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霸主姿態，古槐村的陰氣變化
程嘉樹站在導師席中，鏗鏘有力的聲音傳通過音響遍全場：
「如果說海選時的那一首《直到世界末日》，讓我看到了你靈魂里極致的倔強與爆破力；那麼今晚這首《隱形的翅膀》，就徹底展現了你聲音里那種撫慰人心的神聖感！」
他向前傾著身體，目光直直地盯著周秀妹：
「這首歌的詞曲水準，是現象級的，它完全有資格進入今年華語樂壇的百大金曲排行榜，甚至衝擊年度冠軍單曲。」
「秀妹，你的那位朋友是一個絕頂天才，而你，則是這首神作唯一的詮釋者！」
另外一位資深女歌手也搶著拿起了話筒，神情有些激動：
「周秀妹選手，你的聲音里有一種罕見的真誠。在現在的樂壇里，太多人依賴技巧、依賴電音、依賴華麗的編曲，但你今晚僅僅是用最真摯的情感，就擊穿了現場所有人的心靈防線。」
「這首歌確實是難得的佳作，但你在舞台上的表演其實更加完美，也更讓人佩服，我必須給你滿分！」
隨後的點評環節，瞬間變成了四位導師的爭奪大戰。
「秀妹，選我，加入我的戰隊。我的團隊有全國頂尖的製作資源，我可以為你量身打造整張專輯！」
「選我才對！我是唱作人出身，我可以教你如何將這種情感特質融入到後續的創作中！」
看著四位平時高高在上的大牌導師為了爭奪周秀妹而互不相讓，甚至差點吵起來的滑稽場面，台下的觀眾們爆發出一陣陣善意的笑聲。
最終，周秀妹雙手握著話筒，臉頰微紅，略帶羞澀地看向程嘉樹：
「謝謝各位老師的厚愛……我想選擇程嘉樹老師。因為，他是我走上歌唱這條路的偶像。」
「哈哈哈，太棒了！」
程嘉樹興奮地一拍桌子，乾脆不顧形象地張開雙臂，歡呼了一聲。
坐在觀眾席中的方誠看到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對於自己靈活使用「神威」幫助周秀妹製造出的全場共鳴效果，心中頗為滿意。
就連程嘉樹這種S級的高手，剛才也多少都受到了那股通過歌聲傳播的精神力量影響，情緒顯得有些亢奮。
說起來，這傢伙雖然背地裡是個變態殺人魔，但在表面上，他確實是當今樂壇的頂流偶像，擁有龐大的粉絲基礎和話語權。
周秀妹加入他的戰隊，不僅能獲得最好的宣傳資源，更意味著在接下來的賽事中，沒有任何人敢暗中搞鬼。
畢竟，惹怒了一個披著偶像外衣的瘋子，後果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主持人重新登台，公布了周秀妹的投票結果與最終得分。
結果毫無懸念。
四位導師全額滿分，現場觀眾投票通過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電視簡訊投票數也打破了多個賽季以來的單人最高紀錄。
至於還有百分之一的觀眾為什麼按了否決鍵。
很顯然，是其他選手的親友團出於嫉妒，做出了違背良心的決定。
比賽尚未正式結束，周秀妹便以入圍賽第一名的絕對霸主姿態，強勢殺入全國二十強總決賽。
這也讓後續登場的選手們倍感壓力。
有珠玉在前，哪怕發揮得再出色，與《隱形的翅膀》一對比，也顯得黯然失色。
隨著最後一名選手結束表演，主持人再次登台致辭。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掌聲和散場音樂，宣告今晚的直播完美落下帷幕。
一個小時後，電視台的後台熱鬧非凡。
狹窄的走廊里擠滿了準備撤離的選手、忙碌的經紀人，以及搬運道具的工作人員，喧囂聲不斷。
方誠一手牽著溫欣，一手護著豆子，推開化妝間的大門。
「誠哥！」
房間裡，剛剛洗去鉛華、換回一身日常便服的周秀妹立刻迎了上來。
她手裡緊緊懷抱著那張代表著全國二十強資格的金色榮譽獎牌，臉頰泛著紅暈。
在看到方誠的那一刻，她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快步衝上前，像只歸巢的黃鶯般一頭扎進了方誠的懷裡。
