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孽海 沉棺
第435章 孽海 沉棺
看著被大和尚收回去的念珠，再看到這傢伙賤嗖嗖的笑容。
瞬間肖染心裡直呼上當了。
好傢夥，什麼巡法使、監察陰陽，合著就是都是虛的，今天這純屬是一次性體驗卡。
我要是打得過，我幹嘛不自己一刀劈了對方，搞這麼多花里胡哨的做什麼？？
似乎是看出來肖染的眼神有點想要刀自己的感覺，大和尚趕忙解釋道；「施主，名分大義給你了，實力是要自己來的，不然空有了實力，沒有名義，也是做不了事情的。」
「可空有名分，沒有實力，就是沒有牙的老虎，別人眼中的靶子。」
肖染沒客氣的反駁回去。
以前自己沒有實力也就算了，走到哪頂個冥差的身份，小福則安，沒人會注意自己。
現在好了，自己現在怕是走到哪都會成為最耀眼的靶子。
「哈哈哈哈，阿彌陀佛，世人常說，成家立業，請問施主，是先成家，還是先立業？」
「遇良人成家，遇貴人立業。」
「那良人、貴人孰輕孰重？」
肖染聞言皺起眉頭，自是知道大和尚的意思。
良人也好，貴人也罷，能遇其一，已經是人之僥倖，兩者都遇到那更是自身福分。
所以名分也好，實力也罷，正如良人、貴人、誰先遇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遇到之後，才會有更進一步的可能。
雖然大和尚說的有點道理，可肖染怎麼聽都覺得是大和尚在忽悠自己。
「走吧，時間尚早，咱們不妨走走，邊走邊聊。」
肖染聞言，心頭一動：「也好。」
兩人走下樓去，肖染這才注意到樓下眾多陰魂正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跑，哄亂一團。
肖染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管跟著大和尚往前走。
兩人步伐走的飛快，大和尚足下生蓮，一步便是數十里。
肖染跟在後面，鬼使神差的隨著大和尚的腳步，踩著蓮花而行。
這一腳踩上去，耳邊便是傳來陣陣誦經聲，腳下的蓮花像是包裹在自己的腳丫子上，暖暖軟軟，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
沒走幾步，兩人就已經走出了混沌街。
剛出混沌街，肖染就感覺到不對勁，回頭一瞧，發現身後出現了一面青灰色的牆，將混沌街牢牢的困在裡面。
裡面的人不斷敲打著牆壁想要出去，外面的人卻也是無法進入。
「這是……」
肖染記得自己進去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子的，目光看向大和尚：「不會是因為我吧。」
「當然不是，只怪九命蛟這畜生不知好歹，嗓門太大，牽連了他們罷了。」
九命蛟被打入地獄之前的那番話聲音很大，混沌街至少有一半人聽得清楚，這話真假且不論，但這消息不能往外傳。
「那……你們打算怎麼處理他們？」
肖染聞言，心頭一沉，終究還是因為自己的緣由。
大和尚見狀笑道：「自是送入畜生道，早早送他們投胎，也算是一樁功德。」
「當畜生還功德？？」
肖染真懷疑這和尚是不是真和尚，說的話怎麼聽上去這麼損呢？
「當然是功德，入了枉死城的都是孤魂野鬼，既不願投胎，也不願去做苦役，能入畜生道，已經是法外開恩，不得了的善果了。」
「這……好像是有點道理。」
