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空島碧卡，少年艾尼路·登場！
【魔鬼小鎮廢墟】
搭起的涼棚下，哈納夫扎一行海賊正呼呼大睡。
直到燼的身影出現在小鎮入口，哈納夫扎鼻間的泡泡突然破裂。
「你來了啊，燼，好久沒見。」
燼走到涼棚下，看著廢墟的眼神毫無波瀾。
「這裡是怎麼回事，你們把這座小鎮徹底消滅了嗎？」
摩爾岡斯急忙抬起電話蟲，記錄這一幕。
「怎麼可能啊，是巴澤爾乾的，他的贖罪者部隊把這個小鎮的海賊全部殺掉了。」
哈納夫扎打著哈欠，手朝著不遠處的坑洞一指。
「自從巴澤爾消失之後，這些活死人便跑到那邊挖坑去了，然後待在坑底不肯出來。」
「至於那些平民……」
哈納夫扎抓住就要離開的摩爾岡斯，皮笑肉不笑：
「你是記者對吧，你小子要是敢亂寫報導我就殺了你。」
「我們是百獸海賊團的海賊，我們不屑於濫殺手無寸鐵的平民，魔鬼小鎮的部分居民都躲起來了，現在應該在南邊的森林附近重新建造小鎮。」
「這種事情我會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身為記者怎麼可能相信海賊說的話啊！」
摩爾岡斯屁顛顛地朝深坑跑去，在拍攝一番後，又朝著廢墟之中跑去。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想聽你親口說出這件事的前因後果。」
哈納夫扎招呼燼和奧爾嘉坐下，又遞出酒水和飲料。
「四天前，我剛剛接到抵達這裡的凱多老大……」
螳螂海賊團引發的大混亂被輕描淡寫地帶過，哈納夫扎主要對自己帶人戰勝沒有船長的沃爾德海賊團大誇特夸。
「你是不知道啊阿貝爾，那個混血魚人竟然還可以隱身，要不是我的見聞色霸氣和嗅覺靈敏，差一點點就要被他翻盤了！」
「還有還有，那個方塊果實的能力者，他竟然試圖製造方塊陷阱，哈！但我哈納夫扎可是有腦子的海賊！」
「我當即就讓那些贖罪者部隊發起衝鋒……」
耐心聽完所有事情的經過，燼喝了口酒，無奈搖頭。
「那群傢伙做什麼不好，為什麼都要針對時小姐，好好活下來的話，不管是女人還是財寶，不都是唾手可得的事物嗎？」
「我怎麼知道。」哈納夫扎聳聳肩，「這裡的海賊之所以會被全滅，正是因為那個螳螂海賊團。」
「我估計在未來的幾年內，這個地方都不要想再恢復之前的繁榮了。」
「對了，燼。」
「海岸邊的沃爾德海賊殘黨要怎麼辦，讓他們加入嗎？」
奧爾嘉搶答：「怎麼可能啦，竟然敢對時姐姐出手，哼！」
「說起來，燼~」
「為什麼你要說好好照顧呢，他們不是敵人嗎？」
「大人的事情小鬼少摻和。」燼一句話懟得奧爾嘉直翻白眼。
「你才是小鬼，我可是活了兩百年的老婆婆，你應該稱呼我為奶……好痛！」
頭頂緩緩升起一個大紅包，奧爾嘉痛呼間張牙舞爪地朝燼撲去。
「可惡的燼，你又打我的頭！！」
燼伸直手按住奧爾嘉的臉，阻止其靠近自己，眼神則是看向天空。
「有關於空島的情報我已經從世經那邊獲得了。」
「如果巴澤爾的運氣不是太差，他應該已經抵達那座傳說中的島嶼。」
「我們現在能做的，就只有在這裡等他和凱多先生回來。」
拿起酒瓶痛飲，哈納夫扎咧嘴笑道：
「巴澤爾和凱多老大一樣，是註定要成為王的男人啊。」
「與其去擔心他，不如想想接下來要去哪裡的好，凱多老大不在，這個時候要是海軍大將找過來。」
