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手術完成
第582章 手術完成
肖染看到面前這一幕也愣住了。
手術台上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面孔，像是死人一樣躺在那，就在肖染看向他的時候，躺在手術台上的肖染突然轉過頭，目光和肖染碰撞在一起。
在兩者碰撞的一瞬間。
肖染眼前視線驟然模糊了起來。
「張醫生，患者叫肖染，男、28歲、已經確診為精神幻象障礙。」
護士的聲音傳入肖染的耳朵。
「這孩子已經有快10年的精神病史了，是他爺爺去世之後，受不了打擊，產生了精神障礙疾病，他總覺得自己爺爺沒有死，後來鄰居發現，他們家裡的電視從來沒有關過，一直在播放戲曲，鄰居覺得不對勁報警，才發現他爺爺都已經成了乾屍了。」
「最近這段時間，他的病情又加重了，總是說什麼迷城啊，什麼入門者，今天還把別人的磁鐵球吞進了肚子裡，那東西太危險，必須馬上取出來。」
隨著護士的話音落下，一連串混亂的記憶開始浮現在肖染面前。
破敗的房屋，乾癟的爺爺、屍體、被關進精神病……
這些讓肖染感到陌生的記憶，現在卻像是潮水般的襲來，粉碎的畫面一幕幕讓人只覺得感到窒息。
隨著眼前的強光逐漸開始適應。
肖染面前浮現出幾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一左一右兩個護士滿臉關切的看著自己，一旁是穿著白大褂的身影，是一個年紀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青年，戴著眼鏡，胸前掛著名牌【主治醫生：張強】
「肖染，肖染，你別怕，待會我幫你把東西取出來就好了，很快，你忍一忍。」
張強輕聲向肖染安撫道。
這一刻，是夢是幻，是真是假，肖染也開始分不清了。
腦海中不斷閃過零碎的記憶片段，讓他有種大夢初醒的感覺。
而一旁張強已經換好了衣服，戴上了口罩。
護士拿著針頭走到肖染身旁，神色關切的說道：「別怕，打一針，你睡一覺就好了，放輕鬆，乖啊，待會給你糖吃。」
看著護士臉上關切的神情，肖染身體不由自主的跟著抬起手臂，可也就是在他抬起手臂的一瞬間。
手腕上的鐲子顯得格外的刺眼。
肖染瞳孔猛地一緊，從手術台上坐直起來。
「肖染，你別起來，乖，快點躺好。」
看到肖染的舉動，另一名護士上前想要安撫他，卻不想肖染冷冷的盯著他：「找死！」
伴隨著肖染話音落下，龐大的精神力赫然爆發，形成一股堅不可摧的利刃一般，向著前方猛烈衝擊出去。
「啪！！」一聲似是玻璃爆裂的炸響。
眼前的一切驟然間被撕的粉碎。
等肖染目光恢復清明，眼前人依舊站在眼前的手術台上，只是旁邊的兩個護士卻是已經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手術台上的張強張大嘴巴，被肖染拽出來的靈魂正慢慢的通過嘴巴想要重新鑽回去。
見狀，肖染一擰眉頭，身後法相一把將拽過張強的魂體，隨即大手一捏，將其魂魄捏的粉碎。
失去了靈魂的張強，這次徹底癱軟在手術台上不再動彈。
肖染轉身繼續手術。
本就已經完成大半的手術，不過十多秒左右的時間，肖染伸手輕輕一捏，將趴在張強腹部的肉瘤完完整整的取下來，放在一旁的托盤上。
手術完成，肖染心裡也是鬆了口氣，回頭看向張強的屍體，想著方才的詭異畫面，也是不由得一陣心悸。
本以為自己修魂術已經修煉到第二層，世上沒什麼幻術能欺騙自己，可方才自己竟是一時間分不出是真是假，是夢是幻。
「這倒是有點像是夢行者序列的能力，看來還是我的精神力不足夠強，最近要勤加修行才行。」
當肖染打開手術室的燈光後，門外的手術燈也跟著一併熄滅。
「結束了！」
阿凡達三人見狀頓時精神一振，驚訝道：「怎麼這麼快？」