畢竟六道輪迴，畜生可不算是最差的，最差的是惡鬼道和地獄道。
前者是被丟到陽間，成為陽間神靈的奴隸，如城隍爺腳邊上的倆小鬼就是這一類的。
還有一類是山靈精怪居多。
至於後者，那把你丟進八個熱獄，生不得，死不得，比做鬼還慘。
所以畜生道其實對大多數遊魂來說已經算是福報了。
運氣好點的，投胎個熊貓、江豚、老虎，若是在動物園，還能吃上公家飯。
當然，倒霉的也有，落入豬羊貓狗是次要的，就怕你變成速成雞，還是不合格的那種，出生就給你丟進絞碎機裡面做成狗糧了。
「走吧，這邊看看。」
大和尚帶著肖染往前走，路過一處街道時，刻意放慢了腳步，指了指前方幾家書店。
「這可是好地方，你去裡面找找看，說不得還有意外收穫。」
「意外收穫？」
肖染疑惑的看著大和尚，走到書店前，只見攤位上的書本早就已經落下厚厚的一層灰。
肖染隨手拿起一本，吹開上面的灰塵，定睛一瞧。
只見上面赫然寫著【鷹爪真解】四個字。
翻開仔細一瞧，是一門擒拿殺人功夫。
肖染精通黑龍十八手，對擒拿也算是一個高手了。
可仔細一瞧上面的功夫，也是心頭一驚，其中招式巧妙，陰損程度，甚至遠勝於黑龍十八手。
旁邊還有註解，上面詳細了描述了這門功夫該如何入手去練，每一步細節都描寫的十分詳細。
「好東西！」
肖染忍不住稱讚道，隨後放下來，又拿起一本。
【千花散葉手】
這是一門暗器的手法，裡面更是保羅了暗器機關的製作，以及各種暗器發射手法和配合的心法。
肖染對暗器並不精通，卻也能看出來這一套手法非同一般。
「咦！」
這時，肖染注意到旁邊還有一本書，上面寫著三個字【鐵砂掌】
他對這門功夫不感興趣，但可能也是因為獸爺的緣由，對這門功夫又有著很強的好奇心。
當年，孫苗也就是獸爺的爺爺，之所以出賣李驚奇，其實也是有一部分原因，就在這鐵砂掌上。
孫苗的爺爺就會這門功夫，可問題是，這功夫對應的配方不全。
導致孫苗的爺爺，年齡越大，雙手傳來的灼燒感越強烈，每個月都會有幾天巨疼難忍。
而李驚奇的鐵砂掌，不僅沒有副作用，威力更是勝過孫家數倍。
原因就在這配方上，只有用對了配方，才能保證鐵砂掌越練越強。
肖染拿起書本翻開，發現上面居然有不同種類的配方八種之多。
除了三篇配方是內服，兩篇外用之外，還有一種是毒方，是需要混入鐵砂中，增加鐵砂的毒性。
這才是完整一套鐵砂掌的藥方，差一樣，這門功夫就不全了。
獸爺的記憶里，鐵砂掌的秘方僅僅只有兩張而已。
不是獸爺記錯了，而是一代代傳下來，難免會有遺失。
加上那時候的人，都信奉一個原則，不到一隻腳踩進了棺材，是不會把壓箱底的絕學傳給徒弟。
也就是所謂的衣缽傳承。
所以時間久了，這門功夫也就開始走歪了。
能練成的已經是天才中的天才，但練成之後，決然逃不過後遺症的折磨。
這也是鐵砂掌明明是一門上乘的掌法，漸漸的卻淪落到了三流的手段上的原因。
肖染正看得入神，就聽到書屋裡面傳來一陣輕咳聲。
一個枯瘦的老人拄著拐杖走出來。
看到老闆走出來，肖染趕忙道：「老人家這些書什麼價。」
老人搖了搖頭：「喜歡什麼，就拿去吧，不要錢，若是想要留下什麼，旁邊有筆墨紙硯。」
老人的態度讓肖染為之一愣，一臉疑惑的看向老人。
只見老人坐在門口的板凳上，目光空洞的看著前方說道：
「都是這樣過來的，剛開始看到了，都會很喜歡，可那又怎麼樣，這些看家本領帶進了棺材，到了這裡就像是垃圾一樣。」
「等再過一些日子，你就明白了，這些東西，活人拿來猶如至寶，死人手裡擦屁股都嫌硬。」
