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8章 抵京,急救(二合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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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38章 抵京,急救(二合一章)

  就在眾人強調中醫見效慢的時候,一旁的王風發出「嘁」的一聲。

  聲音里多少帶著點不屑和譏諷的味道在裡面。

  他在上次上海飛廣州的飛機上,是見識過方言急救的,當時那個老頭都要死了,愣是被方言幾針加一包藥粉給救了過來。

  而且剛才飛機起飛的時候,這老同志要不是方言幫著急救,這會兒還有沒有活著都是兩說,現在這幫人居然在這裡大言不慚的說中醫見效慢?

  他直接就被整笑了。

  不過就是笑聲多少有點刺耳了。

  「你這個同志,笑什麼?」剛才說中醫見效慢的人,立馬對著王風質問。

  王風雖然是方言的警衛,平日裡也不怎麼說話,加上人高馬大,看起來有些憨憨的,但他接觸到的人也都是一些領導幹部,對於眼前這人的質問,他並沒有發怵,反倒是笑呵呵的說道:

  「我在笑你們什麼都不懂,就在這裡說中醫見效慢,專業的中醫還沒你們懂是吧?」

  王風不會彎彎繞,上來就直接捅人心窩子。

  反正他認為這些人沒有尊重方言,他說話也不用考慮這些人的感受。

  於是,此話一出,當場就給剛才說話的人整的不知道說啥好了。

  「吵什麼……」

  這時候老幹部緩緩抬手,聲音雖然虛弱,但依舊帶著威嚴,瞬間壓下了機艙里的爭執。

  他喘了口氣,目光掃過滿臉不服的幹部,又落在王風身上,最終說道:「中醫快不快……我剛才……已經見識過了。」

  王風見狀,咧嘴一笑,對著那幹部揚了揚下巴。

  被懟的幹部臉漲得通紅,張了張嘴想辯解,不過立馬被身邊的人拉住了,他們知道老頭子的脾氣的,之前雖然一直是他們在幫忙拿主意,但是現在他有想法後,其他人就很難左右了。

  為首的幹部連忙打圓場:

  「老領導說得是,是我們考慮不周,光顧著擔心您的病情,沒想起剛才的急救多虧了方大夫。」

  說罷他又轉向方言,滿臉歉意:

  「方大夫,剛才是我們言語不當,您別往心裡去。」

  方言擺擺手:

  「大家都是為了老同志好,沒什麼好道歉的。」

  聽到方言這麼說,對方當即說道:

  「多謝方大夫體諒。」

  機艙里頓時徹底安靜下來,只有飛機引擎的輕微轟鳴。

  方言再次給老幹部把了把脈,指尖感受著脈氣的平穩流動,輕聲說道:

  「再歇會兒,脈相穩了不少,到京城前不會有大問題。」

  老幹部緩緩點頭,閉上眼睛養神。

  隨行幹部們也都鬆了口氣。

  接下來,他們幾個人使了個眼神,就留了一個人在這裡守著老領導,然後到一旁商量事情去了。

  不用說都知道,肯定是去商量到京城後的事情,畢竟和天壇醫院那邊已經聯繫好了,現在因為方言的出現,老頭子決定不做手術,要用中醫治療試試。

  就在他們商量的時候,方言也叫來了之前那個認識他的空乘,並對著她說道:

  「麻煩讓機長再給京城機場那邊通報一下,讓他們聯繫協和那邊,按照這個方子在醫院裡準備好中藥,讓熬好直接送到機場,到時候患者到的時候就要用。」

  說著,方言就遞上去一張寫好的單子。

  眼前這老爺子的情況實在不太好,他必須保證他下飛機過後就得到治療,現在剛起飛一會兒,通知協和那邊把藥送過去,一點問題都沒有。

  「就說您安排的?」空乘對方言問道。

  方言點頭:

