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4章 誰能打十個啊? 帶槍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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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個子正往前撲的勢頭猛地頓住,瞳孔驟縮,剛才還「體力不支」的方言,此刻像頭折返的獵豹,腳尖蹬著積雪借力,身形帶著凌厲的風,瞬間就衝到了跟前。

  「不好!」

  他心中巨震,慌忙想舉起撿來的木棍格擋,可手臂剛抬到一半,就被方言手裡的鐵樺雙棒狠狠砸中手腕。

  「哢嚓」一聲脆響,高個子撕心裂肺「啊」的一聲慘叫,木棍脫手飛出。

  下一秒,他看著自己手腕快速的腫脹了起來,疼得渾身發抖。

  而跟在後面的匪徒被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這他媽是什麼人啊? 剛才還一副要脫力的樣子,轉眼就像變了個人一樣。

  只要他們不是傻子,都知道這肯定是對方在演戲,就是打算遛他們。

  一個人敢打十個?

  這是什麼人?

  方言這邊卻動作不停,身形一側,避開對方胡亂揮來的鎬把,右手鐵樺雙棒順勢砸在他的膝蓋彎。 匪徒「撲通」跪倒在地,還沒等他抬頭,後腦勺就挨了一記悶擊,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解決完兩個追兵,方言沒停步,轉身就往第二道攔截的樹幹方向跑,剛才還有幾個匪徒守在那兒,此刻見同伴瞬間倒地,個個嚇得臉色煞白。

  「跑!」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幾個匪徒轉身就往樹林裡竄。

  可他們穿著厚重的棉褲,踩著積雪根本跑不快,而方言腳下像抹了油,幾步就追上了落在最後的一個。 一個人慌不擇路地往溝里跳,想借著積雪藏身。

  方言緊隨其後,縱身一躍,在空中就甩出一枚銀針,精準扎進對方的肩頭。

  可惜棉衣太厚,並沒有奏效,不過匪徒還是吃痛,動作一滯,方言落地時順勢一腳踹在他後腰,將人踹得撲在雪地里,緊接著鐵樺雙棒抵在他後頸:「別動! 「

  剩下的匪徒見狀,跑得更快了,轉眼就消失在樹林深處,連地上受傷的同夥都顧不上管。

  方言喘著氣,看了眼被制服的匪徒,又回頭望了望躺在雪地里哼哼唧唧的高個子和暈倒的兩人,心裡鬆了口氣。

  他對著按倒的匪徒,問道:「你們是哪兒的? 專門盯著胡老闆? 「

  對方渾身顫抖蜷縮著搖頭。

  「方言也不逼他,從他肩膀拔出銀針,冷聲道:

  」要麼跟我去醫院見衛兵,要麼說實話,你們盯胡老闆多久了? 還有同夥嗎? 「

  匪徒嚇得渾身發抖,連忙說道:

  」就...... 就我們十個! 都是附近村裡的,聽說胡老闆有錢,又常開一輛外國車過來,才想著攔一次... 沒別的同夥了! 「

  方言盯著被按在雪地里的匪徒,見他眼神里滿是恐懼,不像是在撒謊,才緩緩收回鐵樺雙棒,卻依舊保持著警惕:」起來! 跟我走! 「

  匪徒哆哆嗦嗦地爬起來,肩膀上被銀針扎過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他不敢有絲毫反抗,低著頭被方言指使著往前走。

  方言又走到躺在雪地里哼哼唧唧的高個子身邊,踢了踢他的腿:

  「別裝死! 自己站起來,不然我就拖著你走! 「

  高個子疼得額頭直冒冷汗,手腕已經腫得像個饅頭,他咬著牙掙扎著想站起來,可剛一使勁,手腕的劇痛就讓他倒抽一口涼氣,最終還是被方言揪著衣領,半拖半架地往前挪。

  另外兩個匪徒,一個被方言晃醒,另一個眼睛被射瞎的則被押著的匪徒幫忙架了起來,四人排成一列,在雪地里跟跟蹌蹌地往醫院方向走。

  雪還在下,落在四人的頭上、肩上,很快就積了薄薄一層。

  方言走在後面,手裡的鐵樺雙棒始終握在手裡,防止他們耍花樣。

  被押著的匪徒們縮著脖子,棉鞋踩在積雪裡,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和幾個人壓抑的痛哼聲交織在一起,在寂靜的冬夜裡格外清晰。

