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7章 忙碌的廖主任,綠惡濁化驗結果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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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67章 忙碌的廖主任,綠惡濁化驗結果出來了(月票加更)

  上次廖主任不舒服是大腿根到腳底板發腫,踩在地上腳會感覺有痛感,如果不踩在地上又會感覺右腳僵硬,並且小腿上出現紫色斑塊,當時方言診斷是脈痹,也就是深部靜脈炎,當時方言帶了藥過去,還給他做了針灸,沒多久時間廖主任就康復了。(見924章)

  現在他熬了個夜,方言就害怕他又是血管方面出問題了。

  一邊診脈,方言一邊詢問,廖主任到底是哪裡不舒服。

  「兩個地方不舒服,感覺胸口有些發悶,有點心慌氣短,右邊肩膀還有些痛,胳膊只要舉過肩膀就會感覺很痛,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寫字寫多了。」廖主任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點點頭,對著他示意:

  「您張開嘴我看看舌頭。」

  廖主任聽話的張開嘴,方言盯著廖主任的舌頭,舌色偏暗,舌邊有淡淡的瘀點,舌苔薄白微膩。

  「舌頭捲起來,我看看舌頭下面。」方言繼續對著廖主任說道。

  廖主任依言捲起舌頭,方言目光落在他舌底,兩條青筋又粗又紫,還隱隱透著些瘀黑,比正常的淡紫色粗了近一倍,甚至能看到零星的小瘀點分布在絡脈周圍。

  「怎麼樣?」廖主任對著方言問道。

  「舌底絡脈瘀阻得厲害。」方言收回目光,「您之前得的深部靜脈炎是下肢血管瘀滯,這次熬夜久坐,氣血耗損又流通不暢,瘀滯的地方換到了上半身,胸口悶是心肺氣血不通,肩膀痛是肩頸經絡瘀堵,跟您昨晚寫字久坐、沒活動有直接關係,我先摸完了脈再說。」

  廖主任皺了皺眉:「這麼說還是血管和氣血的老問題?我還以為就是熬夜累著了。」

  「累是誘因,根源還是您之前脈痹留下的底子,氣血本就容易瘀滯,一熬夜、久坐就更容易堵。」方言一邊解釋,一邊繼續診脈,得把廖主任這問題搞清楚再說。

  方言摸完脈過後,確定是沉細,偶爾還有些結代。

  方言收回搭在廖主任腕上的手,語氣更篤定:「脈沉細帶結代,再加上舌底絡脈瘀阻、舌邊有瘀點,這就全對上了,還是氣血瘀滯、心脈不暢的問題。沉脈說明氣血不足又瘀在里,細脈是熬夜耗了氣,結代脈就是氣血沒通到心脈,才會心慌胸悶。」

  廖主任嘆了口氣:「看來這老毛病是得好好調調,稍微累點就出問題。」

  方言繼續說道:

  「您用右手摸自己的肩膀能摸到嗎?」

  廖主任做了個動作,右手內收摸不到,但是左手可以。

  接著方言又讓他摸自己右邊後腰,結果發現右手過不了腰就疼的厲害。

  「這啥情況?」廖主任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說道:

  「這是勞累後受涼,風寒濕邪留在經絡,導致氣血受阻。」

  方言指著廖主任的右肩,進一步解釋:「您昨晚熬夜開會,肯定沒少吹涼風不管是會議室的窗戶縫,還是來迴路上的風,都容易讓風寒濕邪趁虛鑽進肩頸經絡。本來熬夜就耗了氣血,經絡里的氣血流得慢,再加上邪氣壓著,氣血更通不過去,所以不光舉胳膊疼,摸後腰也費勁,這是『本虛標實』,既有之前氣血瘀滯的老底子,又添了新的風寒濕邪。」

  廖主任一拍大腿:「還真是!昨晚會議室窗戶沒關嚴,風直往我右邊吹,當時就覺得肩膀涼颼颼的,沒當回事,沒想到這麼快就找上門了。」

  「您先別著急,咱們把『老瘀』和『新邪』一起解決。」

  方言轉身去拿針灸包,「我先給您扎針通經絡,再開副湯藥補氣血、化瘀堵,雙管齊下見效快。」

  他一邊鋪好消毒棉,一邊跟廖主任說穴位:「一會兒針刺完後,您胳膊就能舉起來了,心慌應該也會好轉,到時候我再給您開個方子,調理調理。」

  廖主任配合地坐直身體,解開衣領:「聽你的。對了,僑商宴會我還得去,不會影響吧?」

  「扎完針休息半小時,喝碗藥,再活動活動肩頸,不影響。」方言捏起針,對準膻中穴輕輕刺入,「但宴會別喝酒、別吃太油膩的,每隔半小時站起來走兩步,不然氣血又該堵了。要是中間覺得悶,就按按手腕上的內關穴,能臨時救急。」

