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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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6章 慢!

  辛苦努力到現在,眼看福岡大大濠只剩一個人,難道要被取消資格?

  怎麼辦?

  要如何證明一個人還擁有充沛的精力?

  在開車中,科技只能測出一個人是否酒駕,疲勞駕駛永遠只有出事後才能判斷。

  「打了這麼久,該累了。」有觀眾說。

  「看起來還很有精神。」也有人說。

  「讓沒有精力的選手下場,並不是處罰,而是保護,這個年輕人才二年級,比起成績,保護身體更重要,明年還有機會。」

  「你這麼說好像也是啊。」

  「何況,就算讓他繼續,以他現在的狀態,真的能打敗大大濠的大將嗎?不如就此退場,留下『不敗』的名號。」

  「有理!」

  眾人議論紛紛,每個人的觀點都不同。

  裁判也遲疑不決。

  青山理走上去。

  「青山選手,你——」

  「我想繼續,拜託了!」青山理輕輕鞠躬。

  三位裁判對視。

  「青山選手,你才二年級。」裁判A勸說。

  「拜託了。」青山理沒有抬頭。

  三位裁判再次對視。

  「比賽繼續!」

  觀眾席上響起歡呼。

  剛才還擔心青山理不能繼續的小野美月,這時又說:「不會受傷吧?」

  「美月,我們要相信他。」小野美花看著場上的青山理。

  開明高中VS福岡大大濠,最後一戰,大將對大將。

  「森,斬了他。」大大濠教練說。

  「是。」森應道。

  體育館內萬籟俱寂,青山理與大大濠大將·森走至白色開始線。

  眾人屏住呼吸。

  「開始!」

  蹲踞,起身。

  兩人往前邁步,同時出劍。

  青山理劍如游龍,森大將揮劍若奔雷。

  轟——!

  已經不是對砍,而是狂轟亂炸。

  兩人不像拿著竹劍,而是揮舞鐵棍,掄著鐵錘,在砸碎一尊雕塑。

  但每一擊,都被對方接住,正因為如此,眼前的轟炸不是暴力,而是武道。

  這是力量、速度、反應的較量。

  任何一項,只要落後一點,都會被斬!

  體育館內響起掌聲。

  森大將的眸子,既冰冷,又瘋狂,瞥了一眼青山理,瘋狂加深了一些。

  就像弓弦拉得更緊,箭矢的殺傷力更強一樣,他的瘋狂,讓力量變得更大。

  砰——!

  兩人竹劍彈開,又被扯了回來。

  砰——!

  竹劍同時彈起,仿佛兩條龍,要掙脫他們的雙手。

  再次扯回來。

  砰!!!

  觀眾席上,眾人驚呼著站起身,強烈的碰撞,令人擔心竹劍是否會炸裂。

  兩人拉開距離,沒有管竹劍,眼神都盯著對手。

  如兩頭孤狼對峙。

  「啊!!!」森大將發出狂吼,仿佛在大喊『來吧』!

  兩人蹬地前沖,剛才如狂雷的竹劍,此時細如線,快如光。

  兩人速度快得像彈丸,或齊齊一扭,或對峙糾錯,如太極似的咬向彼此。

  忽然同時撞向彼此。

  無匹的攻擊被同時化解,劍尖指向空中,猶如兩條蛇互相糾纏——劍鍔互推!

  隔著護面,兩名少年劍士對視。

  「有資格往上爬的只有我!」森低吼。

  「斬了我再說!」青山理用勁。

  兩人分開。

  「面!!」森大將怒吼。

  咚!他手中的竹劍,仿佛一面漆黑的炮口對準青山理。

  ——炸!!

  汗水在滑落,胸口正在緩緩起伏,甚至對方竹劍上的每一處凹痕,也能一目了然。

  超現實的體驗,恐怖的動態視力。

  ——我也有必須贏的理由!

  青山理看穿對方一切動作,迎了上去。

  砰!砰!

  兩人一個踉蹌,同時後退。

  這傢伙!

  青山理與森大將看向彼此,毛骨悚然。

  兩人在接近無的時間內,都看穿了對方的招式。

  森大將也有一雙能放慢時間的眼睛!

  「沒想到除了劍王和我,還有人能做到。」森大將低聲道。

  「你們這些傢伙。」青山理吃了很多苦,再加上極大的幸運,才擁有了【天賦:慢動作】。

  而這兩人卻是天生的。

  「以為能看清對方的動作,就覺得天下無敵了?」森大將冷笑。

  他收斂所有瘋狂,冷靜占據絕對上風。

  最重要的是,自己使用【天賦】有代價,他們呢?青山理握緊手中竹劍。

  有一種面對系統黑影的緊張感。

  真的會輸。

  森大將忽然出手,猶如深淵怪物,終於爬出來。

  傷痕累累的竹劍,在他的操控下,化作一道道白色尖銳氣流,像是劍氣。

  青山理陷入下風。

  「手!」森大將怒吼。

  劍身劃出一道不可思議的軌跡,指向青山理的手腕。

  近乎真實的刺痛——與黑影戰鬥培養出來的強大神經,瘋了一般提醒青山理,最後一刻,他勉強避開。

  轟!

