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2章 把壞掉的肉挖出來
第3282章 把壞掉的肉挖出來
九部會議室。
會議室里，楊小濤進來的時候梁作新、余則成和趙剛三人從座位上站起來，三人神色都不好看。
「說說怎麼回事！」
楊小濤走到座位上直接詢問，神色很是難看。
三人互相看看，還是余則成拿出一份報告率先開口道，「之前我們根據趙主任提供的消息展開調查。」
說著一張殘破的報紙遞到楊小濤跟前，趙剛開口說道，「這是我們收到的一封匿名舉報信。」
楊小濤看了眼，在報紙邊緣空白處歪歪扭扭的寫著幾個字。
看樣子，寫字的人要麼是用不習慣的手寫的，要麼就是剛剛接觸寫字。
不過，字上面的意思楊小濤看的清楚。
「首長，我們想上學！」
「他們不讓我們去學校，還拿了我們家的錢。」
兩行字，沒有開頭，沒有結尾。
隨後趙剛又將一個信封遞過來，「這個信封是用白紙自己做的，上面的地址就是這次的黃家鎮，而且郵票…」
說著趙剛點了點那張郵票，那是一張印著女工人的五分郵票。
「這張郵票應該是用過的，不過經過簡單處理，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旁邊余則成突然開口，「也有可能是故意裝作沒看到！」
趙剛點點頭，楊小濤沒說話繼續聽著。
「後面我們按照信封上的地址派人去黃家鎮查看情況，前兩天孫銘每天都在匯報！」
說著將文件打開，「這是他們最開始的時候調查的信息！」
楊小濤接過看了起來。
「陌生人出現在村里很容易引起重視，而且在鎮上住宿離不開介紹信！」
「孫銘他們下去前跟地方上的一家小型鋼鐵廠聯繫好的，走的是鋼鐵廠那裡的門路，下去調查鋼鐵品質！」
余則成簡單說了下情況，「前兩天的內容都是一些瑣碎的消息，可昨晚上孫銘打電話的時候說他們聯繫到了一名鄉村老師，說是知道一些情況，今天準備去談話！」
「具體情況不太清楚，好像是村里人上學的孩子數目跟發的補貼對不上號。」
「然後，我們得到消息的時候就出事了！」
「孫銘最先給當地的派出所打的電話，他們立馬派人過去查看情況！」
「後來給我打的，說了沒兩句話就失去了信號。」
「等再次聯繫上時，是當地派出所的同志聯繫的！」
余則成將掌握的情況全部說了出來，楊小濤的神色很是冷厲。
梁作新在楊小濤進來的時候一直沒有開口，等余則成說完後這才說道，「我已經讓快反中隊準備好了！」
「特戰隊預備役也隨時可以出發。」
「黃家鎮周圍還有三個工廠保衛科，也能湊起來…」
說完，幾人看向楊小濤。
而楊小濤在回家的路上已經有了主意。
「第一，派出直升飛機，將人安全接回四九城，讓醫院全力救助人員！」
「好！」
「第二，讓最近的保衛科派人去將調查組住處保護起來。」
「是！」
「第三，喊著當地派出所的同志，讓他們幫忙協助！」
楊小濤停頓片刻，隨後鄭重說道，「還有，聯繫當地部門，要求他們給個說法！」
三人互相看看，最後還是點頭應下。
很快，三人陸續離開，楊小濤也回到辦公室。
看楊小濤這副樣子，劉麗雪跟婁曉娥兩人腦海中不約而同想起柳州的那次事件。
當時跟如今的情況何其相似。
再想到那時候的情況，兩人的心裡不由得一慌。
楊小濤沒有理會兩人臉色變化，坐在椅子上想了會兒對婁曉娥說道，「把楊主任叫過來！」
婁曉娥立馬離開辦公室，臨走前還看了眼劉麗雪，後者輕輕點頭表示沒事。
房門關上，劉麗雪起身走到跟前，「楊總，這件事您準備怎麼處理？」
說話間，將茶壺拿起給楊小濤倒上。
「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楊小濤沒有看她，只是給出一個冷冷的答案。
劉麗雪看了眼楊小濤，沒在多說。
過了片刻，楊佑寧跟婁曉娥兩人一起回來。
「老楊，有件事需要你去安排。」
楊佑寧聽說了黃家鎮的事情，於是點頭道，「你說，我聽著。」
