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平民是沒有自由的啊，巴澤爾大人
第79章 平民是沒有自由的啊，巴澤爾大人
海圓歷1493年4月。
【新世界，德雷斯羅薩王國】
這座有著數百年歷史的土地曾經是堂吉訶德家族的家鄉。
八百年前，隨著世界政府成立，堂吉訶德一族搬遷至聖地瑪麗喬亞。
成為高坐雲端俯瞰眾生的天龍人。
當年那場大戰爭勝利者的親屬則是以神明後代的身份自居，開始長達八百年的快意生活。
如今德雷斯羅薩王國的國王是力庫一族的後代，力庫·多爾德3世。
一個堅信「仁之政」的仁義國王。
【戀人大道】
「今天怎麼會這麼熱鬧？」
走在人群中的哈納夫扎憑藉身高優勢眺望遠方。
「唉～那邊人更多啊，是出什麼事了嗎？」
「你們不知道嗎，啊，是從外面來的旅客，那就不奇怪了。
街道附近的2層矮房旁，一個絡腮鬍子的矮壯男人頗為自來熟地搭話。
「我是住在這裡的居民蒙德，前幾天我們這裡發生了一件極為嚇人的兇殺案！」
兇殺案？
在確認所謂的兇殺案就是殺人後，哈納夫扎神色莫名。
那種事情大海不是每天都在發生嗎—
誰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到明天升起的太陽。
畢竟海賊是將腦袋別在褲腰上的高危職業『我聽說是一個叫做居魯士的少年殺人了，他才15歲啊，我的老天，15歲就殺人還真是兇殘！
「那種人以後一定會成為最可惡、兇殘的海賊！」
哈納夫扎拍拍自來熟男人的肩膀，指著自己。
「不好意思，我就是你口裡最可惡最兇殘的海賊。」
蒙德愣住。
「哦對了，你聽說過百獸海賊團嗎？」
「當然聽說過！據說那是一個超級可怕的海賊團啊，他們的副船長曾經屠殺了一整座小島！」
「我聽說屍體堆得比王之高地還要高！是名副其實的殺人犯！！」
聽到這話的哈納夫扎捧腹大笑。
「呀啦啦啦啦NA~
「巴澤爾，你的名聲已經傳到新世界來了啊！」
「堆得比這個王國的王宮還高，那得殺掉幾萬——不，幾十萬人才夠吧？！」
「道聽途說的事情無須在意。」
巴—澤爾？
蒙德猛地扭過頭，在看清被哈納夫扎高大身體擋在其後的男人面孔時。
喉嚨涌動，雙股顫抖。
「對、對不起，我不該說您的壞話！！」
話音剛落，男人就要跪下磕頭。
卻被一隻靴子擋在軟弱的膝蓋下。
巴澤爾抓著男人後衣領，幫助其重新站好。
「為什麼要道歉，嘴長在你身上，要說什麼是你的自由。」
自由·.
蒙德站直身體，但肌肉還是忍不住顫抖。
低著頭不敢去看巴澤爾。
「平民是沒有自由的啊，巴澤爾大人」
「不管是說話，還是人生，我們這些沒有任何力量的平民是沒有資格講自由的。」
「如果不是生活在德雷斯羅薩王國，如果不是力庫王是一個仁慈的國王，我們一定會和其他地方的平民一樣，成為被壓迫的對象。」
「這個王國就是屬於平民和弱者的理想之國。」
巴澤爾沒有爭論的欲望，只是拍了拍男人肩膀。
「所以我才說，嘴巴是長在你身上的，你瞧，你在我這裡不是得到了說話的自由嗎？」
「至少我沒有因為你之前說我是殺人狂魔生氣，也沒有因為你剛剛那番話嘲笑你。」
周圍的百獸海賊團成員們皆是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巴澤爾大人，求——」」
「打住。」
從絡腮鬍男人身旁走過，巴澤爾的低語傳入男人耳中。
「你不適合加入我們，因為你只會怨天尤人。」
「從來都沒有平凡的人，只有人甘願平凡。」
「如果我是你，就算不能強到改變這片世界，也要讓自己儘可能地變強，變得不那麼平凡。」
「而不是蝸居在所謂的平民理想國。」
