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2章 集體意志
鯤憐公主眨了眨那雙圓溜溜的眼睛，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自己追上他好像也沒什麼用啊！
自己打不過他啊！
她縮了縮脖子，試探著問：「能不下去嗎？」
林落塵差點笑出聲來，板著臉道：「當然不能。」
鯤憐公主撇了撇嘴，也知道族人們都在看著，只能硬著頭皮上。
「渾蛋，看招！」
她顯現鯤族真身，身上散發出七彩光芒，一股幻夢之力散發出去。
那七彩巨鯤化作一道流光，直勾勾地朝林落塵撞來，看上去倒是凶煞十足。
林落塵被她身上的幻夢領域籠罩，不由神色恍惚了一瞬，但很快便回過神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猛地張開巨口，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蜃夢！
一顆七彩的氣泡從他口中飛出，精準地套在了鯤憐公主身上。
鯤憐公主正氣勢洶洶地衝來，卻被那氣泡罩了個正著，在裡面無力地掙扎了兩下。
「可……可惡……」
她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後無力合上眼睛，在氣泡中沉沉睡去。
在吞噬了無數鯤族殘魂之後，林落塵終於將鯤鵬這門天賦神通模仿了出來。
他的蜃夢雖然遠不如鯤鵬那般強大，但對鯤憐來說已經綽綽有餘。
不過用出這一招後，他也感到一陣強烈的暈眩。
他的蜃夢雖然融合了鯤族的天賦神通，但核心卻是命運之手！
這只是將命運之手的力量外放，跟命運之手一樣有強大的反噬。
林落塵無奈地搖了搖頭，決定以後不能亂用這招。
他所化的巨鯤猛地轉身，擺動魚尾，繼續朝山頂游去。
這回再也沒人在前面攔路。林落塵一路暢通無阻，不斷吞噬沿途的魂靈。
那些隨著魂靈衝擊下來的魂潮也盡數被青蓮吞噬，根本翻不起什麼風浪。
越靠近山頂，魂靈就越強大。
林落塵變回了人身，也不敢再無休無止地吞噬。
畢竟真把這些鯤族惹惱了，他也不確定青蓮是不是真能保住自己。
片刻後，林落塵終於登上了魂骨山頂。
無數幽藍色的魂靈在山頂上空懸浮遊蕩，如同漫天的星河在緩緩旋轉。
在他踏上山頂的一瞬間，那些遊蕩的魂靈迅速旋轉，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無數魂靈在漩渦中心匯聚，最終凝成一隻虛幻的星辰巨鯤，黑暗的身軀閃爍幽光。
那隻巨鯤雖然體型並不算龐大，卻散發著古老而威嚴的氣息，如山如岳，如淵如海。
外界，鯤萬里通過蜃影之術看到這一幕，不由臉色微變。
「這是……鯤族的集體意志！」
金鵬妖帝緊張道：「啥玩意？」
鯤萬里沉聲道：「那是無數鯤族魂靈凝聚而成的集體意志，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出現過了……」
埋骨深淵中，那隻虛幻的巨鯤緩緩睜開雙眼，俯瞰著下方的林落塵。
林落塵只感覺自己所有的秘密都無處遁形，整個人仿佛被看穿了一樣。
就在此時，一道古老而蒼涼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你不是我族。」
林落塵坦然道：「對，我不是。」
那道聲音沉默了一會兒，又問：「你為何而來？」
林落塵沉默片刻，沉聲道：「我帶著目的而來，但對鯤族沒有惡意。」
「鯤族若願接納我，接下來千年，我會竭盡所能，為鯤族提供庇護。」
那隻虛幻的巨鯤靜靜地看著他，似乎在思索著什麼，陷入漫長的沉默。
它那雙眼眸中，仿佛有星辰閃爍流轉，似乎看到了無法觸及的未來。
林落塵雖然看不出它的虛實，但已經蓄勢待發，隨時準備從這裡殺出去。
