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血屠入韓都,讓寡人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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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幽和封不救同時臉色大變。

  此人難道不是方士,竟然連雪家都不放在眼中?

  雪幽眼眸一立,「你……」

  她剛想說些什麼,卻見趙誠又伸出手來要斷其手腳,頓時驚呼道,「別!我教你封竅之法!」

  咔!

  話說得太慢,雪幽右手腕骨頭都被捏斷了,疼得啪嗒啪嗒掉眼淚。

  「你……太過分了……」

  她委屈又悲憤,話音出口卻怯怯懦懦,實在是眼前煞神太兇,她不敢大聲說話。

  趙誠差點氣笑了,「過分?」

  不是你要殺我的時候了?

  雪幽敢怒不敢言,抬眸楚楚可憐說道,「你斷我手腳無用,不如封竅之法方便,封了竅穴,我與弱女子無異,跑不掉的。」

  然而媚眼拋給瞎子看。

  趙誠心中無女人,哪管她楚楚可憐,再去斷其手腳,「廢話真多。」

  雪幽嚇得連忙俯身貼耳,一口氣說出封竅之法,如此秘傳就這樣交給了趙誠。

  趙誠此前吃的悟性丹作用還在,封竅之法也不算難,一聽便會。

  他那真元不論是數量和質量,都遠超這秘法門檻。

  於是搭手在雪幽身上,真元一衝而入,摧枯拉朽般碾壓了雪幽體內的真元。

  真元一入,他頓時發現雪幽體內與他不同,重點修煉的經脈和竅穴,集中在頭面部,其次是胸腹。

  同時真元運轉間,也有濃濃觀星入脈的痕跡。

  趙誠真元很快封死了雪幽體內運轉的竅穴。

  因其真元精純至極,如同精鋼巨關一般橫亘其中,雪幽體內真元絲毫動彈不得,確實已經和尋常女子無異。

  當此之時,雪幽也感受到了體內雄渾精純的趙誠真元,不由驚的雙眸瞪大,小口微張。

  這是人能修煉出來的真元強度?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怪物!?

  莫非真是隱世千年一朝出山的老妖怪?

  原本還想著家中長輩能來救她出去給她報仇的雪幽,此時開始有點悲觀了。

  趙誠封了她的竅穴,依舊隨手扔進己方陣中,與那方習扔到了一起。

  雪幽噗通落地,壓到了斷手,疼得掉了眼淚。

  她在地上瑟縮成一團,委屈至極。

  但她也終於意識到,不論是雪家聖女的身份,還是她不俗的美貌,都動搖不了趙誠分毫。

  這煞神留她一命,只是因為她展現出來的陰陽術。

  畜生啊!

  幾名義士見趙誠辣手摧花,頓時心都碎了。

  封不救更是睚眥欲裂,恨趙誠入骨,「血屠,你怎能如此!?有什麼大可沖我來!」

  「沖你來?」

  趙誠走向封不救,「你怕是有些誤解,連你在內,還有那邊那兩個想跑的,一個都跑不掉。」

  他倒提大戟站在封不救身前,居高臨下之際,雄武身軀灑落無邊陰影籠罩了封不救,凶眸睥睨。

  「不過,你有什麼好活兒,能讓你活命呢?」

  當此之際,殺意如潮。

  死亡鋪面而來,饒是封不救見慣了生死,也是從頭到腳一片冰涼。

  只是一念之間,便是生死兩隔。

  他想著士可殺不可辱,必須痛斥趙誠,留下英名在人間!

  然而喝出的硬氣話到嘴邊,卻突然變成了,「我是醫家子弟,通神農術!!能識天材地寶!」

  「呵!」

  趙誠輕笑一聲,揮戟拍斷其手腳,而後一撥,封不救就被扒拉到了雪幽旁邊。

  他劇痛難忍,心道你不是會封竅之法了嗎,怎麼還來斷我手腳?

  他鬱悶至極,又是灰頭土臉,埋著頭,喪失了所有的精氣神。

  他曾如何看不起暴秦,如何痛斥血屠,如今折了脊樑,就有如何悲哀。

  自己竟匍匐屈膝於暴秦,於血屠?

  他不敢去看雪幽,將臉埋在被鮮血染紅的土地上,裝死不動。

  「那邊兩個!」

  趙誠輕喊一聲。

  遠處鬼鬼祟祟想跑的御鳥人和入夢士頓時僵直不動。

  而後艱難地挪著腳步湊到了趙誠面前,二話不說就跪了。

  「將軍,小的擅長御鳥,能幫將軍養鷹隼。」

  「將軍,小的擅長入夢,能進別人的夢……」

  嗤!

  入夢士腦袋直接掉落。

  「入夢有個屁用!誰想夢到你?」

  鮮血灑了御鳥人一頭一臉,讓他渾身抖如篩糠。

  「養鳥?還算有點用。」

  「也沒什麼別的本事,留你手腳,去那邊呆著。」

  鳥人如蒙大赦,屁顛屁顛的就主動來到了封不救等人身邊蹲好。

  趙誠再抬眸,身前韓軍已經跪了一地,如此凶威,實在不是人力所能抗。

  遠處城頭上面的韓軍,則是面如死灰,雙眸無神,儼然喪失了所有鬥志。

  一群老弱病殘,從百姓裡面強征來的百姓,趙誠沒有殺他們的興趣。

  於是倒提大戟走向城下,吐氣開聲。

  「開門不殺!」

  城頭上下敵軍渾身一顫,面面相覷一眼,有人立刻想去打開城門。

  申犰卻不知道從哪裡鑽上了城頭,冒了出來喝道,「不能開!」

  這下被趙誠逮住了。

  剛剛冒頭,噗嗤一聲。

  一箭就插在了他的腦門上,直接栽倒下了城頭。

  剛鑽回去,又掉下來了。

  「多此一舉。」

  趙誠掃了他一眼,再次持戟策馬走向城門。

  六千輕騎緊隨在他身後,殺意凜冽。

  城內守卒膽戰心驚,知道要是被趙誠殺入城中,大家連投降的機會都沒有了。

  至少外面那些降卒,沒有被那煞神殺掉。

  或許他們也可以投降!

