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5章 靈素獻丹
第1155章 靈素獻丹
尊貴舒坦的日子過久了，人往往會忘了這日子得來不易，總認為這是自己應得的待遇，是善有善報，下意識遺忘了當年為了爭取得到這樣的日子，曾經付出過怎樣的艱辛。
哲宗駕崩後，汴京皇城奪嫡，趙孝騫異軍突起，調邊軍兵臨皇城，幾平上演了一場大宋版的玄武門之變，才將皇位搶到手。
在這個過程里，向太后扮演的是什麼角色呢？
她只是一個工具，是趙題的工具，也是趙孝騫的工具。
這個工具唯一的價值，就是「太后」這個尊貴的身份。
向太后當初其實很清楚，趙題父子可以用這個工具，也可以選擇不用這個工具。
但父子倆刀兵在手，她想要活命，就必須服從，必須擁戴。
若是工具用起來順手，父子倆不介意用一用，若是工具不順手，扔掉它也沒事，頂多在奪位的過程里，多了一點點麻煩而已。
在父子倆心裡，這才是向太后真正的定位。
至於皇位到手後，向太后這個工具的價值更是打了折扣，幾乎對趙孝騫沒有任何用處了。
只是趙孝騫他善，願意留著向太后，平日裡相處也是客客氣氣，拿她當長輩孝敬著，沒有半點失禮之處。
很可惜，當日子平穩下來，向太后的記憶出現了扭曲偏差，她越來越偏執，越來越瘋狂。
最近她回憶過往，越來越堅定地認為，趙孝騫是靠她的支持才能登上皇位的，如今趙孝騫對她客氣卻疏離，這就是渣男過河拆橋，是忘恩負義。
矛盾是怎麼鬧到如今不可收拾的地步的呢？
不是某一個事件，也不是某一次爭吵，而是日積月累，慢慢的，一點一滴的積累起來的。
小小的矛盾，小小的衝突，某一次小小的不愉快，小小的觸犯了彼此的利益————
都是小小的矛盾，沒有任何看起來非要翻臉的跡象，可就是因為這些小小的矛盾積累，本就所存不多的感情漸漸被這些小矛盾消耗殆盡，最終如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一發不可收拾。
從最初趙題冒大不，將她強BAO開始，後來在父子倆刀兵的威脅下，不得不違心地表示支持趙孝騫即位。
再後來因為方田均稅法，她與趙孝騫當面爭吵，干預了朝政，被趙顥私下裡一通狼狠教訓，然後趙孝騫拿她的娘家開刀，逼著她娘家外戚將名下絕大部分田產上交朝廷。
再後來宮裡的皇后嬪妃還有趙孝騫的孩子，對她禮貌卻疏離的態度，以及趙孝騫的生母馮氏突然從城北的芳林園，搬遷到距離皇宮百丈之近的新宅——————
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矛盾，單看一件的話，確實不值得翻臉，可是當所有的矛盾聚集成一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雪球，它難道還不足以要人命嗎？
如果這些矛盾都不算的話，那麼趙孝騫的親娘馮氏尚在人世，已經成了向太后深扎在心中的一根刺，這根刺不拔掉，她寢食難安。
歷經多年後宮爭鬥的向太后，性格其實是非常果決的，當她覺得地位受到威脅，很可能連性命都保不住時，她決定主動出手，這一次她賭上自己的命。
成功了，她以太后之尊召集宗親和群臣，從哲宗先帝的兄弟中挑選新君，太后的地位依然穩如泰山。
失敗了，什麼都沒了，如此而已，還能怎？