聽到老人的話，肖染頓時恍然大悟問道：「這麼說，這些書都是……」
「對啊，都是那些所謂前輩高人寫下來的。」
老頭點著頭說道。
人活著的時候想著，死了也要帶進棺材裡，可死了之後就想著，說什麼也要留下點什麼痕跡給後人。
最後實在沒有什麼東西能留下來的，就在這鋪子裡把自己一生的絕學全都寫了下來。
肖染聞言，不由得想起來了什麼，拿出方才大和尚給自己的那本【洗冤錄】和書攤上其他的書籍一對照。
回頭看向大和尚：「所以，這玩意是你剛才趁著我打架的時候來這裡討的？」
「不然呢，我本來也沒這個準備啊。」大和尚笑盈盈的點頭承認下來。
肖染白了他一眼，隨後目光一轉，向老人問道：「老人家，能幫我找一本書麼？」
「你能說出個名字，或者是一個大概，我就能找到，但我若是找不到，就說明裡面沒有，你去別家再碰碰運氣吧。」
「有的有的，叫做解屍術，裡面應該是記錄了八門術法，都是和屍體有。」
自己從夢池裡，獲得解屍術，這門術法是他們縫屍人自家的看門絕技。
可當時自己拿到手後，八門術法，只保留了六門。
剩下最關鍵的兩門術法，書頁的備註上是一個沒教，一個師父也不會，就草草了事了。
所以肖染現在想要試試看，能不能在這裡找回來。
「解屍術？」
老人回頭看了肖染一眼，搖了搖頭：「沒有。」
「沒有……」
聽到這個答覆肖染心裡不有生出失落感。
但老人緊跟著話音一轉：「但你說的內容吧，我在另一本書上看到類似的，這種書很小眾，所以我記得很清楚，在裡面第四排第五層書櫃裡面，有一本書，叫做屍經真傳，到是和你說的很相似，你可以去看看……」
肖染聞言，按照老人所說的方向找去，在書架上找到一本手抄本。
翻開一瞧，嘿，還真是自己要找的解屍錄，趕忙往後翻，就見後面果然有最後兩門術法。
一個叫孽海，另一個叫做沉棺……
看著被大和尚收回去的念珠，再看到這傢伙賤嗖嗖的笑容。
瞬間肖染心裡直呼上當了。
好傢夥，什麼巡法使、監察陰陽，合著就是都是虛的，今天這純屬是一次性體驗卡。
我要是打得過，我幹嘛不自己一刀劈了對方，搞這麼多花里胡哨的做什麼？？
似乎是看出來肖染的眼神有點想要刀自己的感覺，大和尚趕忙解釋道；「施主，名分大義給你了，實力是要自己來的，不然空有了實力，沒有名義，也是做不了事情的。」
「可空有名分，沒有實力，就是沒有牙的老虎，別人眼中的靶子。」
肖染沒客氣的反駁回去。
以前自己沒有實力也就算了，走到哪頂個冥差的身份，小福則安，沒人會注意自己。
現在好了，自己現在怕是走到哪都會成為最耀眼的靶子。
「哈哈哈哈，阿彌陀佛，世人常說，成家立業，請問施主，是先成家，還是先立業？」
「遇良人成家，遇貴人立業。」
「那良人、貴人孰輕孰重？」
肖染聞言皺起眉頭，自是知道大和尚的意思。
良人也好，貴人也罷，能遇其一，已經是人之僥倖，兩者都遇到那更是自身福分。
所以名分也好，實力也罷，正如良人、貴人、誰先遇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遇到之後，才會有更進一步的可能。
雖然大和尚說的有點道理，可肖染怎麼聽都覺得是大和尚在忽悠自己。
「走吧，時間尚早，咱們不妨走走，邊走邊聊。」
肖染聞言，心頭一動：「也好。」
兩人走下樓去，肖染這才注意到樓下眾多陰魂正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跑，哄亂一團。
