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第五病院
第366章 第五病院
如果自己爺爺，也是為了迷城降世這一天，爺爺又要做什麼？
迷城裡面或許是有讓人起死回生的詛咒物，可那種東西又怎麼可能是輕易得到的。
倒是有不少陰魂居民，難道爺爺的想法是在迷城裡面過日子？？
如果是這樣，自己大可以直接把爺爺帶進迷城裡面。
例如就帶爺爺住在骨靈街就好了，反正還有一間空房。
但以肖染對老爺子的理解，事情恐怕不會如自己想的這麼簡單。
「算了，想這麼多做什麼，直接去問不就結了麼。」
想到這，肖染一個鯉魚翻身一躍而起，緊跟著就走下樓往後院的方向走。
推開後院的房門，只聽院子裡的樹葉嘩啦啦的作響。
枯黃的葉子不斷從樹冠上落下來，院子裡早已經堆滿了樹葉。
肖染拿起掃把，簡單的打掃了一通，這才走到爺爺的房門前。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肖染站在房門外，就能感受到屋子裡一股濃烈的陰氣。
但這股陰氣是隔著房門聚而不發，是被一層無形的力量與外面所隔絕。
若不是自己精神力已經突破了50大關，是感受不到當中細微的變化。
「砰砰砰!」
肖染敲了敲房門，隨後小心翼翼的推開門走進去。
側過頭一瞧電視前面的椅子，意外的發現電視上今天並沒有播放戲劇，而是在播放新聞。
老爺子躺在椅子上，半眯著眼看著上面的新聞，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樣。
「爺爺。」
肖染輕聲喊了一聲。
「回來了，這次出去時間挺久的。」
老爺子回頭瞄了一眼肖染後，頓時一皺眉頭：「女方家是哪的人？」
「女方？？」肖染聞言一怔，腦子沒反應過來。
見他不說話，老爺子也不再問了：「有事？」
「我……」老爺子問題問的太快，肖染還沒從上個問題里回過神呢，趕忙點了點頭：「有點小事。」
說著肖染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抬頭看向旁邊的電視新聞。
新聞上同樣是在不斷播放這段時間四處頻發的團霧報導。
「爺爺，我……那個啥，想要借周家的大印用用行不。」
雖然癩頭老人已經和自己說了方法，但肖染還是想要問問自己爺爺，萬一自己也有有別的辦法，自己也就不用去瘋人院打擾趙清明了。
老爺子沉默了片刻，搖頭道：「人情已經用了，我沒法子給你，但這東西我知道在哪。」
「那就算了，我自己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老爺子沒明說，但肖染也聽出來是什麼意思了。
這東西自己還是要來的光明正大一些才好。
「還有別的事？」
見肖染沒打算走的樣子，老爺子皺起眉頭：「說吧，有些事我也未必不是不能接受。」
見到老爺子今天的心情好像還不錯的樣子，肖染想了想說道：「爺爺，那個有一件事我一直不明白，您一直呆在家裡，難道是在等什麼麼？」
聽到肖染說的是這件事，老爺子半眯起眼皮盯著肖染：「怎麼，是覺得我在家裡礙著你了？」
「不不不，這是您家，您願意住多久就住多久，我就是好奇。」
「嗯！！」
老爺子輕嗯了一聲，然後就繼續一副要睡著的樣子。
「得了，那我先出去了。」
肖染見狀就知道老爺子的意思了，起身就要往門外走。
剛走到門口，就聽椅子上老爺子張開嘴：「我待不了太久了。」
肖染步伐一頓，沒有回頭，只是問道；「那……還能待多久？」
「不知道，很快了吧。」
「去哪兒？」
「去該去的地方。」
肖染一撇嘴，心裡頓時有點窩火，都要走了，也不肯和自己說實話。
可想一想，這終究是自己爺爺，肖染也只能把這股火氣壓下去，走出門，把門重重關上。
只待肖染離去之後，坐在椅子上的老爺子側過頭看著房樑上那張已經泛黃的老照片。
「哎，孩子都大了，終究是翅膀硬了，我這把老骨頭可看護不了他多久了。」
老爺子說著，又看了一眼電視上的新聞，意味深長道：「翅膀硬了，也好，嗯……只是這小子的童子身是怎麼丟的？？一身臭味，也下得手？」
……
肖染從老爺子這裡離開後，就徑直出門去了。
路邊攔下一輛計程車，不等師父開口，肖染一隻手按下車窗，另一隻手熟練的將一張百元大鈔遞過去：「不用找了，第五人民醫院。」
