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洛基：王不是學出來的，是走出來的！
第292章 洛基：王不是學出來的，是走出來的！
「殺！」
洛基神色不變，眼縫精光閃爍。
「若是有人敢做巨人奴隸生意，大哥說了。」
「追溯根源，殺光奴隸團和接受奴隸生意的人！」
「大哥說，在這種關鍵時刻必須全力出手！」
「殺就要殺得他們害怕，免得未來有數之不清的人找我們的麻煩！」
「哪怕因此會損失一部分的利益也在所不惜！」
「用大哥老家的話來說，打得一拳開，未來就能免得百拳來！」
「真正願意和我們巨人族做朋友的，自然不會接受朋友變成奴隸。」
「反倒是那些居心叵測者，正好藉助機會看清他們的嘴臉，將他們從我們巨人族的友好名單中刪除！」
「我們有強大的武力，有完美的後援，老爹，我想不通巨人族為什麼還要畏手畏腳！」
「你老了，你沒有勇往直前的朝氣，沒有奮力一搏的勇氣。」
說出這話時，洛基的嗓音變得低沉。
「你走進死胡同了，我親愛的父親。」
「你在想著要如何保護好巨人族的大家，在想著要如何保護好艾爾巴夫。」
「你一再妥協，但你卻忘了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進攻，進攻，進攻！！」
洛基瞪著哈拉爾德，語調突然變得激昂。
「殺到他們怕，打到他們怕，然後再施以甜棗，這就是大哥說的打一棒餵顆棗。」
「舊時代的戰爭理念就應該消失！」
「新時代的戰爭不再是單純的打打殺殺了，父親！！」
「是腦子，是利益！！」
「在有限的範圍內廝殺，然後無限擴大我們巨人族的影響。」
「這，就是我洛基的為王之道！」
有限和無限——
哈拉爾德呆呆看著洛基，他無法想像，為什麼僅僅時隔一年，自己的兒子就有如此變化。
「洛基，你還不是這裡的王，你太天真了！」
門口傳來的腳步聲和呵斥吸引幾人注意。
海爾丁踏步走來，神色凝重：「這一切都是你的幻想，是沒有實現的未來！」
出乎哈拉爾德的意料，他原本以為洛基會憤怒反駁，甚至會像以前那樣出手毆打自己兄弟。
但洛基只是輕描淡寫地瞥了眼海爾丁。
「天真的是你，海爾丁。」
「如果是以前的我，一定會用拳頭說服你，但現在不同了。」
「若是老子和你這樣天真無邪的人置氣，那老子不也成弱智了嗎？」
海爾丁怒瞪洛基，但卻沒有出手。
「路是人走出來的，至於前方的路是通向哪裡，誰知道呢，你能知道未來會是什麼樣嗎？」
海爾丁語塞，他確實沒有預知未來的本領。
「老子所描述的都是我能做到的事情，而你，我親愛的兄弟。」
「你只會口嗨嗨，然後躲在父親的羽翼下瑟瑟發抖。」
「學習你所謂的王之道，嘖嘖。」
洛基搖搖頭，昂起頭，神色輕蔑。
「你應該不知道吧，王，從來都是單獨的個體，是特殊的個體，是孤獨的個體。」
「你學習如何成為王，你的極限最高也就是哈拉爾德。」
「而我不同，我走在哈拉爾德從未踏足過的路上。」
「老子從來沒有想過要通過學習去成為王，大哥在教導我的時候說的最多的一句話。」
【巴澤爾：洛基，知行合一，沒有人能隨時都準備好，在知中行，在行中知。】
「你聽不懂對吧，這很正常，我也不懂。」
洛基嘆了口氣，「大哥說的東西我總是要等很久之後才能理解，大哥說正常，他說我看到的還不夠，經歷的還不多。」
「他常說我是長不大的小鬼頭，嘿！」
「父親都未曾這樣評價過我，但你不知道的是，我跟在大哥身邊，看著大哥在大海上布局。」
「看著大哥不費吹灰之力地拿下那個國家——」
「海爾丁，我親愛的兄弟，我意識到了自己的無知和渺小。」
海爾丁凝視著自家兄弟，他不知道要如何反駁對方。
對方沒有罵他如何不堪，如何不足。
反倒是一個勁說著自己。
這讓他一身的勁力無處發泄。
「數年，僅僅是數年，哪怕是一直跟在大哥身邊的我都不知道大哥到底安排了多少底牌。」
「每一次有手下向大哥匯報出事，每一次大哥都能輕描淡寫地解決。」
「那種運籌帷幄的智慧是你從來未見到過的風景。」