許久之後，巨鯤的身形突然炸開，化作無數道魂靈四散。
林落塵蓄勢待發，被這一炸嚇了一跳，隨即一臉懵。
不是，你這一言不合就自爆是鬧哪樣？
那些散開的魂靈很快又重新凝聚，再次化作那巨大的虛幻巨鯤。
但它比之前明顯暗淡了不少，仿佛消耗了極大的力量。
那雙眼眸看向林落塵時，多了幾分複雜的忌憚。
「再加兩千年。」
林落塵有些懵逼，那巨鯤又強調了一遍。
「再加兩千年，我傳你完整的鯤族天賦神通。」
林落塵啼笑皆非，這還能討價還價？
他猶豫片刻，最終還是緩緩搖了搖頭。
「千年已是上限，再長我也沒把握。」
那巨鯤沉默了很久，才幽幽嘆息一聲。
「記住你所說！」
話音落下，它的身體緩緩散開，再次化作無數鯤族魂靈，繞著林落塵翩翩起舞。
那些魂靈發出一聲聲悠長的歌聲，在海水中迴蕩不絕。
林落塵如痴如醉，陷入了一種特殊的悟道狀態。
那些之前怎麼也想不通的關節，此刻盡數融會貫通。
無數鯤族的天賦神通如同畫卷般在他腦海中鋪展開來，清晰無比。
這是鯤族集體意志對他的饋贈。
鯤憐公主此時已經掙脫了蜃夢氣泡，看著這一幕，不由喃喃自語。
「這傢伙……居然真的獲得了鯤族先祖的認可……」
同樣清醒過來的鯤岳垂頭喪氣，長長嘆息一聲。
這鯤族少主之位，終究落不到自己身上。
外界，鯤萬里看著蜃影中的畫面，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小子……竟真的做到了！」
他本想讓林落塵知難而退，再回來娶鯤憐。
沒想到這小子居然真做到了！
金鵬妖帝笑得合不攏嘴，得意得鼻子都翹上了天。
「我就說吧，我家霖兒有妖神之姿！」
鯤慈妖帝看著林落塵，突然也不嫌棄這小子丑了。
這就是自己憐兒的夫婿了！
林落塵不知道這些，正陷入天人合一境界，下意識吸收四周的靈力。
四周鯤族繞著他起舞，捲動四周的靈力，仿佛帶動了整片星河。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些魂靈四散開來，重新回歸魂骨山的上方。
林落塵回過神來，驚喜地發現自己的境界居然再進一境。
合體境九層！
他微微一笑道：「這鯤族比想像中友善啊！」
曲泠音感慨道：「不，這鯤族的集體意志有點東西。」
林落塵好奇道：「怎麼說？」
曲泠音淡淡道：「它應該是從未來看到了些什麼，才會如此對你。」
林落塵想起剛才那股奇異的力量，不由點了點頭。
「它既然信得過我，我自然也不會讓它失望。」
此刻，鯤岳和鯤憐也已經把其他鯤族天驕都救了回來，眼巴巴看著他。
林落塵微微一笑，也不再多想，展開羽翼朝上方游去。
鯤岳嘆息一聲，垂頭喪氣地跟了上去。
其他人也紛紛動身，心情各異。
鯤憐公主迅速追上林落塵，氣呼呼地質問道：「你這傢伙之前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林落塵瞥了她一眼，不由皺了皺眉頭。
好醜！
他趕緊搖了搖頭，壞了，自己的審美好像被那些鯤族魂靈干擾了！
林落塵趕緊把多餘的想法甩出去，確定自己審美正常才放下心來。
鯤憐公主見他這副古怪的神態，不由眉頭緊鎖。
「你這傢伙什麼意思？」
林落塵回過神來，咳嗽一聲：「我說了，我什麼也沒對你做。」
鯤憐公主將信將疑，但她自己也不記得，想追究也沒辦法。
而且，她也打不過他啊！
想到這裡，鯤憐公主氣呼呼地跟在身後，本就肉乎乎的臉蛋更鼓了。
「哼，你最好沒騙我！」
林落塵啞然失笑，沒有多說，只是催動水流以更快速度向上游去。
這一次他收穫匪淺，如今在水中當真是如魚得水。
龍族再敢拉他下水，他非得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水中霸主。
上去的路途並沒有什麼阻礙，一行人很快回到了深淵之上。
鯤憐公主發現眾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都顯得格外古怪，不由莫名其妙。
