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有仇必報的誓約
第325章 有仇必報的誓約
流星街是一個不被任何國家承認的灰色地帶。
這裡最初是獨裁者為了實施人種隔離政策而劃定的區域。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它逐漸演變成一個不受政治約束的特殊存在。
由於從未被賦予|國家」的身份，從1500年前開始，流星街就被世界各國當作了天然的垃圾處理場。
在這裡，垃圾的定義被無限擴大。
不僅是日常廢棄物，就連戶體和棄嬰也被隨意丟棄於此。
如今，這片荒蕪之地已聚集了近千萬居民，但各國政府仍堅持對外宣稱流星街無人居住。
這種默契的謊言背後，無非就是世界需要一個可以肆意傾倒垃圾，又無需承擔任何責任的角落。
只不過無論是什麼東西被遺棄在這裡，流星街的居民都會照單全收。
他們就這樣依靠外界丟棄的垃圾而維持生活。
於是，就形成了一種奇妙的互利關係。
世界需要一個能隨意傾倒垃圾的地方，而流星街的居民需要這些垃圾來保障日常的生存。
然而，隨著時代的變遷，國際局勢愈發平和穩定。
往上了說，有約束力極強的各種國際條約，往下了說，各國都有完善的法律但流星街並不在其中。
它的本質就是一個世界垃圾場，而非受到國際聯合組織承認的國家。
所以生活在這裡的居民，從出生起就沒有任何社會身份證明。
而沒有身份證明，就意味著無法享受到來自社會的權益和保障。
基於這種觀點，在外界一些人的眼中，流星街居民的生命，甚至不如各國的保護性動物來得重要。
狩獵這樣的存在，根本不用擔心被定罪。
就像是·—
拿著弓、抬著槍，然後在野外隨意的打掉一隻泛濫成災的野兔。
不過面對這種肆意妄為的狩獵行為，流星街也並沒有坐以待斃。
為了尋求保護，流星街的長老團選擇和黑幫聯手。
他們向黑幫提供稀有人才，而黑幫作為回報，會以傾倒垃圾的方式為他們送去大量的武器和貴重金屬。
而就在流星街和黑幫不斷深入合作的過程中，流星街的長老之中出現了念能力者，也產生了「有仇必報」的誓約。
（註：有仇必報的誓約設定來自原著漫畫信息。）
環境、經歷、情感經由諸多因素所促成的這種有仇必報的思想，最終成了流星街自我標榜的一種特質。
憑藉這種特質化的作風，世界上的人開始對流星街充滿恐懼，
而幻影旅團，就在這期間誕生。
他們真正意義上的將「有仇必報」和「切勿奪取分毫」的特質作風發揚光大。
所以流星街居民們都很認可或崇拜幻影旅團的存在，即便是掌管流星街的長老團，也認為幻影旅團是對於流星街而言，不可或缺的存在。
這不光是因為認同感更重要的是實力。
這些年來，幻影旅團以冷酷手段和強大實力，為整個流星街帶來了極大的利益變化，甚至改變了這片廢土的部分格局。
原以為這種現狀能夠一直持續下去。
卻沒想到，幻影旅團竟然會被一個名為酷拉皮卡的賞金獵人帶頭剿滅了。
又偏偏因為「有仇必報」的特質化作風，一些在十老頭魔下做事的流星街居民擅自對酷拉皮卡展開報復。
如果只是失敗，倒也無所謂。
畢竟在流星街里，犧牲本就是生存的常態。
可問題在於，這些人將本應該是流星街和酷拉皮卡之間的仇恨，直接導向了十老頭那邊。
以至於十老頭損失慘重。
再加上事發之際，正是友克鑫拍賣會期間。
這可是十老頭一年一度最重要的盛會。
結果可想而知，十老頭震怒之下，直接切斷了大部分對流星街的資源供給。
之所以沒有徹底切斷，應該是不捨得流星街這種人才搖籃。
這也相當於是給了流星街一些能挽回的餘地。
所以長老團們自然非常重視後續的關係修復。
只不過在確認十老頭不會趕盡殺絕後，他們反而更加重視如何創造出一個新的幻影旅團。