「你的母親伊達，是我救了她的家族，是我讓薩姆瓦奈得到延續！」
洛基踉蹌前行，一步步朝海爾丁走去。
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戳著海爾丁的心窩。
「是我們讓薩姆瓦奈巨人首次融入人類的世界，和人類達成攻守同盟和利益結盟！」
「是我，海爾丁。」
「你呢，你做了什麼，你只知道待在艾爾巴夫，傻乎乎地和父親學習怎麼成為一個合格的王！」
洛基手指哈拉爾德。
「讓我打破你的幻想，我的好兄弟！！」
「王不是學出來的，是靠自己的腳一步步走出來的！」
「王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是從無數次生死中衝出來的，是看了人間生死、看了一個王國從衰敗走向鼎盛，最後又消散於塵世間的釋然！」
「現在，你說我，說我天真？」
嘎哈哈哈！！！
洛基昂頭大笑，淚花從眼角溢出。
「天真的是你不是我啊，你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大爭之世！」
挺直身軀，大手一揮間霸王色霸氣爆發。
「我巨人族本就強悍，縱然吾等巨人受世界偏愛，但我們這些後人若不進取，依舊只是這個時代的塵埃。」
「我歷代艾爾巴夫之王都願做明君。」
「願做那擴張國土、塑造強國的明君——」
「我偏不！我要做的，是掌握這個時代風帆的漁夫！！」
洛基握緊五指，嘴角咧開上揚，神態狂妄自信。
「我要艾爾巴夫順風而行，而這風！」
洛基低下頭，借著身高優勢俯視海爾丁，語氣稍顯急促。
「就是我之兄長但這兄長卻不是你，而是那個名為巴澤爾的男人！」
「我強，則巨人強。」
「我弱，則巨人亡！」
「你說我天真，說我的話都是未曾實現的大話——」
隨著洛基放緩的語調，在這一刻。
哈拉爾德和亞魯魯均是滿臉震撼。
他們看到的不再是那個魯莽缺愛的洛基，而是一個頂天立地的——
王！
「我洛基，願做那殺人無數、滅國滅世的暴君！」
「誰敢擄我巨人小鬼，辱我巨人之名，我殺他全家、滅他全國！」
「無非就是一個殺人狂魔的外號，但，這又如何？」
洛基輕笑一聲，雙手展開，不屑之色盡顯。
「他們，能奈我何？」
「能奈我巨人族如何？」
「你未曾看見我那兄長，世人皆稱他為殺人之魔，我兄長的名號能讓小孩止住啼哭。」
「但我兄長依舊活得好好的。」
「這！」
「就是王該有的姿態！」
「你的目光只能看到艾爾巴夫，我的目光卻看到了紅土大陸，看到了聖地瑪麗喬亞，看到了四海！」
「穩，只會耽誤稍縱即逝的良機！」
「艾爾巴夫不上，自會有其他王國頂上！」
「這是新時代，是一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新時代！！」
在洛基的注視下，海爾丁一步步朝後倒退，臉色慘白。
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
目睹這一幕的哈拉爾德搖搖頭，他知道，這一次的王位之爭，是自己這個長子輸了。
洛基，已經扶搖而上了。
「哈拉爾德，我親愛的父親。」
洛基沒有再去看面如白紙的海爾丁，轉身看向斜後方的哈拉爾德。
表情平淡如水。
「洛基早已不是一年前的洛基了。」
「將艾爾巴夫的未來交給我，我洛基若是不死，必將重現艾爾巴夫的榮光。
1
「若是我洛基不幸死了——那你就將王位再傳給那個廢物。」
「他的未來我已經看到了盡頭。」
「他為王，或許守國有餘，但卻無法擴張。」
「而我，我若能活著。」
「必讓艾爾巴夫成為大海上誰都無法忽視的強國！」
哈拉爾德沒有立刻回話，只是和洛基對視。
他看到了平淡、看到了自信、看到了隱藏在靈魂深處的狂熱和決然。
「亞魯魯，你怎麼看？」
亞魯魯摸著自己的鬍子，眉眼低垂：「哈拉爾德，老夫已經老了，不想參與進年輕人的事情裡頭去。」
「但老夫不得不承認，洛基那句話是對的。」
「王，是學不出來的。」