楊小濤點頭道，「我需要你在電視節目中開出一個法治節目，可以將一些案例播放出來。」
「重點是普法，讓百姓們了解自己的責任與義務，了解他們享有的權利。」
「不能因為不懂法就可以為所欲為，也不能因為不懂法就被人給蒙蔽雙眼。」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楊佑寧略一沉吟，隨即點頭道，「明白，我明白你的意思。」
「這就去找人，電台開始後就播放出來。」
說完離開辦公室，楊小濤則是站在窗戶前看著窗外，面色凝重。
人心浮躁，人心變了啊。
楊小濤清楚，這個平行世界已經改變了很多。
沒有太多的內鬥，沒有過多的內耗，經濟上有了質的飛躍，科技上更是日新月異。
高產農作物的提前出現和高度重視也讓農民的生活一變再變。
輕工業的發展也在機器的普及下開始增多，生產力的提升讓人們有了更多的空餘時間。
電視機的熱銷就能窺見一斑。
而在經濟不斷發展的時候，另一個時空的『歷史慣性』難免會出現，重新走上老路。
甚至，在不久的將來會迎來一波『爆發』。
嗤
點上煙，楊小濤看著窗外被風吹動的樹葉，輕輕吐出。
不居其位不謀其政。
如今到了這個位置，楊小濤自然清楚身上肩負的責任。
煙霧中，楊小濤想起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樣子。
紅旗揮舞，精神抖擻。
儘是赤子之心！
仔細想來，來到這個世界十六年了，幾乎是一代人的時間。
而在這十六年中，楊小濤一步一步的走過，有過笑，有過淚，有過迷茫，有過憧憬，卻更多的是火紅火紅的希望。
因為他相信，此時人民心中仍然有夢想，眼中仍有革命的光芒。
而他，要守住這份夢想，守住眼裡的這份光芒。
他要為這片星空下可愛的人們，留住心中的美好。
他要將這份火紅色，一直流淌下去。
或許，這想法太單純，太一廂情願。
或許，在歷史洪流面前，有些螳臂擋車，不自量力。
可穿越一回，不試一下，怎能甘心？
看著樹上不斷落下尋找吃的麻雀，楊小濤突然笑了，『其實，也不難。』
『只要，把壞掉的肉挖出來就是了。』
黃家鎮。
碰
「看看你們幹的好事。」
穿著白色半袖的中年人拍著桌子神色憤怒，在他面前站著一排黃家鎮幹部，有男有女，年紀都還不小。
只是如今沒了往日的精神頭，反而是各個低頭垂目，面色緊張。
「這就是你們說的萬無一失，這就是你們說的『不情之請』，蠢貨，一群蠢貨。」
中年人在屋子裡走著，隨著好聲音的不斷出現，心情更是沉到了谷底。
「潘書記，我們也沒想到對方竟然私自下去啊，我們的人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晚了。」
「您也知道，那些村子都是什麼情況，這幾個外人進去難保不出啥事。」
旁邊的一個中年人見沒有人說話，這才開口解釋起來。
「我需要你解釋嗎？」
「你跟我解釋什麼？」
「你應該去跟上級解釋，去跟九部的首長解釋，你猜猜他們會不會聽？」
「出了這麼大的事故，你猜他們會不會聽？」
眾人再次低頭，就連剛才說話的人都不敢吱聲。
現場一片沉默。
潘書記坐在椅子上，目光掃過眾人，眼中閃過厲芒。
幾人側頭互相看看，最後目光落在一旁率先開口的中年人身上。
此人便是鄉鎮教育部門的科長。
「潘書記！」
中年人咽口唾沫說道，「眼下我們怎麼辦？」
「怎麼辦？」
潘書記冷哼一聲，然後猛地站起來，「怎麼辦還用我教你們？」
「誰吃了，誰拿了全部拿出來還上，還不上的就自己補上。」
「還有，誰動的手，誰參與其中，全部主動交代。」
「不要想著僥倖，你們不要忘了九部的快反中隊，那可是千里奔赴柳州的存在。」
「趁著他們還沒來，趕緊將事情交代清楚。」
「否則，誰也救不了你們。」
說完，摔門而出。
屋子裡，幾人互相給看看，不時有人擦著臉上的汗水。
而眾人的目光都落在領頭的中年人身上，這一刻都等著對方拿主意。
「不要慌，不要亂。」
「我們還有時間。」