印象里這樣的手術，哪怕是鬼爺來了也沒有這麼快的，至於其他外科醫生，速度就更慢了，偶爾有幾個速度比鬼爺快的，基本上都沒見能活著走出手術室。
「滋！！」
這時門外手術室的大門打開，肖染推著那個手推車走了出來。
「已經好了，這個交給你們。」
肖染把手推車遞給三人。
三人趕忙湊過來一瞧，頓時三人神情滿是震驚。
這麼完美的品相，一點傷痕都沒有，每一根觸鬚都保持的十分完整，他們在醫院裡這麼久，都沒見過這麼完美的品相。
「這傢伙的手藝比鬼爺還牛？？」
就在三人震驚中，麒麟和青骸老魔也趕了過來。
在手術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監控器就變成了雪花屏，什麼也看不見，麒麟立刻就意識到是出了事情，趕忙趕過來。
不過此刻看到肖染剝離出來的完美肉瘤，也是忍不住感到大受震撼。
「沒事吧。」
青骸老魔走到肖染跟前問道。
「小事。」
肖染擺了擺手，卻是不急不慢的走到麒麟身旁，一隻手突然拍在麒麟的肩膀上。
麒麟先是一愣，緊跟著就感覺一股寒意直襲全身，身體頓時間竟是動彈不得。
「這個手術是誰安排的，不會是你吧。」
肖染笑盈盈的看向麒麟，只是那眼神里的殺氣猶如尖刀刺進麒麟的心口，讓麒麟心跳頓時跟著加速了起來。
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油然而生。
「不……不……」
麒麟雙唇打顫，身體開始止不住的發抖。
這時候阿凡達三人才意識到不對勁，臉上神色一變：「住手，你做什麼！」
三人說著就要撲上來。
「滾！」
肖染冷哼一聲，身後浮出法相，抬手間一拳砸過去。
阿凡達臉色驟變，迅速從空間裡，取出一面盾牌擋在面前，隨著盾牌上的咒紋閃動，上面浮現出一張七孔流血人臉張開嘴，腥臭黑霧噴向肖染面門。
「雕蟲小技。「
肖染眼皮都沒抬，身後法相抬手虛抓，黑霧瞬間凝成冰渣簌簌落地。法相手掌去勢不減，五指如精鋼澆鑄般扣住盾牌。
「喀嚓！「
人面盾牌發出嬰兒啼哭似的慘叫，密密麻麻的裂紋瞬間爬滿表面。阿凡達虎口崩裂，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量直接砸飛出去。
直至一頭撞在手術室的大門才重重跌落在地上，「我的人面盾！！「看著已經被撕裂的盾牌，他眼珠幾乎瞪出眼眶，心疼的滴血。
其餘兩人還未能來及動手，肖染身後法相跟著抬起手掌，一股恐怖的靈壓赫然炸開。
「砰！！」
周圍玻璃炸開，兩人膝蓋重重砸進地板，瓷磚炸開蛛網般的裂痕，趴在地上竟是動彈不得。
看到這一幕，麒麟也是兩眼圓睜，阿凡達三人都是D級入門者，經過幾次強化，屬性都遠超其他入門者。
可在這位五糧液面前居然完全沒有任何反擊的能力。
這一刻麒麟才意識到了什麼，趕忙開口解釋道：「不！不是我！是鬼爺，鬼爺聽說你應聘的是外科醫生，所以想要試試你的能力……」
麒麟說話間目光不時看向一旁的青骸老魔。
見狀，青骸老魔看情況差不多了，輕咳了一聲：「咳，那個……五哥，這事和他關係不大，你看……」
肖染回頭看了一眼青骸老魔，隨後手掌從麒麟身上放開：「想要試我的手藝，下次直接說，沒必要搞這麼花里胡哨。」
「是是是。」
麒麟像是小雞捉米似的點著頭，只等肖染把手放開，那種全身血液重新流動起來的感覺，讓麒麟瞬間有種自己重新活過來的感覺。
「自己收拾吧，我乏了。」
只等肖染離開，既然你看我，我看你，一陣面面相覷。
最後還是青骸老魔冷哼一聲，向麒麟說道：「你下次長點腦子，這種危險的活，至少提前打個招呼，鬼醫讓你試，你就試？他讓你死，你怎麼不去死。」
青骸老魔指著麒麟的鼻子一陣罵他的個狗血淋頭。
麒麟知道理虧也不敢多言，老老實實等青骸老魔罵完了，才湊上前小聲道：「牛哥，這傢伙究竟是什麼職業？？」
「不知道，反正我也打不過他。」
青骸老魔自然不會去告知麒麟肖染的職業，總之讓麒麟自己小心點，別再被鬼醫當槍使喚後，扭頭就走。
