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我不能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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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還是選擇了回覆:

  【你在哪?】

  對方就像是一直在等她的消息,立馬回道:

  【電玩城,來電玩城找我!】

  溫瑾皺眉,看來這個女人沒有說謊,她真的在電玩城。

  可是她已經去過兩次,並沒有見到這個女人,也沒發現有什麼地方能把人關起來並且還能如此安靜的。

  除了那個小平房,電玩城附近還有哪裡能隔絕嘈雜的。

  她思來想去,依舊一無所獲。

  她回:【我要去醫院看松阪御九,我不是兇手,你如果是個正常人,就醫院見】

  對方沒有再回復。

  溫瑾剛抵達醫院門口,就見到兩名十分眼熟的警官從醫院大門出來,上了警車揚長而去。

  一個前腳剛走,一個後腳追上。

  「骨科,骨科……」

  溫瑾看著指示牌,找到在四樓後立馬上樓狂蹦。

  來到住院部四樓,也不需要問護士御九小朋友住在哪。

  因為門口就站著兩名警員駐守著。

  以她出現在現場,又是報案人,這會兒來看松阪御九一定會引起懷疑。

  溫瑾裝作要去洗手間,路過病房門口的時候瞄了眼。

  裡面傳來小孩發脾氣的叫罵聲,至於在罵什麼……

  無非就那幾句,來來回回的,耳根子都起繭了。

  外面的警員也不管,護士台的幾名護士也不敢進去。

  來到走廊盡頭,邊上的洗手間傳來水聲。

  「頭一次見小孩脾氣這麼大的,一會兒還要給她換藥,要不你替替我?」

  「不要,早上查房的時候,這小孩直接把枕頭砸我臉上了,警官也不管,還說什麼不要和小孩子計較。」

  「這哪裡是小孩啊,簡直就是個小惡魔。」

  「真是心疼你,居然要被這么小的病人刁難。」

  「老天啊,這時候要是有個從天而降的好心人幫幫我,我願意把我這一個月的工資都給她。」

  兩名護士在洗手間吐槽完後,並肩走了出來。

  溫瑾眸子一亮,上前就拍了拍剛才說完最後一句話的護士。

  「你好呀。」

  護士疑惑轉過身,不明所以地看著這位眸子亮晶晶的女士。

  明明戴著口罩,頭還戴著遮陽帽,嚴嚴實實的,怎麼給她的感覺好像很興奮?

  「你好,請問有什麼需要?」

  溫瑾上前一步,說:「你剛才說的脾氣差的小孩是松阪御九嗎?」

  護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立馬離溫瑾遠了些,兩個人看她的臉色都十分警惕:

  「你……你是這小孩什麼人?我們可沒有亂說,你聽錯了。」

  她拒不承認。

  「放心,我不會告你們的狀。」

  溫瑾知道她誤會了,又壓低了聲音,說:「不是想要換個人給松阪御九換藥嗎,這麼簡單的事,我也行啊。」

  「真的嗎?」

  護士聞言鬆了口氣,看著溫瑾的模樣又有點不滿,「可……你不是護士啊,會不會幫人包紮,萬一那小孩又鬧起來……」

  「沒事,你放心,這小傢伙見到我絕對不會出聲。」

  溫瑾自信道。

  兩個護士對視一眼,「那你跟我來。」

  隨後,溫瑾進了員工換衣室,換上了一身護士制服。

  「先說好了,這是你主動要幫我的,我的工資一個月很少,最多給你這些。」

  那名護士倒是個實在人,只拿出了一張大鈔。

  「夠了夠了,幫你也是幫我自己。」

  溫瑾有些緊張,她隨口說著。

  以前在監控下生活沒什麼感覺,這次又在兩個女人面前換衣服,對她來說真是一個很大的挑戰。

  她裝模作樣推著換藥車,走到門口。

  兩名警員見狀也沒問什麼,主動打開病房門。

  溫瑾就這麼順利的進去了。

  松阪御九一見到有護士進來,火氣更大了,拿起桌上的水杯就朝她的方向砸了過來。

  「滾出去,誰讓你進來的,都給我滾!」

  松阪御九身上的黑氣越來越重,身後居然還多了一雙手。

  溫瑾不用想也明白,應該是那名護士的。

  水杯砸在門上,掉落在地上後玻璃渣子濺了一地。

  有那麼一瞬間,溫瑾居然想把松阪御九提起來丟到那些玻璃渣子裡。

  「御九不乖哦,怎麼可以砸護士姐姐呢?」

  溫瑾心平氣和地將換藥車推到病床房,幽幽拉下口罩。

  松阪御九在見到這張臉的時候,手上又要朝她扔枕頭的手一頓,他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怎……怎麼是你,護士呢?醫生呢?」

  他看著溫瑾心驚膽戰,小孩子的思想很簡單。

  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門口還有警察駐守,其實他很安全。

  可當他看到這個活生生把他骨頭裁斷的女人扮作護士出現在他面前,已經不敢大喊大叫。

  反之,屋內忽然安靜下來,外面的兩名警員詫異地朝裡面看了一眼。

  那也只是一眼。

  溫瑾上前,一把抓著松阪御九受傷的腿。

  在醫院愜意地躺了一天一夜的御九,好不容易身體放鬆下來,腿忽然被重力壓下,疼得他又是大喊大叫:

  「壞女人,給我滾出去!」

  溫瑾鬆手,邊整理換藥車裡面護士叮囑過的藥,邊說:「你昨天在平房邊上的土裡是不是碰到了什麼東西?」

  這個問題,同樣警方也問過。

  但松阪御九並沒有回答,他只要閉口不答,那群大人不能把他怎麼樣,他只是個孩子。

  但是眼前的溫瑾不同,萬一她現在給自己亂扎針怎麼辦?

  松阪御九慌張地捂著被子,眼神四處亂瞟,「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剛才我進來的時候就說過,讓你乖乖的。」

  溫瑾拆著他腿上的紗布,本覺得骨折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左右兩邊固定住就行了,沒想到這松阪御九的腿上居然有這麼重的擦傷。

  這似乎不是她的傑作啊。

  「我不知道,該說的我都說了,妤六的死也和我沒關係。」

  松阪御九依舊嘴硬,什麼都不願意說。

  「沒關係?」溫瑾看向他的目光逐漸變得冰冷,「你什麼都看到了,你明明看著悠五倒在血泊中,也看著妤六發了瘋地想走,你告訴我,這一切和你沒關係?」

  她雙手抱臂,居高臨下地看著松阪御九一字一頓道:「況且,我也沒一開口就說妤六的死和你有關吧?」

  「我有說過……我要找的人是松阪妤六嗎?」

  松阪御九嚇得渾身顫抖,這個女人實在太可怕了。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再把我另一個骨頭弄斷了,我已經不能走路了。」

  他被嚇得語無倫次,哭的更是上氣不接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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