「好嘞。」
師父咧著嘴，笑盈盈的把錢接過來，踩下油門帶著肖染調轉方向沿著定鼎路主幹道往下走。
第五人民醫院並不遠，正常打車大概也就是30塊錢左右。
不到半個小時就能趕過去。
肖染順手拿起手機，思前想後，還是給鍾意打了過去。
「嘟嘟……」
「咦，好久沒見，是遇到什麼麻煩了麼？」
「有點，想去醫院見個人，但怕對方不讓我進去。」
「精神病院是吧。」
肖染沒說哪家醫院，但鍾意顯然在這方面不缺經驗，一猜就知道是哪個地方。
一般來常規醫院，只要不是在重症監護室，可不會阻止人員來看望病人。
所以稍微想想也就知道是精神病醫院了。
「對。」
「那你去吧，等到了五院的大門口，去保安亭，用他們內部電話，給李主任打個電話，他會來接你。」
「好的，多謝了。」
掛斷了電話，肖染不由得心裡一陣感嘆：「難怪大家都喜歡祁同偉這樣的親戚，真方便。」
「吱吱……」
只待車子在隔離帶旁停下，肖染走下車。
偌大的醫院門前，赫然寫著第五精神病醫院的牌子。
嶄新的辦公大樓，看上去十分氣派。
肖染是第一次來到這家醫院，只聽說以前這家醫院是在市區，後來搬遷到了新區這邊。
「不知道和迷城裡面的那家第五醫院是不是一家來著。」
走到保安亭旁，保安疑惑的看向肖染，不等對方開口肖染就說道：「師父，我給李主任打個電話。」
保安聞言上下打量了一眼肖染：「親戚？」
「朋友。」
保安點了下頭指了指後面的電話：「按12號鍵。」
「好的，謝謝。」
肖染朝著保安微笑頷首，拿起電話按下12號電話鍵。
「叮鈴鈴……咔！嘟嘟……」
電話響了幾聲就給掛了，肖染一怔，心虛的回頭看了一眼保安，發現保安也在看著自己。
這下肖染只能硬著頭皮再次打過去。
和方才一樣，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掛斷掉。
「這個……可能是忙。」
肖染無奈的放下電話，打算再等一會試試看。
保安對此也沒說什麼，但肖染明顯感覺到，保安此時看向自己的眼神都開始變得警惕起來，甚至一隻手都放在了腰間的電棍上。
肖染雖然不怕保安，可他也不想惹麻煩，所以只能站在保安亭外面等起來。
大概也就是五分鐘左右。
就聽到遠處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肖染！！」
聲音聽上去是一個中年人的聲音，回頭望去，一位身材消瘦的男人穿著白大褂朝著自己招手。
男人的頭頂上已經沒有幾根頭髮了，迎著風兒飄起來的樣子，看上去十分滑稽。
遠遠的肖染就看到男人胸前掛著李主任胸牌。
雖然不知道對方怎麼會認得自己，但還是站起來熱情的朝著對方走過去。
見狀保安也是神色一松，默默放下握在手邊的電棍。
「李主任您好，我是……」
「行了，跟我走吧，咱們邊走邊說。」
對方熱情的好像和肖染很熟悉一樣，根本不等肖染把話說完，就帶著他往裡面走。
「你進步很快啊，這麼快就已經進階D級了，在我認識的入門者裡面你這個速度，能排進前二十了。」
肖染一臉疑惑的看向李主任。
自己好像真的沒有見過對方才對。
李主任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拍了拍額頭，笑著解釋道：「哦，我還沒說呢，我是鍾意，不是李主任。」
肖染兩眼一瞪，一臉古怪的看向面前這位中年醫生。
可想了想，自己能控制屍體，人家自然也就有控制活人的本事。
想到這，肖染也就放鬆下來，笑著說道：「你不說，我真看不出來。」
「那是當然，這位李主任本來是雙重人格障礙，我幫他抹除了一個，順手就安插了一個進去，只要是聽到從保安室打過來的電話鈴聲，會讓他的主人格進入睡眠狀態，我就可以暫時接管他的身體。」
「原來是這樣。」
肖染恍然大悟，驚訝道：「這樣的話，你豈不是可以千變萬化，任意控制任何人？」
「看精神力，如果對方精神力非常強，我就沒辦法直接控制了。」
鍾意說完，心裡補上一句：「但可以讓他永久陷入睡眠，這輩子別想醒過來。」
兩人走到前台，鍾意回頭看向肖染：「你要看望的病人叫什麼？」
「趙清明。」
鍾意回頭看向值班護士，護士見狀無需吩咐就已經在電腦上打出了趙清明的名字。
只是當資料出現後，護士看了一遍，頓時神色為難的看向李主任。
「怎麼，有問題？」
護士點了點頭把電腦顯示器轉過來，道：「李主任，這病人上個月病逝了……」