麒麟討了個沒趣，撓了撓頭，隨後看向阿凡達三人，嘆了口氣說道：「別愣著了，趕緊收拾一下吧，把屍體丟停屍間去。」
接下來的兩天，肖染的日程開始逐漸變得忙碌起來。
自從完成了張強的手術之後，每天都會有一場手術給肖染。
這些手術難度遠遠沒有張強那樣高，肖染也是來者不拒。
偶爾會出現一些特殊情況，但有過張強的經歷之後，同樣的情況下，肖染僅憑著自己強橫的精神力，直接給無視掉。
除了手術之外，肖染還可以趁著這個機會，給那些病人們剃個頭，來鍛鍊一下自己剃頭匠的手藝。
至於剃壞了怎麼辦，不必理會，至少大部分病人對自己的新髮型還是非常滿意的。
當然也有特別難纏的，肖染耐心給他剃了個光頭，這傢伙就發瘋似的要和肖染拼命，無奈之下，肖染只能順手把他的腦袋一併給剃下來。
或許也只有這個時候，肖染才逐漸理解，為什麼剃頭匠的進階職業是劊子手。
「五哥！」
上午剛結束一場手術，下午的時候麒麟就找了過來，肖染還在病房給一位病人剃頭，聽到麒麟的喊聲抬起眼皮掃了他一眼：「你也要理髮？」
聽到理髮兩個字，麒麟趕忙搖頭：「不不不，我這個頭髮長短還行。」
自打肖染開始給病人們剃頭，好傢夥，整個輕症區的病人，無論男女，愣是被肖染剃成了光頭。
若不是知道這裡是精神病院，乍一看還以為這是進了監獄呢。
麒麟低頭，看著肖染在病人的頭頂剃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福字，似乎覺得剃的不好，有隨手給颳了成了一個形，不由唇角抽搐了幾下，低聲說道：「五哥，今晚你值班吧。」
「值班？」
「對，支線任務應該是值班三次對吧，你正好做下任務，然後等幾天，鬼爺他們回來後，你們就可以接洽了。」
「哦。」
肖染臉上淡定的點了點頭，心裡卻是感到好奇：「這鬼醫這麼快就回來了？是已經完成了瘟床的布置，還是……」
正當肖染思索著緣由時，麒麟身上的對講機突然滋滋作響，裡面傳來急迫的聲音：「麒麟麒麟，快來觀察樓，出事了。」
肖染看到面前這一幕也愣住了。
手術台上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面孔，像是死人一樣躺在那，就在肖染看向他的時候，躺在手術台上的肖染突然轉過頭，目光和肖染碰撞在一起。
在兩者碰撞的一瞬間。
肖染眼前視線驟然模糊了起來。
「張醫生，患者叫肖染，男、28歲、已經確診為精神幻象障礙。」
護士的聲音傳入肖染的耳朵。
「這孩子已經有快10年的精神病史了，是他爺爺去世之後，受不了打擊，產生了精神障礙疾病，他總覺得自己爺爺沒有死，後來鄰居發現，他們家裡的電視從來沒有關過，一直在播放戲曲，鄰居覺得不對勁報警，才發現他爺爺都已經成了乾屍了。」
「最近這段時間，他的病情又加重了，總是說什麼迷城啊，什麼入門者，今天還把別人的磁鐵球吞進了肚子裡，那東西太危險，必須馬上取出來。」
隨著護士的話音落下，一連串混亂的記憶開始浮現在肖染面前。
破敗的房屋，乾癟的爺爺、屍體、被關進精神病……
這些讓肖染感到陌生的記憶，現在卻像是潮水般的襲來，粉碎的畫面一幕幕讓人只覺得感到窒息。
隨著眼前的強光逐漸開始適應。
肖染面前浮現出幾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一左一右兩個護士滿臉關切的看著自己，一旁是穿著白大褂的身影，是一個年紀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青年，戴著眼鏡，胸前掛著名牌【主治醫生：張強】
「肖染，肖染，你別怕，待會我幫你把東西取出來就好了，很快，你忍一忍。」
張強輕聲向肖染安撫道。
這一刻，是夢是幻，是真是假，肖染也開始分不清了。
腦海中不斷閃過零碎的記憶片段，讓他有種大夢初醒的感覺。
而一旁張強已經換好了衣服，戴上了口罩。
