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羅傑「聽到」的本質
百獸海賊團走了，只留下破破爛爛的16號街區。
雷利撐著刀緩緩坐下，眼神依舊看著燼的背影。
準確說來，是看著被燼背著離開的巴澤爾。
「看來你找到命中注定的對手了，雷利。」
羅傑一屁股坐下，絲毫不顧雷利右肩的傷勢，用力拍打。
「就像我和卡普一樣，你們兩個註定會成為各自人生中的勁敵啊！」
「滾一邊去。」
沒好氣地拍開羅傑的手，雷利笑罵道：
「老子的右肩受傷了你不知道嗎，你這個笨蛋船長！」
「連洛克斯的區區見習都解決不了，乾脆這個船長讓我來當好了！」
羅傑：(ÒωÓױ)！
「你這個笨蛋在胡說八道什麼，老子才是船長！！」
賈巴跑過來湊熱鬧：「你們兩個笨蛋在胡說八道什麼，就算要選船長也應該是我來！」
「喲西，現在是賈巴船長的第一道命令！！」
「以後所有的戰鬥只能由賈巴船長先上！」
「滾！！」羅傑、雷利齊聲喊道。
「好啊，看來你們兩個傢伙的心思不正，本船長今天好好教導~教導你們。」
羅傑挽起袖子，皮笑肉不笑：
「雷利，別以為你受傷了老子就會手下留情，這一次不把你打哭，老子就不當這個船長了！」
雷利先是愣住，隨後不可思議地看著羅傑：
「你這個混蛋就算想要趁火打劫能不能演一下，你覺得那個破船長的位置除了笨蛋賈巴外，還有其他人想坐嗎？」
賈巴挽起袖子，同款肉不笑：「噢~你的口氣很大嘛，別以為你受傷了我就會放任你胡說八道。」
三人剎那間打成一團。
雷利的慘叫讓其他羅傑海賊團的成員不由暗暗咂舌。
「不愧是羅傑船長，臉皮的厚度和他的霸王色霸氣一樣。」
「誰說不是呢，只不過是以前被雷利打了幾次，竟然找一個這麼蹩腳的理由。」
「賈巴也是，不就是被雷利搶了幾次戰鬥嘛，嘖嘖嘖~」
半小時後，神清氣爽的羅傑和賈巴並肩離開。
「舒服了舒服了，賈巴，這一次我感覺我能多喝兩瓶酒呢。」
「我也是啊羅傑，那麼回去開宴會好了~」
「你們…兩…個混蛋，給我記住……」
雷利雙眼一翻，隱約可以看見一隻沒有雙腿的幽靈從口中飄出。
「雷利！！！！」
……
【羅傑海賊團船隻·奧羅·傑克遜號】
宴會的慶祝聲在全船上下響徹。
但身為船長的羅傑卻沒有參與進去，孤身站在船尾，不時翻動手裡的情報資料。
「羅傑，出什麼事了嗎？」
渾身纏繞繃帶的雷利緩緩走來，手裡還拿著酒瓶。
「你應該不能喝酒的吧？」羅傑頭也不抬地問道。
「之前你打我的時候怎麼不這麼問？」
踹了羅傑一腳，順帶將酒瓶丟給對方後，雷利奪過那幾張情報。
「洛克斯的情報？他都死了你還在意這些東西做什麼。」
咕~咕~咕~~
一口就將半瓶酒喝光，空酒瓶打著旋飛入大海。
「雷利，你不覺得和你戰鬥的那個男人有幾分眼熟嗎？」
「雖然發色不同，五官不同，氣質也有些不同，但那股氣息……」
話到這戛然而止。
雖然羅傑沒有說完話，但雷利卻敏銳地發現問題所在。
低下頭，快速看完手裡的情報。
「……羅傑，你不會懷疑那小子是洛克斯的兒子吧？！」
「……」羅傑沉默。
「可是時間完全對不上啊，就算情報上說有人在二十年前看到洛克斯出現在南海。」
「那也不能確定巴澤爾就是洛克斯的兒子吧？！」
羅傑搖搖頭，靠在護欄上眺望星空：
「我沒說一定是，只是有這種感覺。」
雷利沉吟數息後，突然開口問道：「我記得你有聆聽萬物之聲的能力對吧，你聽到了什麼？」
羅傑舔了舔唇瓣，眼神古怪，「那個能力又不是讀心術，我只能聽到物體或是生物本質的聲音。」
「我的意思就是這個，你聽到了巴澤爾的聲音對吧？他的聲音是什麼？」