這項提議出來後，毫無意外的全票通過。
畢竟誰的眼睛都不瞎，清楚的知道幻影旅團對流星街的重要性。
「庫洛洛已經證明了這條路行得通，我們沒理由半途而廢。」
「沒錯，十老頭那邊還沒徹底翻臉，說明還有轉圜餘地，修復關係的事可以暫緩一下。」
「既然暫時不用拿人才和黑幫交換資源，那就儘快篩選出一支能替代庫洛洛他們的團隊。」
「這件事，確實刻不容緩。」
長老團們根據現狀去商議決策。
「還有」
破舊的木桌一角，一個戴著半開放式防毒面罩的老人伸出右手。
那隻從航髒衣袖中顯露出的右手，卻是一隻被鏽蝕過半的金屬義肢，就那樣緩慢卻頗為沉重的放在略顯腐朽的桌面上。
「無論會失敗多少次，都要踐行有仇必報的誓約———
防毒面具的呼吸閥，隨著他冰冷的話語而微微顫動，
在場眾人皆是無聲點頭。
對整個流星街來說，這些事情非常重要。
這關乎到他們的生存方式。
正在幫酷拉皮卡加固窟盧塔族安眠之地的莫羅，自然不會知道流星街想要延續幻影旅團走出來的道路。
更不清楚流星街對於「有仇必報」的執著，幾乎可以說是達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就算知道了這些事，也只會加深他要去炮轟流星街的念頭。
如果打不服，那只能是因為打得不夠疼。
一段時間後。
窟盧塔族安眠之地的加固計劃完成。
有了這些效果各異的神字存在，基本可以保證這處安眠之地不會被人打擾。
莫羅在設置這些神字的過程里，其實還參考了之前要將神字融入到「幻境」
的設想。
有了這次實操，腦海中的一些念頭更加清晰了。
只不過最難的一步，始終是強制性傳送他人的能力。
也包括能將自己直接轉移到幻境裡的傳送能力。
莫羅暫時還沒有頭緒。
他能參考的，也只有貪婪之島的那些移動卡牌，以及從死後之念中提取出來的關於「漂流瓶」的記憶。
不過在歇息一天後，莫羅突然想到了樹洞組織。
那些用來存放東西的柜子，似乎就是某种放出系空間傳送能力，可以做到遠距離將特定物品直接傳送過來。
樹洞組織的生意，就是以此為基礎。
「去取刀鞘的時候，看能不能趁機觀察一下。「
莫羅在參加獵人測試之前，將淵納之鞘存放到了樹洞裡，到現在還沒去取。
正好可以藉此機會，仔細觀摩一下樹洞組織的那些柜子運行機制。
如果能有發現，自是最好。
兩天後。
莫羅就近選了一家樹洞當鋪。
存取一事，他也算是駕輕就熟了，領著酷拉皮卡走進當鋪里。
酷拉皮卡還是第一次來樹洞當鋪，有些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這就是和『千耳會」齊名的樹洞———沒想到看著這麼普通。」
來之前，他只聽說過樹洞的一些信息。
至於千耳會，那是一家專門為念能力者介紹工作的中介組織。
而能被千耳會經手介紹的工作，難度不用多說，報酬也相對非常高。
酷拉皮卡之前為了賺錢，就曾專門跑了一趟千耳會。
但那些工作的報酬固然豐厚，卻也不足以支撐起酷拉皮卡的支出。
莫羅看了眼酷拉皮卡，笑道：「確實很普通，但是比『千耳會」好找多了。」
「嗯。」
酷拉皮卡想到自己之前花了一番功夫才找到千耳會的一處據點，有此對比之下，樹洞對外營業的這些當鋪，確實更容易找到。
隨後，莫羅帶著酷拉皮卡穿過鐵門，去往每一家樹洞當鋪都會有的地下室。
沿著階梯來到地下室後，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燭火氣味。
同樣是一張長桌，以及貼著牆壁的眾多柜子。
樹洞的每一家當鋪，都是相同的陳設。
但這次接待莫羅的樹洞工作人員，不再是之前的那位老人，而是一個神情嚴肅，戴著厚重黑框眼鏡的中年女人。
