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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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順序,其實應該是這樣的。」

  溫可鏡邊說,手上的動作卻開始整理起來了,她的眼中滿是困惑。

  當初看到這幾張紙的時候,確實就和凌硯一樣。

  沒有按照順序去看,難道是因為占據了溫瑾的軀體?

  「念。」

  溫可鏡整理好順序後,按照第一頁上的內容開始念道:

  【我叫溫美玉,我不叫溫瑾,我的名字叫溫美玉】

  這張上面寫得眼花繚亂,很多都是拼音,特別是那個瑾字,溫瑾根本不會寫,反而整張紙上全部都是美玉兩個字。

  第二頁:

  【鑰匙能打開小鏡子,小鏡子裡有爸爸的秘密】

  第三頁:

  【我不是野孩子,我有爸爸媽媽】

  第四頁:

  【又一個小朋友不見了,院長媽媽說總有小孩不聽話跑出去被妖怪吃掉了】

  第五頁:

  【紅色的,都是紅色的】

  五張紙上,寫的只有那麼多東西。

  每一句話都很簡短,聽得在場的是三位警察更是雲裡霧裡。

  「你當初寫這些,是什麼意思?」

  凌硯是看懂了,但是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更是聽到溫瑾當初的名字叫溫美玉的時候,心中微沉。

  眼前的女人,就是蕭段鋮找了二十年的女孩。

  由於他們只查到關於溫瑾福利院後被收養的事,並沒有查到之前的。

  所以,都自動排除掉她就是溫耀國女兒的可能。

  「我也記不清,目前能確定的,我就是溫耀國的女兒,另外,第三頁上的文字,應該是福利院的小孩總是欺負我,所以才會這麼寫,至於小朋友們不見了……」

  溫可鏡皺了皺眉,猶豫片刻,緩緩說道:「應該就是休息室下面那些骷髏吧。」

  「你怎麼知道那些骷髏會在那個地方?」

  凌硯頓了頓,「門上掛著的鎖,你從哪裡找到的鑰匙?」

  溫可鏡沒想到凌硯會忽然轉移話題,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支支吾吾道:

  「院長室就在對面,當然是院長室,我猜測,我寫的那些紅色的,應該就是小時候看到有人被害,所以才這麼寫的吧。」

  她乾笑兩聲。

  原以為回答得滴水不漏,實則漏洞百出。

  凌硯唇角上揚,「你發給我的消息,可在來這棟樓之前,根據遊樂園外面的監控顯示,那幾個黑衣人更是要比你發我消息的時候晚了整整一刻鐘。」

  他走上前,單手撐在牆上,俯身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道:「那你又是什麼時候,發現的這幾張紙?」

  泛黃的紙張被溫可鏡攥緊在手中。

  紙上的內容和剛才她給凌硯發消息的時間對不上。

  這些紙也是剛才從抽屜里拿出來的。

  靈光一閃,溫瑾連忙說道:「我一開始走的側門,先來的這裡,剛才那個警官也說了,抽屜被抽出來一部分。」

  感謝老天爺,讓這個抽屜沒有完全合上啊!

  凌硯奪過溫可鏡手中那泛黃的舊紙,輕輕拂過她眼前,微乎其微地晃了兩下。

  隨之而來的是一道十分好聽的男聲。

  他的嗓音低啞,多了幾分魅惑,「你叫什麼名字?」

  「溫……溫瑾。」

  溫可鏡猶豫了一瞬,咬牙回答。

  剛才是怎麼了?

  她為什麼想說……她是溫可鏡?

  溫可鏡神經緊繃,一臉警惕地看著凌硯。

  現在才意識到,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什麼草包,也不是普通的關係戶。

  「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泛黃的紙張輕輕拂過溫瑾那張美艷的臉,凌硯的聲音愈發溫柔。

  溫可鏡在神經高度緊繃的狀況下,卻無法抵擋這麼能蠱惑人心的嗓音。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想說:「我叫…溫可……」

  後面那個字還沒說出來,就見到兩名特警身後出現了一個帥哥。

  可轉瞬間代替的是凌硯那張妖冶的臉。

  「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溫可鏡一瞬間眼神有些許迷離,她用力咬了下舌尖,頓時清醒了不少。

  「我說了,我是溫瑾,凌硯,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她憤怒道。

  剛才是什麼時候中招的?

  要不是因為看到特警身後的人出現。

  她絕對不會這麼快清醒過來。

  這麼高級的催眠手法。

  凌硯這麼年輕,怎麼可能?

  是這紙上有什麼東西嗎?

  溫可鏡警惕地看著凌硯手裡泛黃的紙。

  她剛才一直拿在手中,並沒有發現異常。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避開視線,她打定了主意不和凌硯對視,只要不看到他那雙眼睛,或許還能躲過去。

  本來溫可鏡就要好好回答,凌硯卻發現身後的人進來打斷了他。

  劍眉怒擰,「你不去查那些骷髏,來這裡做什麼?」

  語氣和往常嬉皮笑臉調侃時不同,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蕭段鋮沒說話,兩名特警更是一頭霧水。

  剛轉過頭就要朝蕭段鋮敬禮,卻被蕭段鋮打斷。

  他示意兩個人出去。

  很快,兒童房內,只剩下蕭段鋮和凌硯以及溫瑾三人。

  狹小的房間裡站著兩個高大個,顯得房間更擁擠了。

  剛才那一幕,溫瑾都看在眼裡。

  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溫可鏡就說出自己名字了!

  這個蕭段鋮,什麼時候來不好!

  她也同樣詫異,凌硯不是法醫嗎?

  現在看來,她當初是小瞧凌硯了。

  蕭段鋮來的時候並不知道凌硯已經到這一步了,也沒想到他的出現會打斷。

  「帶她回去。」

  凌硯轉過頭和蕭段鋮對視,也明白他的意思,隨即冷笑:「她犯了什麼錯要帶她回去?」

  「這座福利院有問題,當年的院長是櫻花國人。」

  蕭段鋮沉聲道。

  「你知道她是誰嗎?」凌硯指著此時一臉茫然的溫可鏡,「是你找了二十年的溫美玉。」

  飄在空中的溫瑾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凌硯,像是在說:你就這麼水靈靈說出來了?

  故人相逢,不應該先是磨磨嘰嘰含蓄一番。

  然後扔出重磅炸彈嗎?

  蕭段鋮聞言,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

  哪裡是聽到故人的震驚和欣喜。

  「你找我?」

  溫可鏡印象中根本沒有聽說過蕭段鋮認識溫瑾的消息。

  難道多年以前,那個小男孩就是蕭段鋮?

  她的瞳孔慢慢睜大。

  凌硯看到蕭段鋮嘴角扯出一絲弧度後,立馬轉身一把扼住溫可鏡的脖頸,「說,你是誰?」

  溫可鏡漲紅著臉,從齒縫中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我就是溫瑾。」

  「還不說實話?」

  凌硯一把握住溫可鏡的右手,「等指甲完全生長好,至少三個月,你究竟是誰?」

  眼前這雙手,毫無瑕疵,根本沒有受傷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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