肖染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管跟著大和尚往前走。
兩人步伐走的飛快，大和尚足下生蓮，一步便是數十里。
肖染跟在後面，鬼使神差的隨著大和尚的腳步，踩著蓮花而行。
這一腳踩上去，耳邊便是傳來陣陣誦經聲，腳下的蓮花像是包裹在自己的腳丫子上，暖暖軟軟，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
沒走幾步，兩人就已經走出了混沌街。
剛出混沌街，肖染就感覺到不對勁，回頭一瞧，發現身後出現了一面青灰色的牆，將混沌街牢牢的困在裡面。
裡面的人不斷敲打著牆壁想要出去，外面的人卻也是無法進入。
「這是……」
肖染記得自己進去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子的，目光看向大和尚：「不會是因為我吧。」
「當然不是，只怪九命蛟這畜生不知好歹，嗓門太大，牽連了他們罷了。」
九命蛟被打入地獄之前的那番話聲音很大，混沌街至少有一半人聽得清楚，這話真假且不論，但這消息不能往外傳。
「那……你們打算怎麼處理他們？」
肖染聞言，心頭一沉，終究還是因為自己的緣由。
大和尚見狀笑道：「自是送入畜生道，早早送他們投胎，也算是一樁功德。」
「當畜生還功德？？」
肖染真懷疑這和尚是不是真和尚，說的話怎麼聽上去這麼損呢？
「當然是功德，入了枉死城的都是孤魂野鬼，既不願投胎，也不願去做苦役，能入畜生道，已經是法外開恩，不得了的善果了。」
「這……好像是有點道理。」
畢竟六道輪迴，畜生可不算是最差的，最差的是惡鬼道和地獄道。
前者是被丟到陽間，成為陽間神靈的奴隸，如城隍爺腳邊上的倆小鬼就是這一類的。
還有一類是山靈精怪居多。
至於後者，那把你丟進八個熱獄，生不得，死不得，比做鬼還慘。
所以畜生道其實對大多數遊魂來說已經算是福報了。
運氣好點的，投胎個熊貓、江豚、老虎，若是在動物園，還能吃上公家飯。
當然，倒霉的也有，落入豬羊貓狗是次要的，就怕你變成速成雞，還是不合格的那種，出生就給你丟進絞碎機裡面做成狗糧了。
「走吧，這邊看看。」
大和尚帶著肖染往前走，路過一處街道時，刻意放慢了腳步，指了指前方幾家書店。
「這可是好地方，你去裡面找找看，說不得還有意外收穫。」
「意外收穫？」
肖染疑惑的看著大和尚，走到書店前，只見攤位上的書本早就已經落下厚厚的一層灰。
肖染隨手拿起一本，吹開上面的灰塵，定睛一瞧。
只見上面赫然寫著【鷹爪真解】四個字。
翻開仔細一瞧，是一門擒拿殺人功夫。
肖染精通黑龍十八手，對擒拿也算是一個高手了。
可仔細一瞧上面的功夫，也是心頭一驚，其中招式巧妙，陰損程度，甚至遠勝於黑龍十八手。
旁邊還有註解，上面詳細了描述了這門功夫該如何入手去練，每一步細節都描寫的十分詳細。
「好東西！」
肖染忍不住稱讚道，隨後放下來，又拿起一本。
【千花散葉手】
這是一門暗器的手法，裡面更是保羅了暗器機關的製作，以及各種暗器發射手法和配合的心法。
肖染對暗器並不精通，卻也能看出來這一套手法非同一般。
「咦！」
這時，肖染注意到旁邊還有一本書，上面寫著三個字【鐵砂掌】
他對這門功夫不感興趣，但可能也是因為獸爺的緣由，對這門功夫又有著很強的好奇心。
當年，孫苗也就是獸爺的爺爺，之所以出賣李驚奇，其實也是有一部分原因，就在這鐵砂掌上。
孫苗的爺爺就會這門功夫，可問題是，這功夫對應的配方不全。
