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快板說今朝
第443章 快板說今朝
聽到肖染熟悉的聲音，吳縵先是眉頭一皺，隨後歪著頭朝著肖染看過來，一撇嘴：「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在汝州麼？」
說完眯著眼在肖染身上一打量，目光最後聚焦在肖染的雙眼上，不由眉頭一動：「你的眼睛……」
「唉，咱們說好的，我給你食材，你可別打我眼睛主意。」
肖染迅速往後退上一步。
現在他和吳縵的關係還很微妙，上次提及合作，吳縵可沒答應他呢。
吳縵見肖染警惕的神態，一臉無趣的托著下巴，側身靠在身旁的小桌上。
目光又看向面前的廚房。
和這個時代的廚房所不同，幾個廚子正賣力的顛勺炒菜，配菜，端盤各有分工，唯一不同的是，吳縵作為這家店的大廚，幾乎不會親自下手，只是負責對每一道菜的品控把關，不合格的菜品打下去，告訴廚師什麼地方出了問題之後，讓其重新做。
這分明就是現代後廚的一套管理系統。
在這個時代，簡直就是冒天下大不為，至少除了吳縵之外，沒人願意把自己的手藝教授給別人來做。
「走吧，咱們去外面說。」
吳縵從椅子上站起來，邁步走出廚房，兩人來到一旁的水井旁，吳縵坐在水井邊，從懷裡抽出一根煙放在嘴邊。
「你之前不抽菸的？」
看著吳縵眼底下的懶散，肖染伸手一把將煙從吳縵嘴邊拽了下來。
面前吳縵的表現與從前截然不同，這傢伙像是受了什麼打擊一樣，整個人都變得頹廢了許多。
吳縵對此也沒有解釋，只是重新拿出一根煙放在嘴邊：「家裡怎麼樣了。」
「還行，白貓很久沒吃到你做的貓糧了，你欠了房東一大筆房租，這筆錢我先幫你補上了，記得還我。」
「另外骨靈街出了點問題，長春會倒霉了……」
肖染把最近骨靈街上發生的事情，大概的說給吳縵。
當吳縵聽到骨靈街發生了這麼多事情，甚至連長春會，都被打殘的消息，臉上的神色逐漸開始變得鮮活起來。
沒錯，就是鮮活，從原本一臉無所謂的態度，逐漸開始變得感興趣的樣子。
像是……找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一樣。
「我都說了這麼多了，你呢。」
肖染說完，手指把玩著方才那根香菸，好奇的打量著吳縵。
「我啊……」
吳縵仰起頭，狠狠抽了一口香菸，然後吐出一口氣之後，說道：「我有點迷茫了。」
「？？？」
迷茫？？
這兩個字出現在吳縵這個變態的身上，實在是讓肖染大感意外。
可吳縵似乎也不打算去和肖染談論這個問題，只是側過頭：「你最近進步很大，是準備進階C級了？」
「差不多吧，至少有這個打算了。」
肖染不否認的說道，刀法入道，就等於給自己衝擊C級的路徑上撕開了一道口子。
自己現在手上的資源，完全可以把自己推進C級的門檻。
說完，肖染看著吳縵問道：「我上次提到的計劃，你究竟是怎麼個想法呢？」
「沒想好，想好了給你答覆，你還沒告訴我，你來長安做什麼呢？」
「參加劍評，順便殺幾個人。」
「誰？」
「挺多。」
「需要幫忙麼？」
「當然，不過這個不能算人情了，就當是還我幫你墊的房租。」
上次這傢伙幫自己擊退蝗神，自己已經欠了這傢伙一個人情了。
所以能不欠，還是不要欠比較好，反正房租嘛，嘿嘿，這點錢，肖染現在已經看不上了。
「哼！你變奸詐了。」
吳縵說著，從空間裡取出一個小巧的食盒遞給肖染，裡面是三顆紅色的櫻桃，只是每一個櫻桃的模樣，都像是一隻鳥的造型。