「哈拉爾德，我還記得，正年輕的你帶著狂妄之念出海，遇到了伊達，那個改變了你一生的女人。」
「她讓你走上一條曾經巨人王都未曾踏足的道路。」
「那個女人於你而言，是珍寶。」
「同樣的，對於現在的洛基而言，那個名為巴澤爾的男人，同樣是名師和珍寶。」
話到這突然停頓，亞魯魯看向跌坐在地、呆滯愣神的海爾丁。
「海爾丁，」
「.3
回神的海爾丁看向亞魯魯，一言不發。
「不要讓一時的失敗折斷你的靈魂，你是你，洛基是洛基。」
「他有他的人生信條，你有你的人生信條。」
「不要否認自己，也不要去勉強自己認可洛基，王從來不會認可其他王的信條。」
「你要做的就是去洗把臉，然後思索自己的未來要如何前行。」
「——我知道了。」
嘶啞嗓音從海爾丁口中傳出，隨後。
男人踉踉蹌蹌離開，身影顯得頹廢又落寞。
而造成這一結果的洛基卻只是撇撇嘴。
「廢物，連這點打擊都受不了，還好老子心大，不然天天待在大哥身邊，光是受打擊都要被打瘋了。」
「好了洛基，你也少說兩句。」
亞魯魯輕飄飄的一句話就為世子之爭翻篇。
「若不是遇到一個好大哥，你現在還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睡大覺。」
洛基摸著後腦勺憨笑，之前的王霸之氣消失無蹤。
哈拉爾德緩緩起身，抬頭看向遠方天空，眼神中浮現的掙扎無人能看見。
他在考慮是否要如洛基所言行事。
不可否認，自己這位小）兒子確實有了成為王的信念和覺悟。
但他現在還不是巨人王，自己也不能拿巨人族的一切去賭。
放棄成為世界政府加盟國的念頭，意味著和世界政府徹底決裂。
尤其是合作對象還是世界最兇惡的海賊，這一定會引起五老星和世界政府的不滿。
說不定會以此針對他們巨人族。
「——洛基，我要冷靜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你就老老實實待在家裡養傷，有了決定我會讓人去找你的。」
>
「殺！」
洛基神色不變，眼縫精光閃爍。
「若是有人敢做巨人奴隸生意，大哥說了。」
「追溯根源，殺光奴隸團和接受奴隸生意的人！」
「大哥說，在這種關鍵時刻必須全力出手！」
「殺就要殺得他們害怕，免得未來有數之不清的人找我們的麻煩！」
「哪怕因此會損失一部分的利益也在所不惜！」
「用大哥老家的話來說，打得一拳開，未來就能免得百拳來！」
「真正願意和我們巨人族做朋友的，自然不會接受朋友變成奴隸。」
「反倒是那些居心叵測者，正好藉助機會看清他們的嘴臉，將他們從我們巨人族的友好名單中刪除！」
「我們有強大的武力，有完美的後援，老爹，我想不通巨人族為什麼還要畏手畏腳！」
「你老了，你沒有勇往直前的朝氣，沒有奮力一搏的勇氣。」
說出這話時，洛基的嗓音變得低沉。
「你走進死胡同了，我親愛的父親。」
「你在想著要如何保護好巨人族的大家，在想著要如何保護好艾爾巴夫。」
「你一再妥協，但你卻忘了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進攻，進攻，進攻！！」
洛基瞪著哈拉爾德，語調突然變得激昂。
「殺到他們怕，打到他們怕，然後再施以甜棗，這就是大哥說的打一棒餵顆棗。」
「舊時代的戰爭理念就應該消失！」
「新時代的戰爭不再是單純的打打殺殺了，父親！！」
「是腦子，是利益！！」
「在有限的範圍內廝殺，然後無限擴大我們巨人族的影響。」
「這，就是我洛基的為王之道！」
有限和無限——
哈拉爾德呆呆看著洛基，他無法想像，為什麼僅僅時隔一年，自己的兒子就有如此變化。
「洛基，你還不是這裡的王，你太天真了！」
門口傳來的腳步聲和呵斥吸引幾人注意。
海爾丁踏步走來，神色凝重：「這一切都是你的幻想，是沒有實現的未來！」
出乎哈拉爾德的意料，他原本以為洛基會憤怒反駁，甚至會像以前那樣出手毆打自己兄弟。
但洛基只是輕描淡寫地瞥了眼海爾丁。
「天真的是你，海爾丁。」