「等待我們的可就是一場苦戰啊。」
「海軍嗎……」
燼眼神堅定。
「他們敢來的話，就由我斷後，你們帶著奧爾嘉撤退，去新世界等凱多先生。」
「不管來的是大將還是元帥，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傷害你們。」
……
與此同時，空島碧卡--
數十米高的篝火沖天而起。
在一條紅色石頭鋪設的道路盡頭，一個十字架豎立在尚未點燃的木堆之上。
噢噢噢喲~♪-吼！！！
莫名的吼叫聲傳來。
戴著白色裝飾翅膀的碧卡島原住民圍坐一團。
穿著怪異服飾、臉上滿是油彩的空島人則是圍著篝火蹦蹦跳跳，嘴上哼唱著沒人能聽懂的歌謠。
「你找要的那個男人就是他對吧？」
遠處一棵大樹。
長耳垂、金色爆炸頭的少年從樹冠中伸出腦袋。
髮型中還插著幾支樹木枝葉。
「可憐的傢伙，竟然被那群老古董抓去當活祭品了。」
「喂，我已經帶你找到目標了，你該付錢了吧？」
「抱歉。」
另外一顆腦袋伸出樹冠。
正是天月時。
「我身上沒錢，不過他會支付給你報酬的。」
艾尼路的臉色登時陰沉下來：「臭女人，你耍我？！」
天月時沒有生氣，只是用飽含歉意的溫柔目光看著身邊相處四天的少年。
「……我、我知道啦，只要幫你叫醒他就可以了對吧？」
艾尼路臉色莫名一紅，鬧彆扭般轉開臉。
幾天前，正在被祭祀們日常毆打的他第一次被人救下。
那個突然出現的女人就像是從天而降的天使一樣，用那把刀擊敗了那些神聖的祭祀。
如果是在其他空島，艾尼路不知道這麼做的會有什麼後果。
但在封閉古老的碧卡，攻擊祭祀的懲罰就是死刑。
顧不上咒罵那個惹事的女人，艾尼路立刻起身逃跑。
但陰差陽錯下，艾尼路又返回現場，帶著天月時一同逃跑。
也正是在數天的逃跑過程中，他感受到了以往從未曾感受過的溫暖。
那種長姐如母的溫柔耐心就像是吸引蜜蜂的花粉。
而他就是一隻工蜂。
「真是的，這一次你可不要亂跑了，我可不想到處去找你！」
艾尼路埋怨一番過後，手腳並用地爬下樹冠。
貓著腰鑽進樹林，小跑著朝山中摸去。
但在他看不到的身後，天月時舉著兩個小樹枝默默跟上。
「終於找到了，一定要等我啊，巴澤爾君。」
……
「族人們！」
「今天是每年的祭祀之日，我們找到了前所未有的珍稀祭品！」
「一個來自青海的人類，他將會是我們獻給雷神大人最棒的祭品！」
「雷神大人一定會保佑我們渡過一個美好的豐收之年！！！」
「……」
祭祀們拿起布兜，從裡面拿出像是麵粉一樣的淡灰色粉末撒向人群。
被這些粉末撒到的空島人皆是面露狂喜，急忙跪下，朝著極遠處的雷霆區域磕頭，那處森林供奉著他們所信奉的雷神大人。
就在點火儀式即將開始前，一道瘦弱身影從黑暗中悄然爬上柴堆。
解下腰間水壺，悄悄看了眼不遠處的大祭司。
也不知該說是運氣差，還是大祭司的實力高。
兩人在這一刻恰好看對了眼。
「艾尼路！？被神明唾棄之人竟然還敢幹擾獻祭儀式，你罪該萬死！」
艾尼路身體僵硬，臉色慘白。
「完了，被發現了……」
「我來！」
一直跟在身後的天月時急忙奪過水壺，將其中冷冽的清水朝著昏迷中的巴澤爾臉上潑去。
「點火，把罪人一同獻祭給偉大的雷神大人！！」
「是，大祭司！」
望著火光朝自己襲來，艾尼路只感覺雙腿一軟，嘴裡不停呢喃著完蛋了、要死掉了之類的喪氣話。
就在火焰攀上柴堆，即將連十字架一同包裹進去時，一道嘶啞嗓音響起。
