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3章 兩害相權取其輕
第二千零八十六章 兩害相權取其輕
林年從四樓下去後很快就通知愷撒去路明非的房間開個會。
現在高天原處於歇業狀態，對外告知是發現了安保漏洞需要維護半天的時間，讓不少客人聚集在高天原外望著那棟熠熠生輝的建築眼神那叫一個望穿秋水，可以看得出不少人都已經視這裡為最後的精神依靠了，歇業後比戒斷反應還可怕。
「具體情況就是這樣了，你們有什麼看法？」
林年給沙發上的三人解釋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三人都陷入了不同的反應，愷撒是沉思，楚子航的目光微垂，手指不斷摩挲著沙發的扶手，路明非則是抓耳撓腮。
這場「代理人戰爭」據說是「公平、公正、公開」的，且會作為餘興節目由猛鬼眾操刀，在外界的混血種世界網絡里全程轉播，同時開設大量盤口，如今已在外界地下世界炒熱造勢。林年坐在三人的對面，雙手手指交叉垂在膝蓋之間抬頭觀察他們的反應。
「既然設計了盤口就不可能有公平可言。」愷撒聽見盤口就大概知道這個代理人戰爭會有多少深坑陷阱了。
就連芬格爾在守夜人論壇上開橄欖球比賽的盤口都會因為賠率爆冷，用漂亮師姐的照片以及期末考試的答案來賄賂強勢方的主得分手。如果賄賂不成功就偷偷在對方的飯里下獸用的強力瀉藥，主打一個「大家都是混血種，不怕你就這麼簡單把腸子拉到下水道里去」的思路。
這麼看來這種在地下世界動輒牽扯幾十億外匯的巨大盤口，在舉辦過程中被從中作梗太簡單了，可以說參加「代理人戰爭」的選手在踏上戰場的一刻起，一切的發展就基本由不得自己。
「你剛才提到，中野區來的那個代言人，點名要你參加那場『代理人戰爭』？她的話有強制性嗎？」愷撒摸出煙盒點了一根，吸了一口低頭用力吐出渾濁的煙霧。
「不具備任何強制性，她只是一個副手，雖說她聲稱自己會代表中野區參加這場代理人戰爭，但也不過是內定選手之一，沒有制定規則以及強制別人參加的權力。」林年看著那些在地面上擴散的煙霧，在接近他這邊時被一陣微風吹開了，一旁的路明非猝不及防吸了一口，眼睛一瞪猛咳嗽。
「那為什麼座頭鯨還那麼當回事，特地叫你上去告知你這些事？」愷撒捻了捻手中一口就抽掉近一半的香菸，抬頭望著林年。
「你覺得呢？」林年沒回答，而是賣了個關子。
愷撒沉吟片刻後，再一口把剩下的一半香菸抽完，碾碎菸蒂，吐出煙霧，「我暫時能想到兩個可能，要麼是你在VIP包廂里和那個中野區代理人的對峙引起了座頭鯨的關注，讓他認為你是有足夠的才能可以成為選手的人選。
要麼，是那個中野區的代言人提出了什麼『條件』，讓座頭鯨權衡利弊後同意了她的要求，將你添進了這場戰爭遊戲的待選名單之中。」
「兩者皆有可能，這就是答案。」林年說，「瀨戶虎姬，那個女人的名字。可能是我冒犯了她，所以她對我很感興趣，她向座頭鯨提出，如果讓我參加代理人戰爭，在遊戲中如果遇到新宿區的人就會網開一面，甚至通力合作，形成一個短期的聯盟。」
「她不是只是中野區的領袖副手嗎？她有這個權利幫他們領袖做決定和誰聯盟？新宿現在可是大肥肉啊，其他幾個區大概率已經暗中聯合起來針對新宿了，這種情況下她提出會幫助我們？」路明非下意識說道，就連他的腦子都能感覺到這裡面的不對勁。
「中野區那邊情況據說不一樣。」林年回答了路明非的疑問，「那邊的情況很混亂，尤其是中野區的首領，據說是個瘋子，腦袋有問題，做事情完全不合邏輯，那樣的人的副手不按常理出牌倒也正常。」
「這算什麼，霸道女副總裁愛上我嗎？」路明非吐槽。