莫羅走到長桌前，將取物用的銅幣放到桌上。
中年女人一言不發的拿起那枚銅幣，確認真假和編號後，就轉身朝著那排柜子走去。
莫羅見狀，悄無聲息的在眼晴處凝聚念氣，緊盯著中年女人的一舉一動。
咔。
中年女人拉出其中一個柜子，探手從中取出淵納之鞘。
莫羅目光微動，在櫃門開合的同時，透過些許間隙，看到柜子里泛起寡淡的念氣波紋，以及隱約閃爍著光澤的少量神字紋路。
「果然，像這種遠距離定點傳送物品，一旦數量多了，就需要神字這種東西來輔助增強能力效果，否則單憑一人是無法做到的。」
看到了神字的跡象，莫羅不動聲色的收起凝。
他在熟練掌握神字後，就懷疑樹洞的這種能力，有可能像貪婪之島一樣，利用了神字的功能性。
現在親眼確認了這一點，莫羅覺得在幻境裡設置傳送能力的可行性更高了。
但這件事不急。
莫羅取回淵納之鞘，和酷拉皮卡一同轉身離開。
出了當鋪後，兩人沒有在這座城市多做逗留，準備直接出城去和奇美拉會合。
在去找奇美拉的路上，莫羅收到了康宰發來的一條信息。
「綺多已經搞定了，你們直接去找那個律師就行了，就是你為什麼不自己去找綺多說這件事，我都沒想到她竟然認識你，還說欠你一個人情。」
莫羅看完信息內容，沒有解釋，而是回了條辛苦了。
「酷拉皮卡，那個叫惠特尼的知名律師，已經同意將兩對火紅眼轉讓給我們，價位方面，以近年來的拍賣價格為標準。」
莫羅偏頭看向身旁的酷拉皮卡。
依據現有的線索，一個名望很大的國際律師手中持有兩對火紅眼。
對普通人而言，金錢或許能解決大多數問題。
但面對這種早已站在財富與地位頂端的精英，以金錢交易火紅眼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且那個國際律師的身份、地位、人脈，如同無形的壁壘，讓尋常的威脅或欺詐難以奏效。
除非是越界採取更加暴力的手段。
但酷拉皮卡的那份善良，如同鎖一般限制了這種念頭。
他的底線，最多只是威脅和欺騙等手段。
而莫羅只打了一通電話，就幫酷拉皮卡解決了這個難題。
「這麼簡單就—」
酷拉皮卡一臉驚訝。
莫羅晃了晃手裡的手機，道：「這就是『人脈」的重要性啊。」
為了解決這件事，他想到了綺多在法律領域中的分量，但他沒有直接去找綺多，而是請康宰出面。
不過從康宰的回覆來看，綺多應該很樂意幫他做這件事。
想來是因為他上次幫忙解決了蛇形念獸的事情吧。
酷拉皮卡沒有說話，只是望向莫羅的眼眸中滿是感激之色。
莫羅道：「走吧，現在就去找那個律師。」
「嗯。」
酷拉皮卡輕輕點頭。
莫羅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將手機收起來。
如果不是他帶來的蝴蝶效應，在原本的命運軌跡中，酷拉皮卡本該通過掌控諾斯拉家族的黑道勢力，迅速積累財富與人脈網絡。
憑藉這些資源，他完全有能力收回除切利多尼希之外的所有火紅眼。
如今，雖然過程因他的介入而發生了改變，但有他的協助，結果還是一樣的。
幾天後。
莫羅和酷拉皮卡終於抵達律師所在的繁華都市。
由於奇美拉過於顯眼，加上這座城市的繁榮程度輻射到周邊地區，導致他們不得不在遠郊降落。
隨後輾轉更換了幾種交通工具，耗費整整一天才終於進入市中心。
兩人走在熙攘的街道上，入目所及，皆是高樓大廈。
「就在前面了。」
莫羅遠遠就看到了律所，然而話剛說完，忽的停下腳步。
儘管身處川流不息的人潮中，他那敏銳的感知依然捕捉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意。
酷拉皮卡亦是如此。
鎖鏈給予他提醒。
「應該又是流星街的人。」