「……現在說死還太早了一些。」
「巴澤爾君！！」
丟下水壺，天月時飛撲上前，喜極而泣。
「太好了，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巴澤爾低頭和天月時湊近的額頭輕碰，算是表達數天未見的思念之情。
隨後抬頭看向大祭司，眼眸猛地瞪大。
霸王色霸氣破體而出！
原本已經起勢的火焰被這股氣魄瞬間撲滅。
「雜魚們，滾開！」
離得最近的持槍祭祀們連任何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雙眼翻白，朝著一側栽倒。
「好、好強……」艾尼路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小鬼，你叫什麼名字？」
解下繩子，數天滴水未進的巴澤爾緩緩站直身體。
「我嗎？我叫艾尼路，一個被雷神大人唾棄的罪人。」
「雷神大人嗎？嘿……」
「巴澤爾君，他……」天月時欲言又止。
無需天月時多言，巴澤爾已經猜到這幾天發生了什麼。
身為外地人的天月時不可能孤身摸到自己昏迷時被關押的地方。
「我們先撤退，現在可不是戰鬥的時候，我需要大量的食物和水。」
天月時沒有說什麼，不敢去看艾尼路如同路邊小狗一樣的可憐表情，乖乖跟著巴澤爾走向黑暗。
「小鬼！」
突然，巴澤爾停下腳步，側過臉。
「你還待在那裡做什麼？」
艾尼路雙眼瞪大，眼中泛起希冀之光。
「老子叫巴澤爾，是會改變這片大海的男人！」
「如果你沒有地方可以去的話，就跟過來，老子帶你見識一下真正的世界。」
艾尼路急忙起身，一樣不發地跑到巴澤爾身邊。
「等我恢復完全，先去看看那個雷神大人究竟是人是鬼。」
搭起的涼棚下，哈納夫扎一行海賊正呼呼大睡。
直到燼的身影出現在小鎮入口，哈納夫扎鼻間的泡泡突然破裂。
「你來了啊，燼，好久沒見。」
燼走到涼棚下，看著廢墟的眼神毫無波瀾。
「這裡是怎麼回事，你們把這座小鎮徹底消滅了嗎？」
摩爾岡斯急忙抬起電話蟲，記錄這一幕。
「怎麼可能啊，是巴澤爾乾的，他的贖罪者部隊把這個小鎮的海賊全部殺掉了。」
哈納夫扎打著哈欠，手朝著不遠處的坑洞一指。
「自從巴澤爾消失之後，這些活死人便跑到那邊挖坑去了，然後待在坑底不肯出來。」
「至於那些平民……」
哈納夫扎抓住就要離開的摩爾岡斯，皮笑肉不笑：
「你是記者對吧，你小子要是敢亂寫報導我就殺了你。」
「我們是百獸海賊團的海賊，我們不屑於濫殺手無寸鐵的平民，魔鬼小鎮的部分居民都躲起來了，現在應該在南邊的森林附近重新建造小鎮。」
「這種事情我會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身為記者怎麼可能相信海賊說的話啊！」
摩爾岡斯屁顛顛地朝深坑跑去，在拍攝一番後，又朝著廢墟之中跑去。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想聽你親口說出這件事的前因後果。」
哈納夫扎招呼燼和奧爾嘉坐下，又遞出酒水和飲料。
「四天前，我剛剛接到抵達這裡的凱多老大……」
螳螂海賊團引發的大混亂被輕描淡寫地帶過，哈納夫扎主要對自己帶人戰勝沒有船長的沃爾德海賊團大誇特夸。
「你是不知道啊阿貝爾，那個混血魚人竟然還可以隱身，要不是我的見聞色霸氣和嗅覺靈敏，差一點點就要被他翻盤了！」
