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1章 再重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安田講堂的主廳的燈忽然亮了,林年等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主持人就施施然走上了台,宣布了現在是中場休息時間,所有人都有十分鐘的時間去洗手間,以準備接下來更加精彩紛呈的三番御定直播。

  混血種們個頂個的都是憋尿好手,但耐不住貴賓廳的觀眾們大多都是普通人,憋尿是有極限的,為了不讓金主爸爸們錯過好戲,猛鬼眾還貼心地給了十分鐘的休息時間。

  看著主廳里紛紛起身的人,林年和楚子航對視了一眼沒動,目光轉而投向了最前排的裁判桌。

  三個仲裁評委在休息期間都有各自的事情在做,櫻井小暮似乎並沒有要去衛生間的意思,只是起身走到了主廳中王將的身邊,跪坐在一旁聆聽著這位東京最大獨裁者的話,似乎在討論什麼。

  作為三個評委中唯一一個普通人的河合教授疑似水喝多了,或者人到了中老年有些憋不住尿或者有前列腺問題,舉手打了一聲招呼後,在幾個全副武裝的猛鬼眾保鏢的護送下離開主廳去向洗手間。

  與此同時,主廳內見到河合隼雄離開,另外四個安定區都站起了一兩個人,走向了大廳之外。

  「芬格爾,你尿急嗎?去一趟吧。」林年看向芬格爾微微側頭向大廳出口的方向,可視線依舊停留在前面裁判席沒動。

  「收到。」芬格爾豎起大拇指,起身離開。

  「還有中場休息的說法哦,真人性化啊。」路明非也抖擻了一下,他免費的水喝多了,剛好膀胱有些脹,換以前打星際的時候他能憋尿一整天,直到卡塞爾學院的醫生提醒他憋尿容易導致腎炎,進而引起腎虛、腎衰,他就再也不憋尿了。

  只可惜路明非才站起來就被林年和楚子航一左一右摁住肩膀壓了回去,搞得他有些懵逼。

  「要上廁所一會兒再去。」林年說道。

  「憋尿對腎不好啊!」路明非嚴厲控訴兩人的暴行。

  「現在去洗手間對你的命不好。」林年白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

  路明非也不算太蠢,反應過來,見到其他四個安定區的席位上都少了幾個人,明白了發生了什麼,兀然低下頭小聲地說道:「我靠,他們膽子也太大了吧?!這不違反規則嗎?」

  「當然不違反,規則里只提到了參加試煉的選手對裁判席和觀眾席出手算違規判負,你是正在參加試煉的選手嗎?」林年說道。

  「會打起來嗎?」路明非見到芬格爾小跑出主廳,大概明白了林年叫他出去是做什麼的。

  「多半會,但頂多也只是小規模衝突,猛鬼眾會調停的。他們不是想殺了評委,只是想和評委好好『套近乎』罷了。」林年說。

  「那我們不去套近乎豈不是很吃虧?」路明非可是知道有主觀評價分這東西存在的,愷撒雖然到目前為止表現得都很出色,更是第一個破局,摸清楚了第一番試煉的遊戲規則的人,但即使如此依舊可能有黑哨的情況存在。

  「近乎肯定是要套的,但得找對人。」林年說。

  他讓芬格爾去摻一腳河合隼雄那邊的事情,不是真的要讓芬格爾搞定那個老教授,只是讓他作為攪屎棍別讓其他安定區的人得逞罷了,當然,如果芬格爾能超額完成任務也最好不過。

  他們要套近乎的裁判另有其人。

  林年默然的目光落在評委席上沒什麼動作的大久保良一後背上,可他還沒動,就發現一旁有人已經主動走過去了——港區的領袖銛谷牙,他走到大久保良一的席位旁,摸了摸下巴,看著面前這個年輕人咧開了大嘴露出那口金牙,正要開口說什麼,大久保良一就先說話了,

  「滾。」

  銛谷牙眯了眯眼,沒被大久保良一嚇住,只不過收起了笑容說,「評委閣下,別那麼嚇人嘛,你不是已經退出黑道了嗎?離開了黑道這種來錢快的行業,想必你也怪不習慣的吧——關於這一點,我這邊倒是有個路子希望你這種有經驗、有門路的人合作,風險很小,利潤很大,如果順利的話,足夠評委閣下下半輩子榮華富貴、吃喝不愁了...」

  「我不說第三遍。」大久保良一說道,「滾。」

  看著這個面不改色的男人,銛谷牙心裡輕聲嘖了一下,覺得這人真的挺貪的,估計以前混黑道見多識廣了,畫大餅對對方沒多大用處,恐怕真得出點血才能見到效果。

  他慢悠悠地擼下了手上的一顆翡翠戒指說道,「初次見面,就先交個朋友吧——」

  他話都沒說完,坐在座位上的大久保良一直接瞬間抬手從風衣內抽出一把上了膛的伯萊塔對準銛谷牙的腦門心扣動了扳機!