「不過對於你們來說，活著或許才是第一要素。」
「但對於我來說—」
百獸海賊團的海賊們一聲不地跟著巴澤爾離開。
「人生的精彩與否，才是第一要素。」
「如果在「燈油」燃盡時，我無法找到足以點亮靈魂的回憶，那我的靈魂一定會哭泣的。」
精彩的人生—
蒙德眼神糾結，但直到百獸一行的身形消失在人群中。
他也沒有再伸手阻攔的勇氣。
只能垂頭喪氣地往自己的住所走去。
而在百獸隊伍中，哈納夫扎扯了下巴澤爾的衣服。
「如果那個傢伙剛剛攔住我們，你一定會讓他加入對吧？」
「哪怕他是一個沒有任何力量的人。」
巴澤爾笑著點頭：
「沒錯，勇氣是人類的讚歌。」
「如果他連第二次嘗試的勇氣都沒有，那他出海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被殺掉然後餵魚。」
「與其死得不明不白，還不如待在這裡糊糊塗塗地過完一生。」
百獸海賊·大聰明A：「不愧是巴澤爾老大啊，說的話明明聽上去很簡單，但就是很有深度。」
百獸海賊·大聰明B：「沒錯沒錯，這才是我們百獸之腦該有的風範啊！」
百獸海賊·試圖偽裝成大聰明c的奧爾嘉：
「如果我也有八個腦袋的話，我一定能夠想到那種很深很深的話！」
天月時：「不是很深很深，是很有深度，奧爾嘉，你這兩百年都沒有學習過嗎？」
奧爾嘉眨眨眼，心虛扭開目光：
「當、當然學過了！」
天月時：（v盯~）
「好啦好啦，我沒有學習過！我是海賊，海賊為什麼要學習那些東西！」
面對理不直氣還壯的奧爾嘉，天月時擺出微笑臉。
「那我考你一個和海賊有關的問題。」
奧爾嘉昂起頭，一副「你儘管放馬過來」的表情。
「一個海賊如果想要從四海前往偉大航路，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奧爾嘉愣住，最重要？
難道是記錄指針？
「記錄指針？」
天月時依舊是之前那副表情：「確定答案嗎？」
「不不不，你等等時姐姐！」
奧爾嘉有些慌亂，眼神到處亂撇，試圖發現有大聰明給自己發送正確答案的訊號。
但得到的都是十分古怪和看熱鬧的眼神。
巴澤爾搖搖頭，剛想開口時就被天月時瞪了眼。
「你不准開口，這是奧爾嘉的試煉！」
「試煉什麼的，好吧，你們開心就好。」
沒去理會起鬨的百獸海賊團夥伴，巴澤爾拉著哈納夫扎擠進前方人群。
「你拉我過來做什麼，我還想聽聽那個正確答案。」
巴澤爾側過臉，眼神玩味：「你小子該不會不知道正確答案是什麼吧？」
「對啊，我不知道！」
哈納夫扎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的無知而感到羞恥，反倒是一臉驕傲地反問巴澤爾。
「我又不是百獸之腦，我為什麼要知道那種東西？」
「正確答案是海賊旗。」對於哈納夫扎的厚臉皮，巴澤爾沒有絲毫辦法。
「海賊旗？」哈納夫扎推開擋在自己面前的平民，奇怪追問，「為什麼是那個？」
「因為海賊旗代表著海賊自由的靈魂，沒有靈魂的話，我們要怎麼驅使這副身體？」
「DavyBackFight這個遊戲之所以允許搶奪海賊旗，就是想從根本上打垮一個真正的海賊。」
「當然了。」
巴澤爾擠出人群，朝著正前方那個手握鈍器的少年走去。
「這個謎語只適合我們這種真正的海賊，像是那種打著自由幌子招搖撞騙的垃圾，他們是不配擁有那種高貴靈魂的。」
在一眾士兵的異注視下，巴澤爾伸手握住滿是倒刺釘子的武器。
「少年，用這種東西可殺不了人。」
「殺人就是要抱著必殺的信念才能成功，猶猶豫豫的可殺不掉你的敵人。」
「你—
發現武器無法抽離，尚且年輕的居魯士朝側邊翻了幾個跟斗遠離陌生男人。
神色警惕地看著巴澤爾。
「你是誰！？」