「誠哥……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
周秀妹將臉貼在方誠的胸膛上，聲音帶著一絲哽咽，肩膀也跟著微微顫抖。
方誠順勢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右手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溫聲道：
「嗯，我看到了。唱得非常好，你今晚是全場最耀眼的那顆星。」
「秀妹姐姐太厲害啦！」
溫欣伸手扯了扯周秀妹的裙角，仰起臉蛋誇讚道：
「你唱歌的時候就像仙女下凡一樣，剛才坐在我旁邊的叔叔阿姨也都為你歡呼了呢！」
豆子也鼓起勇氣，小聲道：
「周姐姐……你唱得真好聽。」
方誠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抽了一張遞給周秀妹：
「好了，趕緊擦擦眼淚，再哭下去把眼睛腫成核桃，可就不美了。」
「嗯……」
周秀妹從方誠懷裡抬起頭，紅著臉接過紙巾，擦了擦眼角，然後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兩個小丫頭的腦袋。
周圍幾個經過的其他女選手見到這一幕，紛紛投來羨慕甚至嫉妒的目光。
周秀妹歌唱得好，拿了今晚比賽第一名就算了。
身邊居然還有這樣一個英俊高大、氣場非凡的男友，怎能不讓人眼紅？
不過她們並沒有上前打擾，只是好奇地打量了幾眼，便識趣地收回視線。
就在這時，門外擁擠的人群忽然自動向兩邊散開。
一陣淡雅的香水味飄散開來。
穿著白色休閒西裝的程嘉樹在兩名助理簇擁下走過走廊，在化妝間門口停下腳步。
周圍的選手和工作人員認出他，頓時發出陣陣壓抑不住的驚呼聲。
程嘉樹微笑著揮手示意助理留在外面，自己則雙手插兜，悠然邁步走進化妝間。
「恭喜你，秀妹。」
程嘉樹看著周秀妹，臉上的笑容挑不出半點瑕疵，聲音溫和得如沐春風：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戰隊的頭號王牌了。接下來的全國總決賽，可要繼續保持今晚的狀態哦。」
「謝謝程老師！如果不是程老師之前的指點，我肯定不會唱得這麼好。」
周秀妹連忙禮貌地鞠躬致謝。
「哈，主要還是你有天賦，又肯學習，當然也得感謝這首歌的創作者。」
程嘉樹隨口勉勵了周秀妹幾句，目光轉動，落到了站在一旁的方誠身上。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短暫地碰撞了一下。
程嘉樹嘴角的笑容弧度微微收攏少許，眼角自然地挑了一下。
隨後扭頭看向門外，斜了斜下巴：
「方先生，最近我也寫了首歌，有些編曲方面的問題想跟你交流下，不知現在方便嗎？」
方誠眼神微動，瞬間聽懂他話里的弦外之音。
這傢伙顯然有重要事情找自己商量。
於是轉過身，朝周秀妹柔聲吩咐道：
「秀妹，你先帶著溫欣和豆子在這裡把東西整理一下。我跟程導師探討點藝術創作上的事，去外面說兩句。」
周秀妹乖巧地地點了點頭：
「好的誠哥，你們去吧，我在這裡等你們。」
方誠抬腿向外走去，面色從容地跟上程嘉樹的步伐。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喧鬧擁擠的後台走廊，推開一扇防火門，來到相對僻靜的樓梯間。
厚重的金屬門板在身後合攏，將外面的喧譁徹底隔絕。
樓梯間裡光線有些昏暗，只有一盞聲控燈散發著微弱的黃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走下半層台階，程嘉樹停在寬大的通風窗前。
夜晚的涼風順著半敞的窗戶鑽進來，吹動他額前精心打理過的碎發。
他雙手插進褲兜，望著外面燈火璀璨的城市夜景，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感慨道：