  這好時候方言捏著消毒後的海龍針,先對準膻中穴,這是寬胸理氣的關鍵穴,得貼著胸骨正中緩慢刺入。

  針尖剛觸到皮膚時,廖主任只覺一絲輕微的酸脹,還沒等他反應,針已順利扎入0.5寸深,一圈紅暈在針周圍出現,得氣了。

  方言輕輕捻轉針柄,幅度小而頻率穩,一邊轉一邊問:「廖主任,有酸、麻、脹的感覺嗎?」

  廖主任點點頭,胸口原本發悶的感覺像被捅開了個小口子,憋脹感正一點點往外散:「有酸脹感,而且……胸口不那麼悶了,呼吸都順了點。」

  接著是內關穴。

  方言讓廖主任手腕伸直,找到腕橫紋上兩寸、兩筋之間的位置,針身與皮膚呈45度角斜刺。

  這穴通心脈,扎的時候得避開血管。

  針尖刺入時,廖主任手腕微微發麻,那股麻意還順著手臂往胸口竄,他忍不住說:「嘶……這麻勁兒還往心裡走,心慌的感覺輕多了!」

  方言繼續輕捻針柄,直到廖主任說「麻脹感更明顯」,才停手固定針位。

  輪到肩頸的穴位,先扎肩髃穴。

  方言讓廖主任放鬆右肩,找到肩峰前下方的凹陷處,針身垂直刺入1寸。這穴是疏通肩頸經絡的要穴,剛扎進去時,廖主任右肩疼得輕哼了一聲,畢竟經絡堵得厲害,「得氣」的感覺會比其他穴明顯些。

  但也就兩秒,隨著方言緩慢捻針,痛感漸漸變成了酸脹,之前扯著疼的肩膀像被鬆開了緊繃的繩子,他試著輕輕抬了抬胳膊,居然能抬到與肩齊平,沒再像之前那樣一抬就疼得鑽心:「誒?!這就能抬了?有點意思哈!」

  就算是知道方言的醫術,也感覺有些神奇,就像是自己身體的開關被搬動了似的,一下就好了。

  這人搞得像是機器似的。

  最後扎曲池穴,在肘部橫紋外側端,針身垂直刺入1寸。

  這穴能輔助疏通上肢經絡,扎入後,方言一邊行針,廖主任灸說酸脹感順著小臂往下走,連帶著手腕都鬆快了。

  方言把四組針都固定好,叮囑道:「您別亂動,留針15分鐘,我給你開藥。」

  留針的工夫里,廖主任試著慢慢活動右肩,能抬到耳邊了,摸後腰也能超過腰線,雖然還有點輕微的酸脹,但之前的劇痛徹底沒了。他忍不住感慨:「這針灸是真管用,才紮上一會兒,肩膀就能動了,胸口也不悶了,還得是你啊!」

  說完他又想起一個事兒:

  「對了,那個沈占堯已經通知了,國慶結束後應該就到。」

  方言這會兒正在開藥,聽到廖主任的話也是一怔。

  這效率可真夠高的,等他來的時候張福都還沒痊癒呢。

  「這麼快?我還以為得等節後一周。」他一邊說,一邊在紙上寫下「丹參15g」,筆尖划過紙面沙沙響,「不過也好,等他到了,剛好能趕上收尾工作。」

  廖主任靠在椅背上,右手還在輕輕活動,抬到頭頂再繞到後腰,同時還在說道:

  「你的事嘛,自然安排的快點。」

  接著方言開好了藥方,親自跑了一趟中藥房讓煎好直接送到診室來。

  回到自己診室後,方言又和廖主任聊起了司馬先生和馬國梁兩位的情況,給他匯報了最新的進度,廖主任聽到後很是欣慰,說話間15分鐘的留針時間到了。方言放下筆,先走到廖主任身邊拔針,按「先胸後肩、先上後下」的順序,先拔膻中穴的針,拔針時手指捏著針柄輕輕旋轉,再緩慢抽出,順手用消毒棉按住針孔,防止出血。