C級詛咒物：傳音櫻桃
無需激活。
吃下去後，可對特定目標進行千里傳音。
持續時間：30秒
「這個比你託夢的手段強多了，以後可別總是來我夢裡，特別是最近這段時間，不然我不保證你能從我夢裡全身而退。」
吳縵說到最後的時候，眼神逐漸變得認真起來。
肖染心頭一跳，胸口的黑天鵝胸針竟然開始報警。
可見吳縵這句話絕不是在開玩笑。
「你早拿出來這東西，我何必去你夢裡呢。」
肖染把盒子收起來，三顆櫻桃，也就是代表著吳縵願意出手三次。
這樣一位頂尖高手的支援，可不多見。
「對了，關於鄒家的事情，你了解多少？」
肖染收起了盒子，試探著向吳縵打聽起鄒家的情況。
「鄒家啊。」
吳縵左右掃了一眼，隨即壓低聲音道：「最好別的動，這一家的底我都沒摸清，只能說，鄒家的背後，水很深。」
能讓吳縵說出這樣的話來，實屬讓人感到意外。
要知道連蝗神他都敢正面硬剛一波，居然會忌憚一個小小的人販子？
「知道了。」
肖染點了下頭，沒有繼續多問：「我上去吃飯，不忙的話，約個時間咱們再好好聊聊。」
該說的都說的差不多了，時間再長一點反而會給吳縵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特別是自己現在和李傑混在一起的身份太敏感了。
「嗯。」
吳縵點了下頭沒再說什麼，只是又從空間裡拿出一支煙放在嘴邊點燃起來。
只待肖染離去後，吳縵抽了一口香菸，把煙放在自己面前。
看著菸蒂上燃燒的煙雲，眼神也開始變得糾結起來。
嘴裡喃喃自語道：「爬上巔峰的路上，哪有一帆風順呢，犧牲一些人又算得了什麼？」
只是說完，又覺得這個理由似乎說服不了自己什麼，隨手就把手上的菸蒂給捏滅掉。
「嗡~」
另一邊，肖染回到了包廂，朝著高雨婷點了下頭，隨後坐下來。
「這大廚真的是你朋友。」
見到肖染回來，李傑就迫不及待的問道，這鴻賓樓的廚子，現在就是個行走的搖錢樹，就今天這樣的一頓飯菜，就簡直是刷新了李傑對美食的認知。
就算是皇宮裡面的御廚，恐怕也比不上萬一。
「嗯，算是老相識了。」
肖染沒說太多，招呼著眾人吃飯。
「咚咚咚！」
這時樓下傳來敲鑼聲。
只聽有人開始打著快板，坐在樓下的舞台上唱起來。
「噠、噠、噠、」
「長安城、朱雀街、三千豪俠入劍評。
南武當、北少林、青城五嶽與峨眉。」
只見台上的老人手上快板敲的輕快，字字圓潤清晰，讓眾人都停下了筷子，紛紛起身望去。
「歷來劍評人才出，各領風騷十二年。
看前人，霜妃持劍入長安，天下皆白入畫箋，敢以粉黛蔑天人。
西北苦塞虛和尚，拳劍無雙壓天下，慈心不減金剛威。
秋風山莊謝風雨，多情少年無情劍，劍劍先斬意中人。」
「好！！」
眾人拍手叫好。
這老人口中所說的三人，分別是前面三代的劍魁，霜妃自是不用說，大家都熟悉。
虛和尚也已經是早已作古的之人，傳聞此人是少林弟子，後來出行西域，領悟拳劍無雙，在劍魁上力壓群雄，後來在大相國寺坐化。
至於最後那位謝風雨，也是曾經的劍魁，只是……這人爭議頗多，傳聞是個花花公子，結果靠著吃軟飯，與當時峨眉峰的女劍仙相識，跟隨其一起學劍，劍法大成之後，卻是先殺了那位女劍仙。
正是如此，被老人編排在第三位，對評點也多有調侃諷刺的意味。
不過這些人早已都不在了，不然上面任意一位，老人也不敢這樣拿出來說道。
「說今朝、錢塘潮、一浪更比一浪高。
乾坤盟、古心堂，鐵索橫江劍中王。
嵩山派、丘少陵，少年乙榜再來闖。