護士拿著針頭走到肖染身旁，神色關切的說道：「別怕，打一針，你睡一覺就好了，放輕鬆，乖啊，待會給你糖吃。」
看著護士臉上關切的神情，肖染身體不由自主的跟著抬起手臂，可也就是在他抬起手臂的一瞬間。
手腕上的鐲子顯得格外的刺眼。
肖染瞳孔猛地一緊，從手術台上坐直起來。
「肖染，你別起來，乖，快點躺好。」
看到肖染的舉動，另一名護士上前想要安撫他，卻不想肖染冷冷的盯著他：「找死！」
伴隨著肖染話音落下，龐大的精神力赫然爆發，形成一股堅不可摧的利刃一般，向著前方猛烈衝擊出去。
「啪！！」一聲似是玻璃爆裂的炸響。
眼前的一切驟然間被撕的粉碎。
等肖染目光恢復清明，眼前人依舊站在眼前的手術台上，只是旁邊的兩個護士卻是已經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手術台上的張強張大嘴巴，被肖染拽出來的靈魂正慢慢的通過嘴巴想要重新鑽回去。
見狀，肖染一擰眉頭，身後法相一把將拽過張強的魂體，隨即大手一捏，將其魂魄捏的粉碎。
失去了靈魂的張強，這次徹底癱軟在手術台上不再動彈。
肖染轉身繼續手術。
本就已經完成大半的手術，不過十多秒左右的時間，肖染伸手輕輕一捏，將趴在張強腹部的肉瘤完完整整的取下來，放在一旁的托盤上。
手術完成，肖染心裡也是鬆了口氣，回頭看向張強的屍體，想著方才的詭異畫面，也是不由得一陣心悸。
本以為自己修魂術已經修煉到第二層，世上沒什麼幻術能欺騙自己，可方才自己竟是一時間分不出是真是假，是夢是幻。
「這倒是有點像是夢行者序列的能力，看來還是我的精神力不足夠強，最近要勤加修行才行。」
當肖染打開手術室的燈光後，門外的手術燈也跟著一併熄滅。
「結束了！」
阿凡達三人見狀頓時精神一振，驚訝道：「怎麼這麼快？」
印象里這樣的手術，哪怕是鬼爺來了也沒有這麼快的，至於其他外科醫生，速度就更慢了，偶爾有幾個速度比鬼爺快的，基本上都沒見能活著走出手術室。
「滋！！」
這時門外手術室的大門打開，肖染推著那個手推車走了出來。
「已經好了，這個交給你們。」
肖染把手推車遞給三人。
三人趕忙湊過來一瞧，頓時三人神情滿是震驚。
這麼完美的品相，一點傷痕都沒有，每一根觸鬚都保持的十分完整，他們在醫院裡這麼久，都沒見過這麼完美的品相。
「這傢伙的手藝比鬼爺還牛？？」
就在三人震驚中，麒麟和青骸老魔也趕了過來。
在手術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監控器就變成了雪花屏，什麼也看不見，麒麟立刻就意識到是出了事情，趕忙趕過來。
不過此刻看到肖染剝離出來的完美肉瘤，也是忍不住感到大受震撼。
「沒事吧。」
青骸老魔走到肖染跟前問道。
「小事。」
肖染擺了擺手，卻是不急不慢的走到麒麟身旁，一隻手突然拍在麒麟的肩膀上。
麒麟先是一愣，緊跟著就感覺一股寒意直襲全身，身體頓時間竟是動彈不得。
「這個手術是誰安排的，不會是你吧。」
肖染笑盈盈的看向麒麟，只是那眼神里的殺氣猶如尖刀刺進麒麟的心口，讓麒麟心跳頓時跟著加速了起來。
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油然而生。
「不……不……」
麒麟雙唇打顫，身體開始止不住的發抖。
這時候阿凡達三人才意識到不對勁，臉上神色一變：「住手，你做什麼！」
三人說著就要撲上來。
「滾！」
肖染冷哼一聲，身後浮出法相，抬手間一拳砸過去。
阿凡達臉色驟變，迅速從空間裡，取出一面盾牌擋在面前，隨著盾牌上的咒紋閃動，上面浮現出一張七孔流血人臉張開嘴，腥臭黑霧噴向肖染面門。
「雕蟲小技。「
肖染眼皮都沒抬，身後法相抬手虛抓，黑霧瞬間凝成冰渣簌簌落地。法相手掌去勢不減，五指如精鋼澆鑄般扣住盾牌。
「喀嚓！「
人面盾牌發出嬰兒啼哭似的慘叫，密密麻麻的裂紋瞬間爬滿表面。阿凡達虎口崩裂，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量直接砸飛出去。