中年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看向一旁的婦女身上，「你，趕緊將那些準備好的字據找出來，一定要確定是對方自願放棄上學的。」
婦女神色慌張，「這，這些字據根本就不夠啊。」
「不管那麼多了，先拿出來應付下。」
「好好。」
婦女忙答應下來，然後又聽中年人說道，「現在你們回去立馬召集人手，先把錢湊出來補上。」
「這樣就說我們是工作失誤，落下的板子興許會輕一些。」
「還有，調查組那裡不能再出岔子，尤其是他們收集的資料，一定要找回來.」
中年人安排完，眾人慌忙的跑出去，然後整個辦公大樓就跟地震似的，一個個神色匆匆。
辦公室里，中年人快步走進來然後將門重重關上。
「潘叔，這次事情怎麼辦啊。」
中年人看著潘書記臉上露出濃濃的哀求，就像是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似的。
潘書記看著中年人，心中同樣慌亂。
這其中，他的好處也沒落下。
不過眼下需要了解事情始末。
「賈島，你給我好好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中年人聽了咽口唾沫，隨後磕絆的說道，「叔，我估計是下面的事兒冒了。」
「說明白點。」
潘書記面色嚴肅，想要知道具體情況。
砰砰砰
敲門聲這時候響起，中年人忙恢復神色打開房門，就看到剛才的婦女著急忙慌的喊道，「飛機，飛機來了。」
嗡嗡
呼呼呼呼
接著就聽到刺耳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一陣陣風呼嘯著灌進屋子裡。
潘書記跑到門口，然後看著辦公樓外三架直升飛機緩緩落下。
距離不遠，看得清楚。
那印著九部保衛處的幾個字映入眼帘。
三人站在門口，神色發呆。
「來，來了。」
潘書記自己都沒發現聲音有些不對勁。
而一旁的兩人，此刻雙腿已經發軟，仿佛下一刻就要摔倒似的。
九部會議室。
會議室里，楊小濤進來的時候梁作新、余則成和趙剛三人從座位上站起來，三人神色都不好看。
「說說怎麼回事！」
楊小濤走到座位上直接詢問，神色很是難看。
三人互相看看，還是余則成拿出一份報告率先開口道，「之前我們根據趙主任提供的消息展開調查。」
說著一張殘破的報紙遞到楊小濤跟前，趙剛開口說道，「這是我們收到的一封匿名舉報信。」
楊小濤看了眼，在報紙邊緣空白處歪歪扭扭的寫著幾個字。
看樣子，寫字的人要麼是用不習慣的手寫的，要麼就是剛剛接觸寫字。
不過，字上面的意思楊小濤看的清楚。
「首長，我們想上學！」
「他們不讓我們去學校，還拿了我們家的錢。」
兩行字，沒有開頭，沒有結尾。
隨後趙剛又將一個信封遞過來，「這個信封是用白紙自己做的，上面的地址就是這次的黃家鎮，而且郵票…」
說著趙剛點了點那張郵票，那是一張印著女工人的五分郵票。
「這張郵票應該是用過的，不過經過簡單處理，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旁邊余則成突然開口，「也有可能是故意裝作沒看到！」
趙剛點點頭，楊小濤沒說話繼續聽著。
「後面我們按照信封上的地址派人去黃家鎮查看情況，前兩天孫銘每天都在匯報！」
說著將文件打開，「這是他們最開始的時候調查的信息！」
楊小濤接過看了起來。
「陌生人出現在村里很容易引起重視，而且在鎮上住宿離不開介紹信！」
「孫銘他們下去前跟地方上的一家小型鋼鐵廠聯繫好的，走的是鋼鐵廠那裡的門路，下去調查鋼鐵品質！」
余則成簡單說了下情況，「前兩天的內容都是一些瑣碎的消息，可昨晚上孫銘打電話的時候說他們聯繫到了一名鄉村老師，說是知道一些情況，今天準備去談話！」
「具體情況不太清楚，好像是村里人上學的孩子數目跟發的補貼對不上號。」
「然後，我們得到消息的時候就出事了！」
「孫銘最先給當地的派出所打的電話，他們立馬派人過去查看情況！」