他和莫羅的目光對上，猜測道。
流星街是一個不被任何國家承認的灰色地帶。
這裡最初是獨裁者為了實施人種隔離政策而劃定的區域。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它逐漸演變成一個不受政治約束的特殊存在。
由於從未被賦予|國家」的身份，從1500年前開始，流星街就被世界各國當作了天然的垃圾處理場。
在這裡，垃圾的定義被無限擴大。
不僅是日常廢棄物，就連戶體和棄嬰也被隨意丟棄於此。
如今，這片荒蕪之地已聚集了近千萬居民，但各國政府仍堅持對外宣稱流星街無人居住。
這種默契的謊言背後，無非就是世界需要一個可以肆意傾倒垃圾，又無需承擔任何責任的角落。
只不過無論是什麼東西被遺棄在這裡，流星街的居民都會照單全收。
他們就這樣依靠外界丟棄的垃圾而維持生活。
於是，就形成了一種奇妙的互利關係。
世界需要一個能隨意傾倒垃圾的地方，而流星街的居民需要這些垃圾來保障日常的生存。
然而，隨著時代的變遷，國際局勢愈發平和穩定。
往上了說，有約束力極強的各種國際條約，往下了說，各國都有完善的法律但流星街並不在其中。
它的本質就是一個世界垃圾場，而非受到國際聯合組織承認的國家。
所以生活在這裡的居民，從出生起就沒有任何社會身份證明。
而沒有身份證明，就意味著無法享受到來自社會的權益和保障。
基於這種觀點，在外界一些人的眼中，流星街居民的生命，甚至不如各國的保護性動物來得重要。
狩獵這樣的存在，根本不用擔心被定罪。
就像是·—
拿著弓、抬著槍，然後在野外隨意的打掉一隻泛濫成災的野兔。
不過面對這種肆意妄為的狩獵行為，流星街也並沒有坐以待斃。
為了尋求保護，流星街的長老團選擇和黑幫聯手。
他們向黑幫提供稀有人才，而黑幫作為回報，會以傾倒垃圾的方式為他們送去大量的武器和貴重金屬。
而就在流星街和黑幫不斷深入合作的過程中，流星街的長老之中出現了念能力者，也產生了「有仇必報」的誓約。
（註：有仇必報的誓約設定來自原著漫畫信息。）
環境、經歷、情感經由諸多因素所促成的這種有仇必報的思想，最終成了流星街自我標榜的一種特質。
憑藉這種特質化的作風，世界上的人開始對流星街充滿恐懼，
而幻影旅團，就在這期間誕生。
他們真正意義上的將「有仇必報」和「切勿奪取分毫」的特質作風發揚光大。
所以流星街居民們都很認可或崇拜幻影旅團的存在，即便是掌管流星街的長老團，也認為幻影旅團是對於流星街而言，不可或缺的存在。
這不光是因為認同感更重要的是實力。
這些年來，幻影旅團以冷酷手段和強大實力，為整個流星街帶來了極大的利益變化，甚至改變了這片廢土的部分格局。
原以為這種現狀能夠一直持續下去。
卻沒想到，幻影旅團竟然會被一個名為酷拉皮卡的賞金獵人帶頭剿滅了。
又偏偏因為「有仇必報」的特質化作風，一些在十老頭魔下做事的流星街居民擅自對酷拉皮卡展開報復。
如果只是失敗，倒也無所謂。
畢竟在流星街里，犧牲本就是生存的常態。
可問題在於，這些人將本應該是流星街和酷拉皮卡之間的仇恨，直接導向了十老頭那邊。
以至於十老頭損失慘重。
再加上事發之際，正是友克鑫拍賣會期間。
這可是十老頭一年一度最重要的盛會。
結果可想而知，十老頭震怒之下，直接切斷了大部分對流星街的資源供給。
之所以沒有徹底切斷，應該是不捨得流星街這種人才搖籃。
這也相當於是給了流星街一些能挽回的餘地。
所以長老團們自然非常重視後續的關係修復。
只不過在確認十老頭不會趕盡殺絕後，他們反而更加重視如何創造出一個新的幻影旅團。
這項提議出來後，毫無意外的全票通過。
畢竟誰的眼睛都不瞎，清楚的知道幻影旅團對流星街的重要性。