林落塵意識到這些傢伙絕對看到了自己把鯤憐踢出去的一幕。
畢竟鯤慈妖帝那目光，那叫一個和善。
金鵬妖帝見氣氛不對，連忙打圓場。
「好了，鯤萬里，怎麼說？」
鯤萬里沉聲道：「此次金霖殿下率先登頂，按照約定，將成為我鯤族少主。可有人有異議？」
眾人縱然心中仍有不甘，但有言在先，而且連鯤族的集體意志都認可了這小子。
這種局面下，自然沒人再敢提出反對意見。
鯤萬里在場中環顧一圈，淡淡道：「既然沒人有意見，那此事就這麼定下了。」
「三日後舉行典禮，正式宣布金霖為我鯤族少主！」
金鵬妖帝長舒一口氣，林落塵也微微一笑道：「幸不辱命！」
金鵬妖帝哈哈大笑道：「可以，給老子長臉了！」
此間事了，鯤萬里也沒再耽擱，淡淡道：「走吧，回去！」
眾人打道回府，林落塵眉頭微皺，感覺命運之手的反噬要襲來了。
金鵬妖帝發現了他不對勁，果斷顯現出金鵬真身。
「上來，我背你回去！」
林落塵也沒客氣，飄落在他背上，極力抵抗這襲來的命運之手反噬。
另一邊，鯤憐公主發現周圍的人看自己的目光都怪怪的，不由鬱悶不已。
「娘親，怎麼回事？你們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鯤慈妖帝欲言又止，乾笑道：「沒什麼……」
「娘親，你說嘛！」
鯤憐公主想起剛剛上來時候看到的蜃影之術，摸了摸還在隱隱作痛的屁股，頓時急得都快哭了。
「娘親，他是不是對我那個了……」
鯤慈妖帝被她纏得沒辦法，只能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鯤憐公主聽完，腦袋嗡嗡的！
好消息：他沒對自己做那事！
壞消息：他把自己當球踢了！
這傷害不小，侮辱性更是極強！
一想到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這傢伙踢出海骨，鯤憐就眼前一黑。
「王八蛋……我饒不了你！」
自己追上他好像也沒什麼用啊！
自己打不過他啊！
她縮了縮脖子，試探著問：「能不下去嗎？」
林落塵差點笑出聲來，板著臉道：「當然不能。」
鯤憐公主撇了撇嘴，也知道族人們都在看著，只能硬著頭皮上。
「渾蛋，看招！」
她顯現鯤族真身，身上散發出七彩光芒，一股幻夢之力散發出去。
那七彩巨鯤化作一道流光，直勾勾地朝林落塵撞來，看上去倒是凶煞十足。
林落塵被她身上的幻夢領域籠罩，不由神色恍惚了一瞬，但很快便回過神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猛地張開巨口，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蜃夢！
一顆七彩的氣泡從他口中飛出，精準地套在了鯤憐公主身上。
鯤憐公主正氣勢洶洶地衝來，卻被那氣泡罩了個正著，在裡面無力地掙扎了兩下。
「可……可惡……」
她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後無力合上眼睛，在氣泡中沉沉睡去。
在吞噬了無數鯤族殘魂之後，林落塵終於將鯤鵬這門天賦神通模仿了出來。
他的蜃夢雖然遠不如鯤鵬那般強大，但對鯤憐來說已經綽綽有餘。
不過用出這一招後，他也感到一陣強烈的暈眩。
他的蜃夢雖然融合了鯤族的天賦神通，但核心卻是命運之手！
這只是將命運之手的力量外放，跟命運之手一樣有強大的反噬。
林落塵無奈地搖了搖頭，決定以後不能亂用這招。
他所化的巨鯤猛地轉身，擺動魚尾，繼續朝山頂游去。
這回再也沒人在前面攔路。林落塵一路暢通無阻，不斷吞噬沿途的魂靈。
那些隨著魂靈衝擊下來的魂潮也盡數被青蓮吞噬，根本翻不起什麼風浪。
越靠近山頂，魂靈就越強大。
林落塵變回了人身，也不敢再無休無止地吞噬。