  巨大的槍響在空曠的主廳內被放大到了震耳欲聾的程度,誰都想不到大久保良一會帶槍進來,而且還開槍開得那麼果斷!

  主廳里留著的人都見到銛谷牙在槍響後猛地後退了數步,這一槍實在是太突兀,太快了,銛谷牙根本沒有來得及躲閃,結結實實地吃了這一槍——但卻沒有死!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後面精彩內容!

  銛谷牙的額頭上鮮血淋漓,一顆彈頭卡在骨骼和皮肉里,鮮血從臉頰上如大樹根蔓般蜿蜒流下,途經因惶恐和驚怒皺起的臉頰皮肉裂縫,最後匯聚到下巴滴落在地板上響起水滴的清脆碎裂聲。

  三顆翡翠扳指在銛谷牙的手指上發出了難以負荷的呻吟,最終破碎成了灰燼一樣的碎沫灑在地上,可他卻對此沒有任何反應,似乎是這一槍真的嚇到他了,背後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不是他條件反射地發動了自己的言靈,那麼他現在恐怕真的就這麼喜劇地被一個裁判一槍爆頭在了這裡!所謂的什麼港區·黃金棺,只需要一顆價格不到1美元的.45ACP手槍彈就葬送了!

  大久保良一目光冷漠地看著那個滿臉鮮血的傢伙,冷厲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對所謂的「安定區領袖」的尊重和敬意。

  什麼狗屁安定區強者,狗屁後天混血種以及狗屁非標準型言靈——說穿了,都只是一群沒有經受過系統性訓練,掌握了力量,有過幾次街頭械鬥經驗的普通人罷了。

  只要是人,就算是混血種,只要沒脫離那個範疇,都可能會因為一顆不經意的子彈死亡,如果不是銛谷牙反應快,那麼剛才他就真的腦漿糊一地了。

  「混帳東西!你他媽的竟然敢對我開槍!」撕心裂肺的爆吼聲震響主廳!

  等額的恐懼產生出了等額的憤怒,銛谷牙徹底暴怒了,渾身戰慄,黃金瞳鋥亮如耀陽,渾身上下的龍血加速流淌!他身上的神秘言靈的領域開始被激活,奢華外套內部以及外部鑲掛著的金銀翡翠竟然發出了嘩啦啦的共鳴聲!

  「銛谷君!請等一下!」主廳的坐席上櫻井小暮開口厲聲試圖制止準備大打出手的銛谷牙,可很顯然她低估了在鬼門關前走了一趟的這個傢伙現在的憤怒!

  銛谷牙毫不猶豫就釋放了言靈,身上數個金銀配飾發出炸裂的聲音,炫彩的光華從他身上釋放,那裹著周身的領域膨脹了起來,一拳帶著恐怖的動能砸向了桌後坐著的大久保良一!

  大久保良一幾乎是瞬間就釋放了自己的言靈,早在開槍的時候,無塵之地已經詠唱完畢了,絕對防禦撐起在他的外表,準備直接硬碰硬地接下銛谷牙的這裹挾著言靈之威的一拳!

  可就在銛谷牙即將和大久保良一正面硬碰硬時,一個人插入了兩人之間的戰鬥,直接伸出一隻手硬接住了銛谷牙這暴怒的一拳!

  巨大的動能撞擊在了那隻手的手心裡,那些炫彩的光也一同注入了那大手之中,空氣被強行擠壓,爆發出了一股驚人的氣浪掀翻了附近數十排座位,主廳內大量的陳設就像是波浪一樣翻滾而起,沒有重量般被吹飛向著遠處!

  直到這恐怖的威勢結束後,眾人才看清,在大久保良一和銛谷牙中間,一道沉厚寬闊的身影站在那裡——那是座頭鯨!

  他右手單手接住了銛谷牙這恐怖的一拳,足以將一輛卡車掀翻的怒拳被他單手緊緊握住,所有的力量被他承受,他的身體卻巍然不動,就像礁石一樣將巨浪承下,只是腳下踩裂了少許地板!