「如果是以前的我，一定會用拳頭說服你，但現在不同了。」
「若是老子和你這樣天真無邪的人置氣，那老子不也成弱智了嗎？」
海爾丁怒瞪洛基，但卻沒有出手。
「路是人走出來的，至於前方的路是通向哪裡，誰知道呢，你能知道未來會是什麼樣嗎？」
海爾丁語塞，他確實沒有預知未來的本領。
「老子所描述的都是我能做到的事情，而你，我親愛的兄弟。」
「你只會口嗨嗨，然後躲在父親的羽翼下瑟瑟發抖。」
「學習你所謂的王之道，嘖嘖。」
洛基搖搖頭，昂起頭，神色輕蔑。
「你應該不知道吧，王，從來都是單獨的個體，是特殊的個體，是孤獨的個體。」
「你學習如何成為王，你的極限最高也就是哈拉爾德。」
「而我不同，我走在哈拉爾德從未踏足過的路上。」
「老子從來沒有想過要通過學習去成為王，大哥在教導我的時候說的最多的一句話。」
【巴澤爾：洛基，知行合一，沒有人能隨時都準備好，在知中行，在行中知。】
「你聽不懂對吧，這很正常，我也不懂。」
洛基嘆了口氣，「大哥說的東西我總是要等很久之後才能理解，大哥說正常，他說我看到的還不夠，經歷的還不多。」
「他常說我是長不大的小鬼頭，嘿！」
「父親都未曾這樣評價過我，但你不知道的是，我跟在大哥身邊，看著大哥在大海上布局。」
「看著大哥不費吹灰之力地拿下那個國家——」
「海爾丁，我親愛的兄弟，我意識到了自己的無知和渺小。」
海爾丁凝視著自家兄弟，他不知道要如何反駁對方。
對方沒有罵他如何不堪，如何不足。
反倒是一個勁說著自己。
這讓他一身的勁力無處發泄。
「數年，僅僅是數年，哪怕是一直跟在大哥身邊的我都不知道大哥到底安排了多少底牌。」
「每一次有手下向大哥匯報出事，每一次大哥都能輕描淡寫地解決。」
「那種運籌帷幄的智慧是你從來未見到過的風景。」
「你的母親伊達，是我救了她的家族，是我讓薩姆瓦奈得到延續！」
洛基踉蹌前行，一步步朝海爾丁走去。
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戳著海爾丁的心窩。
「是我們讓薩姆瓦奈巨人首次融入人類的世界，和人類達成攻守同盟和利益結盟！」
「是我，海爾丁。」
「你呢，你做了什麼，你只知道待在艾爾巴夫，傻乎乎地和父親學習怎麼成為一個合格的王！」
洛基手指哈拉爾德。
「讓我打破你的幻想，我的好兄弟！！」
「王不是學出來的，是靠自己的腳一步步走出來的！」
「王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是從無數次生死中衝出來的，是看了人間生死、看了一個王國從衰敗走向鼎盛，最後又消散於塵世間的釋然！」
「現在，你說我，說我天真？」
嘎哈哈哈！！！
洛基昂頭大笑，淚花從眼角溢出。
「天真的是你不是我啊，你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大爭之世！」
挺直身軀，大手一揮間霸王色霸氣爆發。
「我巨人族本就強悍，縱然吾等巨人受世界偏愛，但我們這些後人若不進取，依舊只是這個時代的塵埃。」
「我歷代艾爾巴夫之王都願做明君。」
「願做那擴張國土、塑造強國的明君——」
「我偏不！我要做的，是掌握這個時代風帆的漁夫！！」
洛基握緊五指，嘴角咧開上揚，神態狂妄自信。
「我要艾爾巴夫順風而行，而這風！」
洛基低下頭，借著身高優勢俯視海爾丁，語氣稍顯急促。
「就是我之兄長但這兄長卻不是你，而是那個名為巴澤爾的男人！」
「我強，則巨人強。」
「我弱，則巨人亡！」
「你說我天真，說我的話都是未曾實現的大話——」
隨著洛基放緩的語調，在這一刻。
哈拉爾德和亞魯魯均是滿臉震撼。
他們看到的不再是那個魯莽缺愛的洛基，而是一個頂天立地的——
王！
「我洛基，願做那殺人無數、滅國滅世的暴君！」
「誰敢擄我巨人小鬼，辱我巨人之名，我殺他全家、滅他全國！」
「無非就是一個殺人狂魔的外號，但，這又如何？」
洛基輕笑一聲，雙手展開，不屑之色盡顯。