就算她什麼都不做，最後的結局也一定是坐以待斃，被馮氏取代太后之位，不如賭一把大的。
而此時此刻，向太后和趙孝騫正在互飆演技，扮演著母慈子孝的感人一幕。
「官家為了社稷江山，為了天下子民，實在是太勞累了，官家————可一定要記得哲宗先帝的前車之鑑，他也是為了朝政殫精竭慮，終究————」
向太后哽咽得說不下去了。
趙孝騫感動得眼眶泛紅：「多謝太后牽掛，朕會好好保重身體的，今日之急病，朕也嚇到了，日後絕不會如此勞累————」
虛弱地嘆了口氣，趙孝騫黯然道：「朕才二十多歲，本應是春秋鼎盛之年，卻不知不覺透支了身體，如今這身軀竟如古稀之年一般老邁————」
「世間安得長生法，能讓朕多活一些年歲，朕還有太多的事情沒做，不甘心啊！」
向太后拭淚的手突然一頓，深呼吸一口氣後，緩緩道：「官家若欲求長生，本宮倒是有些辦法————」
趙孝騫嗤地一聲，神情甚是不信：「我等皆凡人，何來長生之法？」
向太后認真地道：「想必官家最近也聽說了，本宮最近篤信道家養生延壽之道，今日聽說官家身體有恙，特意將這位在世仙人帶來，讓他給官家看看，如何？」
說著向太后扭頭，道：「林靈素，你上前來。」
被點到名的林靈素渾身一震，面色忐忑地小心走近，然後朝床榻上的趙孝騫躬身行禮：「貧道林靈素，拜見官家。」
趙孝騫眼中閃過一道莫測的光芒，微笑道：「朕認得你，開春觀稼殿祭祀儀式上，你那一手召喚天雷之術，令朕印象頗為深刻。」
林靈素躬身誠惶誠恐道：「一點上不得台面的小小道術而已，官家謬讚了。」
趙孝騫淡淡地道：「朕聽說，你對岐黃之術甚是精通，治好了許多朝臣身體的頑疾？」
「是，貧道是出家之人，年幼便得了天師之弟子趙升之遺篇，遂以趙升為師，師尊遺篇傳貧道五雷法」，還有占卜，岐黃，煉丹等諸般本事————
趙孝騫眉梢微挑，「天師」這個稱號可是大有來頭，傳說是東漢時期的道家之祖，名叫「張道陵」，而他的弟子趙升，也是東漢時期的人物，傳說這對師徒白日飛升，被道家後人尊為「天師」。
眼前這貨居然說他得到了趙升留在世上的「遺篇」，也就是說————他失足掉下懸崖，主角光環大放光彩，在懸崖下遇到了山洞，洞裡恰好有趙升留下的武功秘籍————
你咋不去寫小說騙錢呢？
趙孝騫臉上帶著微笑，暗暗咬了咬牙。
朕特麼要是沒受過九年制義務教育，差點就信了。
不動聲色地笑了笑，趙孝騫露出一副高山仰止的模樣，道：「仙人竟是天師弟子，朕倒是失敬了。」
見趙孝騫居然露出了崇仰的表情，林靈素慌亂的心情稍稍安定了一些，然後不自覺地擺出了世外高人的姿態。
「官家謬讚了，貧道這點道行算不得什麼，貧道對占卜相面之術頗有心得，適才觀官家面相，貧道須向官家跪拜————」
說著林靈素二話不說，竟突然雙膝跪倒，朝趙孝騫拜了下去。
這個舉動不僅把趙孝騫搞懵了，就連向太后也是滿頭霧水，一臉莫名。
林靈素行禮之後起身，淡淡地道：「貧道拜官家，並非官家的世俗身份，那些不過是虛妄，貧道只是看出了官家的前世之身————」
「朕的前世之身？」趙孝騫心中一驚，眼睛眯了起來，神情愈發凝重。
這貨難道真有本事，看出我是穿越者了？
林靈素斬釘截鐵地道：「是的，貧道適才默默占了一卦，卦象顯示，官家的前世————是上帝之長子，仙號長生大帝君」！」
趙孝騫倒吸一口涼氣，表情瞬間閃過一抹古怪。
我一個唯物主義者，居然是長生大帝君，這特麼得是多荒謬狗血的劇情！