直至一頭撞在手術室的大門才重重跌落在地上，「我的人面盾！！「看著已經被撕裂的盾牌，他眼珠幾乎瞪出眼眶，心疼的滴血。
其餘兩人還未能來及動手，肖染身後法相跟著抬起手掌，一股恐怖的靈壓赫然炸開。
「砰！！」
周圍玻璃炸開，兩人膝蓋重重砸進地板，瓷磚炸開蛛網般的裂痕，趴在地上竟是動彈不得。
看到這一幕，麒麟也是兩眼圓睜，阿凡達三人都是D級入門者，經過幾次強化，屬性都遠超其他入門者。
可在這位五糧液面前居然完全沒有任何反擊的能力。
這一刻麒麟才意識到了什麼，趕忙開口解釋道：「不！不是我！是鬼爺，鬼爺聽說你應聘的是外科醫生，所以想要試試你的能力……」
麒麟說話間目光不時看向一旁的青骸老魔。
見狀，青骸老魔看情況差不多了，輕咳了一聲：「咳，那個……五哥，這事和他關係不大，你看……」
肖染回頭看了一眼青骸老魔，隨後手掌從麒麟身上放開：「想要試我的手藝，下次直接說，沒必要搞這麼花里胡哨。」
「是是是。」
麒麟像是小雞捉米似的點著頭，只等肖染把手放開，那種全身血液重新流動起來的感覺，讓麒麟瞬間有種自己重新活過來的感覺。
「自己收拾吧，我乏了。」
只等肖染離開，既然你看我，我看你，一陣面面相覷。
最後還是青骸老魔冷哼一聲，向麒麟說道：「你下次長點腦子，這種危險的活，至少提前打個招呼，鬼醫讓你試，你就試？他讓你死，你怎麼不去死。」
青骸老魔指著麒麟的鼻子一陣罵他的個狗血淋頭。
麒麟知道理虧也不敢多言，老老實實等青骸老魔罵完了，才湊上前小聲道：「牛哥，這傢伙究竟是什麼職業？？」
「不知道，反正我也打不過他。」
青骸老魔自然不會去告知麒麟肖染的職業，總之讓麒麟自己小心點，別再被鬼醫當槍使喚後，扭頭就走。
麒麟討了個沒趣，撓了撓頭，隨後看向阿凡達三人，嘆了口氣說道：「別愣著了，趕緊收拾一下吧，把屍體丟停屍間去。」
接下來的兩天，肖染的日程開始逐漸變得忙碌起來。
自從完成了張強的手術之後，每天都會有一場手術給肖染。
這些手術難度遠遠沒有張強那樣高，肖染也是來者不拒。
偶爾會出現一些特殊情況，但有過張強的經歷之後，同樣的情況下，肖染僅憑著自己強橫的精神力，直接給無視掉。
除了手術之外，肖染還可以趁著這個機會，給那些病人們剃個頭，來鍛鍊一下自己剃頭匠的手藝。
至於剃壞了怎麼辦，不必理會，至少大部分病人對自己的新髮型還是非常滿意的。
當然也有特別難纏的，肖染耐心給他剃了個光頭，這傢伙就發瘋似的要和肖染拼命，無奈之下，肖染只能順手把他的腦袋一併給剃下來。
或許也只有這個時候，肖染才逐漸理解，為什麼剃頭匠的進階職業是劊子手。
「五哥！」
上午剛結束一場手術，下午的時候麒麟就找了過來，肖染還在病房給一位病人剃頭，聽到麒麟的喊聲抬起眼皮掃了他一眼：「你也要理髮？」
聽到理髮兩個字，麒麟趕忙搖頭：「不不不，我這個頭髮長短還行。」
自打肖染開始給病人們剃頭，好傢夥，整個輕症區的病人，無論男女，愣是被肖染剃成了光頭。
若不是知道這裡是精神病院，乍一看還以為這是進了監獄呢。
麒麟低頭，看著肖染在病人的頭頂剃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福字，似乎覺得剃的不好，有隨手給颳了成了一個形，不由唇角抽搐了幾下，低聲說道：「五哥，今晚你值班吧。」
「值班？」
「對，支線任務應該是值班三次對吧，你正好做下任務，然後等幾天，鬼爺他們回來後，你們就可以接洽了。」
「哦。」
肖染臉上淡定的點了點頭，心裡卻是感到好奇：「這鬼醫這麼快就回來了？是已經完成了瘟床的布置，還是……」
正當肖染思索著緣由時，麒麟身上的對講機突然滋滋作響，裡面傳來急迫的聲音：「麒麟麒麟，快來觀察樓，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