「後來給我打的，說了沒兩句話就失去了信號。」
「等再次聯繫上時，是當地派出所的同志聯繫的！」
余則成將掌握的情況全部說了出來，楊小濤的神色很是冷厲。
梁作新在楊小濤進來的時候一直沒有開口，等余則成說完後這才說道，「我已經讓快反中隊準備好了！」
「特戰隊預備役也隨時可以出發。」
「黃家鎮周圍還有三個工廠保衛科，也能湊起來…」
說完，幾人看向楊小濤。
而楊小濤在回家的路上已經有了主意。
「第一，派出直升飛機，將人安全接回四九城，讓醫院全力救助人員！」
「好！」
「第二，讓最近的保衛科派人去將調查組住處保護起來。」
「是！」
「第三，喊著當地派出所的同志，讓他們幫忙協助！」
楊小濤停頓片刻，隨後鄭重說道，「還有，聯繫當地部門，要求他們給個說法！」
三人互相看看，最後還是點頭應下。
很快，三人陸續離開，楊小濤也回到辦公室。
看楊小濤這副樣子，劉麗雪跟婁曉娥兩人腦海中不約而同想起柳州的那次事件。
當時跟如今的情況何其相似。
再想到那時候的情況，兩人的心裡不由得一慌。
楊小濤沒有理會兩人臉色變化，坐在椅子上想了會兒對婁曉娥說道，「把楊主任叫過來！」
婁曉娥立馬離開辦公室，臨走前還看了眼劉麗雪，後者輕輕點頭表示沒事。
房門關上，劉麗雪起身走到跟前，「楊總，這件事您準備怎麼處理？」
說話間，將茶壺拿起給楊小濤倒上。
「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楊小濤沒有看她，只是給出一個冷冷的答案。
劉麗雪看了眼楊小濤，沒在多說。
過了片刻，楊佑寧跟婁曉娥兩人一起回來。
「老楊，有件事需要你去安排。」
楊佑寧聽說了黃家鎮的事情，於是點頭道，「你說，我聽著。」
楊小濤點頭道，「我需要你在電視節目中開出一個法治節目，可以將一些案例播放出來。」
「重點是普法，讓百姓們了解自己的責任與義務，了解他們享有的權利。」
「不能因為不懂法就可以為所欲為，也不能因為不懂法就被人給蒙蔽雙眼。」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楊佑寧略一沉吟，隨即點頭道，「明白，我明白你的意思。」
「這就去找人，電台開始後就播放出來。」
說完離開辦公室，楊小濤則是站在窗戶前看著窗外，面色凝重。
人心浮躁，人心變了啊。
楊小濤清楚，這個平行世界已經改變了很多。
沒有太多的內鬥，沒有過多的內耗，經濟上有了質的飛躍，科技上更是日新月異。
高產農作物的提前出現和高度重視也讓農民的生活一變再變。
輕工業的發展也在機器的普及下開始增多，生產力的提升讓人們有了更多的空餘時間。
電視機的熱銷就能窺見一斑。
而在經濟不斷發展的時候，另一個時空的『歷史慣性』難免會出現，重新走上老路。
甚至，在不久的將來會迎來一波『爆發』。
嗤
點上煙，楊小濤看著窗外被風吹動的樹葉，輕輕吐出。
不居其位不謀其政。
如今到了這個位置，楊小濤自然清楚身上肩負的責任。
煙霧中，楊小濤想起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樣子。
紅旗揮舞，精神抖擻。
儘是赤子之心！
仔細想來，來到這個世界十六年了，幾乎是一代人的時間。
而在這十六年中，楊小濤一步一步的走過，有過笑，有過淚，有過迷茫，有過憧憬，卻更多的是火紅火紅的希望。
因為他相信，此時人民心中仍然有夢想，眼中仍有革命的光芒。
而他，要守住這份夢想，守住眼裡的這份光芒。
他要為這片星空下可愛的人們，留住心中的美好。
他要將這份火紅色，一直流淌下去。
或許，這想法太單純，太一廂情願。
或許，在歷史洪流面前，有些螳臂擋車，不自量力。
可穿越一回，不試一下，怎能甘心？
看著樹上不斷落下尋找吃的麻雀，楊小濤突然笑了，『其實，也不難。』
『只要，把壞掉的肉挖出來就是了。』
黃家鎮。
碰
「看看你們幹的好事。」
