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新來的醫生(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和凌硯剛才在倉庫里救她的感覺是不同的。

  「她是我妹妹,如果這一次延誤治療導致她終身殘疾,以後我會照顧她一輩子。」

  蕭段鋮看著年輕醫生一字一句道。

  轉身就將溫瑾打橫抱起,走到另一邊的負一層停車場出口的位置。

  年輕醫生愣在原地,看著蕭段鋮抱著溫瑾離去的背影,鏡片微微泛著反光。

  「妹妹?」溫瑾歪著頭,安分地在蕭段鋮懷裡沒有鬧,如果是凌硯,她還真有可能會鬧,因為凌硯不管怎麼樣都不會把她扔出去。

  但是蕭段鋮……這人脾氣陰晴不定,說不好真把她丟出去。

  她嬉皮笑臉道:「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哥哥?」

  蕭段鋮緊抿著薄唇,看著嵌在牆壁里被打開的鐵門,台階上方亮著一道道光束。

  他抱著溫瑾大步跨向樓梯,這層樓梯一共也就十來個台階,幾步就來到了負一層的停車場。

  邊上的警車早就等著了,還有一輛輛救護車。

  「不想和醫生走,不就是想看看另一邊的出口嗎?」

  蕭段鋮把溫瑾送入救護車裡後,又說:「凌硯在簡訊里跟我說過了,有什麼問題等你們傷好了再說。」

  溫瑾被送進救護車後,對上裡面護士彎彎的眸子後,到嘴的話全咽了口回去。

  眼前的護士居然渾身亮著一層金光。

  從實驗室里出來,罪惡之眼又恢復了。

  她把失效的原因全部歸根於化學合成劑上了。

  救護車上,護士手裡拿著碘伏等消毒用品擦拭著她的傷口,溫瑾躺在擔架上,雙眸微閉。

  「那個蕭隊長是你男朋友嗎?男友力MAX啊!!」

  那名正在為溫瑾處理傷口的護士興奮地說著,手上的力道也在此時不小心加重了幾分。

  「嘶。」溫瑾秀眉微蹙,撩開眼皮看著護士。

  這名護士置若罔聞,絲毫沒有發現是自己弄疼了溫瑾,嘴裡還說著:「我要是也有這樣的男朋友就好了,還是個警察,說出去也威風。」

  坐在另一旁的護士一句話都沒說,沉默地看著她。

  溫瑾觀察著車內的兩名護士,卻沒有發現急救醫生。

  「是太累了嗎?怎麼不說話?」這名護士像個話癆,即便車內只有三個人,她依舊能喋喋不休,說個起勁。

  前面開車的司機大叔倒是放著輕音樂,一聲不吭。

  溫瑾艱難地起身,邊上那名一直沒有說話的護士扶起她,「這麼多擦傷,還是躺著休息比較好。」

  她視線下移,發現白色的擔架上一側有抹微紅。

  「你手也受傷了?」

  說罷,這名護士連忙將溫瑾的手拉過去查看,眼裡滿是心疼。

  溫瑾只覺得奇怪,這年頭護士都這麼熱心腸了嗎?

  眼前的兩名護士都有一層金色的光,唯一說不通的就是急救醫生去了哪裡。

  並且這一路上行駛,她們都沒有提起急救醫生。

  溫瑾想到什麼也就直接說了,當然,在此之前還是回答了話癆護士的問題,「那個警察不是我男朋友。」

  話癆護士口罩下喋喋不休的小嘴頓時停了下來。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溫瑾,一副:「尊嘟假嘟?」

  溫瑾又說:「為什麼救護車裡沒有急救醫生?」

  她心底有個不好的猜測。

  兩名護士好像是馬大哈,她們經過溫瑾的提醒才想起來,一拍腦門,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糟糕!把金主任給忘了!」

  「是不是戴著一個金絲邊眼鏡的年輕醫生?」溫瑾試探道。

  話癆護士點頭如搗蒜,「對對對,你見過他?」

  溫瑾只覺得奇怪,這輛救護車停在負一樓地下車庫等待,而那名金醫生為什麼會出現在辦公大樓那邊的地下入口?

  在實驗室下面溜達了一圈的溫瑾很清楚這兩個地點之間的距離。

  「見過,他剛才還說要帶我走。」溫瑾話鋒一轉,「他是坐著這輛救護車來的?」

  話癆護士點頭,「是啊,怎麼這麼問?你覺得我們金醫生怎麼樣,帥不帥,他還沒有女朋友哦。」

  溫瑾嘴角微抽,什麼情況,這話癆護士喜歡給人找對象?

  「金醫生是和你們一起到負一層的嗎?」

  話癆護士搖頭:「不是,這邊辦公大樓外面的小道救護車開不過來,我們的車是跟著其他幾輛警車繞路開進來的,金醫生是走的小道,直接來這面的。」

  另一名護士說:「金醫生不會遇到危險了吧?」

  溫瑾弄清楚了事情大概,點點頭,「放心吧,他沒事。」

  兩名護士都鬆了口氣。

  對於溫瑾身上的傷,她們並沒有多問,反倒是一直關心她的終身大事。

  直到進了醫院,話癆護士被護士長喊走後才停歇下來。

  來到凌硯所在的病房,溫瑾朝門口兩名看守的警員做了噤聲的手勢。

  進去的時候,凌硯的父母已經在床邊守著了。

  凌硯媽媽臉上掛著淚痕,凌父則是靠在牆邊看著手機,臉色沉重。

  溫瑾剛推門而入,凌母抬眸看她,「你是?」

  「阿姨你好,我今晚和凌硯是一起被救出來的。」

  至於在哪裡被救出,又發生了什麼,溫瑾一字沒提。

  凌硯父母身上都是白色的光芒,說明只是普通群眾。

  那凌硯身為實驗品這件事……

  這兩位為人父母的難道都不知道嗎?

  凌硯提到過自己曾經從實驗室里逃出來過,後來又被抓回去了,那時候凌硯的父母在哪裡?

  難道沒有發現凌硯失蹤了嗎?

  「可憐的孩子。」

  凌母聞言非但沒有怪罪,反而上前查看溫瑾的傷勢。

  她滿臉憂心忡忡地看著溫瑾,「是阿硯帶你出去的吧?以後少和這小子來往,他就是這樣,總讓我們不省心。」

  「你和我們家阿硯是同事?」凌父一直站在一旁,沉聲道。

  溫瑾搖頭,回答得誠實:「不是,我是租客,我租了他的房子。」

  凌父一張國字臉看起來很是威嚴,和警局裡遇到的那個凌局長的有幾分像。

  「早點搬出他租的房子,你一個女孩子怎麼可以和男人住在一起。」

  凌父嚴厲道:「成何體統。」

  溫瑾抿唇不語,說不上來的奇怪。

  凌母也沒多說什麼,只是牽著溫瑾的手緊了緊又鬆開。

  「凌硯的傷好一點了嗎?」

  出來之前凌硯已經恢復意志,最後可能是體力不支又暈過去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刀疤用的那個藥粉,有後遺症。

  凌母嘆了口氣,「說是要留院觀察,可是到現在都沒醒。」

  溫瑾點點頭,「那我就不打擾了。」

  人家父母在這裡,她湊什麼熱鬧。

  離開病房後,看著走廊盡頭駐守的四名警員,那裡應該是李媛靜的病房。

  溫瑾剛想要進去就被攔在門外。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