如果自己爺爺，也是為了迷城降世這一天，爺爺又要做什麼？
迷城裡面或許是有讓人起死回生的詛咒物，可那種東西又怎麼可能是輕易得到的。
倒是有不少陰魂居民，難道爺爺的想法是在迷城裡面過日子？？
如果是這樣，自己大可以直接把爺爺帶進迷城裡面。
例如就帶爺爺住在骨靈街就好了，反正還有一間空房。
但以肖染對老爺子的理解，事情恐怕不會如自己想的這麼簡單。
「算了，想這麼多做什麼，直接去問不就結了麼。」
想到這，肖染一個鯉魚翻身一躍而起，緊跟著就走下樓往後院的方向走。
推開後院的房門，只聽院子裡的樹葉嘩啦啦的作響。
枯黃的葉子不斷從樹冠上落下來，院子裡早已經堆滿了樹葉。
肖染拿起掃把，簡單的打掃了一通，這才走到爺爺的房門前。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肖染站在房門外，就能感受到屋子裡一股濃烈的陰氣。
但這股陰氣是隔著房門聚而不發，是被一層無形的力量與外面所隔絕。
若不是自己精神力已經突破了50大關，是感受不到當中細微的變化。
「砰砰砰!」
肖染敲了敲房門，隨後小心翼翼的推開門走進去。
側過頭一瞧電視前面的椅子，意外的發現電視上今天並沒有播放戲劇，而是在播放新聞。
老爺子躺在椅子上，半眯著眼看著上面的新聞，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樣。
「爺爺。」
肖染輕聲喊了一聲。
「回來了，這次出去時間挺久的。」
老爺子回頭瞄了一眼肖染後，頓時一皺眉頭：「女方家是哪的人？」
「女方？？」肖染聞言一怔，腦子沒反應過來。
見他不說話，老爺子也不再問了：「有事？」
「我……」老爺子問題問的太快，肖染還沒從上個問題里回過神呢，趕忙點了點頭：「有點小事。」
說著肖染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抬頭看向旁邊的電視新聞。
新聞上同樣是在不斷播放這段時間四處頻發的團霧報導。
「爺爺，我……那個啥，想要借周家的大印用用行不。」
雖然癩頭老人已經和自己說了方法，但肖染還是想要問問自己爺爺，萬一自己也有有別的辦法，自己也就不用去瘋人院打擾趙清明了。
老爺子沉默了片刻，搖頭道：「人情已經用了，我沒法子給你，但這東西我知道在哪。」
「那就算了，我自己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老爺子沒明說，但肖染也聽出來是什麼意思了。
這東西自己還是要來的光明正大一些才好。
「還有別的事？」
見肖染沒打算走的樣子，老爺子皺起眉頭：「說吧，有些事我也未必不是不能接受。」
見到老爺子今天的心情好像還不錯的樣子，肖染想了想說道：「爺爺，那個有一件事我一直不明白，您一直呆在家裡，難道是在等什麼麼？」
聽到肖染說的是這件事，老爺子半眯起眼皮盯著肖染：「怎麼，是覺得我在家裡礙著你了？」
「不不不，這是您家，您願意住多久就住多久，我就是好奇。」
「嗯！！」
老爺子輕嗯了一聲，然後就繼續一副要睡著的樣子。
「得了，那我先出去了。」
肖染見狀就知道老爺子的意思了，起身就要往門外走。
剛走到門口，就聽椅子上老爺子張開嘴：「我待不了太久了。」
肖染步伐一頓，沒有回頭，只是問道；「那……還能待多久？」
「不知道，很快了吧。」
「去哪兒？」
「去該去的地方。」
肖染一撇嘴，心裡頓時有點窩火，都要走了，也不肯和自己說實話。
可想一想，這終究是自己爺爺，肖染也只能把這股火氣壓下去，走出門，把門重重關上。
只待肖染離去之後，坐在椅子上的老爺子側過頭看著房樑上那張已經泛黃的老照片。
「哎，孩子都大了，終究是翅膀硬了，我這把老骨頭可看護不了他多久了。」
老爺子說著，又看了一眼電視上的新聞，意味深長道：「翅膀硬了，也好，嗯……只是這小子的童子身是怎麼丟的？？一身臭味，也下得手？」
……
肖染從老爺子這裡離開後，就徑直出門去了。
路邊攔下一輛計程車，不等師父開口，肖染一隻手按下車窗，另一隻手熟練的將一張百元大鈔遞過去：「不用找了，第五人民醫院。」
「好嘞。」
師父咧著嘴，笑盈盈的把錢接過來，踩下油門帶著肖染調轉方向沿著定鼎路主幹道往下走。