  「嗯,就讓機場那邊給協和值班室說,那邊會有人照做的。」

  空乘立馬點頭,接過了方言遞上的處方單,然後就快步的走向駕駛艙。

  那邊本來都已經商量好了讓西醫在機場接人了,方言直接就把中藥送到機場,下飛機馬上就用。

  就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中醫的效率。

  時間很快過了三個小時,機艙里的廣播突然響起乘務員溫和的聲音:「各位乘客,飛機即將抵達北京首都機場,請大家系好安全帶,收起小桌板,做好降落準備。」

  話音剛落,機身微微一沉,開始緩緩降低高度。

  窗外的夜色里,下方京城的燈火逐漸清晰起來,雖然沒有後世的璀璨,但是這會兒還是能看到下方星星點點的光暈連成一片,像鋪在大地上的星河,比太原的夜景熱鬧了許多。

  飛機穿過雲層時,機身輕輕顛簸了幾下,不少人下意識攥緊了座椅扶手。

  方言抬眼看向老幹部,老爺子依舊閉著眼,但眉頭沒再皺起,呼吸保持著平穩的節奏,看來脈相穩定後,連顛簸帶來的不適感都減輕了不少。

  守在一旁的幹部連忙伸手護住老爺子的肩膀,低聲安撫:

  「老領導,快落地了,您再忍忍。」

  剛說完,外邊引擎的轟鳴聲漸漸變大,帶著一種沉穩的推力,飛機開始沿著既定航線調整姿態。

  窗外的燈火越來越近,能隱約看到機場跑道旁的指示燈,紅的綠的交替閃爍,像在指引著方向。

  機身傾斜的角度慢慢變小,最終趨於平穩,貼著夜色緩緩滑翔。

  方言和其他人都在關注老頭子的情況。

  生怕他又出現什麼問題。

  「嗡——」

  起落架伸出時發出輕微的機械聲響,沒多一會兒是輪胎與跑道接觸的「嗤啦」聲,帶著明顯的緩衝力,機身微微震顫了幾下,隨後速度逐漸減慢。

  飛機落地,機艙里的人都鬆了口氣,之前因顛簸提起的心慢慢放下。

  老爺子目前看起來沒事。

  滑行了約莫幾分鐘,飛機終於穩穩停在了停機坪上,引擎的轟鳴漸漸減弱,直至平息。

  艙內的指示燈亮起,乘務員再次提醒:

  「各位乘客,飛機已經安全抵達北京首都機場,請大家在座位上稍作等候,待艙門打開後再有序下機。」

  這會兒隨行幹部們立刻站起身,圍到老幹部身邊,小心翼翼地整理著蓋在他身上的棉被,輸液的瓶子已經取了下來,他們現在就等著下飛機了。

  為首的幹部看向方言,問道:「方大夫,到京城了,您安排的藥應該已經在機場等著了吧?」

  方言點點頭,起身活動了一下雙腿,目光瞄了一眼艙外,說道:

  「放心,藥肯定已經備好了。」

  艙門打開的瞬間,冷風涌了進來。

  停機坪上的燈光格外明亮,遠處已經能看到等候的車輛輪廓,其中一輛印著「協和醫院」字樣的救護車格外顯眼,旁邊還站著幾位穿白大褂的醫護人員,正朝著飛機的方向張望。

  來的人還不少。

  「走,咱們下去。」方言側身讓開位置,看著隨行幹部們小心翼翼地推著輪椅,護著老幹部往艙門走去。

  艙門下方早已搭好簡易舷梯,隨行幹部們小心翼翼地推著輪椅,一步步往下挪。

  王風緊跟在側,高大的身影像堵牆似的,擋住了迎面刮來的冷風。

  剛下飛機,協和醫院的幾位醫護人員就快步迎了上來。

  方言發現,為首的居然是陶廣正和他老爹。

  另外還有中醫科值夜班的醫護也過來了。

  看到方言,老陶和陶廣正急吼吼的就上來了,忙對著方言問道:

  「啥情況啊?」

  方言指了指後面的老幹部,然後問道:

  「藥呢?」

  陶廣正趕忙從後面拿過一個保溫桶:

  「按您的方子熬好的湯藥已經裝在保溫桶里,溫度正好。」

  方言指了指老幹部:「先給藥,其他的稍後說。」

  他們立馬點頭,身後的護士快步上前,打開保溫桶,倒出一碗深褐色的湯藥,還遞上了一把小勺。

  那老爺子的隨行幹部連忙接過,蹲在輪椅旁,輕聲說道:「老領導,方大夫安排的藥來了,您慢點喝。」

  老幹部點了點頭,張開嘴就喝了起來。

  藥液順著小勺慢慢送進嘴裡,他喝得很慢,一碗藥分了五六分鐘才喝完,喝完後輕輕舒了口氣。

  方言對著他們說道:

  「行了,上車吧。」

  說著指了指不遠處的奔馳救護車。

  一行人看到方言叫過來的救護車,這時候忍不住問道:

  「這就是協和的救護車啊?」

  他們驚訝也是挺正常的,老胡捐贈的這個東西,目前可以說是全國最先進的救護車,光是看著造型就知道不一般。

  其他地方根本見不到這東西。

  「嗯,目前國內十幾輛都在協和。」方言點點頭說道。

  一個救護車就能看出醫院的實力了,當然協和肯定是毋容置疑的,但是現在看到救護車後,他們想著方言是協和的中醫,心裡對他多少又信服了幾分。

  這時候老幹部隨行人員為首的那位,有些尷尬的說道:

  「我們還通知了天壇醫院的人,現在得去和他們講一聲。」

  方言點點頭,示意他去就行了。

  待會兒派一輛車在外邊等著他一塊兒回去。

  然後方言就帶著老幹部上了救護車。

  招呼他們直接朝著協和而去。

  救護車裡很寬敞,不過方言他們人多一下就擠滿了。

  方言本來是可以坐一起來的吉普的,但是他打算看著老爺子,所以就沒坐。

  陶廣正和老陶都想知道啥情況,於是也擠了上來。

  最後還是老幹部隨行的另外三人去坐了。

  回去的路上,方言才給老陶他們解釋了飛機上的情況。

  救護車的引擎平穩啟動,隔絕了外界的冷風,車廂里居然還有暖氣。

  老陶搓了搓手,湊近方言壓低聲音:

  「到底啥急症?你在飛機上急著讓備藥,我跟廣正還以為是多棘手的情況。」

  方言指尖搭在老幹部手腕上,一邊把脈一邊說道:

  「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急性加重,還合併著肺源性心臟病,山西治了小半個月沒穩住,本來是要去天壇醫院做肺大皰切除術。」

  「肺大皰切除術?」陶廣正接話,作為當過院長的人,他對這類西醫手術並不陌生。

  他說道:

  「這老爺子看著年紀不小了,手術風險可不低。」

  「可不是嘛。」方言點頭,收回手,「脈相虛浮,肺脾腎三髒都虧得厲害,痰濕瘀堵在氣道,手術切了肺大皰,也補不上元氣,後續還是容易反覆。」

  老陶皺了皺眉:「那你打算怎麼治?純中醫調理?」

  「嗯,急則治其標,緩則治其本。」方言解釋道,「飛機上已經用針灸穩住了他的氣息,剛才喝的湯藥是溫肺化飲、平喘止咳的,先把急症壓下去。等回了協和,結合脈相調方子,側重補元益氣、軟堅散結,慢慢把他的臟腑功能調順。」

  陶廣正聽得連連點頭。

  看了一眼喝了藥過後的老幹部,說到:

  「這老爺子現在呼吸比剛下飛機時穩多了。」

  一旁的老幹部閉著眼,聽到陶廣正的話他睜開眼,然後說道:

  「我也感覺好不少了,比飛機上好。」

  方言笑了笑,看了看一旁陪著他隨行人員。

  這裡面有一位就是當時說中醫見效慢的。

  被方言看了一眼,雖然啥也沒說,但是他臉上一下就露出了尷尬的表情來。

  特別是王風這傢伙也在盯著他,似笑非笑的樣子,像是在取笑他。

  方言倒是沒嘲諷他的打算,對著老爺子說道:

  「您這問題,雖然確實挺危急的,但是中醫一樣又解決辦法,大家所謂的中醫見效慢,那都是沒有辨證準確的,如果準確的話,身體立馬就會出現好的反應。」

  這時候老陶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也說道:

  「沒錯,只要辨證準確了,至少能夠讓您馬上脫離危險情況才對。」

  老爺子點了點頭說道:

  「我感覺到了,身體好多了。」

  接著救護車平穩地行駛在京城的夜色里,路邊的路燈昏黃,大街上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只有在路過機關單位的時候,還能看到一些站崗的。

  路上的時候,老陶已經開始詢問起方言這趟山西行的情況了。

  方言也對著他說了下基層見到的情況。

  這時候在一旁聽著的幹部才明白過來,眼前這個年輕人到底是去山西幹啥的。

  人家是去視察衛生部的試點項目。

  身邊那三個跟班,還是上頭領導給他配的警衛員。

  這待遇就不是一般人有的。

  可見他在京城裡,恐怕不是一般的受人看重。

  這些人也是人精了,通過這麼點信息的就能察覺到方言的不一般的分量。為一旁幹部悄悄拉了拉身邊那位曾質疑中醫的同事,遞了個眼神,意思再明顯不過,找機會道個歉。

  如果這位真是京城神醫,那認識的領導肯定不會少,到時候今天晚上的事兒傳出去了……

  那確實得道歉!

  那位曾質疑中醫的幹部猶豫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方大夫,之前是我見識淺,不該隨便說中醫的不是,您別往心裡去。」

  方言本來還在和老陶說事兒呢,聽到這話也是一怔,笑了笑說道:

  「沒事,我知道你是擔心老領導,今天過後你就了解中醫了。」

  對方連忙點頭說道:

  「是是是,不僅能慢調理,急救也不含糊。」

  王風在一旁咧嘴笑了,對著一旁鄧財和李沖挑了挑眉。

  雖然是保鏢,但說白了也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勝負欲還是挺強的。

  等到凌晨出頭的樣子,救護車駛入了協和醫院大門。

  來到住院部門口,這會兒早已有人等候,值班的醫護人員推著平車快步迎了上來。

  方言指揮著眾人小心翼翼地將老幹部轉移到平車上,一路護送到提前安排好的特需病房。

  方言也跟著一塊兒上去了。

  病房內,方言取出脈枕墊在老幹部腕下,再次給他診斷脈象。

  這會兒喝了藥已經有一個多小時了,應該也有變化了。

  過了一會兒,他對陶廣正等人道:

  「脈象虛浮略緩,痰瘀未淨但氣機已通。當務之急是鞏固療效了」

  他接著安排說道:

  「馬上做解表化痰,延續機場服的宣白承氣湯,強化宣肺平喘之力,然後在肺腧、定喘二穴貼敷化痰膏,持續刺激穴位。」

  「然後明天看情況,如果恢復的好,就開始固本培元,以玉屏風散合生脈飲為基礎,加紫河車粉補元氣,紅景天強心肺。」

  「每天早上安排老范和青山行溫針灸,在足三里健脾胃,關元穴補腎納氣。」

  「最後在軟堅消癥,浙貝母、夏枯草各15克研粉沖服,佐三七粉活血,每周兩次刺絡拔罐,在背部膀胱經放瘀血,配雷火灸溫通經絡。」

  方言定下方案後,說道:

  「首劑湯藥馬上端來溫服,早上我再根據情況調整方劑。」

  護士當即答應,馬上就跑去樓下的中藥房拿藥去了。

  方言接著對老幹部身邊的人招呼:

  「你們去護士站填一下老爺子的住院資料。」

  幾人這才反應過來,他們剛才進到這邊病房,就被這裡的豪華震驚了,還以為走錯地方了。

  電視機,收錄機,電冰箱,沙發,各種雜誌,簡直離譜。

  等到方言叫他們,才反應過來,這才立馬派了個人去填資料去。

  很快,藥就又端過來了。

  跟隨而來的,還有和天壇醫院打招呼,跟在後面的那位為首的幹部。

  那幹部一進病房,就被裡面的設施驚得愣了愣,1978年的醫院裡,能有電視機、電冰箱的病房,簡直是想都不敢想。

  不過他很快回過神,然後快步走到方言身邊,語氣里滿是感激:「方大夫,不好意思啊,之前確實不知道您在京城這麼厲害……我都聽天壇醫院的醫生說了。」

  剛才他在後面和人家說手術取消了,天壇醫院那邊的人還有些生氣,然後他只好把在飛機上的事兒說了一遍,自己老領導非要信中醫,他也是沒辦法的事兒,還把方言的名頭搬了出來。

  結果本來還挺生氣的天壇醫院的人,聽到方言的名字後,當即就消氣了。

  還說他們運氣好,方言這邊的號可不是誰都能掛的上的。

  他也有些納悶,還以為對方在陰陽怪氣。

  然後仔細一問才知道,這位確實在京城醫學界相當的出名。

  就前段時間才搞定了狂犬病的事兒。

  而且最近還傳他已經被國外的人提名諾貝爾獎了,全國今年就兩個提名的。

  其中一個就是這位。

  這下給幹部也鎮住了,他發現自己想像力還是太弱了點,方言好像比他想的還要厲害的多。

  於是忙不迭的跑了回來,趕緊就先給方言道了歉。

  方言擺擺手說道:

  「沒事兒,都過去了,現在就好好給老同志治病吧。」

  為首的幹部點點頭,看著老爺子又把一碗藥給喝了下去。

  然後他湊上去對著老爺子問道:

  「您現在感覺身體情況怎麼樣?」

  老幹部靠在床頭,喝完藥後緩了緩,氣息比之前勻暢了不少,他抬手擺了擺,聲音雖仍帶著幾分沙啞,卻比在飛機上有力多了:「好多了……胸口不那麼堵得慌了,剛才喝藥的時候,都沒像之前那樣喘。」

  他轉頭看向方言,眼裡滿是讚許:

  「小方同志,你這藥是真管用,比在山西輸了半個月的液都見效快。」

  為首的幹部聽著,心裡徹底踏實了。

  「那就好,那就好!」他連連點頭,對著方言愈發恭敬,「方大夫,以後老領導的身體就全拜託您了,有任何需要我們做的,您儘管吩咐。」

  方言說道:

  「你們好好遵守醫囑就行了。」

  忙活到現在,方言也有些累了,這會兒等到老爺子喝完了藥,登記好了住院資料,他叮囑兩句後,就準備回家了。

  結果想到自己回來都還沒給家裡打招呼呢,這會兒大半夜的回去,還得把一家人都弄醒,加上還有李沖鄧財他們還沒安頓,方言乾脆就招呼著老幹部一起的人,帶著他們一塊兒去了這邊協和的招待所。

  先安排大家睡一覺,明天早上他再回去。

  協和的招待所就在醫院後門不遠,深夜裡格外安靜。

  方言帶著王風、鄧財、李沖,還有四位沒值守的隨行幹部,踩著路燈的光暈往那邊走。

  「方主任,您這兒的招待所居然也這麼講究。」一位幹部看著乾淨整潔的房間,還有裡面不輸病房的陳列,忍不住感慨。

  方言笑了笑應付兩句,然後就招呼李沖他們去休息了。

  方言還是和李沖一間。

  另外一間給了王風和鄧財。

  這趟路程上雖然沒有遇到香江那樣的危險,但是他們這幫人還是把方言保護的很好,明天他們要走的時候,方言還打算給他們送點東西。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折騰了大半夜,現在他們也確實累了,簡單洗漱後就各自躺下休息。

  等到再次醒過來,方言就聽到了廖主任的聲音。

  PS:6000字更新完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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