「還有還有，那個方塊果實的能力者，他竟然試圖製造方塊陷阱，哈！但我哈納夫扎可是有腦子的海賊！」
「我當即就讓那些贖罪者部隊發起衝鋒……」
耐心聽完所有事情的經過，燼喝了口酒，無奈搖頭。
「那群傢伙做什麼不好，為什麼都要針對時小姐，好好活下來的話，不管是女人還是財寶，不都是唾手可得的事物嗎？」
「我怎麼知道。」哈納夫扎聳聳肩，「這裡的海賊之所以會被全滅，正是因為那個螳螂海賊團。」
「我估計在未來的幾年內，這個地方都不要想再恢復之前的繁榮了。」
「對了，燼。」
「海岸邊的沃爾德海賊殘黨要怎麼辦，讓他們加入嗎？」
奧爾嘉搶答：「怎麼可能啦，竟然敢對時姐姐出手，哼！」
「說起來，燼~」
「為什麼你要說好好照顧呢，他們不是敵人嗎？」
「大人的事情小鬼少摻和。」燼一句話懟得奧爾嘉直翻白眼。
「你才是小鬼，我可是活了兩百年的老婆婆，你應該稱呼我為奶……好痛！」
頭頂緩緩升起一個大紅包，奧爾嘉痛呼間張牙舞爪地朝燼撲去。
「可惡的燼，你又打我的頭！！」
燼伸直手按住奧爾嘉的臉，阻止其靠近自己，眼神則是看向天空。
「有關於空島的情報我已經從世經那邊獲得了。」
「如果巴澤爾的運氣不是太差，他應該已經抵達那座傳說中的島嶼。」
「我們現在能做的，就只有在這裡等他和凱多先生回來。」
拿起酒瓶痛飲，哈納夫扎咧嘴笑道：
「巴澤爾和凱多老大一樣，是註定要成為王的男人啊。」
「與其去擔心他，不如想想接下來要去哪裡的好，凱多老大不在，這個時候要是海軍大將找過來。」
「等待我們的可就是一場苦戰啊。」
「海軍嗎……」
燼眼神堅定。
「他們敢來的話，就由我斷後，你們帶著奧爾嘉撤退，去新世界等凱多先生。」
「不管來的是大將還是元帥，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傷害你們。」
……
與此同時，空島碧卡--
數十米高的篝火沖天而起。
在一條紅色石頭鋪設的道路盡頭，一個十字架豎立在尚未點燃的木堆之上。
噢噢噢喲~♪-吼！！！
莫名的吼叫聲傳來。
戴著白色裝飾翅膀的碧卡島原住民圍坐一團。
穿著怪異服飾、臉上滿是油彩的空島人則是圍著篝火蹦蹦跳跳，嘴上哼唱著沒人能聽懂的歌謠。
「你找要的那個男人就是他對吧？」
遠處一棵大樹。
長耳垂、金色爆炸頭的少年從樹冠中伸出腦袋。
髮型中還插著幾支樹木枝葉。
「可憐的傢伙，竟然被那群老古董抓去當活祭品了。」
「喂，我已經帶你找到目標了，你該付錢了吧？」
「抱歉。」
另外一顆腦袋伸出樹冠。
正是天月時。
「我身上沒錢，不過他會支付給你報酬的。」
艾尼路的臉色登時陰沉下來：「臭女人，你耍我？！」
天月時沒有生氣，只是用飽含歉意的溫柔目光看著身邊相處四天的少年。
「……我、我知道啦，只要幫你叫醒他就可以了對吧？」
艾尼路臉色莫名一紅，鬧彆扭般轉開臉。
幾天前，正在被祭祀們日常毆打的他第一次被人救下。
那個突然出現的女人就像是從天而降的天使一樣，用那把刀擊敗了那些神聖的祭祀。
如果是在其他空島，艾尼路不知道這麼做的會有什麼後果。
但在封閉古老的碧卡，攻擊祭祀的懲罰就是死刑。
顧不上咒罵那個惹事的女人，艾尼路立刻起身逃跑。
但陰差陽錯下，艾尼路又返回現場，帶著天月時一同逃跑。
也正是在數天的逃跑過程中，他感受到了以往從未曾感受過的溫暖。
