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掌心文字之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她來到這裡的時間短,溝通的時候,複雜一些的都需要用手機翻譯。

  只見凌硯把所有紙張擺整齊,站起身朝下看,「如果是櫻花國語,你們覺得這像個什麼字?」

  李隊一臉別問我,我沒學這裡的字。

  路璐則是湊過來看了眼,又把自己剛寫好的紙放了上去。

  這些鬼畫符基本都差不多,朝著一個方向走,雖然潦草,路璐卻下意識念出了一個:「塞。」

  「哇塞的塞?有人姓塞嗎?」

  李隊一看就覺得不可能,「塞字筆畫太複雜,這些鬼畫符這麼簡潔。」

  凌硯沉著臉,「小路說的是發音,sai,據我所知,警視廳里只有一個人的名字中的發音,是sai。」

  李隊猛地抬起頭,兩雙深邃複雜的眸子撞在一起,異口同聲道:「新島大哉。」

  「我一直想問,他和新島夢雅是什麼關係?」

  溫瑾在他們邊解析的時候,邊把鬼畫符丟進翻譯裡面查了一下,確實是這個發音。

  那麼,姜姨知道的人就是新島大哉。

  正因為警視廳有這樣的人物存在,她們才不敢多說一句。

  以新島大哉的權力,想把她們調離花映町鎮也不過分分鐘的事。

  「在這裡姓新島的人很多,和本部長的名字撞上也沒什麼奇怪的。」

  凌硯一直都沒有往這方面想。

  李隊:「確實,新島這個姓太多了,但是煦陽之家的院長和本部長的姓氏撞上,要說他們之間有關係,會不會太牽強了?」

  路璐舉手提問,「就是因為都姓新島啊,又是花映町鎮上響噹噹的人,懷疑他們是兄妹也不沒問題啊。」

  李隊:「新島大哉比新島夢雅小。」

  路璐連連點頭,「那就是姐弟關係。」

  李隊:「……」

  凌硯:「說起來,這段時間都沒有新島夢雅的消息。」

  「要說新島大哉和新島夢雅沒關係,我是一點都不信。」

  溫瑾伸著懶腰,「從我們在國內得知,李媛靜在組織中的地位應該在新島夢雅之上,那麼,為什麼要讓溫可鏡以李媛靜的身份代替她主動投案?」

  「溫可鏡是誰?」李隊一愣,「還有,你怎麼知道是她主動投案?」

  這個案子在他們來之前,李媛靜就已經被關在留置場了。

  「她姐,這次來這邊就是找溫可鏡的。」凌硯邊解釋邊朝李隊翻白眼,「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

  李隊尬笑兩聲,「哦哦,想起來了。」

  「如果不是主動投案,緣鏡組織的人沒這麼容易抓到。」沈墨寒就是個例子。

  後面的話溫瑾沒說,眸子暗淡了幾分。

  「有沒有什麼辦法把她救出來?」路璐聽到他們提到溫可鏡,滿臉焦急,「她的口供都是假的,都是李媛靜給她洗腦後才會這麼說的。」

  「除非我們能正大光明催眠溫可鏡說出實情。」

  凌硯說到這裡頓了頓,嘆了口氣,「但是我們沒有理由接近她,溫瑾還能以親人的身份接近,但是你卻不懂催眠。」

  溫瑾:「至少,現在他們不會動溫可鏡,否則這麼多天了,不可能還關在留置場。」

  凌硯點頭:「溫可鏡對李媛靜來說也許還有利用價值,如果新島大哉真的和新島夢雅有關係,新島大哉一定會留著溫可鏡。」

  李隊皺眉,「你們有沒有想過,新島夢雅和李媛靜本身就不對付,也許在組織中內訌呢?這對溫可鏡有什麼好處?」

  幾人沉默不語。

  片刻後,凌硯問道:「下一步打算怎麼做?」

  「事關重大,要請示上級,如果新島大哉真的有問題,就麻煩了。」李隊沉重道。

  「姜姨不至於在這種事上撒謊……」

  溫瑾剛說到一半,又愣住了,她看向凌硯,「也許……為了你,她也能說這個謊。」

  「這件事我們不用太過糾結,目前所有線索並沒有指向新島大哉。」李隊說道。

  「不一定。」凌硯打開手機,點開檢測報告,「這份報告你也看過,就算最後我們的人也檢測過一次,但終究還是經了新島大哉的手。」

  路璐湊上前看去,完全看不懂上面密密麻麻的檢測報告,選擇放棄。

  溫瑾剛看到報告第一眼,這份報告是當時她從機場出來後,朝凌硯開槍後咔在後備箱的子彈殼。

  「居然是警用子彈,這個事情李隊你也知道吧?」

  在溫瑾眼中,凌硯完全相信李隊,這件事李隊也一定早就知道了。

  果不其然,他點了點頭,解釋道:「一開始,我們的懷疑目標是陳只只,當時陳只只在機場和蕭段鋮見過面。」

  他頓了頓,「在機場同樣和蕭段鋮見過的人還有你,這件事關乎到華國的國際刑警,已經介入調查。」

  「結果呢?」溫瑾挑眉。

  她記得當時蕭段鋮已經反應過來,在機場見到的陳只只其實是小泉雄介。

  不對!

  等一下。

  溫瑾只覺得腦子轟的一下,有什麼東西被他們漏了。

  只聽李隊繼續說道:「起初我們懷疑幕後指使人是老陳,你可以看後面的檢測結果。」

  溫瑾聽了李隊的話,將文件往下滑到最後。

  檢測說明這個子彈殼所配的槍,來自於陳只只的配槍。

  每個警員的配槍,子彈和手槍型號在武器庫都有電子登記。

  在櫻花國警視廳內沒有查到相關信息後便轉交給了國際刑警,這也是當初在發現陳只只的屍體後,李隊的師父會把蕭段鋮帶走的原因。

  陳只只一死,關於這把配槍的線索就斷了。

  即便是陳只只的,也有可能是被歹徒調換,亦或者是收到上級指令。

  而陳只只的上級正是蕭段鋮。

  「我明白了。」

  溫瑾眸子暗了暗,「那個襲擊凌硯的人呢?難道沒有被抓起來?」

  這段時間溫瑾並沒有過問那天的案子,她認為以凌硯的能力,應該很快就處理好這個案子。

  「死了。」李隊沉聲道。

  溫瑾瞳孔放大,「死了?」

  她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目光轉移到凌硯身上,見對方點頭後,才問:「怎麼死的?是新島大哉的命令?」

  就算那個殺手身上有人命官司,槍決也不該這麼快。

  凌硯揉著太陽穴:「鉛筆扎破了頸動脈,送去醫院的途中就死了。」

  這些罪犯被關押在刑務所後每天早上六點要求他們強制起床。

  並且進行勞動改造,有些是縫製服裝,每天需要完成定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