林靈素卻愈發篤定，語氣更是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權威。
「是的，貧道剛才一再確認，官家的前世確實是長生大帝君，而貧道的前世，則是仙界神霄府的仙卿，今生投胎轉世，正是為了輔佐帝君，完成凡塵世間的曠古偉業，最後功德圓滿，飛升歸位。」
趙孝騫此刻腦子有點懵，本來準備好的應對之辭，林靈素這一通過於離譜的胡說八道下來，把他給整不會了————
接下來朕應該說點啥？
朕如此聖明英武，根本不需要任何貨色的輔佐，請仙人現在就飛升歸位吧！
也虧得如今是古代，民智未開，若再過一千年，大街上遇到這種人，要麼報警，要麼把他送進精神病院打鎮定劑。
趙孝騫穩定情緒，努力把眼前這貨當正常人看待，淡淡地道：「前世之說，朕不甚了了，但朕如今身體有恙，怕是很快就要飛升歸位了————」
林靈素卻微微一笑，雲淡風輕地道：「官家前世可是長生大帝君，身負萬年福澤功德，區區小恙，焉能影響官家的陽壽？」
「太醫診病，說法不一，可在貧道看來，不過是勞累過度罷了，這點小病，貧道彈指可解。」
趙孝騫饒有興致地挑眉：「哦？林仙人能治朕的病？」
「當然，那麼多朝臣的頑疾，貧道也是輕鬆解決，官家這點小恙，根本連病都算不上。」
說著林靈素從懷裡掏出一個玉制小盒，打開小盒，裡面赫然是一顆泛著金色光澤的拇指大小的丹藥。
「此丹名曰培本固元丹」，是貧道搜集天材地寶，用了七七四十九日方才煉製成丹，官家服下此丹，不出半日，貧道可保證官家恢復如初，精氣血之旺，甚於鼎盛之年。」
見趙孝騫仍面露疑色，林靈素果斷地道：「貧道可用性命擔保，如若官家服後無效，貧道願受懲處，縱死無怨。」
尊貴舒坦的日子過久了，人往往會忘了這日子得來不易，總認為這是自己應得的待遇，是善有善報，下意識遺忘了當年為了爭取得到這樣的日子，曾經付出過怎樣的艱辛。
哲宗駕崩後，汴京皇城奪嫡，趙孝騫異軍突起，調邊軍兵臨皇城，幾平上演了一場大宋版的玄武門之變，才將皇位搶到手。
在這個過程里，向太后扮演的是什麼角色呢？
她只是一個工具，是趙題的工具，也是趙孝騫的工具。
這個工具唯一的價值，就是「太后」這個尊貴的身份。
向太后當初其實很清楚，趙題父子可以用這個工具，也可以選擇不用這個工具。
但父子倆刀兵在手，她想要活命，就必須服從，必須擁戴。
若是工具用起來順手，父子倆不介意用一用，若是工具不順手，扔掉它也沒事，頂多在奪位的過程里，多了一點點麻煩而已。
在父子倆心裡，這才是向太后真正的定位。
至於皇位到手後，向太后這個工具的價值更是打了折扣，幾乎對趙孝騫沒有任何用處了。
只是趙孝騫他善，願意留著向太后，平日裡相處也是客客氣氣，拿她當長輩孝敬著，沒有半點失禮之處。
很可惜，當日子平穩下來，向太后的記憶出現了扭曲偏差，她越來越偏執，越來越瘋狂。
最近她回憶過往，越來越堅定地認為，趙孝騫是靠她的支持才能登上皇位的，如今趙孝騫對她客氣卻疏離，這就是渣男過河拆橋，是忘恩負義。
矛盾是怎麼鬧到如今不可收拾的地步的呢？
不是某一個事件，也不是某一次爭吵，而是日積月累，慢慢的，一點一滴的積累起來的。
小小的矛盾，小小的衝突，某一次小小的不愉快，小小的觸犯了彼此的利益————
