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1章 惡人岐黃，修改歷史
方言聽到這些同行競爭者的話，表現得也是相當的得體，不至於讓人家感覺到疏遠，但是也不會讓人覺得他就是個沒有什麼心機運氣很好的愣頭青。
方言知道這些人裡面很多都在想和西醫資本合作，結果人家都找到他們岐黃製藥合作了。
其他人就覺得岐黃製藥搶了他們的機會。
所以之前一直都沒過來和他打招呼，但是活了兩輩子的方言知道，如果他們和西藥資本開始合作，很多別人的商業套路他們都接不住，然後就是被人一步步地蠶食，然後直接虧波大的，甚至最後公司都成為人家的。
而這種套路一兩年還看不出來，有時候還會覺得自己占了便宜。
所以方言他們岐黃就算是合作，表現得也是相當克制，只是做代銷，甚至貨架擺放商品的位置都是他們自己說了算。
原來歷史上，從國內第一家合資製藥企業成立開始，外資藥企就逐步進入國內市場，像是漢方藥巨頭津村、星火產業這些，從進入一開始就在全國布局，先以合資、委託加工、原料採購為切入點，逐步掌控道地藥材供應鏈、經典方劑智慧財產權，最終甚至全資收購了陝西紫光辰濟這樣的百年老字號中藥企業。這也就是所謂的合資陷阱。
而方言一招代銷、貨架位置自己說了算，剛好卡住了渠道控制權的核心，這樣既拿到了市場，又沒把命脈交到外資手裡，看似簡單的一招就精準規避了很多風險。
但是這些好多人是看不懂的，就感覺方言他們岐黃挺小氣，自己本身就是合資廠，結果遇到人家合作的時候，就搞這么小氣吧啦的合作方式。
也就是人家外企大氣，還和他們互換銷售渠道，讓他們去到歐洲那邊銷售。
但凡是換做他們藥企，那合作肯定比方言他們要深入的多。
但是沒辦法，岐黃借著幾波熱度，還有先進入海外市場，再加上衛生部的扶持，已經做成全國最大的中藥廠了。
所以西藥資本進來後就優先找了岐黃。
現在其他人都感覺岐黃有點占著茅坑不拉屎的感覺。
但是沒辦法啊，方言現在是如日中天，看看今天人家領導還專門當面表揚，那這時候要是他們再不懂，指不定後面方言要是占據要職後，就要給他們臉色看了。
所以必須過來打個招呼，哪怕是假惺惺的打個招呼也好。
這事他們心裡清楚，方言心裡更是跟明鏡似的。
不過有些話，現在他又不能說，因為哪怕就算是他說了人家的套路，其他人聽到也會當成「酸葡萄」的危言聳聽。
這會兒全民對「外資、合資」充滿紅利幻想，空口說未來的陷阱，只會激化同行原本就有的「你岐黃占了我們資源還堵我們路」的想法。
還有就是人都是有僥倖心理的，哪怕人家信了他的話，也不牴觸他。
但是畢競還沒發生的事兒，人家也認為，難道因為怕噎住，就不吃飯了？
所以有些事情不到那個關頭其實是很難辦的，加上人家其他藥企也是想有樣學樣，進入國際市場的和其他人資本合作的，所以講得再多，作用都不大，反倒不如就擺出一副老子就是要搶你們機會，你們奈我何樣子，反倒是能夠鎮住不少人。
雖然後面隨著時間推進，他們依舊會被找到合作，但是市場被岐黃製藥搶占的情況下，人家還真未必想吃下他們。
到這個階段，小廠在外資眼裡，已經從「合作標的」變成了「雞肋資產」，就算有人想跳坑，外資都未必願意接。
那時候如果岐黃製藥再到香江，到美國上市，資本恐怕就更加願意投資現成的，反倒是不願意去攪亂市場了。
因為不管是港股還是美股，資本市場對醫藥板塊的投資邏輯永遠是優先押注有政策壁壘、有穩定現金流、有行業主導權的龍頭，絕不會分散投資一堆零散的地方小廠。
一旦岐黃完成上市，會形成一個完美的閉環。
上市融資拿到的錢，可以進一步擴建產能、整合優質地方藥廠、布局全球渠道、研發新的中藥品種，徹底拉開和同行的差距。
外資想在中醫藥市場分一杯羹，最優選擇不是去收一堆小廠，而是和已經上市的岐黃合作，話語權完全在岐黃手裡。
而且國內的優質人才、優質配方、優質藥材資源，會進一步向岐黃集中，行業馬太效應會越來越強，徹底鎖死外資靠「蠶食小廠」布局中國市場的路徑。