  廖主任只覺胸口最後一點悶脹感隨著針的拔出徹底消散,深吸一口氣,連胸腔都覺得開闊了。

  接著拔內關穴的針,針剛抽出,廖主任就揉了揉手腕:「你這一手是真管用,現在一點心慌的感覺都沒了,手腕也不麻了。」最後拔肩髃和曲池穴的針,拔完肩髃穴,廖主任直接把右胳膊繞到背後,能輕鬆摸到肩胛骨,他忍不住笑出聲:「太神了!之前穿衣服都得別人幫忙,現在自己就能穿了,下午去宴會總算不用丟人了。」

  方言把拔下來的針收好,又遞過一杯溫水:「喝點水,補充下津液。一會兒我讓藥房把藥煎好了送過來,到時候您先喝一碗,其他的帶回去,中午和晚飯前再喝一碗。」

  「好!」廖主任點點頭,接過方言遞上來的熱水。

  過了一會兒,藥房那邊煎好的藥也到了。

  藥房的護士端著煎好的湯藥進來,褐色的藥汁盛在白瓷碗裡,還冒著淡淡的熱氣,藥香裡帶著丹參的微苦和桂枝的辛溫。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大搪瓷缸,裡面是裝的給廖主任帶走的藥。

  方言接過藥碗,遞到廖主任面前:「小心燙,這藥得溫著喝,才能更好地通氣血、祛風寒。」

  廖主任接過碗,吹了吹熱氣,抿了一小口,藥味不算沖,帶著點回甘,比他之前喝的苦藥順口多了。

  他一口氣喝了大半碗,放下碗時,額角已經滲出了細汗,笑著說:

  「這味道不錯啊,喝下去渾身都暖和了,肩膀那邊像有股熱流在走,之前的酸脹感都輕了。」

  聽到他這個反應,方言說道:

  「桂枝能溫通經絡,黃芪補氣血,喝完發點汗,風寒濕邪就能跟著散出去。」

  廖主任抹了一把汗水,說道:

  「行了,我得走了,今天事兒多。」

  說完他頓了頓,對著秘書高寒說道:

  「那個……小高,把藥帶上,記得中午提醒我喝藥。」

  「您慢點走,路上注意安全。」方言送他們到診室門口,又叮囑了一遍。

  「知道了知道了,你比我家裡人還細心。」廖主任笑著擺擺手,腳步輕快地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晚上宴會記得準時到。」

  「知道,這麼大個事兒忘不了!」方言答應道。

  廖主任應了一聲,和高寒一起離開了。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方言才轉身回診室。

  廖主任這個忙碌程度,方言其實還是有點擔心的。

  但是老爺子好像也沒辦法,現在正是中僑辦忙的時候。

  剛坐下感慨了一下,方言就想起還沒去看張福的惡濁化驗結果,連忙拿起醫案本,快步往化驗科走去。

  來到了化驗科,這邊的李主任看到方言,立馬迎了上來:

  「誒喲,方主任!怎麼親自來了?」

  「李主任,我這剛忙完,正好沒事兒就過來了,您這邊早上張福的化驗結果出來沒?」方言對著李主任問道。

  「早出來了!正想一會兒讓護士給你送過去,你倒是親自跑來了。」說著李主任就到了化驗室放單據的地方,然後一陣倒騰找出來了化驗單。

  確認是張福的沒錯後,他拿著單子來到方言身邊,指著化驗單上的數據:「誒,該說不說,方主任,這藥方子是真管用,你看……成分主要是膽汁,而且病人膽汁酸含量已經降到正常範圍,之前鐵鏽色惡濁能檢測到的神經組織碎片,這次幾乎沒發現,就連病毒活性都比上次低了不少,說明肝經的瘀毒排得差不多了。」

  方言接過化驗單,目光快速掃過各項指標,尤其是「神經組織碎片:未檢出」和「病毒活性:顯著降低」這兩項,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好啊!

  這和他之前通過舌脈、水試判斷的「肝經瘀毒外排」完全吻合,張福的恢復進度比預期還快。

  「這結果比我預想的還理想。」方言抬頭看向李主任,「不過後續還得麻煩您,每天都盯著點張福的惡濁化驗,這是後面要用到的數據,就靠您了。」

  「放心吧!」李主任爽快地答應,「張福這病例特殊,我們也都盯著呢,保證一有結果就第一時間通知你。」

  PS:月票又多了100,所以更完這章,還欠大家六萬七千字,四千字大章更新完畢,今天冇了,明天請早,祝大家中秋快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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