第五人民醫院並不遠，正常打車大概也就是30塊錢左右。
不到半個小時就能趕過去。
肖染順手拿起手機，思前想後，還是給鍾意打了過去。
「嘟嘟……」
「咦，好久沒見，是遇到什麼麻煩了麼？」
「有點，想去醫院見個人，但怕對方不讓我進去。」
「精神病院是吧。」
肖染沒說哪家醫院，但鍾意顯然在這方面不缺經驗，一猜就知道是哪個地方。
一般來常規醫院，只要不是在重症監護室，可不會阻止人員來看望病人。
所以稍微想想也就知道是精神病醫院了。
「對。」
「那你去吧，等到了五院的大門口，去保安亭，用他們內部電話，給李主任打個電話，他會來接你。」
「好的，多謝了。」
掛斷了電話，肖染不由得心裡一陣感嘆：「難怪大家都喜歡祁同偉這樣的親戚，真方便。」
「吱吱……」
只待車子在隔離帶旁停下，肖染走下車。
偌大的醫院門前，赫然寫著第五精神病醫院的牌子。
嶄新的辦公大樓，看上去十分氣派。
肖染是第一次來到這家醫院，只聽說以前這家醫院是在市區，後來搬遷到了新區這邊。
「不知道和迷城裡面的那家第五醫院是不是一家來著。」
走到保安亭旁，保安疑惑的看向肖染，不等對方開口肖染就說道：「師父，我給李主任打個電話。」
保安聞言上下打量了一眼肖染：「親戚？」
「朋友。」
保安點了下頭指了指後面的電話：「按12號鍵。」
「好的，謝謝。」
肖染朝著保安微笑頷首，拿起電話按下12號電話鍵。
「叮鈴鈴……咔！嘟嘟……」
電話響了幾聲就給掛了，肖染一怔，心虛的回頭看了一眼保安，發現保安也在看著自己。
這下肖染只能硬著頭皮再次打過去。
和方才一樣，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掛斷掉。
「這個……可能是忙。」
肖染無奈的放下電話，打算再等一會試試看。
保安對此也沒說什麼，但肖染明顯感覺到，保安此時看向自己的眼神都開始變得警惕起來，甚至一隻手都放在了腰間的電棍上。
肖染雖然不怕保安，可他也不想惹麻煩，所以只能站在保安亭外面等起來。
大概也就是五分鐘左右。
就聽到遠處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肖染！！」
聲音聽上去是一個中年人的聲音，回頭望去，一位身材消瘦的男人穿著白大褂朝著自己招手。
男人的頭頂上已經沒有幾根頭髮了，迎著風兒飄起來的樣子，看上去十分滑稽。
遠遠的肖染就看到男人胸前掛著李主任胸牌。
雖然不知道對方怎麼會認得自己，但還是站起來熱情的朝著對方走過去。
見狀保安也是神色一松，默默放下握在手邊的電棍。
「李主任您好，我是……」
「行了，跟我走吧，咱們邊走邊說。」
對方熱情的好像和肖染很熟悉一樣，根本不等肖染把話說完，就帶著他往裡面走。
「你進步很快啊，這麼快就已經進階D級了，在我認識的入門者裡面你這個速度，能排進前二十了。」
肖染一臉疑惑的看向李主任。
自己好像真的沒有見過對方才對。
李主任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拍了拍額頭，笑著解釋道：「哦，我還沒說呢，我是鍾意，不是李主任。」
肖染兩眼一瞪，一臉古怪的看向面前這位中年醫生。
可想了想，自己能控制屍體，人家自然也就有控制活人的本事。
想到這，肖染也就放鬆下來，笑著說道：「你不說，我真看不出來。」
「那是當然，這位李主任本來是雙重人格障礙，我幫他抹除了一個，順手就安插了一個進去，只要是聽到從保安室打過來的電話鈴聲，會讓他的主人格進入睡眠狀態，我就可以暫時接管他的身體。」
「原來是這樣。」
肖染恍然大悟，驚訝道：「這樣的話，你豈不是可以千變萬化，任意控制任何人？」
「看精神力，如果對方精神力非常強，我就沒辦法直接控制了。」
鍾意說完，心裡補上一句：「但可以讓他永久陷入睡眠，這輩子別想醒過來。」
兩人走到前台，鍾意回頭看向肖染：「你要看望的病人叫什麼？」
「趙清明。」
鍾意回頭看向值班護士，護士見狀無需吩咐就已經在電腦上打出了趙清明的名字。
只是當資料出現後，護士看了一遍，頓時神色為難的看向李主任。
「怎麼，有問題？」
護士點了點頭把電腦顯示器轉過來，道：「李主任，這病人上個月病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