  「怎麼辦?血屠閻羅要進城了!」

  「他要是殺進了城,大家都要死啊!」

  「拼了吧!」

  「拼個屁啊,咱們這點殘兵,能擋得住血屠?」

  「快開門迎將軍進來,今天開始老子就是秦人了!」

  「我去你娘的……」

  見到趙誠已經將至城門之後,有人意動,向著門關靠近,想要打開城門,卻被城門守將一刀斬了!

  「血屠入城,全軍盡死!」

  「射殺血屠,死守韓都!」

  城門後面,有將領嘶聲大喊!

  「放箭!」

  同時也有將領大喊,「別放!」

  可是如此混亂的時候,士卒已經無從分辨真假,有一個放箭的,就都無從回頭,於是紛紛開弓射箭。

  箭落如雨之際,有秦軍輕騎被射落馬下。

  趙誠臉上出現了冰冷的笑意。

  即將攻滅韓都,得滅國之功,他心情不錯。

  此戰也沒必要屠城,本想發回慈悲,但架不住有人找死。

  他一甩韁繩,奔馬如雷,如離弦之箭一般撞向城門。

  手中方天畫戟一揮,頓有轟隆之聲,有若雷霆炸響。

  那城門一觸即潰,崩碎成無數碎片,好似大刀利刃,將城門後面的守軍殺傷一片。

  趙誠風一般沖入,目光瞬間鎖定一名虎背熊腰的城門守將,大戟掃了兩下,已經斬殺一片士卒,衝到這將領身前。

  「就是你要射殺本將?」

  將領瞳孔驟縮,大戟已經迎面而來。

  他以為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趙誠幾息之間攻破城門殺穿軍陣,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他發現自己還是狹隘了。

  從城門之外,到自己身前。

  只是幾個眨眼的功夫啊。

  那大戟已經到了他的腦袋上。

  我都城城門,是紙糊的不成?

  最後一個念頭閃過,他已經被生劈兩半。

  趙誠沒有多看他一眼,化作劍鋒,率眾殺入城中!

  城中大亂,守卒們後悔已經來不及了,趙誠連下跪的機會都沒給,一路殺上前去。

  只有一些早早丟了兵器的老弱病殘沒殺,其餘皆斬!

  一路追殺入城中,再次掀起腥風血雨。

  城中悲呼四起。

  「血屠入城了!!」

  「救命!」

  「閻羅索命來了!」

  「躲起來!不要露頭!被看一眼就會死!」

  「完啦!!完啦!!」

  惶惶悲呼傳盪四方,無數關門閉戶的百姓驚慌至極,躲在家中為數不多能夠躲藏的地方,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馬蹄聲穿城而過。

  全城上下,所有人都是直冒冷汗。

  諸多大臣帶著門客家眷,以及收拾好了的家當,擁擠著朝著另一邊的城門逃去,想要趁亂逃出城中。

  韓王安甚至顧不得收拾東西,在城破之前,已然帶著一群宮廷侍衛,當先逃向另一邊的城門。

  但此時,身份已經不再重要。

  一些豪紳甚至不願意給貴族讓路。

  大臣更是不讓君王。

  亂做一團之際,宮廷侍衛竟然和大臣護院打成一團。

  韓王安急得跳腳,遠處的馬蹄聲急響,好似催命符,每一聲都如在其心臟上擂鼓。

  「混帳!!混帳啊!爾等是想篡位不成!讓寡人先走!!」

  丞相絲毫不讓,一邊命人往前沖,一邊將韓王安擠在後頭。

  嘴裡也不閒著,「陛下!此舉不妥!我等肱骨之臣還在一日,陛下才是國君,我等肱骨之臣死了,陛下才是真正亡國!不如讓臣等先走!」

  「陛下,臣以為丞相說得極是!」

  韓王安氣得腦門子都要炸了,都他娘的到這個時候了,還在搞這一套。

  我韓朝上下,鉤心斗角詭辯這麼多年,還沒斗夠嗎?

  要他娘亡國了,還玩這個?

  「爾母婢也,衛尉何在,給寡人把他們砍了!」

  「陛下,衛尉死在城頭了!」

  韓王安眼前發黑了,「宮廷侍衛,把他們都給寡人宰了!」

  「宰了!」

  丞相看向韓安身後,臉上終於出現驚懼之色,「快走,快走!!」

  「現在知道怕了……」韓安得意一笑,卻突然察覺不對。

  這馬蹄聲太快,何時竟到了背後?

  他回頭一看,臉色頓時蒼白如紙。

  只見那雄武少年高坐馬上,血甲如山,倒提輝光流轉的霸烈大戟,渾身煞氣騰騰。

  其鬢角有幾縷染血黑髮垂落,更襯得面容英武霸烈,一雙凶眸,正饒有興趣地看著這邊,君王與大臣奪路一幕。

  笑得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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