穿著白色半袖的中年人拍著桌子神色憤怒，在他面前站著一排黃家鎮幹部，有男有女，年紀都還不小。
只是如今沒了往日的精神頭，反而是各個低頭垂目，面色緊張。
「這就是你們說的萬無一失，這就是你們說的『不情之請』，蠢貨，一群蠢貨。」
中年人在屋子裡走著，隨著好聲音的不斷出現，心情更是沉到了谷底。
「潘書記，我們也沒想到對方竟然私自下去啊，我們的人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晚了。」
「您也知道，那些村子都是什麼情況，這幾個外人進去難保不出啥事。」
旁邊的一個中年人見沒有人說話，這才開口解釋起來。
「我需要你解釋嗎？」
「你跟我解釋什麼？」
「你應該去跟上級解釋，去跟九部的首長解釋，你猜猜他們會不會聽？」
「出了這麼大的事故，你猜他們會不會聽？」
眾人再次低頭，就連剛才說話的人都不敢吱聲。
現場一片沉默。
潘書記坐在椅子上，目光掃過眾人，眼中閃過厲芒。
幾人側頭互相看看，最後目光落在一旁率先開口的中年人身上。
此人便是鄉鎮教育部門的科長。
「潘書記！」
中年人咽口唾沫說道，「眼下我們怎麼辦？」
「怎麼辦？」
潘書記冷哼一聲，然後猛地站起來，「怎麼辦還用我教你們？」
「誰吃了，誰拿了全部拿出來還上，還不上的就自己補上。」
「還有，誰動的手，誰參與其中，全部主動交代。」
「不要想著僥倖，你們不要忘了九部的快反中隊，那可是千里奔赴柳州的存在。」
「趁著他們還沒來，趕緊將事情交代清楚。」
「否則，誰也救不了你們。」
說完，摔門而出。
屋子裡，幾人互相給看看，不時有人擦著臉上的汗水。
而眾人的目光都落在領頭的中年人身上，這一刻都等著對方拿主意。
「不要慌，不要亂。」
「我們還有時間。」
中年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看向一旁的婦女身上，「你，趕緊將那些準備好的字據找出來，一定要確定是對方自願放棄上學的。」
婦女神色慌張，「這，這些字據根本就不夠啊。」
「不管那麼多了，先拿出來應付下。」
「好好。」
婦女忙答應下來，然後又聽中年人說道，「現在你們回去立馬召集人手，先把錢湊出來補上。」
「這樣就說我們是工作失誤，落下的板子興許會輕一些。」
「還有，調查組那裡不能再出岔子，尤其是他們收集的資料，一定要找回來.」
中年人安排完，眾人慌忙的跑出去，然後整個辦公大樓就跟地震似的，一個個神色匆匆。
辦公室里，中年人快步走進來然後將門重重關上。
「潘叔，這次事情怎麼辦啊。」
中年人看著潘書記臉上露出濃濃的哀求，就像是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似的。
潘書記看著中年人，心中同樣慌亂。
這其中，他的好處也沒落下。
不過眼下需要了解事情始末。
「賈島，你給我好好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中年人聽了咽口唾沫，隨後磕絆的說道，「叔，我估計是下面的事兒冒了。」
「說明白點。」
潘書記面色嚴肅，想要知道具體情況。
砰砰砰
敲門聲這時候響起，中年人忙恢復神色打開房門，就看到剛才的婦女著急忙慌的喊道，「飛機，飛機來了。」
嗡嗡
呼呼呼呼
接著就聽到刺耳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一陣陣風呼嘯著灌進屋子裡。
潘書記跑到門口，然後看著辦公樓外三架直升飛機緩緩落下。
距離不遠，看得清楚。
那印著九部保衛處的幾個字映入眼帘。
三人站在門口，神色發呆。
「來，來了。」
潘書記自己都沒發現聲音有些不對勁。
而一旁的兩人，此刻雙腿已經發軟，仿佛下一刻就要摔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