「庫洛洛已經證明了這條路行得通，我們沒理由半途而廢。」
「沒錯，十老頭那邊還沒徹底翻臉，說明還有轉圜餘地，修復關係的事可以暫緩一下。」
「既然暫時不用拿人才和黑幫交換資源，那就儘快篩選出一支能替代庫洛洛他們的團隊。」
「這件事，確實刻不容緩。」
長老團們根據現狀去商議決策。
「還有」
破舊的木桌一角，一個戴著半開放式防毒面罩的老人伸出右手。
那隻從航髒衣袖中顯露出的右手，卻是一隻被鏽蝕過半的金屬義肢，就那樣緩慢卻頗為沉重的放在略顯腐朽的桌面上。
「無論會失敗多少次，都要踐行有仇必報的誓約———
防毒面具的呼吸閥，隨著他冰冷的話語而微微顫動，
在場眾人皆是無聲點頭。
對整個流星街來說，這些事情非常重要。
這關乎到他們的生存方式。
正在幫酷拉皮卡加固窟盧塔族安眠之地的莫羅，自然不會知道流星街想要延續幻影旅團走出來的道路。
更不清楚流星街對於「有仇必報」的執著，幾乎可以說是達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就算知道了這些事，也只會加深他要去炮轟流星街的念頭。
如果打不服，那只能是因為打得不夠疼。
一段時間後。
窟盧塔族安眠之地的加固計劃完成。
有了這些效果各異的神字存在，基本可以保證這處安眠之地不會被人打擾。
莫羅在設置這些神字的過程里，其實還參考了之前要將神字融入到「幻境」
的設想。
有了這次實操，腦海中的一些念頭更加清晰了。
只不過最難的一步，始終是強制性傳送他人的能力。
也包括能將自己直接轉移到幻境裡的傳送能力。
莫羅暫時還沒有頭緒。
他能參考的，也只有貪婪之島的那些移動卡牌，以及從死後之念中提取出來的關於「漂流瓶」的記憶。
不過在歇息一天後，莫羅突然想到了樹洞組織。
那些用來存放東西的柜子，似乎就是某种放出系空間傳送能力，可以做到遠距離將特定物品直接傳送過來。
樹洞組織的生意，就是以此為基礎。
「去取刀鞘的時候，看能不能趁機觀察一下。「
莫羅在參加獵人測試之前，將淵納之鞘存放到了樹洞裡，到現在還沒去取。
正好可以藉此機會，仔細觀摩一下樹洞組織的那些柜子運行機制。
如果能有發現，自是最好。
兩天後。
莫羅就近選了一家樹洞當鋪。
存取一事，他也算是駕輕就熟了，領著酷拉皮卡走進當鋪里。
酷拉皮卡還是第一次來樹洞當鋪，有些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這就是和『千耳會」齊名的樹洞———沒想到看著這麼普通。」
來之前，他只聽說過樹洞的一些信息。
至於千耳會，那是一家專門為念能力者介紹工作的中介組織。
而能被千耳會經手介紹的工作，難度不用多說，報酬也相對非常高。
酷拉皮卡之前為了賺錢，就曾專門跑了一趟千耳會。
但那些工作的報酬固然豐厚，卻也不足以支撐起酷拉皮卡的支出。
莫羅看了眼酷拉皮卡，笑道：「確實很普通，但是比『千耳會」好找多了。」
「嗯。」
酷拉皮卡想到自己之前花了一番功夫才找到千耳會的一處據點，有此對比之下，樹洞對外營業的這些當鋪，確實更容易找到。
隨後，莫羅帶著酷拉皮卡穿過鐵門，去往每一家樹洞當鋪都會有的地下室。
沿著階梯來到地下室後，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燭火氣味。
同樣是一張長桌，以及貼著牆壁的眾多柜子。
樹洞的每一家當鋪，都是相同的陳設。
但這次接待莫羅的樹洞工作人員，不再是之前的那位老人，而是一個神情嚴肅，戴著厚重黑框眼鏡的中年女人。
莫羅走到長桌前，將取物用的銅幣放到桌上。
中年女人一言不發的拿起那枚銅幣，確認真假和編號後，就轉身朝著那排柜子走去。