都是小小的矛盾，沒有任何看起來非要翻臉的跡象，可就是因為這些小小的矛盾積累，本就所存不多的感情漸漸被這些小矛盾消耗殆盡，最終如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一發不可收拾。
從最初趙題冒大不，將她強BAO開始，後來在父子倆刀兵的威脅下，不得不違心地表示支持趙孝騫即位。
再後來因為方田均稅法，她與趙孝騫當面爭吵，干預了朝政，被趙顥私下裡一通狼狠教訓，然後趙孝騫拿她的娘家開刀，逼著她娘家外戚將名下絕大部分田產上交朝廷。
再後來宮裡的皇后嬪妃還有趙孝騫的孩子，對她禮貌卻疏離的態度，以及趙孝騫的生母馮氏突然從城北的芳林園，搬遷到距離皇宮百丈之近的新宅——————
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矛盾，單看一件的話，確實不值得翻臉，可是當所有的矛盾聚集成一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雪球，它難道還不足以要人命嗎？
如果這些矛盾都不算的話，那麼趙孝騫的親娘馮氏尚在人世，已經成了向太后深扎在心中的一根刺，這根刺不拔掉，她寢食難安。
歷經多年後宮爭鬥的向太后，性格其實是非常果決的，當她覺得地位受到威脅，很可能連性命都保不住時，她決定主動出手，這一次她賭上自己的命。
成功了，她以太后之尊召集宗親和群臣，從哲宗先帝的兄弟中挑選新君，太后的地位依然穩如泰山。
失敗了，什麼都沒了，如此而已，還能怎？
就算她什麼都不做，最後的結局也一定是坐以待斃，被馮氏取代太后之位，不如賭一把大的。
而此時此刻，向太后和趙孝騫正在互飆演技，扮演著母慈子孝的感人一幕。
「官家為了社稷江山，為了天下子民，實在是太勞累了，官家————可一定要記得哲宗先帝的前車之鑑，他也是為了朝政殫精竭慮，終究————」
向太后哽咽得說不下去了。
趙孝騫感動得眼眶泛紅：「多謝太后牽掛，朕會好好保重身體的，今日之急病，朕也嚇到了，日後絕不會如此勞累————」
虛弱地嘆了口氣，趙孝騫黯然道：「朕才二十多歲，本應是春秋鼎盛之年，卻不知不覺透支了身體，如今這身軀竟如古稀之年一般老邁————」
「世間安得長生法，能讓朕多活一些年歲，朕還有太多的事情沒做，不甘心啊！」
向太后拭淚的手突然一頓，深呼吸一口氣後，緩緩道：「官家若欲求長生，本宮倒是有些辦法————」
趙孝騫嗤地一聲，神情甚是不信：「我等皆凡人，何來長生之法？」
向太后認真地道：「想必官家最近也聽說了，本宮最近篤信道家養生延壽之道，今日聽說官家身體有恙，特意將這位在世仙人帶來，讓他給官家看看，如何？」
說著向太后扭頭，道：「林靈素，你上前來。」
被點到名的林靈素渾身一震，面色忐忑地小心走近，然後朝床榻上的趙孝騫躬身行禮：「貧道林靈素，拜見官家。」
趙孝騫眼中閃過一道莫測的光芒，微笑道：「朕認得你，開春觀稼殿祭祀儀式上，你那一手召喚天雷之術，令朕印象頗為深刻。」
林靈素躬身誠惶誠恐道：「一點上不得台面的小小道術而已，官家謬讚了。」
趙孝騫淡淡地道：「朕聽說，你對岐黃之術甚是精通，治好了許多朝臣身體的頑疾？」
「是，貧道是出家之人，年幼便得了天師之弟子趙升之遺篇，遂以趙升為師，師尊遺篇傳貧道五雷法」，還有占卜，岐黃，煉丹等諸般本事————