如果1979年就有岐黃這樣的龍頭，完全可以把外資的操作空間徹底鎖死。
只不過就是這些廠的眼裡，岐黃和方言可真就是不當人了。
屬實從頭到尾就沒想過給他們分一勺羹，自己吃飽就完全不顧別人死活。
當然了，後續等到岐黃能夠有那個實力的時候，他們的廠自然有別的用途，比如代工，比如做出自己獨特的產品成為主打某種特定產品的工廠。
反正方言是不相信他們能夠跳脫時代的局限性，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一步步地做。
要不然最終還是只能走歷史的老路。
當然了，現在這會兒交流的時候，完全是看不出方言是什麼想法的，大家也都是誇獎岐黃製藥能夠和外資搞合作非常有學習的價值，打算派人到岐黃的銷售點去學習。
方言當然也是從善如流，答應的很乾脆，甚至還說一定讓當地辦事點的人好生接待。
這一刻，方言演技爆發。
他是沒啥心理負擔的，一切都是為了中醫的發展。
畢竟歷史上這些廠也是被資本吃干抹淨的，換做方言還能給他們留口氣。
現場倒是一片和諧。
接下來宴會到了後面一些，老胡又帶著一些大馬的僑商過來了。
這些其實都是之前和他有合作的人。
算是過來混個臉熟。
其中還有一家是給小郭提供中藥藥膳罐頭生產線的，老胡還特別引薦了一下，說是有些技術可以用到他們中藥飲料裡面。
國慶過後，他們的技術員會帶著資料來一趟京城，給他們講解一下，如果順利的話，老胡打算購入他們的設備和技術。
這下給一旁聽著的其他藥廠代表都整懵逼了，中藥飲品？
他們除了想到藿香正氣水就是鮮竹瀝和枇杷止咳糖漿了。
雖然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些也不算是飲料。
所以，還能有別的什麼玩意兒？
一群人都豎起耳朵，但是也沒聽出岐黃到底是要做什麼飲料。
現在岐黃製藥在他們眼裡就是背靠中醫研究院的技術，還有衛生部的扶持下，拿了僑商的錢，誕生的怪物企業。
各種新東西都在他們這裡出現，然後進入市場。
給其他藥廠一種，不在一個時代的感覺。
這動不動就搞國外的生產線和技術回來，就吃飯的時候過來說一嘴，好像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這要是換做他們單位，那不得考察審核開會申請審批搞個一年半年的？
岐黃的這種高效，看起來相當不靠譜，但是又讓人感覺挺羨慕。
就很割裂。
方言他們倒是沒有時間考慮其他的感受，當天宴會結束後，回去就開始討論了一下這事兒的可行性。然後事情基本就敲定了。
九月三十號就這麼過去，轉眼就到了十月份。
也就是國慶節。
昨天參加了宴會後，方言第二天起來還有些不太適應，主要是昨天確實喝了不少，敬酒的太多了，老教授們還能以茶代酒，他一個年輕人就只能硬喝了。
在場四千多個人，方言感覺至少三分之一的人都來找過自己。
雖然有點誇張了，但是確實喝了不少。
昨天晚上還沒覺得醉，第二天早上起來反倒是頭感覺暈乎乎的。
還是給自己扎了針才感覺好多了。
在10月1日晚同樣的地點，還有一場聯歡晚會。
這次人數更多，邀請了2萬多人參加。
而且是高層全部到場，和群眾一起聯歡。
並且大禮堂和十幾個廳同時開放。
歌舞、戲劇、曲藝、木偶電影放映舞會、遊藝、雜耍書法、繪畫展示。
但是和昨天不一樣的是，沒有那麼官方了，這次主要就是過去玩的。
這次邀請人員裡面還有方言老爹、老丈人、丈母娘、小老弟。
另外還有老胡兩口子。
至於家裡其他的人，也可以作為家屬同行，但是一個人只能帶一個家屬。
還有這次沒有晚宴。
這場聯歡憑單位統一發放的請柬入場，受邀主體是工農兵勞模、一線工作者、科學家、醫務工作者、歸國僑胞、文藝界代表，每張請柬可攜帶1名直系家屬入場，無硬性議程、無商務宴請、無官方講話，核心就是全民同樂、舉國同慶。
昨天的是四千人是高規格、重政治的官方國宴，今天是全開放、重娛樂的全民聯歡。
白天的時候，眾人依舊還是自由活動，沒有什麼其他的要求。