  這一擊,沒有打中目標,而是打在了沒有防具保護的手臂上。

  「啊!」場上發出驚呼。

  深入骨髓的痛,讓青山理感到熟悉又陌生。

  毫無疑問,他真的被砍中了,如果是真劍,這一劍,足以斬斷他的手臂。

  「早說直接退賽了!」有觀眾道。

  「現在不但受傷,不敗的記錄也快沒了。」還有觀眾說。

  「不知道傷得重不重?」

  「森!森!森!」大大濠的應援團歡呼。

  森大將毫不停留,不給青山理喘息機會,他抬腿跟來,提劍就斬。

  他很冷靜,力量卻比之前對轟還要猛!

  青山理沒有在乎痛苦,但先機已失,只能一步一步後撤。

  眼看著就要退出擂台!

  「哥!」

  「青山!」

  森大將忽然停手,眾人鬆了一口氣,青山理本能卻像快炸了似的,提醒他危機即將到來。

  下一刻,猶如畫面快進,森大將突然出現在他眼前。

  竹劍因為距離過近,看起來有些扭曲。

  要敗了嘛?

  沒關係,三局兩勝,這才第一局。

  但第一局拿不下,憑什麼拿下第二局?

  不能輸!絕對不能輸!

  難道他還能像相澤淳一樣,去參加校際賽?

  大大濠的大將有天賦,但他還有比【天賦:慢動作】更強的東西。

  ——青山!!

  青山理舉劍迎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

  夢想,不,沒那麼宏大,戀情,果然要自己親手去實現才有意義。

  招架,找到機會,硬生生從擂台邊緣把自己拉回了中央。

  就像一條擱淺的蛟龍,借著岸上試圖殺死自己的力量,衝出了淺灘,回到了大海。

  「啊啊啊啊啊啊!!「森大將轉身劈斬。

  「啊啊啊啊啊啊!!」青山理斬了回去。

  二連擊,小手、面——同時使出同樣的招式。

  咚!

  兩人後退,都打中了對方。

  身體被衝擊,後退的一瞬間,青山理右腳使勁蹬地,靠著蠻力使身體再次前沖。

  「胴!」

  「胴!」

  兩人再次使出一樣的招式。

  轟!!

  這次兩人都無法阻擋衝擊,噔噔噔連著後退,全差點跌出擂台。

  觀眾席上驚呼一片。

  站穩之後,腰間才傳來骨折一般強烈劇痛。

  還沒完!

  這點痛算什麼!

  大大濠的大將一躍而起。

  「面!!」

  跳擊面。

  雙腳離地的剎那,他後悔了,青山這傢伙,面對痛苦,比他還冷靜。

  「胴!」

  他攻過來了!

  大大濠的大將毫不猶豫使用了最高規格的動態視力。

  與此同時。

  ——炸!

  近乎靜止的時間內,兩人瞪著彼此。

  森大將咬緊牙關,喘著粗氣,表情扭曲。

  砰!

  「胴得分!」

  「紅方勝!」

  青山理喘著氣,過度的疲憊,手腕與胸口的疼痛,讓他仿佛深處海底,再加上頭盔,周圍的歡呼聲朦朦朧朧。

  「青山!青山!」喊著『青山』的人變多了。

  「這才第一局,還有機會!大大濠,你們是無敵的!加油!」福岡大大濠的應援團也不氣餒。

  「大大濠加油!!」

  「青山君加油!!!」天草紗和的聲音悅耳又清亮,清晰地傳到青山理耳邊。

  「哥哥加油!!」相比之下,傾盡全力的小野美月,聲音因為過於可愛,反而含糊不清。

  青山理舒展身體,加油聲真的可以變成力量似的,他感覺鬥志再次被點燃。

  精力只剩三分之一又如何!

  他想贏,既然想贏,就別在乎精力、痛苦、是否被砍!

  「主審也認真了。」有觀眾道。

  主審席上,一群劍道七八段的老頭、壯漢,有的雙手抱臂,有的低聲交流,關注點都在比賽場上。

  「開始!」

  蹲踞,起身。

  雙方對峙。

  大大濠的大將沒從青山理眼裡看到得意,青山理也沒從對方眼裡看到恐懼。

  一點基本的心態都沒有,怎麼可能一路走到現在?又怎麼去面對將來數不清的難過(這是肯定的)?