「他們，能奈我何？」
「能奈我巨人族如何？」
「你未曾看見我那兄長，世人皆稱他為殺人之魔，我兄長的名號能讓小孩止住啼哭。」
「但我兄長依舊活得好好的。」
「這！」
「就是王該有的姿態！」
「你的目光只能看到艾爾巴夫，我的目光卻看到了紅土大陸，看到了聖地瑪麗喬亞，看到了四海！」
「穩，只會耽誤稍縱即逝的良機！」
「艾爾巴夫不上，自會有其他王國頂上！」
「這是新時代，是一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新時代！！」
在洛基的注視下，海爾丁一步步朝後倒退，臉色慘白。
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
目睹這一幕的哈拉爾德搖搖頭，他知道，這一次的王位之爭，是自己這個長子輸了。
洛基，已經扶搖而上了。
「哈拉爾德，我親愛的父親。」
洛基沒有再去看面如白紙的海爾丁，轉身看向斜後方的哈拉爾德。
表情平淡如水。
「洛基早已不是一年前的洛基了。」
「將艾爾巴夫的未來交給我，我洛基若是不死，必將重現艾爾巴夫的榮光。
1
「若是我洛基不幸死了——那你就將王位再傳給那個廢物。」
「他的未來我已經看到了盡頭。」
「他為王，或許守國有餘，但卻無法擴張。」
「而我，我若能活著。」
「必讓艾爾巴夫成為大海上誰都無法忽視的強國！」
哈拉爾德沒有立刻回話，只是和洛基對視。
他看到了平淡、看到了自信、看到了隱藏在靈魂深處的狂熱和決然。
「亞魯魯，你怎麼看？」
亞魯魯摸著自己的鬍子，眉眼低垂：「哈拉爾德，老夫已經老了，不想參與進年輕人的事情裡頭去。」
「但老夫不得不承認，洛基那句話是對的。」
「王，是學不出來的。」
「哈拉爾德，我還記得，正年輕的你帶著狂妄之念出海，遇到了伊達，那個改變了你一生的女人。」
「她讓你走上一條曾經巨人王都未曾踏足的道路。」
「那個女人於你而言，是珍寶。」
「同樣的，對於現在的洛基而言，那個名為巴澤爾的男人，同樣是名師和珍寶。」
話到這突然停頓，亞魯魯看向跌坐在地、呆滯愣神的海爾丁。
「海爾丁，」
「.3
回神的海爾丁看向亞魯魯，一言不發。
「不要讓一時的失敗折斷你的靈魂，你是你，洛基是洛基。」
「他有他的人生信條，你有你的人生信條。」
「不要否認自己，也不要去勉強自己認可洛基，王從來不會認可其他王的信條。」
「你要做的就是去洗把臉，然後思索自己的未來要如何前行。」
「——我知道了。」
嘶啞嗓音從海爾丁口中傳出，隨後。
男人踉踉蹌蹌離開，身影顯得頹廢又落寞。
而造成這一結果的洛基卻只是撇撇嘴。
「廢物，連這點打擊都受不了，還好老子心大，不然天天待在大哥身邊，光是受打擊都要被打瘋了。」
「好了洛基，你也少說兩句。」
亞魯魯輕飄飄的一句話就為世子之爭翻篇。
「若不是遇到一個好大哥，你現在還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睡大覺。」
洛基摸著後腦勺憨笑，之前的王霸之氣消失無蹤。
哈拉爾德緩緩起身，抬頭看向遠方天空，眼神中浮現的掙扎無人能看見。
他在考慮是否要如洛基所言行事。
不可否認，自己這位小）兒子確實有了成為王的信念和覺悟。
但他現在還不是巨人王，自己也不能拿巨人族的一切去賭。
放棄成為世界政府加盟國的念頭，意味著和世界政府徹底決裂。
尤其是合作對象還是世界最兇惡的海賊，這一定會引起五老星和世界政府的不滿。
說不定會以此針對他們巨人族。
「——洛基，我要冷靜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你就老老實實待在家裡養傷，有了決定我會讓人去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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