方言早上做了自己的事兒後，跑去協和藥房揀了藥，然後就給岳老送家裡去了。
昨天晚上老爺子參加了活動，今天實在有點疲憊，他雖然有邀請函，但是並不打算去，就把邀請函給了徒弟，讓到時候徒弟代替他過去。
方言讓他老人家好好養著，然後就告辭了。
回到家裡的時候，今天陳大導過來了，還把他老爹也一起帶過來了。
最近爺倆接受了《舌尖上中國1979》的紀錄片拍攝任務，一直都在片場忙活，今天國慶放假就跑方言家裡這邊來匯報工作了。
當然了，也是順便過來打聽香江那邊放映情況的。
按照計劃，之前拍攝的華夏版的《奪寶奇兵》昨天凌晨就在香江那邊影院上映了。
今天早上應該就能收到那邊的消息了。
雖然看不到統計的票房，但是能夠通過昨天電影院裡的觀眾反應，知道這部電影的口碑了。「還沒收到消息。」方言對著他們說道。
「我剛從研究院那邊回來，沒電報發過來。」他補充道。
這部戲陳大導作為副導演，也是投入了比之前更多的精力的，黃飛鴻就打打打，這部戲還有很多設計，還找了他老爹，所以他很想知道現在數據咋樣，方言理解但是他一點都不慌，反正慌也沒用，到時候票房出來就知道了。
老胡這會兒也沒怎麼關心這電影，他不一樣，他單純就是對方言的劇本盲目自信。
認為沒啥可擔心的。
反而對最近紀錄片拍攝的事兒挺好奇的，畢竟紀錄片和電影不一樣。
他們在正廳里討論的時候，家裡又來人了。
聽到敲門聲的安東把人帶進來後，才發現是好多天都沒見的賈大鵬。
之前他被領導扣了一口黑鍋，處理了半個多月時間，好像一直在扯皮，他也沒過來找方言支援，好像一直在忙活。
現在國慶節過來了，方言看他手裡還提著禮物，就判斷應該是終於搞完了。
「方哥，我已經辦完離職手續了。」賈大鵬對著方言說道。
事情果然和方言想的一樣，他對著賈大鵬說道：
「行，我還說你要是國慶前弄不完，我就得和老胡重新安排人去給你準備的崗位了。」
「進來坐吧。」
看到賈大鵬進來，其他認識他的也都和他打了個招呼。
老胡也知道賈大鵬的安排，見到他人來了，也說道：
「來的正好，處理完之前單位的事兒了吧？」
方言知道這些人裡面很多都在想和西醫資本合作，結果人家都找到他們岐黃製藥合作了。
其他人就覺得岐黃製藥搶了他們的機會。
所以之前一直都沒過來和他打招呼，但是活了兩輩子的方言知道，如果他們和西藥資本開始合作，很多別人的商業套路他們都接不住，然後就是被人一步步地蠶食，然後直接虧波大的，甚至最後公司都成為人家的。
而這種套路一兩年還看不出來，有時候還會覺得自己占了便宜。
所以方言他們岐黃就算是合作，表現得也是相當克制，只是做代銷，甚至貨架擺放商品的位置都是他們自己說了算。
原來歷史上，從國內第一家合資製藥企業成立開始，外資藥企就逐步進入國內市場，像是漢方藥巨頭津村、星火產業這些，從進入一開始就在全國布局，先以合資、委託加工、原料採購為切入點，逐步掌控道地藥材供應鏈、經典方劑智慧財產權，最終甚至全資收購了陝西紫光辰濟這樣的百年老字號中藥企業。這也就是所謂的合資陷阱。
而方言一招代銷、貨架位置自己說了算，剛好卡住了渠道控制權的核心，這樣既拿到了市場，又沒把命脈交到外資手裡，看似簡單的一招就精準規避了很多風險。
但是這些好多人是看不懂的，就感覺方言他們岐黃挺小氣，自己本身就是合資廠，結果遇到人家合作的時候，就搞這么小氣吧啦的合作方式。
也就是人家外企大氣，還和他們互換銷售渠道，讓他們去到歐洲那邊銷售。
但凡是換做他們藥企，那合作肯定比方言他們要深入的多。
但是沒辦法，岐黃借著幾波熱度，還有先進入海外市場，再加上衛生部的扶持，已經做成全國最大的中藥廠了。
所以西藥資本進來後就優先找了岐黃。
現在其他人都感覺岐黃有點占著茅坑不拉屎的感覺。
但是沒辦法啊，方言現在是如日中天，看看今天人家領導還專門當面表揚，那這時候要是他們再不懂，指不定後面方言要是占據要職後，就要給他們臉色看了。
所以必須過來打個招呼，哪怕是假惺惺的打個招呼也好。