「我換個說法。」
雷利指著自己的心臟：
「你能聽到的東西是事物的本質以及一些我們聽不到、聽不懂的聲音。」
「包括歷史正文，你以前不是說過嗎，你從那個石碑中『聽』到了很強大的力量！」
「那麼，巴澤爾靈魂的本質和代表他意識的聲音是什麼樣的？」
「……是正義。」羅傑嘆氣道。
「是不顧一切也要完成某些事情的正義感和執念，很可笑對吧，我竟然從一個殺了上千人的大海賊身上聽到了『純粹的正義』。」
正義？
雷利一臉莫名。
一個海賊，有正義？
「你在開什麼玩笑，你說巴澤爾的本質是正義！？」
「你告訴我那個殺了前任海軍大將、闖進盤古城、和哈拉爾德在聖地打了一架，且險些統治大海的洛克斯，他的後代是正義的海賊？！」
「如果他不是海賊呢？」
羅傑炯炯有神的目光看向雷利。
「如果從一開始他就不是海賊，而是海軍或是世界政府的特工呢？！」
雷利沉默，他突然感覺嗓子眼有些發乾。
晃了晃手裡的資料。
「所以羅傑，你想說一個疑似洛克斯的後代，是海軍？」
「你說的話你自己聽聽合理嗎？」
「洛克斯想在西海神之島做什麼別告訴我你不清楚，他帶著夥伴闖進去的原因，根本就不是為了搶回被世界政府特工偷走的財寶！
他想要做的事情，是這片大海上，包括你我都未曾考慮要做的事情啊！
你認為世界政府和海軍在知道他是洛克斯的後代後，還會讓他加入海軍？」
「開什麼玩笑！！！」
雷利沉聲道：「就算是猜測也要有個底線才對！」
羅傑揉亂自己的頭髮。
「所以我才沒有心思參加宴會啊，可惡啊，早知道就不讓斯賓塞去整理這份資料了！」
「現在情況越來越混亂了！！」
「那麼……」
攥緊情報，雷利突然問道：
「如果你很為難的話，我們就去南海吧，去南海弄個清楚，反正現在我們也無法翻譯古代文字。」
「乾脆去其他地方散散心，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
羅傑雙眼亮起，急忙攀著雷利肩膀：
「哈哈哈，還是你了解我啊雷利，那就改變航道好了，我們去南海！」
「我是沒問題，但羅傑。」
雷利望著自家船長的眼神意味深長：
「如果他真的是洛克斯的後代，說不定會想要成為新的世界之王。」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你要怎麼辦，提前殺掉他嗎？」
羅傑沒有立刻回答，深邃目光仿佛能夠看到大海的盡頭。
「不！」
「我不會殺掉他，雷利，那個年輕人說不定會是改變這片大海的男人。」
「他和洛克斯不同，我從洛克斯的身上聽到的只有野心和征服。」
「但巴澤爾身上傳出的聲音只有一個，那就是正義，最為單純且執拗的正義！」
「那種正義和卡普、戰國他們的都不同……」
「那種正義……」
「那種正義……」
呢喃許久，羅傑始終想不到合適的形容詞。
直到一隻派報鷗落下，遞出一份報紙。
眼見羅傑還在發呆，雷利乾脆利落地從羅傑錢包里拿出貝利付款。
「是北海的新聞啊，漫畫？世經什麼時候開始刊登漫畫了？英雄索拉對抗邪惡組織……」
「等等，雷利，把報紙給我看看！」
羅傑像是瘋魔一般奪過報紙，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英雄兩個字。
「是了，就是這個！！」
雷利不明所以。
「雷利，我明白了！！！」
「我終於明白應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巴澤爾的聲音了！」
「對抗邪惡黑暗的英雄！」