導致孫苗的爺爺，年齡越大，雙手傳來的灼燒感越強烈，每個月都會有幾天巨疼難忍。
而李驚奇的鐵砂掌，不僅沒有副作用，威力更是勝過孫家數倍。
原因就在這配方上，只有用對了配方，才能保證鐵砂掌越練越強。
肖染拿起書本翻開，發現上面居然有不同種類的配方八種之多。
除了三篇配方是內服，兩篇外用之外，還有一種是毒方，是需要混入鐵砂中，增加鐵砂的毒性。
這才是完整一套鐵砂掌的藥方，差一樣，這門功夫就不全了。
獸爺的記憶里，鐵砂掌的秘方僅僅只有兩張而已。
不是獸爺記錯了，而是一代代傳下來，難免會有遺失。
加上那時候的人，都信奉一個原則，不到一隻腳踩進了棺材，是不會把壓箱底的絕學傳給徒弟。
也就是所謂的衣缽傳承。
所以時間久了，這門功夫也就開始走歪了。
能練成的已經是天才中的天才，但練成之後，決然逃不過後遺症的折磨。
這也是鐵砂掌明明是一門上乘的掌法，漸漸的卻淪落到了三流的手段上的原因。
肖染正看得入神，就聽到書屋裡面傳來一陣輕咳聲。
一個枯瘦的老人拄著拐杖走出來。
看到老闆走出來，肖染趕忙道：「老人家這些書什麼價。」
老人搖了搖頭：「喜歡什麼，就拿去吧，不要錢，若是想要留下什麼，旁邊有筆墨紙硯。」
老人的態度讓肖染為之一愣，一臉疑惑的看向老人。
只見老人坐在門口的板凳上，目光空洞的看著前方說道：
「都是這樣過來的，剛開始看到了，都會很喜歡，可那又怎麼樣，這些看家本領帶進了棺材，到了這裡就像是垃圾一樣。」
「等再過一些日子，你就明白了，這些東西，活人拿來猶如至寶，死人手裡擦屁股都嫌硬。」
聽到老人的話，肖染頓時恍然大悟問道：「這麼說，這些書都是……」
「對啊，都是那些所謂前輩高人寫下來的。」
老頭點著頭說道。
人活著的時候想著，死了也要帶進棺材裡，可死了之後就想著，說什麼也要留下點什麼痕跡給後人。
最後實在沒有什麼東西能留下來的，就在這鋪子裡把自己一生的絕學全都寫了下來。
肖染聞言，不由得想起來了什麼，拿出方才大和尚給自己的那本【洗冤錄】和書攤上其他的書籍一對照。
回頭看向大和尚：「所以，這玩意是你剛才趁著我打架的時候來這裡討的？」
「不然呢，我本來也沒這個準備啊。」大和尚笑盈盈的點頭承認下來。
肖染白了他一眼，隨後目光一轉，向老人問道：「老人家，能幫我找一本書麼？」
「你能說出個名字，或者是一個大概，我就能找到，但我若是找不到，就說明裡面沒有，你去別家再碰碰運氣吧。」
「有的有的，叫做解屍術，裡面應該是記錄了八門術法，都是和屍體有。」
自己從夢池裡，獲得解屍術，這門術法是他們縫屍人自家的看門絕技。
可當時自己拿到手後，八門術法，只保留了六門。
剩下最關鍵的兩門術法，書頁的備註上是一個沒教，一個師父也不會，就草草了事了。
所以肖染現在想要試試看，能不能在這裡找回來。
「解屍術？」
老人回頭看了肖染一眼，搖了搖頭：「沒有。」
「沒有……」
聽到這個答覆肖染心裡不有生出失落感。
但老人緊跟著話音一轉：「但你說的內容吧，我在另一本書上看到類似的，這種書很小眾，所以我記得很清楚，在裡面第四排第五層書櫃裡面，有一本書，叫做屍經真傳，到是和你說的很相似，你可以去看看……」
肖染聞言，按照老人所說的方向找去，在書架上找到一本手抄本。
翻開一瞧，嘿，還真是自己要找的解屍錄，趕忙往後翻，就見後面果然有最後兩門術法。
一個叫孽海，另一個叫做沉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