莫羅見狀，悄無聲息的在眼晴處凝聚念氣，緊盯著中年女人的一舉一動。
咔。
中年女人拉出其中一個柜子，探手從中取出淵納之鞘。
莫羅目光微動，在櫃門開合的同時，透過些許間隙，看到柜子里泛起寡淡的念氣波紋，以及隱約閃爍著光澤的少量神字紋路。
「果然，像這種遠距離定點傳送物品，一旦數量多了，就需要神字這種東西來輔助增強能力效果，否則單憑一人是無法做到的。」
看到了神字的跡象，莫羅不動聲色的收起凝。
他在熟練掌握神字後，就懷疑樹洞的這種能力，有可能像貪婪之島一樣，利用了神字的功能性。
現在親眼確認了這一點，莫羅覺得在幻境裡設置傳送能力的可行性更高了。
但這件事不急。
莫羅取回淵納之鞘，和酷拉皮卡一同轉身離開。
出了當鋪後，兩人沒有在這座城市多做逗留，準備直接出城去和奇美拉會合。
在去找奇美拉的路上，莫羅收到了康宰發來的一條信息。
「綺多已經搞定了，你們直接去找那個律師就行了，就是你為什麼不自己去找綺多說這件事，我都沒想到她竟然認識你，還說欠你一個人情。」
莫羅看完信息內容，沒有解釋，而是回了條辛苦了。
「酷拉皮卡，那個叫惠特尼的知名律師，已經同意將兩對火紅眼轉讓給我們，價位方面，以近年來的拍賣價格為標準。」
莫羅偏頭看向身旁的酷拉皮卡。
依據現有的線索，一個名望很大的國際律師手中持有兩對火紅眼。
對普通人而言，金錢或許能解決大多數問題。
但面對這種早已站在財富與地位頂端的精英，以金錢交易火紅眼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且那個國際律師的身份、地位、人脈，如同無形的壁壘，讓尋常的威脅或欺詐難以奏效。
除非是越界採取更加暴力的手段。
但酷拉皮卡的那份善良，如同鎖一般限制了這種念頭。
他的底線，最多只是威脅和欺騙等手段。
而莫羅只打了一通電話，就幫酷拉皮卡解決了這個難題。
「這麼簡單就—」
酷拉皮卡一臉驚訝。
莫羅晃了晃手裡的手機，道：「這就是『人脈」的重要性啊。」
為了解決這件事，他想到了綺多在法律領域中的分量，但他沒有直接去找綺多，而是請康宰出面。
不過從康宰的回覆來看，綺多應該很樂意幫他做這件事。
想來是因為他上次幫忙解決了蛇形念獸的事情吧。
酷拉皮卡沒有說話，只是望向莫羅的眼眸中滿是感激之色。
莫羅道：「走吧，現在就去找那個律師。」
「嗯。」
酷拉皮卡輕輕點頭。
莫羅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將手機收起來。
如果不是他帶來的蝴蝶效應，在原本的命運軌跡中，酷拉皮卡本該通過掌控諾斯拉家族的黑道勢力，迅速積累財富與人脈網絡。
憑藉這些資源，他完全有能力收回除切利多尼希之外的所有火紅眼。
如今，雖然過程因他的介入而發生了改變，但有他的協助，結果還是一樣的。
幾天後。
莫羅和酷拉皮卡終於抵達律師所在的繁華都市。
由於奇美拉過於顯眼，加上這座城市的繁榮程度輻射到周邊地區，導致他們不得不在遠郊降落。
隨後輾轉更換了幾種交通工具，耗費整整一天才終於進入市中心。
兩人走在熙攘的街道上，入目所及，皆是高樓大廈。
「就在前面了。」
莫羅遠遠就看到了律所，然而話剛說完，忽的停下腳步。
儘管身處川流不息的人潮中，他那敏銳的感知依然捕捉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意。
酷拉皮卡亦是如此。
鎖鏈給予他提醒。
「應該又是流星街的人。」
他和莫羅的目光對上，猜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