「還是城市裡的生活適合我啊。我原以為自己骨子裡更偏愛孤獨，沒想到在西山守村的那幾天，差點沒把我憋出精神病來。」
方誠走到窗台另一側，目光越過窗框投向遠處的夜幕：
「那裡可是你們程家的祖宗發源地，如今把鳩占鵲巢的將臣趕走，重新收回故土，你難道不覺得高興？」
程嘉樹轉過身，背靠著窗台，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你說錯了，現在的古槐村可是屬於你的地盤。錢東明早就把整個度假村的改造項目，連同那片地皮的產權，全部打包轉到你的名下了。」
方誠收回視線，語氣平淡：
「你要是喜歡那地方，我隨時可以辦手續再轉送給你。」
「免了。」
程嘉樹連連擺手，撇了撇嘴：
「我平時扮演一個光鮮亮麗的偶像明星就已經夠耗費精力了，可沒閒工夫去打理那種破地方。」
「反正交在你手裡我很放心，以後什麼時候想懷念老祖宗了，我隨時買張門票回去參觀就行。」
方誠笑了笑，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和他繼續拉扯，直入正題道：
「古槐村里世界的恢復情況如何？預計還要多久，才能重新開啟那道空間裂縫？」
程嘉樹臉上的笑容微微停頓，挑起半邊眉毛看著方誠：
「你是有預知能力嗎？我還沒開口，你就知道我想說什麼？」
方誠神色不變，目光鎖定程嘉樹臉上，耐心等候著下文。
早在一個星期前，程嘉樹就因為休假時間過長，遭到經紀公司屢次催促。
加上全國選秀歌唱大賽即將進入總決賽入圍賽，節目組急需他這個重量級導師回來鎮場子，他只能收拾行囊趕回東都市區。
至於古槐村那座藏有秘密的地下洞窟，以及地面上的度假村改造項目，就交由光照會的成員暫時接管。
方誠專門抽調了老陳和鷹眼兩人過去駐守，負責日常警戒。
但涉及「里世界」這種高深的空間領域，還是需要程嘉樹這個專業人士提供技術支持與評估。
程嘉樹開過玩笑後，收起了散漫的站姿，神色逐漸變得嚴肅：
「我離開古槐村的時候，確實跟你提過，大概還需要半個月就能恢復正常。」
「但現在情況有變，估計要再無限期拖延一段時間了。」
方誠聞言，原本放鬆的脊背挺直了幾分，一抹危險的凶光在眼底閃過：
「發生了什麼事？」
程嘉樹敏銳地捕捉到了空氣中驟然降溫的壓迫感。
他側過頭，饒有興致地看著方誠，低聲說道：
「古槐村地下的陰氣，被截流了。」
方誠目光微閃，聲音透出寒意：
「誰做的？」
程嘉樹表情坦然，迎著他的視線，吐出兩個名字：
「軍方，還有特搜隊。」
方誠聞言微微一怔，眼底的冷意轉為疑惑：
「他們發現古槐村的秘密了？」
「那倒沒有。」
程嘉樹搖了搖頭，轉回視線，望著窗外閃爍的霓虹燈，解釋起來：
「你也知道，軍方是最早在西山考古現場發現古代遺蹟入口的勢力。他們利用那條穩定的空間通道，源源不斷地從彼岸世界獲取了許多珍貴資源。」
「至於特搜隊，他們前段時間也通過某種特殊辦法，在西山外圍找到了另一處新的入口。」
「而且據可靠消息，特搜隊已經成功組織人手進入過一次彼岸世界，將來還準備大規模招募探險人員。」
說到這裡，程嘉樹抬起雙手，在半空中比劃了一個大圓：
「你試想一下，整座西山地下的陰氣相當於一個蓄水池，水量是固定有限的。」
「現在軍方和特搜隊同時插進兩根超級水管，日夜不停地往外抽水以維持他們那邊的空間通道。」
「那麼，剩下還能有多少水流到我們古槐村這邊呢？」
方誠聽完這個比喻，眉頭微微皺起，思索了片刻，開口問道：
「有辦法解決嗎？」
「有啊。」
程嘉樹點點頭，嘴角再次勾起那種帶有幾分發癲意味的笑容。
「什麼辦法？」
方誠沉聲問道。
程嘉樹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眼底跳躍著危險的光芒，語氣里透著一絲興奮：
「由你這位絕世高手親自出馬，潛入西山基地內部，把軍方和特搜隊管控的遺蹟入口全部砸爛摧毀。」
