵大的雞就是不一樣,肉質緊實還不柴,比市場上買的強多了。」他端起碗吃了兩口飯,說道:「小胡這法子倒是新奇,既廢物利用,又養出好東西,不過回頭我得給他建議下,這個雞最好是一直吃一種藥材,這樣才能分的出來哪種更好吃。」

  看看老饕就是老饕。

  很快就能給出提升口味的意見來。

  「我有不同意見啊!」老爹在一旁接話,手裡的筷子也沒停,「中藥渣里有黃芪、當歸這些溫補的藥材,雞吃了長得壯,下的蛋都比別家的香。只是吃一種,沒準沒這麼好吃,今天喝這湯,我感覺已經挺好了。」

  老丈人朱光南說道:

  「老夥計,你這就不懂了。你說的黃芪、當歸確實溫補,但混在一堆藥渣里,味道就雜了。要是專門用一種藥材喂,比如純黃芪渣,那雞肉里就會帶著黃芪的甘香;用當歸渣喂,又能浸出淡淡的藥香,各有各的風味,這才能品出精髓來。」他夾了塊山藥,慢悠悠補充,「就跟咱們喝茶似的,龍井是龍井的鮮,普洱是普洱的醇,混在一起反而失了本味。」

  老爹聽得直皺眉頭,放下筷子反駁:

  「我倒覺得雜點好!你想啊,中藥講究『君臣佐使』,藥渣里的藥材搭配本就有章法,雞吃了是全身溫補,肉質里的鮮味是各種藥材的精華揉在一起的,這才叫『複合鮮』,比單一味道醇厚多了。」他看向方言,「你說是不是這個理?你懂藥材,你最有發言權。」

  滿桌人的目光瞬間都落在了方言身上,連正啃雞腿的朱嫻都停了下來,好奇地等著他開口。

  方言喝了口湯,有些無語,這兩人一個喜歡開轎車一個喜歡開摩托,非要讓人家承認自己的最好,他放下碗笑道:「兩位老爺子說的都有道理,就是看從哪個角度說了。」

  他轉向老丈人:「爸您說的是『風味細分』,要是老胡想做特色,比如專門養『黃芪雞』『當歸雞』,分開賣,懂行的人肯定愛嘗鮮,這是做生意的好法子。」

  又轉頭對著老爹:「我爸說的是『溫補協同』,藥渣混著喂,藥材的藥性相互配合,雞長得壯實,肉質的底子就好,鮮味也更均衡,自家吃或者送人像現在這樣,反而最合適。」

  端水大師——方言,主打一個誰都不得罪。

  趙正義突然舉著小手插話:「師父,我知道!就像您開方子,有時候要『專藥專治』,有時候要『複方調理』,是不是一個意思?」

  方言眼睛一亮,伸手揉了揉他的頭:「沒錯!正義這話說到點子上了。餵雞和開方子是一個道理,看要的是『特色』還是『實效』,沒有絕對的好壞。」

  老丈人聞言笑了:「還是方言會說話,這下我服了。回頭我跟小胡說,讓他兩種法子都試試,自家吃就混著喂,想往外送就單獨養幾隻用純藥材渣喂,兩頭不耽誤。」

  老爹也笑了:「這還差不多,本來就是好吃就行,哪用那麼較真。」

  老娘在一旁給明珠擦了擦嘴,笑著打圓場:「你們倆啊,吃個雞都能爭論半天。不過話說回來,方言這手藝是真沒的說,不管雞怎麼喂,經他手一燉,就是好喝。」

  「那可不!」朱嫻嚼完最後一口雞肉,舔了舔嘴唇,「姐夫燉的湯,湯頭濃卻不膩,雞肉爛卻不散,我今天能再吃一碗飯!」

  方言起身給大家添湯:「喜歡就多喝點,鍋里還有不少。老胡那邊雞多,回頭再拿兩隻來,給大家換著花樣做,燉蘑菇、燒土豆都行。」

  朱霖壓低聲說道:

  「咱們家又不是吃不起雞,別總麻煩人家。」

  方言笑了笑說道:

  「行行,我乾脆在研究院外邊養點雞,那邊也有藥渣。」

  這個時候老丈人突然停下筷子,對著方言說道:

  「誒,對了!忘了個事兒給你說啊!」

  「啥事兒?」方言好奇的看向老丈人。

  老丈人說道:

  「那個小馬,現在到我們學校去入學去了。」

  「小馬?」方言一時間沒轉過彎。

  老爹提醒到:

  「馬文茵。」

  方言一怔:

  「她?去你們學校?」

  老丈人點頭:

  「嗯,廖主任那邊安排的,校長親自帶著她入學的。」

  方言莫名其妙問道:

  「她能學啥啊?」

  方言記得馬文茵有點語言天賦,喜歡搞香水,他去老爹他們的那個北理,學啥?

  機械工程?化學環境工程?應用物理?應用數學?熱能工程?金屬材料工程?流體工程力學?

  造飛彈?造雷達?

  老丈人說道:

  「學化學工程!校長跟我提了一嘴,說小馬這姑娘,對氣味、成分特別敏感,之前跟著人搗鼓香水,連不同香料的分子結構都能說出個大概。廖主任說,這天賦別浪費了,化學工程里的精細化工方向,正好能用到她這本事——以後研究香料合成、日化產品,說不定還能為咱們國家的輕工業出點力。」

  方言聽得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

  「還真別說,她對氣味的敏感度確實少見,香水我聞著都差不多,她能說個七七八八的。」

  老丈人說道:「校長也說,搞精細化工,最缺的就是這種『感官天賦』。普通學生得靠儀器分析成分,她先靠鼻子初步判斷,再用儀器驗證,效率能高不少。而且她肯學,入學的時候,還主動找化學系的老師要了參考書目,說要提前補基礎。」

  老爹在一旁接話:「這姑娘家裡的條件也好,還給學校捐了不少東西,學校也沒理由拒絕……」

  方言輕輕點頭:「也行,反正她需要找點事兒做。」

  「可不是嘛,」老丈人說道:「校長還特意跟化學系的教授打了招呼,讓多盯著點,有不懂的多教教。這孩子要是能沉下心來學,將來沒準真能在精細化工領域做出點成績,咱們國家現在的日化產品,好多還得靠進口,要是能自己研發,也能省不少外匯。」

  馬小姐終於戰勝了他老爹,成功的在京城留了下來。

  PS:6000字基本章更新完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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