「這個所謂的『代理人戰爭』的細節，店長告訴你了嗎？」楚子航問。
「店長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會是分別三場不同形式的競技比斗，每一場競技比斗的類型都不同，分別對應著『智慧』『力量』『幸運』，每一場五個區都會分別派出該場規定數量的代理人參加，但五個區的領袖都不被允許下場。」
「裁判呢？」路明非才問出口，發現其他三人都看著自己，立刻就覺得多餘問這一句了。
「當然只能是猛鬼眾了，為了保證『收視率』，他們甚至主動要求參與那三場競技比斗的設計和布置，他們的口號喊的是絕對不會偏袒任何一方，保證公平地讓這場『死亡遊戲』演繹得精彩紛呈。」林年說，「據說猛鬼眾還準備了專業的解說，保證轉播出去後節目效果達到最佳。」
「真是惡趣味啊。」愷撒又點燃了一根煙，目光透過煙霧繚繞落到林年身上，「那麼你怎麼想？」
「店長提到了瀨戶虎姬那個女人想讓我上場的事情，自然他本人也有著同樣的意思，新宿本身的底蘊——混血種人才的儲備並不算太強不是嗎？」林年彎腰從茶几上扭了一根香蕉剝開補充一些快碳和果糖，之前用了一次時間零後，他的身體立馬就響起飢餓警報了。
「按理論來說，新宿人口最多，混血種的儲備應該也是相當豐富的，可問題就在於這裡太過於和平了，即使人群中有著那些因為階梯藥劑變異的後天混血種，他們恐怕也難以發現自己的潛能，也沒有戰鬥、廝殺的經驗，用難聽點的話來說，大概就是不堪一擊。」愷撒搖頭說道。
「其他區很長時間都在混亂之中，優秀的後天混血種要麼被發掘出來了，要麼已經死了，在人才儲備上，其他四個區雖然人口總數比新宿少，但質量上以及顯性數量上絕對凌駕於新宿。」楚子航說道。
「媽蛋，其他區這種養蠱反而養出了優勢。」路明非聽著有些犯愁。
「估計正是因為有人看清了這件事，所以才會想出代理人戰爭這個點子，為的就是限制座頭鯨店長不能下場。」愷撒點了點菸灰思考著說。
「店長到底有多強？」林年多問了一句，他一直聽見愷撒等人吹捧座頭鯨的實力，這倒是讓他好奇這個這位名不見經傳的牛郎店店長到底藏著什麼底牌。
「我們唯一知道他的戰績，大概是他徒手搏殺500隻死侍的圍攻，保護了一整樓的平民，在戰鬥結束後他身上甚至找不到一絲擦傷，那500隻死侍全部被活生生打成了肉泥——這恐怕還不是他的極限。」楚子航緩緩說道。
林年微微頓了一下，一旁的路明非縮了縮腦殼，他是最清楚被死侍圍攻的感覺的，雖說現在能偷一偷諾頓殿下的權柄開無雙當大炸逼，500隻死侍也是一兩次陽雷的事情，可換在以前沒有這種大規模殺傷性言靈的時候，他可是被死侍圍毆得夠慘的（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
純靠肉搏對付500隻死侍，一隻都沒漏過去，全部殺死後毫髮無損。
這個戰績的確很駭人了，那可是500隻死侍，雖說是弱化的由人類變異來的弱種，可也是有著手撕虎豹的危險度。
「他的強大可能和他的言靈有關，不過他的言靈一直都是一個謎，沒人知道具體效果是什麼，所以其他區的人都很忌憚他。」愷撒分析說道。
混血種的戰爭是情報的戰爭，一個即使大大方方展現出來，你也無法摸清楚效果，但就是讓使用者強的莫名的言靈實在是讓人忌憚，現在後天混血種們的非標準型言靈就算是老牌的『S』級和『超A』混血種們都得掂量一下貿然正面進攻會不會陰溝裡翻船。
「我其實是無所謂的。」林年視線掠過沙發上的三人，「但你們應該也知道這裡面存在巨大的隱患。」