青女劍、高雨婷、群英面前斗黃潮……
這老人一口氣說了十多個名字，無不是這次劍評之中被眾人看好的種子選手。
看得出，這老人是懂得語言的藝術的。
每個人後面都加了一句誇讚的評語，引得台上台下一片叫好聲不斷，不少人紛紛掏出銀子丟在台上。
光是這一場，估計就能賺個五六十兩銀子。
肖染笑著看向高雨婷：「看來劍評還沒開始，老婆你已經是榜上熱門了。」
「虛名所累，比不上你，等著到時候一鳴驚人。」
高雨婷白了肖染一眼，被這樣傳頌顯然也不是什麼好事，若是不能評入甲組，甚至若是拿不出亮眼的成績，那就丟人丟大了。
到是如肖染這樣，到時候反而能起到一鳴驚人的效果，無論成績高低，都不會有什麼負擔。
就在老人一口氣說完名單，準備繼續說這次劍評的評委都有誰的時候。
一塊金閃閃的金子從人群中飛出，正砸在老人手上的快板上。
「啊呀！」
老人慘叫了一聲，敲快板的那隻手頓時鮮血淋漓，中指和無名指都被砸裂了骨頭，顯然是廢了。
這下許多人臉上神色一變，都說斷人錢財如殺人父母。
這老人討生活不容易，這下斷了手，怕是這輩子都不能繼續打快板了。
一時眾人回頭望去，只見角落上端坐著兩個。
一個滿臉書生氣，另一個則是長相非凡，衣著華貴中年人。
面對眾人投來的目光，中年人只管品著手上的茶水。
一旁的鄧文竹則是冷聲說道：「老傢伙，這一塊金子給你，再加上一個名字，說得好，再給你一塊金子，說的不好，還給你一塊金子，只是怕你沒命接！」
老人臉色一變，趕忙伏低做小，從地上爬起來拱著手問道：「敢問大名？」
鄧文竹從懷裡拿出一塊金子放在桌上，抿著嘴道：
「哈哈哈，此人姓肖，叫肖狗子，是個挖墳盜墓的，哦，對了，此人和青女劍還是夫妻，你說說吧，說得好，我還有賞……」
聽到肖染熟悉的聲音，吳縵先是眉頭一皺，隨後歪著頭朝著肖染看過來，一撇嘴：「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在汝州麼？」
說完眯著眼在肖染身上一打量，目光最後聚焦在肖染的雙眼上，不由眉頭一動：「你的眼睛……」
「唉，咱們說好的，我給你食材，你可別打我眼睛主意。」
肖染迅速往後退上一步。
現在他和吳縵的關係還很微妙，上次提及合作，吳縵可沒答應他呢。
吳縵見肖染警惕的神態，一臉無趣的托著下巴，側身靠在身旁的小桌上。
目光又看向面前的廚房。
和這個時代的廚房所不同，幾個廚子正賣力的顛勺炒菜，配菜，端盤各有分工，唯一不同的是，吳縵作為這家店的大廚，幾乎不會親自下手，只是負責對每一道菜的品控把關，不合格的菜品打下去，告訴廚師什麼地方出了問題之後，讓其重新做。
這分明就是現代後廚的一套管理系統。
在這個時代，簡直就是冒天下大不為，至少除了吳縵之外，沒人願意把自己的手藝教授給別人來做。
「走吧，咱們去外面說。」
吳縵從椅子上站起來，邁步走出廚房，兩人來到一旁的水井旁，吳縵坐在水井邊，從懷裡抽出一根煙放在嘴邊。
「你之前不抽菸的？」
看著吳縵眼底下的懶散，肖染伸手一把將煙從吳縵嘴邊拽了下來。
面前吳縵的表現與從前截然不同，這傢伙像是受了什麼打擊一樣，整個人都變得頹廢了許多。
吳縵對此也沒有解釋，只是重新拿出一根煙放在嘴邊：「家裡怎麼樣了。」
「還行，白貓很久沒吃到你做的貓糧了，你欠了房東一大筆房租，這筆錢我先幫你補上了，記得還我。」
「另外骨靈街出了點問題，長春會倒霉了……」
肖染把最近骨靈街上發生的事情，大概的說給吳縵。