畢竟真把這些鯤族惹惱了，他也不確定青蓮是不是真能保住自己。
片刻後，林落塵終於登上了魂骨山頂。
無數幽藍色的魂靈在山頂上空懸浮遊蕩，如同漫天的星河在緩緩旋轉。
在他踏上山頂的一瞬間，那些遊蕩的魂靈迅速旋轉，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無數魂靈在漩渦中心匯聚，最終凝成一隻虛幻的星辰巨鯤，黑暗的身軀閃爍幽光。
那隻巨鯤雖然體型並不算龐大，卻散發著古老而威嚴的氣息，如山如岳，如淵如海。
外界，鯤萬里通過蜃影之術看到這一幕，不由臉色微變。
「這是……鯤族的集體意志！」
金鵬妖帝緊張道：「啥玩意？」
鯤萬里沉聲道：「那是無數鯤族魂靈凝聚而成的集體意志，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出現過了……」
埋骨深淵中，那隻虛幻的巨鯤緩緩睜開雙眼，俯瞰著下方的林落塵。
林落塵只感覺自己所有的秘密都無處遁形，整個人仿佛被看穿了一樣。
就在此時，一道古老而蒼涼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你不是我族。」
林落塵坦然道：「對，我不是。」
那道聲音沉默了一會兒，又問：「你為何而來？」
林落塵沉默片刻，沉聲道：「我帶著目的而來，但對鯤族沒有惡意。」
「鯤族若願接納我，接下來千年，我會竭盡所能，為鯤族提供庇護。」
那隻虛幻的巨鯤靜靜地看著他，似乎在思索著什麼，陷入漫長的沉默。
它那雙眼眸中，仿佛有星辰閃爍流轉，似乎看到了無法觸及的未來。
林落塵雖然看不出它的虛實，但已經蓄勢待發，隨時準備從這裡殺出去。
許久之後，巨鯤的身形突然炸開，化作無數道魂靈四散。
林落塵蓄勢待發，被這一炸嚇了一跳，隨即一臉懵。
不是，你這一言不合就自爆是鬧哪樣？
那些散開的魂靈很快又重新凝聚，再次化作那巨大的虛幻巨鯤。
但它比之前明顯暗淡了不少，仿佛消耗了極大的力量。
那雙眼眸看向林落塵時，多了幾分複雜的忌憚。
「再加兩千年。」
林落塵有些懵逼，那巨鯤又強調了一遍。
「再加兩千年，我傳你完整的鯤族天賦神通。」
林落塵啼笑皆非，這還能討價還價？
他猶豫片刻，最終還是緩緩搖了搖頭。
「千年已是上限，再長我也沒把握。」
那巨鯤沉默了很久，才幽幽嘆息一聲。
「記住你所說！」
話音落下，它的身體緩緩散開，再次化作無數鯤族魂靈，繞著林落塵翩翩起舞。
那些魂靈發出一聲聲悠長的歌聲，在海水中迴蕩不絕。
林落塵如痴如醉，陷入了一種特殊的悟道狀態。
那些之前怎麼也想不通的關節，此刻盡數融會貫通。
無數鯤族的天賦神通如同畫卷般在他腦海中鋪展開來，清晰無比。
這是鯤族集體意志對他的饋贈。
鯤憐公主此時已經掙脫了蜃夢氣泡，看著這一幕，不由喃喃自語。
「這傢伙……居然真的獲得了鯤族先祖的認可……」
同樣清醒過來的鯤岳垂頭喪氣，長長嘆息一聲。
這鯤族少主之位，終究落不到自己身上。
外界，鯤萬里看著蜃影中的畫面，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小子……竟真的做到了！」
他本想讓林落塵知難而退，再回來娶鯤憐。
沒想到這小子居然真做到了！
金鵬妖帝笑得合不攏嘴，得意得鼻子都翹上了天。
「我就說吧，我家霖兒有妖神之姿！」
鯤慈妖帝看著林落塵，突然也不嫌棄這小子丑了。
這就是自己憐兒的夫婿了！
林落塵不知道這些，正陷入天人合一境界，下意識吸收四周的靈力。
四周鯤族繞著他起舞，捲動四周的靈力，仿佛帶動了整片星河。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些魂靈四散開來，重新回歸魂骨山的上方。
林落塵回過神來，驚喜地發現自己的境界居然再進一境。
合體境九層！
他微微一笑道：「這鯤族比想像中友善啊！」