「那傢伙靈魂所傳出的聲音……是英雄的正義啊！！！」
雷利撐著刀緩緩坐下，眼神依舊看著燼的背影。
準確說來，是看著被燼背著離開的巴澤爾。
「看來你找到命中注定的對手了，雷利。」
羅傑一屁股坐下，絲毫不顧雷利右肩的傷勢，用力拍打。
「就像我和卡普一樣，你們兩個註定會成為各自人生中的勁敵啊！」
「滾一邊去。」
沒好氣地拍開羅傑的手，雷利笑罵道：
「老子的右肩受傷了你不知道嗎，你這個笨蛋船長！」
「連洛克斯的區區見習都解決不了，乾脆這個船長讓我來當好了！」
羅傑：(ÒωÓױ)！
「你這個笨蛋在胡說八道什麼，老子才是船長！！」
賈巴跑過來湊熱鬧：「你們兩個笨蛋在胡說八道什麼，就算要選船長也應該是我來！」
「喲西，現在是賈巴船長的第一道命令！！」
「以後所有的戰鬥只能由賈巴船長先上！」
「滾！！」羅傑、雷利齊聲喊道。
「好啊，看來你們兩個傢伙的心思不正，本船長今天好好教導~教導你們。」
羅傑挽起袖子，皮笑肉不笑：
「雷利，別以為你受傷了老子就會手下留情，這一次不把你打哭，老子就不當這個船長了！」
雷利先是愣住，隨後不可思議地看著羅傑：
「你這個混蛋就算想要趁火打劫能不能演一下，你覺得那個破船長的位置除了笨蛋賈巴外，還有其他人想坐嗎？」
賈巴挽起袖子，同款肉不笑：「噢~你的口氣很大嘛，別以為你受傷了我就會放任你胡說八道。」
三人剎那間打成一團。
雷利的慘叫讓其他羅傑海賊團的成員不由暗暗咂舌。
「不愧是羅傑船長，臉皮的厚度和他的霸王色霸氣一樣。」
「誰說不是呢，只不過是以前被雷利打了幾次，竟然找一個這麼蹩腳的理由。」
「賈巴也是，不就是被雷利搶了幾次戰鬥嘛，嘖嘖嘖~」
半小時後，神清氣爽的羅傑和賈巴並肩離開。
「舒服了舒服了，賈巴，這一次我感覺我能多喝兩瓶酒呢。」
「我也是啊羅傑，那麼回去開宴會好了~」
「你們…兩…個混蛋，給我記住……」
雷利雙眼一翻，隱約可以看見一隻沒有雙腿的幽靈從口中飄出。
「雷利！！！！」
……
【羅傑海賊團船隻·奧羅·傑克遜號】
宴會的慶祝聲在全船上下響徹。
但身為船長的羅傑卻沒有參與進去，孤身站在船尾，不時翻動手裡的情報資料。
「羅傑，出什麼事了嗎？」
渾身纏繞繃帶的雷利緩緩走來，手裡還拿著酒瓶。
「你應該不能喝酒的吧？」羅傑頭也不抬地問道。
「之前你打我的時候怎麼不這麼問？」
踹了羅傑一腳，順帶將酒瓶丟給對方後，雷利奪過那幾張情報。
「洛克斯的情報？他都死了你還在意這些東西做什麼。」
咕~咕~咕~~
一口就將半瓶酒喝光，空酒瓶打著旋飛入大海。
「雷利，你不覺得和你戰鬥的那個男人有幾分眼熟嗎？」
「雖然發色不同，五官不同，氣質也有些不同，但那股氣息……」
話到這戛然而止。
雖然羅傑沒有說完話，但雷利卻敏銳地發現問題所在。
低下頭，快速看完手裡的情報。
「……羅傑，你不會懷疑那小子是洛克斯的兒子吧？！」
「……」羅傑沉默。
「可是時間完全對不上啊，就算情報上說有人在二十年前看到洛克斯出現在南海。」
「那也不能確定巴澤爾就是洛克斯的兒子吧？！」
羅傑搖搖頭，靠在護欄上眺望星空：
「我沒說一定是，只是有這種感覺。」
雷利沉吟數息後，突然開口問道：「我記得你有聆聽萬物之聲的能力對吧，你聽到了什麼？」
羅傑舔了舔唇瓣，眼神古怪，「那個能力又不是讀心術，我只能聽到物體或是生物本質的聲音。」
「我的意思就是這個，你聽到了巴澤爾的聲音對吧？他的聲音是什麼？」
「我換個說法。」
雷利指著自己的心臟：
「你能聽到的東西是事物的本質以及一些我們聽不到、聽不懂的聲音。」