「我？只是一個夢想成為Hero的凡人。」
海圓歷1493年4月。
【新世界，德雷斯羅薩王國】
這座有著數百年歷史的土地曾經是堂吉訶德家族的家鄉。
八百年前，隨著世界政府成立，堂吉訶德一族搬遷至聖地瑪麗喬亞。
成為高坐雲端俯瞰眾生的天龍人。
當年那場大戰爭勝利者的親屬則是以神明後代的身份自居，開始長達八百年的快意生活。
如今德雷斯羅薩王國的國王是力庫一族的後代，力庫·多爾德3世。
一個堅信「仁之政」的仁義國王。
【戀人大道】
「今天怎麼會這麼熱鬧？」
走在人群中的哈納夫扎憑藉身高優勢眺望遠方。
「唉～那邊人更多啊，是出什麼事了嗎？」
「你們不知道嗎，啊，是從外面來的旅客，那就不奇怪了。
街道附近的2層矮房旁，一個絡腮鬍子的矮壯男人頗為自來熟地搭話。
「我是住在這裡的居民蒙德，前幾天我們這裡發生了一件極為嚇人的兇殺案！」
兇殺案？
在確認所謂的兇殺案就是殺人後，哈納夫扎神色莫名。
那種事情大海不是每天都在發生嗎—
誰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到明天升起的太陽。
畢竟海賊是將腦袋別在褲腰上的高危職業『我聽說是一個叫做居魯士的少年殺人了，他才15歲啊，我的老天，15歲就殺人還真是兇殘！
「那種人以後一定會成為最可惡、兇殘的海賊！」
哈納夫扎拍拍自來熟男人的肩膀，指著自己。
「不好意思，我就是你口裡最可惡最兇殘的海賊。」
蒙德愣住。
「哦對了，你聽說過百獸海賊團嗎？」
「當然聽說過！據說那是一個超級可怕的海賊團啊，他們的副船長曾經屠殺了一整座小島！」
「我聽說屍體堆得比王之高地還要高！是名副其實的殺人犯！！」
聽到這話的哈納夫扎捧腹大笑。
「呀啦啦啦啦NA~
「巴澤爾，你的名聲已經傳到新世界來了啊！」
「堆得比這個王國的王宮還高，那得殺掉幾萬——不，幾十萬人才夠吧？！」
「道聽途說的事情無須在意。」
巴—澤爾？
蒙德猛地扭過頭，在看清被哈納夫扎高大身體擋在其後的男人面孔時。
喉嚨涌動，雙股顫抖。
「對、對不起，我不該說您的壞話！！」
話音剛落，男人就要跪下磕頭。
卻被一隻靴子擋在軟弱的膝蓋下。
巴澤爾抓著男人後衣領，幫助其重新站好。
「為什麼要道歉，嘴長在你身上，要說什麼是你的自由。」
自由·.
蒙德站直身體，但肌肉還是忍不住顫抖。
低著頭不敢去看巴澤爾。
「平民是沒有自由的啊，巴澤爾大人」
「不管是說話，還是人生，我們這些沒有任何力量的平民是沒有資格講自由的。」
「如果不是生活在德雷斯羅薩王國，如果不是力庫王是一個仁慈的國王，我們一定會和其他地方的平民一樣，成為被壓迫的對象。」
「這個王國就是屬於平民和弱者的理想之國。」
巴澤爾沒有爭論的欲望，只是拍了拍男人肩膀。
「所以我才說，嘴巴是長在你身上的，你瞧，你在我這裡不是得到了說話的自由嗎？」
「至少我沒有因為你之前說我是殺人狂魔生氣，也沒有因為你剛剛那番話嘲笑你。」
周圍的百獸海賊團成員們皆是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巴澤爾大人，求——」」
「打住。」
從絡腮鬍男人身旁走過，巴澤爾的低語傳入男人耳中。
「你不適合加入我們，因為你只會怨天尤人。」
「從來都沒有平凡的人，只有人甘願平凡。」
「如果我是你，就算不能強到改變這片世界，也要讓自己儘可能地變強，變得不那麼平凡。」
「而不是蝸居在所謂的平民理想國。」
「不過對於你們來說，活著或許才是第一要素。」
「但對於我來說—」
百獸海賊團的海賊們一聲不地跟著巴澤爾離開。
「人生的精彩與否，才是第一要素。」