「你和路明非暴露身份的風險。」愷撒側了一眼旁邊的路明非，夾著煙的手略微抵靠在唇上，煙霧從手掌下寥寥飄出，「如果猛鬼眾的人會充當裁判，那麼暴露的風險的確巨大，一旦我們之中任何一個人暴露，後果都不堪設想。」
愷撒和楚子航固然沒有被通緝，但猛鬼眾之中的人如果認出他們兩個，就會很輕鬆地聯想他們兩人身邊會不會有路明非和林年在，只是稍微的懷疑就足夠給高天原招來大麻煩了。
「風險太大了，我覺得沒有必要。」楚子航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他不希望林年和路明非這樣冒險，「如果只是資源問題，新宿輸了就輸了，頂多會有一段時間很難熬，但如果暴露的話，新宿必然會發生一場猛鬼眾的入侵戰爭。」
「重點是值不值得。」愷撒平淡地挑出了這件事真正的核心，「就和楚子航說的一樣，輸了不過是資源傾斜問題。」
「但店長會很頭疼啊。」路明非下意識說道。
愷撒和楚子航同時看了他一眼，後者眨了眨眼睛，兩人才轉移開視線。
愷撒開口平靜地說道：「兩害相權取其輕，這是必要的犧牲。」
「店長知道我和路明非被通緝的事，他是知情者，但卻依舊選擇庇護了路明非和我。」
林年望著有些沉默下去的路明非，忽然說道，「他應該也是知道讓我上場的利弊，但我看他的意思是，他並不怕猛鬼眾，所以很建議我去成為他的代理人，幫助新宿贏下這場戰場遊戲。」
「不知者無畏。」楚子航目光有些沉，「他不知道風間琉璃的存在，也不知道超級混血種和普通混血種的差距有多大。」
「這件事再等等看吧。」愷撒思慮了一下，決定還是不要那麼急著做決定，「萬一店長找到了合適的人選呢？也不是非要你上場，實在不行，我和楚子航也可以上。尤其是楚子航，現在的他只要不是對上風間琉璃，其他的混血種基本都不是他的對手。」
「我覺得吧——」路明非正想說什麼，林年卻忽然抬手，轉頭看向門外，
「好像出事了。」
林年從四樓下去後很快就通知愷撒去路明非的房間開個會。
現在高天原處於歇業狀態，對外告知是發現了安保漏洞需要維護半天的時間，讓不少客人聚集在高天原外望著那棟熠熠生輝的建築眼神那叫一個望穿秋水，可以看得出不少人都已經視這裡為最後的精神依靠了，歇業後比戒斷反應還可怕。
「具體情況就是這樣了，你們有什麼看法？」
林年給沙發上的三人解釋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三人都陷入了不同的反應，愷撒是沉思，楚子航的目光微垂，手指不斷摩挲著沙發的扶手，路明非則是抓耳撓腮。
這場「代理人戰爭」據說是「公平、公正、公開」的，且會作為餘興節目由猛鬼眾操刀，在外界的混血種世界網絡里全程轉播，同時開設大量盤口，如今已在外界地下世界炒熱造勢。林年坐在三人的對面，雙手手指交叉垂在膝蓋之間抬頭觀察他們的反應。
「既然設計了盤口就不可能有公平可言。」愷撒聽見盤口就大概知道這個代理人戰爭會有多少深坑陷阱了。
就連芬格爾在守夜人論壇上開橄欖球比賽的盤口都會因為賠率爆冷，用漂亮師姐的照片以及期末考試的答案來賄賂強勢方的主得分手。如果賄賂不成功就偷偷在對方的飯里下獸用的強力瀉藥，主打一個「大家都是混血種，不怕你就這麼簡單把腸子拉到下水道里去」的思路。
這麼看來這種在地下世界動輒牽扯幾十億外匯的巨大盤口，在舉辦過程中被從中作梗太簡單了，可以說參加「代理人戰爭」的選手在踏上戰場的一刻起，一切的發展就基本由不得自己。
「你剛才提到，中野區來的那個代言人，點名要你參加那場『代理人戰爭』？她的話有強制性嗎？」愷撒摸出煙盒點了一根，吸了一口低頭用力吐出渾濁的煙霧。
