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殘忍至極,把人當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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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名:小泉雄介

  性別:男

  年齡:37歲(享年)

  死亡時間:25年6月19日下午2點05分

  死亡鑑定:窒息而亡

  DNA鑑定:現場血跡以及皮膚組織有多名未知人員,需比對資料庫

  背景:出生於櫻花國花映町鎮,重女輕男的家庭,家中獨子。

  早年父母車禍身亡,被送去福利院(已關閉,名稱未知)

  後被新島大哉收養為義子,為他做事。

  手裡沾染人命無數,小到五歲孩童,大到八十歲婦孺。

  為了報恩,以人體為實驗,訓練出不死傀儡,無用傀儡器官則會在黑市售出,換取金錢交易等等……

  後面是長長的省略號,看到了絡腮鬍的背景信息,溫瑾知道,這個人是兇手無疑,但裡面又提到了一次新島大哉。

  那麼,這件事是否和搜查一課課長上司有關?

  如果有關,那麼這個案子更為複雜。

  溫瑾在提交兇手那一欄陷入沉思。

  過了今天,就只剩下兩天了,經過前兩次經驗告訴她,這個案子沒這麼簡單。

  人體實驗……

  溫瑾忽然想到被她從小泉雄介手裡奪來的一個針筒。

  針筒里還有不明成分的藥液,她轉而給了凌硯,說:「這是從他身上得到的東西,拿回去檢測一下。」

  凌硯垂眸看向手裡的針筒,「你懷疑這個和那些小孩有關?」

  溫瑾搖頭,「不清楚,那些小孩的身體要好好檢查一番,我先去醫院,有事電……簡訊聯繫。」

  打電話的話,溫瑾怕一會兒遇到什麼麻煩,手機鈴聲會暴露她的位置。

  反正綠泡泡好友都被拉黑了,那必須是發簡訊啊。

  不等凌硯說送她去,她撒開腿就朝醫院的地方去了。

  她最關心的還是小路的身體狀況。

  小路應該是小泉雄介最滿意的一個實驗品。

  來到醫院,病房裡已經鬧翻天了。

  小路頂著傷勢在一間間病房來回跑。

  「姐姐,你怎麼來了?」

  小路呼喘著氣,剛走出一間病房的門就撞上了溫瑾。

  溫瑾有些心疼眼前的女孩,看著她臉頰上的紗布又出血了。

  腳上還穿著她早上給買的拖鞋。

  鞋底上滿是泥污,還清洗過一次,大概不知道怎麼能洗乾淨,乾脆繼續穿著了。

  濕噠噠的拖鞋在醫院走廊來回跑,留下一道道土黃色的鞋印。

  「裡面什麼情況?」

  溫瑾知道,這個時候要是讓小路好好休息,這個倔強的女孩一定不樂意。

  「他們很餓,想吃飯,但是護士姐姐們送進去的飯都被砸了出來,還傷了人。」

  小路眸光閃爍,低下頭。

  溫瑾朝護士台的方向看了眼,那些護士各個面露驚色,其中一個護士脖子上包著紗布。

  另外一個手腕上被纏了好幾圈,似乎被弄骨折了,紗布的另一端掛在脖子上。

  她們就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也不敢靠近邊上的病房。

  「這裡只有那些孩子是嗎?」

  溫瑾聽不到除了孩子以外的聲音。

  小路點頭,「警察叔叔也在這裡看著,見到他們事情鬧得太大,同層的病人都被安排到樓上去了。」

  「好,我進去看看,你在外面等著。」

  溫瑾說罷,便要去開眼前那扇裡面吵鬧最厲害的病房。

  「姐姐……」小路有些猶豫,低聲道:「小心點,他們……比在下面的時候更瘋狂了,我也有點控制不住。」

  溫瑾點點頭,推門而入的時候,就有一個吊瓶朝她的方向砸過來。

  怎麼……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側過頭,吊瓶砸在門上,瓶內的藥水四濺,沾濕了溫瑾的背。

  病房裡有三張病床,三個小孩都集中在一個病床上,縮在一起。

  見溫瑾來了,齊刷刷站起身,警惕地看著她。

  嘴裡咿咿呀呀,聽不懂在說什麼。

  這幾個都是男孩子,手裡能拿到什麼,就朝溫瑾的方向砸。

  溫瑾隨手拿起邊上空床的被子,緊接著將這間房裡的燈關掉。

  被子和燈同時進行,黑暗瞬間襲來。

  溫瑾早就做好了準備,根本不需要適應時間,大步上前將其中一個男孩裹進被子裡,往地上一扔,一隻腳踩在被子上面。

  她簡單粗暴地又落下一旁吊瓶上的輸液管,纏著床上蹲著的另一個小孩。

  速度之快,男孩沒來得及反抗,他就被綁在一旁病床的床尾上。

  最後那個孩子看到了這一切,在黑暗中,看溫瑾的眼神有些畏縮。

  「是我親自過來把你綁起來,還是你主動點?」

  溫瑾冷聲道。

  這些孩子即便在黑暗中,周身也冒不出一絲白光。

  溫瑾自然不會給這幾個小孩好臉色。

  那個小孩嘴裡嘰里咕嚕說著溫瑾聽不懂的話,但卻比剛才的咿咿呀呀清晰了許多。

  「這好像……不是櫻花國語。」

  溫瑾拿出手機翻譯功能,選擇自動檢測。

  「你再說一遍。」

  男孩站在原地不動,也不張口。

  溫瑾耐心有限,「你要是不開口,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我不是警察也不是這裡的醫生,對付你們幾個小鬼,更不需要負法律責任。」

  見男孩依舊齜牙,對她仍然有敵意,溫瑾冷笑道:

  「把你們弄成這樣的人又不是我,在地下室,那個男人不就死在你們手中麼?你們大仇得報了,為什麼還要對普通人有這麼強烈的恨意?」

  男孩動作一頓,連同裹在被子裡不斷掙扎,被綁在一旁病床上的也不再動彈,三道目光齊刷刷落在溫瑾身上。

  整整過了一分鐘,沒有被溫瑾制服的男孩才說:「那個魔鬼,真的死了嗎?」

  溫瑾看著手機上的翻譯,跳出了檢測語言摩爾語言。

  這是摩爾人。

  「你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溫瑾發現他們聽得懂櫻花國語,便也懶得再多去學一門語言,直言道。

  眼前這個男孩眼睛一亮,見溫瑾聽得懂,連忙又說:「你也是摩爾來的嗎?能不能送我回家,我不想在這裡,我想要找我的爸爸媽媽,我已經走丟一千三百天了,爸爸媽媽一定快急死了。」

  他又嘰里咕嚕說了一串,攻擊性也減弱了幾分。

  漸漸的,在溫瑾眼中,黑暗裡出現三道白光。

  是這些男孩身上散發出來的。

  他們對溫瑾的惡意消失了。

  原來,這些實驗品是有神志的,之所以在地下室內認為他們神志不清,完全就是語言溝通障礙。

  溫瑾腳下力道鬆了幾分。

  被裹進被子裡的男孩鑽了出來,坐在地上眼巴巴看著溫瑾。

  「姐姐,能幫我解開嗎?」邊上的男孩也開口了。

  溫瑾看了眼他,這個男孩身上的光芒是灰色的,並沒有和這兩個男孩相同,不是純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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