  來吧!

  青山理足跟蹬地,地面出現一個小小的衝擊波,一個同心圓。

  從地面收集來的巨大力量,讓他身體電光似的竄了出去。

  與此同時,大大濠的大將也沖了上來。

  兩人撞在一起,主動走向死亡的邊緣。

  迴避、接招、彈開、閃躲!

  借力、打落、撥開、再迴避!

  「喉得分!」

  「紅方勝!」

  「勝負已分!」

  加油聲、祝賀聲,青山理全都聽不見,直到走出場館,烈日灼燒,他才聽見如雨的蟬鳴。

  贏了。

  因為青山理受了傷,看起來又很疲憊,何況明天是決賽,小野姐妹與晴天樂隊、天草紗和她們沒有出去玩。

  陪他一起返回酒店。

  「哥,要不要吃什麼?」小野美月主動問。

  「不用,我去劍道房練一會兒。」一路走回來,精力慢慢恢復了。

  比賽結束那段時間,因為沒有精力,具體發生了什麼、哪些人對他說了哪些話,他全都不記得了。

  「不休息嗎?」小野美月問。

  「身體怎麼樣?」小野美花打量他。

  「沒事。」青山理笑道,傷勢經過比賽醫生處理,已經沒有問題。

  他走進劍道房,盤膝而坐。

  今天贏福岡大大濠有運氣成分,與大大濠大將的兩場戰鬥,儘管他全贏了,但都是『對方贏了也完全可能』的局面。

  勢均力敵。

  這樣的實力,明天能贏九州學院嗎?

  九州學院往年實力不如大大濠,今年出了劍王,但外界對他們的看法,也只是奪冠的機率很大,並非穩贏。

  那麼,明天能贏不贏,大概率依然和今天一樣,還是要看運氣。

  看運氣

  ——系統

  面板彈出來。

  青山理看向【廚藝C】,從『D』升級成『C』,有一次抽獎機會。

  作為系統持有者,底牌怎麼能和土著一樣!

  ——系統,關鍵時刻我不需要你,但應援工作你給我最好了!

  ——抽獎!

  【開始抽獎】

  ——時間停止時間停止時間停止時間停止

  【獲得天賦:慢】

  ——哦!

  聽起來和【慢動作】是同一類型,讓對方的速度變慢?或許能對明天的戰鬥有幫助。

  青山理查看具體介紹。

  【天賦:慢】

  【作用:減緩身體衰老,五十如三十,六十如三十五,六十五如四十,七十如四十五,七十五如五十,八十如五十五,八十五如六十,九十如六十五,九十五如七十,一百如七十五】

  先不管對戰鬥有沒有幫助。

  ——系統,你瞧不起我?一百歲以後呢!

  系統沒有回應。

  算了,活不到101歲也罷,對明天的戰鬥沒有幫助,也沒關係。

  糾結也改變不了抽獎結局,青山理也懶得去提升其他『特技』,換取抽獎資格。

  先不說能不能抽到,首先需要解決一個問題:什麼特技,能保證今晚提升等級?

  青山理提劍起身,準備開始訓練。

  「咚咚~」這時,忽然傳來敲門聲。

  誰?

  套房裡只有小姐姐妹,但她們一般不會在他說了『需要練習』時打擾他。

  難道擔心他的身體?

  青山理開門,看到了天羽艾爾莎,以及包括東浦佳奈在內的劍道部女子組其餘人。

  「青山君,為了明天的比賽,你能特訓我們嗎?」天羽艾爾莎問。

  青山理看向東浦佳奈:「你們是來湊熱鬧的?」

  「太失禮了青山君!」東浦佳奈不滿的好像系統說他不能活101歲的青山理。

  「為了冠軍,我們也願意吃苦!當然僅限於今晚!」她說。

  「會打擾你嗎?」天羽艾爾莎華麗清純的臉對著青山理。

  「不會。」青山理讓開位置,「進來吧。」

  「不會很疼吧?」

  「超級疼!」

  「誒?」

  「想回頭還得及哦,但是進去之後,在青山君自己獲得滿足之前,是不會讓你們出來的。」東浦佳奈說。

  「想清楚。」青山理提醒她們。

  劍道少女咬著牙走了進來。

  青山理把門緩緩關上。

  有一種學習方式,提倡的就是通過教導別人來學習,指導她們不會耽誤青山理訓練。

  此外,【師道E】的評價能提升嗎?

  兩個小時後,少女或躺或爬,在地上橫七豎八。

  【評價提升】

  【師道:E→D】

  【特技得到提升,獲得獎勵,是否領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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