「不具備任何強制性，她只是一個副手，雖說她聲稱自己會代表中野區參加這場代理人戰爭，但也不過是內定選手之一，沒有制定規則以及強制別人參加的權力。」林年看著那些在地面上擴散的煙霧，在接近他這邊時被一陣微風吹開了，一旁的路明非猝不及防吸了一口，眼睛一瞪猛咳嗽。
「那為什麼座頭鯨還那麼當回事，特地叫你上去告知你這些事？」愷撒捻了捻手中一口就抽掉近一半的香菸，抬頭望著林年。
「你覺得呢？」林年沒回答，而是賣了個關子。
愷撒沉吟片刻後，再一口把剩下的一半香菸抽完，碾碎菸蒂，吐出煙霧，「我暫時能想到兩個可能，要麼是你在VIP包廂里和那個中野區代理人的對峙引起了座頭鯨的關注，讓他認為你是有足夠的才能可以成為選手的人選。
要麼，是那個中野區的代言人提出了什麼『條件』，讓座頭鯨權衡利弊後同意了她的要求，將你添進了這場戰爭遊戲的待選名單之中。」
「兩者皆有可能，這就是答案。」林年說，「瀨戶虎姬，那個女人的名字。可能是我冒犯了她，所以她對我很感興趣，她向座頭鯨提出，如果讓我參加代理人戰爭，在遊戲中如果遇到新宿區的人就會網開一面，甚至通力合作，形成一個短期的聯盟。」
「她不是只是中野區的領袖副手嗎？她有這個權利幫他們領袖做決定和誰聯盟？新宿現在可是大肥肉啊，其他幾個區大概率已經暗中聯合起來針對新宿了，這種情況下她提出會幫助我們？」路明非下意識說道，就連他的腦子都能感覺到這裡面的不對勁。
「中野區那邊情況據說不一樣。」林年回答了路明非的疑問，「那邊的情況很混亂，尤其是中野區的首領，據說是個瘋子，腦袋有問題，做事情完全不合邏輯，那樣的人的副手不按常理出牌倒也正常。」
「這算什麼，霸道女副總裁愛上我嗎？」路明非吐槽。
「這個所謂的『代理人戰爭』的細節，店長告訴你了嗎？」楚子航問。
「店長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會是分別三場不同形式的競技比斗，每一場競技比斗的類型都不同，分別對應著『智慧』『力量』『幸運』，每一場五個區都會分別派出該場規定數量的代理人參加，但五個區的領袖都不被允許下場。」
「裁判呢？」路明非才問出口，發現其他三人都看著自己，立刻就覺得多餘問這一句了。
「當然只能是猛鬼眾了，為了保證『收視率』，他們甚至主動要求參與那三場競技比斗的設計和布置，他們的口號喊的是絕對不會偏袒任何一方，保證公平地讓這場『死亡遊戲』演繹得精彩紛呈。」林年說，「據說猛鬼眾還準備了專業的解說，保證轉播出去後節目效果達到最佳。」
「真是惡趣味啊。」愷撒又點燃了一根煙，目光透過煙霧繚繞落到林年身上，「那麼你怎麼想？」
「店長提到了瀨戶虎姬那個女人想讓我上場的事情，自然他本人也有著同樣的意思，新宿本身的底蘊——混血種人才的儲備並不算太強不是嗎？」林年彎腰從茶几上扭了一根香蕉剝開補充一些快碳和果糖，之前用了一次時間零後，他的身體立馬就響起飢餓警報了。
「按理論來說，新宿人口最多，混血種的儲備應該也是相當豐富的，可問題就在於這裡太過於和平了，即使人群中有著那些因為階梯藥劑變異的後天混血種，他們恐怕也難以發現自己的潛能，也沒有戰鬥、廝殺的經驗，用難聽點的話來說，大概就是不堪一擊。」愷撒搖頭說道。
「其他區很長時間都在混亂之中，優秀的後天混血種要麼被發掘出來了，要麼已經死了，在人才儲備上，其他四個區雖然人口總數比新宿少，但質量上以及顯性數量上絕對凌駕於新宿。」楚子航說道。
「媽蛋，其他區這種養蠱反而養出了優勢。」路明非聽著有些犯愁。
「估計正是因為有人看清了這件事，所以才會想出代理人戰爭這個點子，為的就是限制座頭鯨店長不能下場。」愷撒點了點菸灰思考著說。