當吳縵聽到骨靈街發生了這麼多事情，甚至連長春會，都被打殘的消息，臉上的神色逐漸開始變得鮮活起來。
沒錯，就是鮮活，從原本一臉無所謂的態度，逐漸開始變得感興趣的樣子。
像是……找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一樣。
「我都說了這麼多了，你呢。」
肖染說完，手指把玩著方才那根香菸，好奇的打量著吳縵。
「我啊……」
吳縵仰起頭，狠狠抽了一口香菸，然後吐出一口氣之後，說道：「我有點迷茫了。」
「？？？」
迷茫？？
這兩個字出現在吳縵這個變態的身上，實在是讓肖染大感意外。
可吳縵似乎也不打算去和肖染談論這個問題，只是側過頭：「你最近進步很大，是準備進階C級了？」
「差不多吧，至少有這個打算了。」
肖染不否認的說道，刀法入道，就等於給自己衝擊C級的路徑上撕開了一道口子。
自己現在手上的資源，完全可以把自己推進C級的門檻。
說完，肖染看著吳縵問道：「我上次提到的計劃，你究竟是怎麼個想法呢？」
「沒想好，想好了給你答覆，你還沒告訴我，你來長安做什麼呢？」
「參加劍評，順便殺幾個人。」
「誰？」
「挺多。」
「需要幫忙麼？」
「當然，不過這個不能算人情了，就當是還我幫你墊的房租。」
上次這傢伙幫自己擊退蝗神，自己已經欠了這傢伙一個人情了。
所以能不欠，還是不要欠比較好，反正房租嘛，嘿嘿，這點錢，肖染現在已經看不上了。
「哼！你變奸詐了。」
吳縵說著，從空間裡取出一個小巧的食盒遞給肖染，裡面是三顆紅色的櫻桃，只是每一個櫻桃的模樣，都像是一隻鳥的造型。
C級詛咒物：傳音櫻桃
無需激活。
吃下去後，可對特定目標進行千里傳音。
持續時間：30秒
「這個比你託夢的手段強多了，以後可別總是來我夢裡，特別是最近這段時間，不然我不保證你能從我夢裡全身而退。」
吳縵說到最後的時候，眼神逐漸變得認真起來。
肖染心頭一跳，胸口的黑天鵝胸針竟然開始報警。
可見吳縵這句話絕不是在開玩笑。
「你早拿出來這東西，我何必去你夢裡呢。」
肖染把盒子收起來，三顆櫻桃，也就是代表著吳縵願意出手三次。
這樣一位頂尖高手的支援，可不多見。
「對了，關於鄒家的事情，你了解多少？」
肖染收起了盒子，試探著向吳縵打聽起鄒家的情況。
「鄒家啊。」
吳縵左右掃了一眼，隨即壓低聲音道：「最好別的動，這一家的底我都沒摸清，只能說，鄒家的背後，水很深。」
能讓吳縵說出這樣的話來，實屬讓人感到意外。
要知道連蝗神他都敢正面硬剛一波，居然會忌憚一個小小的人販子？
「知道了。」
肖染點了下頭，沒有繼續多問：「我上去吃飯，不忙的話，約個時間咱們再好好聊聊。」
該說的都說的差不多了，時間再長一點反而會給吳縵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特別是自己現在和李傑混在一起的身份太敏感了。
「嗯。」
吳縵點了下頭沒再說什麼，只是又從空間裡拿出一支煙放在嘴邊點燃起來。
只待肖染離去後，吳縵抽了一口香菸，把煙放在自己面前。
看著菸蒂上燃燒的煙雲，眼神也開始變得糾結起來。
嘴裡喃喃自語道：「爬上巔峰的路上，哪有一帆風順呢，犧牲一些人又算得了什麼？」
只是說完，又覺得這個理由似乎說服不了自己什麼，隨手就把手上的菸蒂給捏滅掉。
「嗡~」
另一邊，肖染回到了包廂，朝著高雨婷點了下頭，隨後坐下來。
「這大廚真的是你朋友。」