「如果在「燈油」燃盡時，我無法找到足以點亮靈魂的回憶，那我的靈魂一定會哭泣的。」
精彩的人生—
蒙德眼神糾結，但直到百獸一行的身形消失在人群中。
他也沒有再伸手阻攔的勇氣。
只能垂頭喪氣地往自己的住所走去。
而在百獸隊伍中，哈納夫扎扯了下巴澤爾的衣服。
「如果那個傢伙剛剛攔住我們，你一定會讓他加入對吧？」
「哪怕他是一個沒有任何力量的人。」
巴澤爾笑著點頭：
「沒錯，勇氣是人類的讚歌。」
「如果他連第二次嘗試的勇氣都沒有，那他出海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被殺掉然後餵魚。」
「與其死得不明不白，還不如待在這裡糊糊塗塗地過完一生。」
百獸海賊·大聰明A：「不愧是巴澤爾老大啊，說的話明明聽上去很簡單，但就是很有深度。」
百獸海賊·大聰明B：「沒錯沒錯，這才是我們百獸之腦該有的風範啊！」
百獸海賊·試圖偽裝成大聰明c的奧爾嘉：
「如果我也有八個腦袋的話，我一定能夠想到那種很深很深的話！」
天月時：「不是很深很深，是很有深度，奧爾嘉，你這兩百年都沒有學習過嗎？」
奧爾嘉眨眨眼，心虛扭開目光：
「當、當然學過了！」
天月時：（v盯~）
「好啦好啦，我沒有學習過！我是海賊，海賊為什麼要學習那些東西！」
面對理不直氣還壯的奧爾嘉，天月時擺出微笑臉。
「那我考你一個和海賊有關的問題。」
奧爾嘉昂起頭，一副「你儘管放馬過來」的表情。
「一個海賊如果想要從四海前往偉大航路，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奧爾嘉愣住，最重要？
難道是記錄指針？
「記錄指針？」
天月時依舊是之前那副表情：「確定答案嗎？」
「不不不，你等等時姐姐！」
奧爾嘉有些慌亂，眼神到處亂撇，試圖發現有大聰明給自己發送正確答案的訊號。
但得到的都是十分古怪和看熱鬧的眼神。
巴澤爾搖搖頭，剛想開口時就被天月時瞪了眼。
「你不准開口，這是奧爾嘉的試煉！」
「試煉什麼的，好吧，你們開心就好。」
沒去理會起鬨的百獸海賊團夥伴，巴澤爾拉著哈納夫扎擠進前方人群。
「你拉我過來做什麼，我還想聽聽那個正確答案。」
巴澤爾側過臉，眼神玩味：「你小子該不會不知道正確答案是什麼吧？」
「對啊，我不知道！」
哈納夫扎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的無知而感到羞恥，反倒是一臉驕傲地反問巴澤爾。
「我又不是百獸之腦，我為什麼要知道那種東西？」
「正確答案是海賊旗。」對於哈納夫扎的厚臉皮，巴澤爾沒有絲毫辦法。
「海賊旗？」哈納夫扎推開擋在自己面前的平民，奇怪追問，「為什麼是那個？」
「因為海賊旗代表著海賊自由的靈魂，沒有靈魂的話，我們要怎麼驅使這副身體？」
「DavyBackFight這個遊戲之所以允許搶奪海賊旗，就是想從根本上打垮一個真正的海賊。」
「當然了。」
巴澤爾擠出人群，朝著正前方那個手握鈍器的少年走去。
「這個謎語只適合我們這種真正的海賊，像是那種打著自由幌子招搖撞騙的垃圾，他們是不配擁有那種高貴靈魂的。」
在一眾士兵的異注視下，巴澤爾伸手握住滿是倒刺釘子的武器。
「少年，用這種東西可殺不了人。」
「殺人就是要抱著必殺的信念才能成功，猶猶豫豫的可殺不掉你的敵人。」
「你—
發現武器無法抽離，尚且年輕的居魯士朝側邊翻了幾個跟斗遠離陌生男人。
神色警惕地看著巴澤爾。
「你是誰！？」
「我？只是一個夢想成為Hero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