「只要掐斷了他們的管子，我們這邊自然就能積攢足夠的陰氣，順利開啟空間通道了。」
「如果說海選時的那一首《直到世界末日》，讓我看到了你靈魂里極致的倔強與爆破力；那麼今晚這首《隱形的翅膀》，就徹底展現了你聲音里那種撫慰人心的神聖感！」
他向前傾著身體，目光直直地盯著周秀妹：
「這首歌的詞曲水準，是現象級的，它完全有資格進入今年華語樂壇的百大金曲排行榜，甚至衝擊年度冠軍單曲。」
「秀妹，你的那位朋友是一個絕頂天才，而你，則是這首神作唯一的詮釋者！」
另外一位資深女歌手也搶著拿起了話筒，神情有些激動：
「周秀妹選手，你的聲音里有一種罕見的真誠。在現在的樂壇里，太多人依賴技巧、依賴電音、依賴華麗的編曲，但你今晚僅僅是用最真摯的情感，就擊穿了現場所有人的心靈防線。」
「這首歌確實是難得的佳作，但你在舞台上的表演其實更加完美，也更讓人佩服，我必須給你滿分！」
隨後的點評環節，瞬間變成了四位導師的爭奪大戰。
「秀妹，選我，加入我的戰隊。我的團隊有全國頂尖的製作資源，我可以為你量身打造整張專輯！」
「選我才對！我是唱作人出身，我可以教你如何將這種情感特質融入到後續的創作中！」
看著四位平時高高在上的大牌導師為了爭奪周秀妹而互不相讓，甚至差點吵起來的滑稽場面，台下的觀眾們爆發出一陣陣善意的笑聲。
最終，周秀妹雙手握著話筒，臉頰微紅，略帶羞澀地看向程嘉樹：
「謝謝各位老師的厚愛……我想選擇程嘉樹老師。因為，他是我走上歌唱這條路的偶像。」
「哈哈哈，太棒了！」
程嘉樹興奮地一拍桌子，乾脆不顧形象地張開雙臂，歡呼了一聲。
坐在觀眾席中的方誠看到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對於自己靈活使用「神威」幫助周秀妹製造出的全場共鳴效果，心中頗為滿意。
就連程嘉樹這種S級的高手，剛才也多少都受到了那股通過歌聲傳播的精神力量影響，情緒顯得有些亢奮。
說起來，這傢伙雖然背地裡是個變態殺人魔，但在表面上，他確實是當今樂壇的頂流偶像，擁有龐大的粉絲基礎和話語權。
周秀妹加入他的戰隊，不僅能獲得最好的宣傳資源，更意味著在接下來的賽事中，沒有任何人敢暗中搞鬼。
畢竟，惹怒了一個披著偶像外衣的瘋子，後果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主持人重新登台，公布了周秀妹的投票結果與最終得分。
結果毫無懸念。
四位導師全額滿分，現場觀眾投票通過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電視簡訊投票數也打破了多個賽季以來的單人最高紀錄。
至於還有百分之一的觀眾為什麼按了否決鍵。
很顯然，是其他選手的親友團出於嫉妒，做出了違背良心的決定。
比賽尚未正式結束，周秀妹便以入圍賽第一名的絕對霸主姿態，強勢殺入全國二十強總決賽。
這也讓後續登場的選手們倍感壓力。
有珠玉在前，哪怕發揮得再出色，與《隱形的翅膀》一對比，也顯得黯然失色。
隨著最後一名選手結束表演，主持人再次登台致辭。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掌聲和散場音樂，宣告今晚的直播完美落下帷幕。
一個小時後，電視台的後台熱鬧非凡。
狹窄的走廊里擠滿了準備撤離的選手、忙碌的經紀人，以及搬運道具的工作人員，喧囂聲不斷。
方誠一手牽著溫欣，一手護著豆子，推開化妝間的大門。
「誠哥！」
房間裡，剛剛洗去鉛華、換回一身日常便服的周秀妹立刻迎了上來。
她手裡緊緊懷抱著那張代表著全國二十強資格的金色榮譽獎牌，臉頰泛著紅暈。
在看到方誠的那一刻，她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快步衝上前，像只歸巢的黃鶯般一頭扎進了方誠的懷裡。
「誠哥……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