「包括歷史正文，你以前不是說過嗎，你從那個石碑中『聽』到了很強大的力量！」
「那麼，巴澤爾靈魂的本質和代表他意識的聲音是什麼樣的？」
「……是正義。」羅傑嘆氣道。
「是不顧一切也要完成某些事情的正義感和執念，很可笑對吧，我竟然從一個殺了上千人的大海賊身上聽到了『純粹的正義』。」
正義？
雷利一臉莫名。
一個海賊，有正義？
「你在開什麼玩笑，你說巴澤爾的本質是正義！？」
「你告訴我那個殺了前任海軍大將、闖進盤古城、和哈拉爾德在聖地打了一架，且險些統治大海的洛克斯，他的後代是正義的海賊？！」
「如果他不是海賊呢？」
羅傑炯炯有神的目光看向雷利。
「如果從一開始他就不是海賊，而是海軍或是世界政府的特工呢？！」
雷利沉默，他突然感覺嗓子眼有些發乾。
晃了晃手裡的資料。
「所以羅傑，你想說一個疑似洛克斯的後代，是海軍？」
「你說的話你自己聽聽合理嗎？」
「洛克斯想在西海神之島做什麼別告訴我你不清楚，他帶著夥伴闖進去的原因，根本就不是為了搶回被世界政府特工偷走的財寶！
他想要做的事情，是這片大海上，包括你我都未曾考慮要做的事情啊！
你認為世界政府和海軍在知道他是洛克斯的後代後，還會讓他加入海軍？」
「開什麼玩笑！！！」
雷利沉聲道：「就算是猜測也要有個底線才對！」
羅傑揉亂自己的頭髮。
「所以我才沒有心思參加宴會啊，可惡啊，早知道就不讓斯賓塞去整理這份資料了！」
「現在情況越來越混亂了！！」
「那麼……」
攥緊情報，雷利突然問道：
「如果你很為難的話，我們就去南海吧，去南海弄個清楚，反正現在我們也無法翻譯古代文字。」
「乾脆去其他地方散散心，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
羅傑雙眼亮起，急忙攀著雷利肩膀：
「哈哈哈，還是你了解我啊雷利，那就改變航道好了，我們去南海！」
「我是沒問題，但羅傑。」
雷利望著自家船長的眼神意味深長：
「如果他真的是洛克斯的後代，說不定會想要成為新的世界之王。」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你要怎麼辦，提前殺掉他嗎？」
羅傑沒有立刻回答，深邃目光仿佛能夠看到大海的盡頭。
「不！」
「我不會殺掉他，雷利，那個年輕人說不定會是改變這片大海的男人。」
「他和洛克斯不同，我從洛克斯的身上聽到的只有野心和征服。」
「但巴澤爾身上傳出的聲音只有一個，那就是正義，最為單純且執拗的正義！」
「那種正義和卡普、戰國他們的都不同……」
「那種正義……」
「那種正義……」
呢喃許久，羅傑始終想不到合適的形容詞。
直到一隻派報鷗落下，遞出一份報紙。
眼見羅傑還在發呆，雷利乾脆利落地從羅傑錢包里拿出貝利付款。
「是北海的新聞啊，漫畫？世經什麼時候開始刊登漫畫了？英雄索拉對抗邪惡組織……」
「等等，雷利，把報紙給我看看！」
羅傑像是瘋魔一般奪過報紙，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英雄兩個字。
「是了，就是這個！！」
雷利不明所以。
「雷利，我明白了！！！」
「我終於明白應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巴澤爾的聲音了！」
「對抗邪惡黑暗的英雄！」
「那傢伙靈魂所傳出的聲音……是英雄的正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