  銛谷牙快速收回拳頭,驚疑不定地看向面前的座頭鯨,他身材矮小粗胖,座頭鯨站在他身前幾乎將他整個人都能遮住,那寬闊的體型與壯碩的肌肉是超過了言靈、血統的原始的壓迫來源,望著那海藍色墨鏡下淡金色的瞳眸,這個港區向來睥睨一切的強者,下意識後退半步咽了口唾沫。

  「座頭鯨?你...你想幹什麼?」銛谷牙露出一副兇惡的模樣瞪著面無表情的座頭鯨,想表現出自己的兇悍和對被接住那一拳的無所謂,可正常人都能看出來他的退縮和色厲內荏。

  座頭鯨搭都沒搭理他,只是瞥了他一眼,又轉頭看向了依舊維持著無塵之地的大久保良一,漠然收回伸出的手,轉身離去了。

  「他媽的,神經病嗎?」銛谷牙看著離開的座頭鯨,表情陰晴不定,卻又不敢繼續找茬。

  剛才那一拳,他可是動了真格的...雖然沒有爆發全力,但那一拳蘊含的力量到底有多少,他自己是清楚的,可座頭鯨居然就那麼輕描淡寫地單手接住了——他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山壁上,如果不是言靈保護著他的軀體,恐怕那一拳下去他整個手臂都會發出竹筒炒豆子般的爆裂聲斷掉!

  深不可測。

  這是銛谷牙對座頭鯨的第一印象,他忽然就明白為什麼其他幾個安定區的強者談到座頭鯨時都露出了難搞的表情!

  銛谷牙面色陰沉地看了大久保良一一眼,隨後轉身就走了。

  猛鬼眾的安保人員見到衝突平息後,也立刻收到櫻井小暮的指令,快速將那些被吹飛的座椅板凳全部搬回去,大廳里再度陷入了無事發生般的平寂。

  等到大久保良一重新落座搬回來的評委席後,其他人兀然發現,居然又有一個人走了過去搭茬!

  腳步停在了大久保良一身旁,他側頭去看,頓了一下,又轉頭回去,沒有說話,沉默。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後面更精彩!

  「可以私底下聊一聊嗎?看在我們店長幫你出手解決了一次麻煩的情面上。」林年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消防通道對面前的男人說。

  當所有人都覺得大久保良一會再度零幀起手掏出那把伯萊塔的時候,沒想到這個男人只是輕輕嘆了口氣,隨後站了起來跟在了林年的身後走向了消防通道。

  遠處還在氣頭上的銛谷牙人都傻了,這什麼意思,他過去就是被警告兩次,第三次直接拔槍,怎麼新宿區隨便一個人過去就能把人帶走?

  這種侮辱讓他不禁想起了過去在歌舞伎町一番街喝花酒的日子,別人能正常價格帶小姐姐離店吃宵夜,他就得花雙倍或者三倍的價格,甚至小姐姐還會嫌棄他!

  難道就因為他長得醜嗎?

  不談感覺被侮辱,更加憤怒的銛谷牙,林年這邊和大久保良一走進了消防通道後,關上了背後的門,確定附近沒有其他人後,兩人在昏暗的樓道中對視了起來。

  「煙?」林年從口袋中摸出了一包萬寶路遞過去。

  「我記得你不抽菸,看來沒什麼人,沒什麼事情是不會改變的。」大久保良一望著林年手中遞過來的那包少了一半的萬寶路淡淡地說道。

  「不,我還是不抽菸,隨身帶煙是因為一些客人會抽,高天原的規矩,客人要煙的時候你最好身上能隨時摸出煙來。」林年從煙盒裡拿出打火機,拍了一下煙盒抖出來一根,「所以,你到底抽不抽?還有幾分鐘外面又要重新開始了,我們的時間不多。」

  大久保良一有些無言地看著牛郎打扮的林年,倒也不知道這男孩到底變了還是沒變。

  最終還是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撚出了那一根煙,隨後火機發出齒輪滑動聲,火花之中,火焰將煙點燃,濃白的煙霧吸入肺部帶著更多的惆悵吐了出來。

  「究竟發生了什麼,不準備說一說麼?」林年背靠著消防通道的大門,看著依靠著樓梯扶手的這個男人淡淡地問。

  喜歡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請大家收藏:()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書海閣網更新速度全網最快。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