曲泠音感慨道：「不，這鯤族的集體意志有點東西。」
林落塵好奇道：「怎麼說？」
曲泠音淡淡道：「它應該是從未來看到了些什麼，才會如此對你。」
林落塵想起剛才那股奇異的力量，不由點了點頭。
「它既然信得過我，我自然也不會讓它失望。」
此刻，鯤岳和鯤憐也已經把其他鯤族天驕都救了回來，眼巴巴看著他。
林落塵微微一笑，也不再多想，展開羽翼朝上方游去。
鯤岳嘆息一聲，垂頭喪氣地跟了上去。
其他人也紛紛動身，心情各異。
鯤憐公主迅速追上林落塵，氣呼呼地質問道：「你這傢伙之前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林落塵瞥了她一眼，不由皺了皺眉頭。
好醜！
他趕緊搖了搖頭，壞了，自己的審美好像被那些鯤族魂靈干擾了！
林落塵趕緊把多餘的想法甩出去，確定自己審美正常才放下心來。
鯤憐公主見他這副古怪的神態，不由眉頭緊鎖。
「你這傢伙什麼意思？」
林落塵回過神來，咳嗽一聲：「我說了，我什麼也沒對你做。」
鯤憐公主將信將疑，但她自己也不記得，想追究也沒辦法。
而且，她也打不過他啊！
想到這裡，鯤憐公主氣呼呼地跟在身後，本就肉乎乎的臉蛋更鼓了。
「哼，你最好沒騙我！」
林落塵啞然失笑，沒有多說，只是催動水流以更快速度向上游去。
這一次他收穫匪淺，如今在水中當真是如魚得水。
龍族再敢拉他下水，他非得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水中霸主。
上去的路途並沒有什麼阻礙，一行人很快回到了深淵之上。
鯤憐公主發現眾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都顯得格外古怪，不由莫名其妙。
林落塵意識到這些傢伙絕對看到了自己把鯤憐踢出去的一幕。
畢竟鯤慈妖帝那目光，那叫一個和善。
金鵬妖帝見氣氛不對，連忙打圓場。
「好了，鯤萬里，怎麼說？」
鯤萬里沉聲道：「此次金霖殿下率先登頂，按照約定，將成為我鯤族少主。可有人有異議？」
眾人縱然心中仍有不甘，但有言在先，而且連鯤族的集體意志都認可了這小子。
這種局面下，自然沒人再敢提出反對意見。
鯤萬里在場中環顧一圈，淡淡道：「既然沒人有意見，那此事就這麼定下了。」
「三日後舉行典禮，正式宣布金霖為我鯤族少主！」
金鵬妖帝長舒一口氣，林落塵也微微一笑道：「幸不辱命！」
金鵬妖帝哈哈大笑道：「可以，給老子長臉了！」
此間事了，鯤萬里也沒再耽擱，淡淡道：「走吧，回去！」
眾人打道回府，林落塵眉頭微皺，感覺命運之手的反噬要襲來了。
金鵬妖帝發現了他不對勁，果斷顯現出金鵬真身。
「上來，我背你回去！」
林落塵也沒客氣，飄落在他背上，極力抵抗這襲來的命運之手反噬。
另一邊，鯤憐公主發現周圍的人看自己的目光都怪怪的，不由鬱悶不已。
「娘親，怎麼回事？你們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鯤慈妖帝欲言又止，乾笑道：「沒什麼……」
「娘親，你說嘛！」
鯤憐公主想起剛剛上來時候看到的蜃影之術，摸了摸還在隱隱作痛的屁股，頓時急得都快哭了。
「娘親，他是不是對我那個了……」
鯤慈妖帝被她纏得沒辦法，只能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鯤憐公主聽完，腦袋嗡嗡的！
好消息：他沒對自己做那事！
壞消息：他把自己當球踢了！
這傷害不小，侮辱性更是極強！
一想到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這傢伙踢出海骨，鯤憐就眼前一黑。
「王八蛋……我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