  方言也沒開車,直接就押著他們往鎮上走,這一幕很像是戰場上一個人押解一群俘虜。

  鑑於方言的戰鬥力這些人也不敢生出什么小心思來。

  至於逃走的六個人,有這四個人在這裡,他們被抓到是早晚的事情。

  和這群人來到252醫院門口的時候,衛兵看到還以為是來治病的患者,因為看起來確實太慘了。 接著他們看到背後的方言,才立馬反應過來事情並不簡單。

  方言對著他們說道:

  「志志,剛才我遇到攔路搶劫的了。」

  「一共十個人,這四個被我制服了,剩下六個跑了。 你們先把這幾個人控制起來,免得跑了或者出別的意外。 「

  說著,方言往旁邊讓了讓,讓衛兵來處理這些瑟瑟發抖的匪徒。

  高個子手腕腫得老高,捂著胳膊不停哼哼; 被銀針扎過肩膀的匪徒縮著脖子,肩膀還在隱隱作痛; 另外兩個則低著頭,不敢看衛兵的眼睛,渾身的雪還沒化,狼狽不堪。

  衛兵們這才徹底看清幾人的模樣,哪裡是什麼看病的患者,分明是被打得毫無反抗之力的匪徒! 帶頭的衛兵趕緊上前,對著身後的同伴招呼,讓他們通知這邊的保衛科,同時幾人上前將四個匪徒控制住,拿出繩子開始捆綁。

  很快這邊保衛科的人也出來了,見到是方言立馬又通知了羅老太太她們。

  方言在這邊學習了一段時間,他們是認識方言的,知道他是羅老太太的小徒弟,剛把老太太送回來,出去還沒多久就被人攔路搶劫了。

  這事兒必須匯報給老太太。

  聽到方言被搶劫了,還和劫匪打了起來,老太太帶著家裡人也來了。

  見到方言的時候,趕緊檢查他身上。

  「你咋樣? 沒受傷吧? 剛才聽保衛科說你遇到劫匪了,還動手了? 快讓我看看! 「老太太的手有些涼,在方言臉上手上摸了摸,想看有沒有什麼地方受傷。

  從方言的額頭看到手腕,又拉過他的手翻來覆去地看,生怕漏掉一點傷口。

  這寶貝徒弟可剛拿了諾獎提名,現在中醫界新希望,這可不能出事。

  旁邊的師兄師姐也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

  「師弟,你沒事吧? 劫匪沒傷到你吧? 「」

  早知道我們跟你一起走了,也能有個照應!」

  方言看著他們著急的樣子,連忙笑道:

  「我沒事,大家別擔心。 就是剛才追劫匪的時候跑了幾步,沒受傷。 「

  他活動了一下胳膊腿,又張開手讓老太太和師兄師姐看。

  「你們看,一點傷都沒有,反倒是那些劫匪,被我制服了四個。」

  老太太還是不放心,又摸了摸他的衣服,見衣服雖然沾了雪,卻沒有破損,才稍稍鬆了口氣,但眉頭還是皺著:「沒受傷就好,沒受傷就好! 這荒郊野嶺的,怎麼還有劫匪敢攔路? 多虧你身手好,要是換了旁人,可就危險了! 「

  她轉頭對著身邊的保衛科幹事說:」你們可得好好查! 這些人膽大包天,連我徒弟都敢攔,以後要是再傷到其他人可怎麼辦? 還有跑了的那六個,也得趕緊抓住,不能讓他們再禍害別人! 「

  保衛科幹事連忙點頭:」羅大夫您放心,我們已經聯繫派出所了,他們馬上就到,跑了的匪徒我們也會派人去追查,一定儘快抓住! 「

  老太太這才又看向方言,語氣軟了下來:

  」走,跟我去家裡暖和暖和,剛才在雪地里待了那麼久,肯定凍壞了。 我讓你師姐給你煮碗薑湯,驅驅寒。 「

  說著就拉著方言往家裡走,生怕他再受一點凍。

  「方言趕忙對著老太太說道:

  」師父沒事兒,家裡人還等著,我還得回去呢,您叫幾個人,幫我去搬一下路上的樹就行了。」 老太太一聽方言要走,立馬停下腳步,拉著他的手不肯放,眉頭又皺了起來:「回去啥急? 多待一會兒煮碗薑湯喝了再走,凍出毛病可咋整? 「

  她轉頭對著身邊的師兄說道:」你趕緊帶兩個人,去說的地方把樹挪開,再看看他的車有沒有啥問題,要是刮壞了,先找個地方停好,別讓雪埋了。 「

  師兄連忙應下:」好嘞師父,我這就去! 「

  說著就招呼兩個保衛科的人,拿上工具開車去搬樹了。

  「方言對著老太太說道:

  」師父,我出來都耽誤這麼久了,家裡肯定擔心,薑湯我就不喝了,得回去了。」

  「報平安還不容易?」 老太太拉著他往值班室走,

  「值班室有電話,先給家裡打個電話說一聲,等薑湯煮好,喝了再走,耽誤不了幾分鐘。 你這孩子,別看自己年輕凍了半天都不當事! 以後老了就知道了! 「

  方言拗不過老太太,只好跟著她去了家裡。

  老太太讓師姐去廚房煮薑湯,自己則拉著方言坐在爐火旁,又開始念叨:

  「走夜路不太平,特別是現在這年月,也是你身手好,不過你一個打十個也太莽撞了點,萬一人家拿著火器,你咋整?」

  方言點點頭,接過老太太遞來的熱水,喝了一口,這話倒是說的實在,他現在也想著如果對方手裡有傢伙事,今天估計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銀針這東西還是比不過子彈。

  看來自己以後得把司徒先生送的左輪給帶上了。

  接著他又給家裡打了電話,電話接通後,是師父陸東華接到的,他簡單給師父說了遇到劫匪但沒受傷的事,讓家裡人別擔心,稍微晚點回去。

  掛了電話,師姐也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薑湯走了進來:

  「師弟,快喝了吧,驅驅寒。」

  方言接過薑湯,吹了吹,一口一口喝了下去,辛辣的暖意從胃裡散開,剛才在雪地里的寒意瞬間消散了不少。 他放下碗,對著老太太和師姐笑道:「謝謝師父,謝謝師姐。 「

  老太太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沒過多久,師兄就回來了,對著方言說道:

  「師弟,樹挪開了,你的車就是車門被颳了幾道印子,其他沒啥事,我跟你一起去取車。」 方言站起身和老太太以及師姐告別。

  老太太送他到門口,又叮囑道:「路上小心點,到家了再給我打個電話報個平安。 「

  」知道了師父!」 方言應了一聲,跟著師兄往取車的方向走。

  坐吉普回到原來的位置上,這會兒已經有派出所警察在這裡等著了。

  他們就在方言的車邊,身邊還有剛才的劫匪四個。

  「方教官!」 這時候一個警察對著方言招呼道。

  方言一怔,發現居然又是自己帶過的學生。

  「祝征?」 他稍微回憶下就喊出了對方的名字。

  聽到方言還記得自己,那個叫祝征的公安高興的回應到:

  「方教官您還記得我!」

  「記得記得,你們所有人我都記得,你怎麼分到這邊來了?」 方言問道。

  祝征說道:

  「兩個月前過來的。」

  「方言恍然,對著他說道:

  」現在是要做個筆錄是吧?」

  祝征笑著點頭,手裡的筆在筆記本上頓了頓:「對,方教官,得麻煩您把今晚遇到劫匪的經過說一下,我們好做記錄。 沒想到今晚攔路搶劫的居然敢動您,這夥人真是膽大包天! 「

  靠在奔馳車旁,方言把從遇到匪徒、被誤認成胡老闆,到用銀針和鐵樺雙棒反擊、押解匪徒來醫院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連匪徒提到他們是蹲老胡這點也沒落下。

  說完過後看,祝征記錄下來,然後又讓同事去和帶來的四個匪徒做筆錄。

  轉頭對著方言感慨到:

  「多虧您身手好,換了別人,今晚這事兒可就麻煩了。」

  說完又看向方言身邊的車,說道:

  「就是這車...... 撞的有點慘。 「

  方言看了一眼自己的車,確實被刮花了,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當時事情緊急。

  「能開就行了,這些後面修修應該問題不大。」 方言說道。

  說完他上車發動了一下,發現開應該是沒問題的。

  然後對著祝徵詢問:

  「我現在能回去了嗎?」

  祝征連忙點頭,合上手裡的筆記本,:

  「能回能回,方教官,您這邊筆錄都記全了,後續要是有需要補充的,我再給您打電話,不耽誤您回家。」

  他目光掃過奔馳車被刮花的車門,又補充道:

  「您路上慢點開,這雪還沒停,路面滑,尤其是過剛才那道樹障的地方,我們已經讓人把樹枝清到路邊了,您過的時候注意點就行。」

  這時候師兄對著方言說道:

  「我送你回去,這一路到城裡還有一段路,現在這年月不太平。」

  「方言擺擺手說道:

  」不用,師兄你還是回去吧。」

  主要是師兄那個吉普開起來一直打滑,剛才就那點路方言心都快提起來了,他說啥都不讓師兄送了。 最後沒辦法師兄只好答應,讓方言回去路上小心點。

  方言這才和他們告別,開上車朝著家裡趕去。

  PS:下午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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