「店長到底有多強？」林年多問了一句，他一直聽見愷撒等人吹捧座頭鯨的實力，這倒是讓他好奇這個這位名不見經傳的牛郎店店長到底藏著什麼底牌。
「我們唯一知道他的戰績，大概是他徒手搏殺500隻死侍的圍攻，保護了一整樓的平民，在戰鬥結束後他身上甚至找不到一絲擦傷，那500隻死侍全部被活生生打成了肉泥——這恐怕還不是他的極限。」楚子航緩緩說道。
林年微微頓了一下，一旁的路明非縮了縮腦殼，他是最清楚被死侍圍攻的感覺的，雖說現在能偷一偷諾頓殿下的權柄開無雙當大炸逼，500隻死侍也是一兩次陽雷的事情，可換在以前沒有這種大規模殺傷性言靈的時候，他可是被死侍圍毆得夠慘的（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
純靠肉搏對付500隻死侍，一隻都沒漏過去，全部殺死後毫髮無損。
這個戰績的確很駭人了，那可是500隻死侍，雖說是弱化的由人類變異來的弱種，可也是有著手撕虎豹的危險度。
「他的強大可能和他的言靈有關，不過他的言靈一直都是一個謎，沒人知道具體效果是什麼，所以其他區的人都很忌憚他。」愷撒分析說道。
混血種的戰爭是情報的戰爭，一個即使大大方方展現出來，你也無法摸清楚效果，但就是讓使用者強的莫名的言靈實在是讓人忌憚，現在後天混血種們的非標準型言靈就算是老牌的『S』級和『超A』混血種們都得掂量一下貿然正面進攻會不會陰溝裡翻船。
「我其實是無所謂的。」林年視線掠過沙發上的三人，「但你們應該也知道這裡面存在巨大的隱患。」
「你和路明非暴露身份的風險。」愷撒側了一眼旁邊的路明非，夾著煙的手略微抵靠在唇上，煙霧從手掌下寥寥飄出，「如果猛鬼眾的人會充當裁判，那麼暴露的風險的確巨大，一旦我們之中任何一個人暴露，後果都不堪設想。」
愷撒和楚子航固然沒有被通緝，但猛鬼眾之中的人如果認出他們兩個，就會很輕鬆地聯想他們兩人身邊會不會有路明非和林年在，只是稍微的懷疑就足夠給高天原招來大麻煩了。
「風險太大了，我覺得沒有必要。」楚子航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他不希望林年和路明非這樣冒險，「如果只是資源問題，新宿輸了就輸了，頂多會有一段時間很難熬，但如果暴露的話，新宿必然會發生一場猛鬼眾的入侵戰爭。」
「重點是值不值得。」愷撒平淡地挑出了這件事真正的核心，「就和楚子航說的一樣，輸了不過是資源傾斜問題。」
「但店長會很頭疼啊。」路明非下意識說道。
愷撒和楚子航同時看了他一眼，後者眨了眨眼睛，兩人才轉移開視線。
愷撒開口平靜地說道：「兩害相權取其輕，這是必要的犧牲。」
「店長知道我和路明非被通緝的事，他是知情者，但卻依舊選擇庇護了路明非和我。」
林年望著有些沉默下去的路明非，忽然說道，「他應該也是知道讓我上場的利弊，但我看他的意思是，他並不怕猛鬼眾，所以很建議我去成為他的代理人，幫助新宿贏下這場戰場遊戲。」
「不知者無畏。」楚子航目光有些沉，「他不知道風間琉璃的存在，也不知道超級混血種和普通混血種的差距有多大。」
「這件事再等等看吧。」愷撒思慮了一下，決定還是不要那麼急著做決定，「萬一店長找到了合適的人選呢？也不是非要你上場，實在不行，我和楚子航也可以上。尤其是楚子航，現在的他只要不是對上風間琉璃，其他的混血種基本都不是他的對手。」
「我覺得吧——」路明非正想說什麼，林年卻忽然抬手，轉頭看向門外，
「好像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