見到肖染回來，李傑就迫不及待的問道，這鴻賓樓的廚子，現在就是個行走的搖錢樹，就今天這樣的一頓飯菜，就簡直是刷新了李傑對美食的認知。
就算是皇宮裡面的御廚，恐怕也比不上萬一。
「嗯，算是老相識了。」
肖染沒說太多，招呼著眾人吃飯。
「咚咚咚！」
這時樓下傳來敲鑼聲。
只聽有人開始打著快板，坐在樓下的舞台上唱起來。
「噠、噠、噠、」
「長安城、朱雀街、三千豪俠入劍評。
南武當、北少林、青城五嶽與峨眉。」
只見台上的老人手上快板敲的輕快，字字圓潤清晰，讓眾人都停下了筷子，紛紛起身望去。
「歷來劍評人才出，各領風騷十二年。
看前人，霜妃持劍入長安，天下皆白入畫箋，敢以粉黛蔑天人。
西北苦塞虛和尚，拳劍無雙壓天下，慈心不減金剛威。
秋風山莊謝風雨，多情少年無情劍，劍劍先斬意中人。」
「好！！」
眾人拍手叫好。
這老人口中所說的三人，分別是前面三代的劍魁，霜妃自是不用說，大家都熟悉。
虛和尚也已經是早已作古的之人，傳聞此人是少林弟子，後來出行西域，領悟拳劍無雙，在劍魁上力壓群雄，後來在大相國寺坐化。
至於最後那位謝風雨，也是曾經的劍魁，只是……這人爭議頗多，傳聞是個花花公子，結果靠著吃軟飯，與當時峨眉峰的女劍仙相識，跟隨其一起學劍，劍法大成之後，卻是先殺了那位女劍仙。
正是如此，被老人編排在第三位，對評點也多有調侃諷刺的意味。
不過這些人早已都不在了，不然上面任意一位，老人也不敢這樣拿出來說道。
「說今朝、錢塘潮、一浪更比一浪高。
乾坤盟、古心堂，鐵索橫江劍中王。
嵩山派、丘少陵，少年乙榜再來闖。
青女劍、高雨婷、群英面前斗黃潮……
這老人一口氣說了十多個名字，無不是這次劍評之中被眾人看好的種子選手。
看得出，這老人是懂得語言的藝術的。
每個人後面都加了一句誇讚的評語，引得台上台下一片叫好聲不斷，不少人紛紛掏出銀子丟在台上。
光是這一場，估計就能賺個五六十兩銀子。
肖染笑著看向高雨婷：「看來劍評還沒開始，老婆你已經是榜上熱門了。」
「虛名所累，比不上你，等著到時候一鳴驚人。」
高雨婷白了肖染一眼，被這樣傳頌顯然也不是什麼好事，若是不能評入甲組，甚至若是拿不出亮眼的成績，那就丟人丟大了。
到是如肖染這樣，到時候反而能起到一鳴驚人的效果，無論成績高低，都不會有什麼負擔。
就在老人一口氣說完名單，準備繼續說這次劍評的評委都有誰的時候。
一塊金閃閃的金子從人群中飛出，正砸在老人手上的快板上。
「啊呀！」
老人慘叫了一聲，敲快板的那隻手頓時鮮血淋漓，中指和無名指都被砸裂了骨頭，顯然是廢了。
這下許多人臉上神色一變，都說斷人錢財如殺人父母。
這老人討生活不容易，這下斷了手，怕是這輩子都不能繼續打快板了。
一時眾人回頭望去，只見角落上端坐著兩個。
一個滿臉書生氣，另一個則是長相非凡，衣著華貴中年人。
面對眾人投來的目光，中年人只管品著手上的茶水。
一旁的鄧文竹則是冷聲說道：「老傢伙，這一塊金子給你，再加上一個名字，說得好，再給你一塊金子，說的不好，還給你一塊金子，只是怕你沒命接！」
老人臉色一變，趕忙伏低做小，從地上爬起來拱著手問道：「敢問大名？」
鄧文竹從懷裡拿出一塊金子放在桌上，抿著嘴道：
「哈哈哈，此人姓肖，叫肖狗子，是個挖墳盜墓的，哦，對了，此人和青女劍還是夫妻，你說說吧，說得好，我還有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