這事他們心裡清楚，方言心裡更是跟明鏡似的。
不過有些話，現在他又不能說，因為哪怕就算是他說了人家的套路，其他人聽到也會當成「酸葡萄」的危言聳聽。
這會兒全民對「外資、合資」充滿紅利幻想，空口說未來的陷阱，只會激化同行原本就有的「你岐黃占了我們資源還堵我們路」的想法。
還有就是人都是有僥倖心理的，哪怕人家信了他的話，也不牴觸他。
但是畢競還沒發生的事兒，人家也認為，難道因為怕噎住，就不吃飯了？
所以有些事情不到那個關頭其實是很難辦的，加上人家其他藥企也是想有樣學樣，進入國際市場的和其他人資本合作的，所以講得再多，作用都不大，反倒不如就擺出一副老子就是要搶你們機會，你們奈我何樣子，反倒是能夠鎮住不少人。
雖然後面隨著時間推進，他們依舊會被找到合作，但是市場被岐黃製藥搶占的情況下，人家還真未必想吃下他們。
到這個階段，小廠在外資眼裡，已經從「合作標的」變成了「雞肋資產」，就算有人想跳坑，外資都未必願意接。
那時候如果岐黃製藥再到香江，到美國上市，資本恐怕就更加願意投資現成的，反倒是不願意去攪亂市場了。
因為不管是港股還是美股，資本市場對醫藥板塊的投資邏輯永遠是優先押注有政策壁壘、有穩定現金流、有行業主導權的龍頭，絕不會分散投資一堆零散的地方小廠。
一旦岐黃完成上市，會形成一個完美的閉環。
上市融資拿到的錢，可以進一步擴建產能、整合優質地方藥廠、布局全球渠道、研發新的中藥品種，徹底拉開和同行的差距。
外資想在中醫藥市場分一杯羹，最優選擇不是去收一堆小廠，而是和已經上市的岐黃合作，話語權完全在岐黃手裡。
而且國內的優質人才、優質配方、優質藥材資源，會進一步向岐黃集中，行業馬太效應會越來越強，徹底鎖死外資靠「蠶食小廠」布局中國市場的路徑。
如果1979年就有岐黃這樣的龍頭，完全可以把外資的操作空間徹底鎖死。
只不過就是這些廠的眼裡，岐黃和方言可真就是不當人了。
屬實從頭到尾就沒想過給他們分一勺羹，自己吃飽就完全不顧別人死活。
當然了，後續等到岐黃能夠有那個實力的時候，他們的廠自然有別的用途，比如代工，比如做出自己獨特的產品成為主打某種特定產品的工廠。
反正方言是不相信他們能夠跳脫時代的局限性，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一步步地做。
要不然最終還是只能走歷史的老路。
當然了，現在這會兒交流的時候，完全是看不出方言是什麼想法的，大家也都是誇獎岐黃製藥能夠和外資搞合作非常有學習的價值，打算派人到岐黃的銷售點去學習。
方言當然也是從善如流，答應的很乾脆，甚至還說一定讓當地辦事點的人好生接待。
這一刻，方言演技爆發。
他是沒啥心理負擔的，一切都是為了中醫的發展。
畢竟歷史上這些廠也是被資本吃干抹淨的，換做方言還能給他們留口氣。
現場倒是一片和諧。
接下來宴會到了後面一些，老胡又帶著一些大馬的僑商過來了。
這些其實都是之前和他有合作的人。
算是過來混個臉熟。
其中還有一家是給小郭提供中藥藥膳罐頭生產線的，老胡還特別引薦了一下，說是有些技術可以用到他們中藥飲料裡面。
國慶過後，他們的技術員會帶著資料來一趟京城，給他們講解一下，如果順利的話，老胡打算購入他們的設備和技術。
這下給一旁聽著的其他藥廠代表都整懵逼了，中藥飲品？
他們除了想到藿香正氣水就是鮮竹瀝和枇杷止咳糖漿了。
雖然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些也不算是飲料。
所以，還能有別的什麼玩意兒？
一群人都豎起耳朵，但是也沒聽出岐黃到底是要做什麼飲料。
現在岐黃製藥在他們眼裡就是背靠中醫研究院的技術，還有衛生部的扶持下，拿了僑商的錢，誕生的怪物企業。
各種新東西都在他們這裡出現，然後進入市場。
給其他藥廠一種，不在一個時代的感覺。