趙孝騫眉梢微挑，「天師」這個稱號可是大有來頭，傳說是東漢時期的道家之祖，名叫「張道陵」，而他的弟子趙升，也是東漢時期的人物，傳說這對師徒白日飛升，被道家後人尊為「天師」。
眼前這貨居然說他得到了趙升留在世上的「遺篇」，也就是說————他失足掉下懸崖，主角光環大放光彩，在懸崖下遇到了山洞，洞裡恰好有趙升留下的武功秘籍————
你咋不去寫小說騙錢呢？
趙孝騫臉上帶著微笑，暗暗咬了咬牙。
朕特麼要是沒受過九年制義務教育，差點就信了。
不動聲色地笑了笑，趙孝騫露出一副高山仰止的模樣，道：「仙人竟是天師弟子，朕倒是失敬了。」
見趙孝騫居然露出了崇仰的表情，林靈素慌亂的心情稍稍安定了一些，然後不自覺地擺出了世外高人的姿態。
「官家謬讚了，貧道這點道行算不得什麼，貧道對占卜相面之術頗有心得，適才觀官家面相，貧道須向官家跪拜————」
說著林靈素二話不說，竟突然雙膝跪倒，朝趙孝騫拜了下去。
這個舉動不僅把趙孝騫搞懵了，就連向太后也是滿頭霧水，一臉莫名。
林靈素行禮之後起身，淡淡地道：「貧道拜官家，並非官家的世俗身份，那些不過是虛妄，貧道只是看出了官家的前世之身————」
「朕的前世之身？」趙孝騫心中一驚，眼睛眯了起來，神情愈發凝重。
這貨難道真有本事，看出我是穿越者了？
林靈素斬釘截鐵地道：「是的，貧道適才默默占了一卦，卦象顯示，官家的前世————是上帝之長子，仙號長生大帝君」！」
趙孝騫倒吸一口涼氣，表情瞬間閃過一抹古怪。
我一個唯物主義者，居然是長生大帝君，這特麼得是多荒謬狗血的劇情！
林靈素卻愈發篤定，語氣更是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權威。
「是的，貧道剛才一再確認，官家的前世確實是長生大帝君，而貧道的前世，則是仙界神霄府的仙卿，今生投胎轉世，正是為了輔佐帝君，完成凡塵世間的曠古偉業，最後功德圓滿，飛升歸位。」
趙孝騫此刻腦子有點懵，本來準備好的應對之辭，林靈素這一通過於離譜的胡說八道下來，把他給整不會了————
接下來朕應該說點啥？
朕如此聖明英武，根本不需要任何貨色的輔佐，請仙人現在就飛升歸位吧！
也虧得如今是古代，民智未開，若再過一千年，大街上遇到這種人，要麼報警，要麼把他送進精神病院打鎮定劑。
趙孝騫穩定情緒，努力把眼前這貨當正常人看待，淡淡地道：「前世之說，朕不甚了了，但朕如今身體有恙，怕是很快就要飛升歸位了————」
林靈素卻微微一笑，雲淡風輕地道：「官家前世可是長生大帝君，身負萬年福澤功德，區區小恙，焉能影響官家的陽壽？」
「太醫診病，說法不一，可在貧道看來，不過是勞累過度罷了，這點小病，貧道彈指可解。」
趙孝騫饒有興致地挑眉：「哦？林仙人能治朕的病？」
「當然，那麼多朝臣的頑疾，貧道也是輕鬆解決，官家這點小恙，根本連病都算不上。」
說著林靈素從懷裡掏出一個玉制小盒，打開小盒，裡面赫然是一顆泛著金色光澤的拇指大小的丹藥。
「此丹名曰培本固元丹」，是貧道搜集天材地寶，用了七七四十九日方才煉製成丹，官家服下此丹，不出半日，貧道可保證官家恢復如初，精氣血之旺，甚於鼎盛之年。」
見趙孝騫仍面露疑色，林靈素果斷地道：「貧道可用性命擔保，如若官家服後無效，貧道願受懲處，縱死無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