那種長姐如母的溫柔耐心就像是吸引蜜蜂的花粉。
而他就是一隻工蜂。
「真是的，這一次你可不要亂跑了，我可不想到處去找你！」
艾尼路埋怨一番過後，手腳並用地爬下樹冠。
貓著腰鑽進樹林，小跑著朝山中摸去。
但在他看不到的身後，天月時舉著兩個小樹枝默默跟上。
「終於找到了，一定要等我啊，巴澤爾君。」
……
「族人們！」
「今天是每年的祭祀之日，我們找到了前所未有的珍稀祭品！」
「一個來自青海的人類，他將會是我們獻給雷神大人最棒的祭品！」
「雷神大人一定會保佑我們渡過一個美好的豐收之年！！！」
「……」
祭祀們拿起布兜，從裡面拿出像是麵粉一樣的淡灰色粉末撒向人群。
被這些粉末撒到的空島人皆是面露狂喜，急忙跪下，朝著極遠處的雷霆區域磕頭，那處森林供奉著他們所信奉的雷神大人。
就在點火儀式即將開始前，一道瘦弱身影從黑暗中悄然爬上柴堆。
解下腰間水壺，悄悄看了眼不遠處的大祭司。
也不知該說是運氣差，還是大祭司的實力高。
兩人在這一刻恰好看對了眼。
「艾尼路！？被神明唾棄之人竟然還敢幹擾獻祭儀式，你罪該萬死！」
艾尼路身體僵硬，臉色慘白。
「完了，被發現了……」
「我來！」
一直跟在身後的天月時急忙奪過水壺，將其中冷冽的清水朝著昏迷中的巴澤爾臉上潑去。
「點火，把罪人一同獻祭給偉大的雷神大人！！」
「是，大祭司！」
望著火光朝自己襲來，艾尼路只感覺雙腿一軟，嘴裡不停呢喃著完蛋了、要死掉了之類的喪氣話。
就在火焰攀上柴堆，即將連十字架一同包裹進去時，一道嘶啞嗓音響起。
「……現在說死還太早了一些。」
「巴澤爾君！！」
丟下水壺，天月時飛撲上前，喜極而泣。
「太好了，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巴澤爾低頭和天月時湊近的額頭輕碰，算是表達數天未見的思念之情。
隨後抬頭看向大祭司，眼眸猛地瞪大。
霸王色霸氣破體而出！
原本已經起勢的火焰被這股氣魄瞬間撲滅。
「雜魚們，滾開！」
離得最近的持槍祭祀們連任何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雙眼翻白，朝著一側栽倒。
「好、好強……」艾尼路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小鬼，你叫什麼名字？」
解下繩子，數天滴水未進的巴澤爾緩緩站直身體。
「我嗎？我叫艾尼路，一個被雷神大人唾棄的罪人。」
「雷神大人嗎？嘿……」
「巴澤爾君，他……」天月時欲言又止。
無需天月時多言，巴澤爾已經猜到這幾天發生了什麼。
身為外地人的天月時不可能孤身摸到自己昏迷時被關押的地方。
「我們先撤退，現在可不是戰鬥的時候，我需要大量的食物和水。」
天月時沒有說什麼，不敢去看艾尼路如同路邊小狗一樣的可憐表情，乖乖跟著巴澤爾走向黑暗。
「小鬼！」
突然，巴澤爾停下腳步，側過臉。
「你還待在那裡做什麼？」
艾尼路雙眼瞪大，眼中泛起希冀之光。
「老子叫巴澤爾，是會改變這片大海的男人！」
「如果你沒有地方可以去的話，就跟過來，老子帶你見識一下真正的世界。」
艾尼路急忙起身，一樣不發地跑到巴澤爾身邊。
「等我恢復完全，先去看看那個雷神大人究竟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