周秀妹將臉貼在方誠的胸膛上，聲音帶著一絲哽咽，肩膀也跟著微微顫抖。
方誠順勢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右手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溫聲道：
「嗯，我看到了。唱得非常好，你今晚是全場最耀眼的那顆星。」
「秀妹姐姐太厲害啦！」
溫欣伸手扯了扯周秀妹的裙角，仰起臉蛋誇讚道：
「你唱歌的時候就像仙女下凡一樣，剛才坐在我旁邊的叔叔阿姨也都為你歡呼了呢！」
豆子也鼓起勇氣，小聲道：
「周姐姐……你唱得真好聽。」
方誠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抽了一張遞給周秀妹：
「好了，趕緊擦擦眼淚，再哭下去把眼睛腫成核桃，可就不美了。」
「嗯……」
周秀妹從方誠懷裡抬起頭，紅著臉接過紙巾，擦了擦眼角，然後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兩個小丫頭的腦袋。
周圍幾個經過的其他女選手見到這一幕，紛紛投來羨慕甚至嫉妒的目光。
周秀妹歌唱得好，拿了今晚比賽第一名就算了。
身邊居然還有這樣一個英俊高大、氣場非凡的男友，怎能不讓人眼紅？
不過她們並沒有上前打擾，只是好奇地打量了幾眼，便識趣地收回視線。
就在這時，門外擁擠的人群忽然自動向兩邊散開。
一陣淡雅的香水味飄散開來。
穿著白色休閒西裝的程嘉樹在兩名助理簇擁下走過走廊，在化妝間門口停下腳步。
周圍的選手和工作人員認出他，頓時發出陣陣壓抑不住的驚呼聲。
程嘉樹微笑著揮手示意助理留在外面，自己則雙手插兜，悠然邁步走進化妝間。
「恭喜你，秀妹。」
程嘉樹看著周秀妹，臉上的笑容挑不出半點瑕疵，聲音溫和得如沐春風：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戰隊的頭號王牌了。接下來的全國總決賽，可要繼續保持今晚的狀態哦。」
「謝謝程老師！如果不是程老師之前的指點，我肯定不會唱得這麼好。」
周秀妹連忙禮貌地鞠躬致謝。
「哈，主要還是你有天賦，又肯學習，當然也得感謝這首歌的創作者。」
程嘉樹隨口勉勵了周秀妹幾句，目光轉動，落到了站在一旁的方誠身上。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短暫地碰撞了一下。
程嘉樹嘴角的笑容弧度微微收攏少許，眼角自然地挑了一下。
隨後扭頭看向門外，斜了斜下巴：
「方先生，最近我也寫了首歌，有些編曲方面的問題想跟你交流下，不知現在方便嗎？」
方誠眼神微動，瞬間聽懂他話里的弦外之音。
這傢伙顯然有重要事情找自己商量。
於是轉過身，朝周秀妹柔聲吩咐道：
「秀妹，你先帶著溫欣和豆子在這裡把東西整理一下。我跟程導師探討點藝術創作上的事，去外面說兩句。」
周秀妹乖巧地地點了點頭：
「好的誠哥，你們去吧，我在這裡等你們。」
方誠抬腿向外走去，面色從容地跟上程嘉樹的步伐。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喧鬧擁擠的後台走廊，推開一扇防火門，來到相對僻靜的樓梯間。
厚重的金屬門板在身後合攏，將外面的喧譁徹底隔絕。
樓梯間裡光線有些昏暗，只有一盞聲控燈散發著微弱的黃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走下半層台階，程嘉樹停在寬大的通風窗前。
夜晚的涼風順著半敞的窗戶鑽進來，吹動他額前精心打理過的碎發。
他雙手插進褲兜，望著外面燈火璀璨的城市夜景，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感慨道：
「還是城市裡的生活適合我啊。我原以為自己骨子裡更偏愛孤獨，沒想到在西山守村的那幾天，差點沒把我憋出精神病來。」
