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讓你牢底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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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始終對溫瑾保持懷疑。

  沒等李老太太開口解釋,門口的兩人就按捺不住了,先開口的就是劉護工。

  「你到底是不是警察,你聽沒聽到這位警官說的話,我兒子被砍傷,兇器還在地上呢,你們怎麼不抓兇手?」

  劉護工身邊有警員止住她,否則肯定要上前去推蕭段鋮的。

  「就聽這老太婆一句弄錯了,這件事就了了?我告訴你們,不可能!

  今天要是不給我們母子倆一個交代,不賠個百八十萬,這件事不可能就這麼過去!

  我告訴你,這是謀殺!這個女人就是要謀殺我兒子,看我兒子老實好欺負。」

  溫瑾微微抬眸看去,老實好欺負?

  嗯,也是,這張臉看起來可太「好欺負」了。

  邊上的警員也是看得一頭霧水,這男人,身上確實刀傷很多,剛才給處理傷口的時候,胳膊別的地方有刀疤。

  額頭上更是有一條五公分的刀疤,這張臉,凶神惡煞,哪裡像是老實人的樣子。

  見到他的人都想著躲遠點才是。

  王自強則是跟著她媽編的故事直接演起來了。

  以前也遇到過這種有錢人的業主報過警,警察很快就相信他們說的話。

  「是啊警官,快把她抓起來,她剛才想要殺我,要不是我躲得快,早就死了。」

  王自強一臉後怕地將頭埋得很低,嘴角卻勾起一絲弧度。

  「老太太,到底發生了什麼?」

  蕭段鋮上前一步,相比較之下,他更相信老人家的話。

  李老太太顫抖地指著劉護工,「她,是小瑾請來家裡打掃的護工,今天下午,我和她很聊得來,晚上就想著留她吃個便飯,她說第一晚不在我家住。

  但是,沒想到小瑾今天回來了,畢竟是剛搬過來第一天,家裡亂得很。

  小瑾的房間在樓上,就帶她去看房,沒想到這劉護工居然問小瑾要預支工資。

  這理由,就是他!」

  老太太眼眶頓時紅了起來,她指著的就是王自強。

  「他是個賭徒,為了還賭債,找他媽要錢,劉護工就是為了這個事,找小瑾的。

  但是小瑾一聽是因為要還賭債才要的工資,也不肯給,就這麼吵了起來。

  我也沒想到啊,劉護工這把年紀了,還在騙人,說什麼上有老的。

  小瑾說他們家政平台上根本沒說劉護工有老人要照顧。

  我心想,這不是騙子嗎?

  最後,小瑾給了她一千兩百塊錢,讓她走人,還是三倍工資。」

  李老太太手勢比畫著,一臉肉疼,「沒想到深更半夜的又回來報復我們,就因為小瑾不讓她在這裡工作,她為了給兒子換賭債,問我要錢,還拿走我的存摺。」

  溫瑾坐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沒想到這老太太還挺上道。

  蕭段鋮朝警員使了個眼色,扶著劉護工的警員立馬會意,他面色凝重,抬手就要朝搜身。

  劉護工一把護住,「我警告你們別亂來,我沒有拿她的存摺,別聽她胡說。」

  她就是為了錢來的,存摺當然是在她身上。

  一想到這裡,她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哭嚎著:「我兒子都被人傷成這樣了,你們警察不做人事啊。」

  「夠了!」

  蕭段鋮怒喝一聲,「老太太說的話是真是假,只要在你身上一查便知。」

  邊上的警員也不再猶豫,上前就是去搜劉護工的口袋。

  哪怕劉護工護得死死的,這時候,也被警員從衣服口袋裡找到了一個針筒,他怪異地看了劉護工一眼。

  然後去查別的口袋,結果掉下來一瓶藥,裡面還有小半瓶液體,不知道是什麼。

  一圈下來,並沒有找到存摺。

  蕭段鋮眼神微斂,這地上的藥?似曾相識。

  他走上前,將地上的藥瓶子撿起,看著瓶子上的外包裝,臉色更是沉了幾分。

  劉護工則是一臉驚慌,好在,存摺沒有被發現。

  她正鬆了口氣的同時,溫瑾開口了,「存摺藏得可好了,就在胸口處,你們要是不方便的話,我來也行。」

  她活動著手腕上的筋骨。

  劉護工臉一白,哆哆嗦嗦地說道:「不…不在我身上,我沒拿。」

  「就是,你這個壞女人,少污衊我媽媽,她怎麼會去拿一個老太太的存摺。我媽做家政這麼多年,受到好多業主好評的。」

  王自強一臉無辜的幫腔道。

  那表情扭扭捏捏的,看著溫瑾都要吐了。

  她沒由來地說了句:「王大壯,要不要給你頒個獎啊?今年這屆影帝非你莫屬喲~」

  溫瑾那尾音拉得頎長,聽得在場幾個人都不由得渾身一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你看,這讓我上前檢查一下又不樂意,這一屋子也就我和李老太太兩個人是女性,不然,你想讓警官來?」

  溫瑾好笑地看著劉護工那張臉,她氣得臉色漲紅,時不時地還會捂著起伏不斷的胸口處。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氣壞了,需要喘口氣。

  實則是在保護那張存摺。

  她手指著溫瑾,氣了半天,才吐出一句:「你…你不要臉!」

  這死老太婆最後在她要密碼的時候,雖然什麼都沒說,可這頭搖晃得厲害。

  這存摺肯定沒有密碼,只要說明是老太婆的親人就能直接取。

  她為此,回家還特地讓兒子調查了這李老太太。

  「都是女人,怎麼就我不要臉了?我又沒當眾脫衣服。」

  溫瑾說得愈發肆無忌憚,在那幾位警員眼裡,只覺得這女人跟奪舍了似的。

  之前來警局的時候什麼話也不說,看起來是個挺文靜的小姑娘。

  沒想到這麼伶牙俐齒。

  只有蕭段鋮知道,對於一些犯過罪的人,溫瑾才會展現出這一面。

  雖不知道她為什麼能一眼看出眼前這對母子犯過罪,但前兩次的案子,證明溫瑾並沒有錯。

  「你!你!」

  劉護工你了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我的存摺就在她身上,警官,你們就相信小瑾一次。」

  李老太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會這麼相信溫瑾的話。

  她和溫瑾也就見過兩三面,甚至都沒有聊過幾句話,只要那存摺能回來就好。

  要是今天真被警察把劉護工送了回去,這錢不就都飛了嗎?

  那她住這麼大個別墅還有什麼意思?

  可劉護工怎麼都不讓警察靠近,最後,還是溫瑾等不耐煩了。

  她上前兩步就被蕭段鋮攔住。

  「你放心,我還沒蠢到在你們警察面前動手打人。」

  溫瑾略過蕭段鋮,徑直朝劉護工走去。

  劉護工一臉驚慌,她看著邊上的警察也沒有上前要阻攔的意思,步伐慢慢向後走了兩步。

  深夜別墅區內,保安一直站在門口觀望。

  就連斜對面的幾戶人家也已經起來朝著窗外望。

  溫瑾和她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劉護工直到退無可退,又惡語相加:「要是我身上沒有,我一定要起訴你,讓你牢底坐穿!」

  「還挺會放狠話的。」

  溫瑾掃了一眼,當然知道那張存摺已經不在她胸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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