這動不動就搞國外的生產線和技術回來，就吃飯的時候過來說一嘴，好像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這要是換做他們單位，那不得考察審核開會申請審批搞個一年半年的？
岐黃的這種高效，看起來相當不靠譜，但是又讓人感覺挺羨慕。
就很割裂。
方言他們倒是沒有時間考慮其他的感受，當天宴會結束後，回去就開始討論了一下這事兒的可行性。然後事情基本就敲定了。
九月三十號就這麼過去，轉眼就到了十月份。
也就是國慶節。
昨天參加了宴會後，方言第二天起來還有些不太適應，主要是昨天確實喝了不少，敬酒的太多了，老教授們還能以茶代酒，他一個年輕人就只能硬喝了。
在場四千多個人，方言感覺至少三分之一的人都來找過自己。
雖然有點誇張了，但是確實喝了不少。
昨天晚上還沒覺得醉，第二天早上起來反倒是頭感覺暈乎乎的。
還是給自己扎了針才感覺好多了。
在10月1日晚同樣的地點，還有一場聯歡晚會。
這次人數更多，邀請了2萬多人參加。
而且是高層全部到場，和群眾一起聯歡。
並且大禮堂和十幾個廳同時開放。
歌舞、戲劇、曲藝、木偶電影放映舞會、遊藝、雜耍書法、繪畫展示。
但是和昨天不一樣的是，沒有那麼官方了，這次主要就是過去玩的。
這次邀請人員裡面還有方言老爹、老丈人、丈母娘、小老弟。
另外還有老胡兩口子。
至於家裡其他的人，也可以作為家屬同行，但是一個人只能帶一個家屬。
還有這次沒有晚宴。
這場聯歡憑單位統一發放的請柬入場，受邀主體是工農兵勞模、一線工作者、科學家、醫務工作者、歸國僑胞、文藝界代表，每張請柬可攜帶1名直系家屬入場，無硬性議程、無商務宴請、無官方講話，核心就是全民同樂、舉國同慶。
昨天的是四千人是高規格、重政治的官方國宴，今天是全開放、重娛樂的全民聯歡。
白天的時候，眾人依舊還是自由活動，沒有什麼其他的要求。
方言早上做了自己的事兒後，跑去協和藥房揀了藥，然後就給岳老送家裡去了。
昨天晚上老爺子參加了活動，今天實在有點疲憊，他雖然有邀請函，但是並不打算去，就把邀請函給了徒弟，讓到時候徒弟代替他過去。
方言讓他老人家好好養著，然後就告辭了。
回到家裡的時候，今天陳大導過來了，還把他老爹也一起帶過來了。
最近爺倆接受了《舌尖上中國1979》的紀錄片拍攝任務，一直都在片場忙活，今天國慶放假就跑方言家裡這邊來匯報工作了。
當然了，也是順便過來打聽香江那邊放映情況的。
按照計劃，之前拍攝的華夏版的《奪寶奇兵》昨天凌晨就在香江那邊影院上映了。
今天早上應該就能收到那邊的消息了。
雖然看不到統計的票房，但是能夠通過昨天電影院裡的觀眾反應，知道這部電影的口碑了。「還沒收到消息。」方言對著他們說道。
「我剛從研究院那邊回來，沒電報發過來。」他補充道。
這部戲陳大導作為副導演，也是投入了比之前更多的精力的，黃飛鴻就打打打，這部戲還有很多設計，還找了他老爹，所以他很想知道現在數據咋樣，方言理解但是他一點都不慌，反正慌也沒用，到時候票房出來就知道了。
老胡這會兒也沒怎麼關心這電影，他不一樣，他單純就是對方言的劇本盲目自信。
認為沒啥可擔心的。
反而對最近紀錄片拍攝的事兒挺好奇的，畢竟紀錄片和電影不一樣。
他們在正廳里討論的時候，家裡又來人了。
聽到敲門聲的安東把人帶進來後，才發現是好多天都沒見的賈大鵬。
之前他被領導扣了一口黑鍋，處理了半個多月時間，好像一直在扯皮，他也沒過來找方言支援，好像一直在忙活。
現在國慶節過來了，方言看他手裡還提著禮物，就判斷應該是終於搞完了。
「方哥，我已經辦完離職手續了。」賈大鵬對著方言說道。
事情果然和方言想的一樣，他對著賈大鵬說道：
「行，我還說你要是國慶前弄不完，我就得和老胡重新安排人去給你準備的崗位了。」
「進來坐吧。」
看到賈大鵬進來，其他認識他的也都和他打了個招呼。
老胡也知道賈大鵬的安排，見到他人來了，也說道：
「來的正好，處理完之前單位的事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