方誠走到窗台另一側，目光越過窗框投向遠處的夜幕：
「那裡可是你們程家的祖宗發源地，如今把鳩占鵲巢的將臣趕走，重新收回故土，你難道不覺得高興？」
程嘉樹轉過身，背靠著窗台，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你說錯了，現在的古槐村可是屬於你的地盤。錢東明早就把整個度假村的改造項目，連同那片地皮的產權，全部打包轉到你的名下了。」
方誠收回視線，語氣平淡：
「你要是喜歡那地方，我隨時可以辦手續再轉送給你。」
「免了。」
程嘉樹連連擺手，撇了撇嘴：
「我平時扮演一個光鮮亮麗的偶像明星就已經夠耗費精力了，可沒閒工夫去打理那種破地方。」
「反正交在你手裡我很放心，以後什麼時候想懷念老祖宗了，我隨時買張門票回去參觀就行。」
方誠笑了笑，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和他繼續拉扯，直入正題道：
「古槐村里世界的恢復情況如何？預計還要多久，才能重新開啟那道空間裂縫？」
程嘉樹臉上的笑容微微停頓，挑起半邊眉毛看著方誠：
「你是有預知能力嗎？我還沒開口，你就知道我想說什麼？」
方誠神色不變，目光鎖定程嘉樹臉上，耐心等候著下文。
早在一個星期前，程嘉樹就因為休假時間過長，遭到經紀公司屢次催促。
加上全國選秀歌唱大賽即將進入總決賽入圍賽，節目組急需他這個重量級導師回來鎮場子，他只能收拾行囊趕回東都市區。
至於古槐村那座藏有秘密的地下洞窟，以及地面上的度假村改造項目，就交由光照會的成員暫時接管。
方誠專門抽調了老陳和鷹眼兩人過去駐守，負責日常警戒。
但涉及「里世界」這種高深的空間領域，還是需要程嘉樹這個專業人士提供技術支持與評估。
程嘉樹開過玩笑後，收起了散漫的站姿，神色逐漸變得嚴肅：
「我離開古槐村的時候，確實跟你提過，大概還需要半個月就能恢復正常。」
「但現在情況有變，估計要再無限期拖延一段時間了。」
方誠聞言，原本放鬆的脊背挺直了幾分，一抹危險的凶光在眼底閃過：
「發生了什麼事？」
程嘉樹敏銳地捕捉到了空氣中驟然降溫的壓迫感。
他側過頭，饒有興致地看著方誠，低聲說道：
「古槐村地下的陰氣，被截流了。」
方誠目光微閃，聲音透出寒意：
「誰做的？」
程嘉樹表情坦然，迎著他的視線，吐出兩個名字：
「軍方，還有特搜隊。」
方誠聞言微微一怔，眼底的冷意轉為疑惑：
「他們發現古槐村的秘密了？」
「那倒沒有。」
程嘉樹搖了搖頭，轉回視線，望著窗外閃爍的霓虹燈，解釋起來：
「你也知道，軍方是最早在西山考古現場發現古代遺蹟入口的勢力。他們利用那條穩定的空間通道，源源不斷地從彼岸世界獲取了許多珍貴資源。」
「至於特搜隊，他們前段時間也通過某種特殊辦法，在西山外圍找到了另一處新的入口。」
「而且據可靠消息，特搜隊已經成功組織人手進入過一次彼岸世界，將來還準備大規模招募探險人員。」
說到這裡，程嘉樹抬起雙手，在半空中比劃了一個大圓：
「你試想一下，整座西山地下的陰氣相當於一個蓄水池，水量是固定有限的。」
「現在軍方和特搜隊同時插進兩根超級水管，日夜不停地往外抽水以維持他們那邊的空間通道。」
「那麼，剩下還能有多少水流到我們古槐村這邊呢？」
方誠聽完這個比喻，眉頭微微皺起，思索了片刻，開口問道：
「有辦法解決嗎？」
「有啊。」
程嘉樹點點頭，嘴角再次勾起那種帶有幾分發癲意味的笑容。
「什麼辦法？」
方誠沉聲問道。
程嘉樹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眼底跳躍著危險的光芒，語氣里透著一絲興奮：
「由你這位絕世高手親自出馬，潛入西山基地內部，把軍方和特搜隊管控的遺蹟入口全部砸爛摧毀。」
「只要掐斷了他們的管子，我們這邊自然就能積攢足夠的陰氣，順利開啟空間通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