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青山理永遠喜歡美花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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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4章 青山理永遠喜歡美花美月

  要了玉米之後,宮世八重子說:「關於「烤焦」的話題,青山理,你覺得呢?」

  「玉米我喜歡稍微焦一點,咬起來稍微脆一點。」青山理回答。

  小野美花微微笑起來,目光柔和。

  「烤焦一點更好吃嗎?那這次我也試試。」宮世八重子好奇。

  「不好吃下次我請客。」青山理保證,很歡迎有人加入他的口味。

  「不好吃。」宮世八重子立馬道。

  「就算想讓我請客,你好歹也等吃了一口再說啊!」

  「想想都不好吃。」

  「只靠想來決定東西好不好吃,冰島發酵後的鯊魚肉,也不會有人去吃了。」

  不過與玉米不同,發酵鯊魚肉靠想,覺得不好吃,實際吃了,還是不好吃。

  「你果然還是忘不了鯊魚肉。」見上愛忍不住笑起來,想起當初的趣事。

  「你忘得了?」青山理的疑問,更偏向質問,他篤定她忘不了。

  「忘不了,甚至從你說起鯊魚肉開始,我感覺到你的嘴又開始臭了。」見上愛說。

  小野姐妹聽著三人的對話。

  青山理所有的事情她們都知道,包括冰島的經歷,可再怎麼樣,她們也無法和與青山理一起親身經歷」的兩人相比。

  有人比她們更了解青山理,哪怕只有修學旅行這一件事,這一點,讓小野姐妹很不習慣。

  有一種失去的感覺。

  「見上同學,有件事我必須在這裡和你說清楚。」青山理的語氣很嚴肅。

  「離我遠一點。」見上愛在鼻尖前輕輕揮手。

  ——這·個·家·伙!

  「有時候你開玩笑的方式太有問題了!」青山理已經不是商量,而是抗議。

  「我知道。」見上愛點頭。

  「你知道?!」

  「所以我只會對覺得不是問題的人開玩笑,」

  「你怎麼知道我覺得不是問題?!」青山理問。

  「好臭,說話聲小一點。」

  「你居然敢繼續開玩笑?!」

  見上愛臉上帶著克制不住的笑容,對他點頭。

  這個笑容,有點像新婚妻子希望被老公打屁股,所以主動調戲老公,惹怒老公。

  「哥哥,你的嘴不臭,我沒聞到,放心吧。」小野美月坐在青山理與見上愛之間。

  「美月,你太寵你哥哥了。」見上愛嘆氣。

  就好像丈夫的家人教育他,絕對不能打妻子,這讓喜歡被打屁股的妻子感到失望一樣。

  但在青山理聽來,見上愛的意思是:小野美月說青山理嘴裡沒有味道,是因為兩人關係好。」

  ..我現在更希望嘴裡有臭味,然後熏死她!」他道。

  「這樣不禮貌哦。」小野美花笑著提醒。

  「對付不禮貌的人,就應該同樣嘴臭地還擊。」宮世八重子卻贊成,「青山,我去買幾罐鯊魚肉罐頭,你隨身攜帶,下次再有這種事,你就當場吃,然後「說」回去。」

  「有點像大力水手。」這喚起了青山理的童年。

  當然是上輩子的。

  「大力水手?」見上愛笑起來。

  她居然知道大力水手?

  見上愛的笑意漸漸無法克制,她又道:「大力水手吃菠菜,力大無窮;你吃鯊魚肉,只為了嘴臭?你給我出息點!」

  「等我嘴臭,第一個受害人絕對是你,我發誓!」青山理說。

  見上愛欲言又止。

  宮世八重子給她一個你賺到了」的眼神。

  青山理扭頭對老闆娘說:「請問有沒有什麼吃了嘴臭的?比如說大蒜之類?」

  上了年紀的老闆娘,大笑著搖頭說:「抱歉,沒有。看著你們,覺得年輕真好啊!」

  「年輕的時候被人說嘴臭,整個人生都會有心理陰影的。」青山理說。

  「我什麼時候說你嘴臭了?」見上愛沒好氣,「我說你吃了鯊魚肉之後嘴臭;還有,受了委屈,只知道靠吃鯊魚肉,用嘴臭還擊,很沒出息。

  「不但說我嘴臭,還說我沒出息!」

  見上愛嘆氣,一副男孩子真難哄的表情。

  「這就是我邀請你們一起吃飯的原因。」宮世八重子愜意地喝著飲料,「我可不想被她說嘴臭。」

  老闆娘或許真的喜歡他們,又覺得兩位大小姐平易近人,所以主動搭話:「見上小姐沒有惡意的,我能感受到。」

  「連第一次一起來吃的爐端燒店的老闆娘,都知道我的心意,你為什麼都不知道呢,11號?」見上愛說。

  11號?

  諸位,聽到這裡,想必都很贊同青山理見上愛開玩笑的方式很有問題」的觀點了吧?

  到現在還覺得沒問題,那一定是受虐狂。

  或者和宮世八重子一樣,是會因為別人的不幸而愉悅的人。

  「老闆娘,你太不了解見上小姐了。」青山理經歷過漫長煎熬似的嘆氣,「剛認識的時候,她說自己除了錢什麼都沒有,我以為她在炫富,沒想到說的是實話。」

  「年輕真好。」老闆娘再次笑著感嘆。

  女人,不管是上了年紀,還是年輕,都無法溝通。

  「東西好了!」老闆娘笑著遞上烤好的食物。

  眾人開始吃烤串—爐端燒和烤串的區別,相當於火鍋和麻辣燙。

  「好吃嗎?」坐在小野美月左邊的見上愛問小野美月。

  「好吃。」小野美月點頭。

  「餓了多吃一點。」坐在小野美月右邊的青山理對小野美月說。

  「美月已經高中生了,你們兩個把她當小學生嗎?」宮世八重子道。

  其實更像父母寵愛女兒,她沒說出口。

  「美月太可愛了。」見上愛說。

  「我唯一贊同你的觀點,就是這一點。」青山理道。

  「我覺得你人還不錯,這點你也反對?」

  「你聽不出我是在強調美月的可愛嗎?」

  「兩位關係真好啊。」老闆娘略顯寵愛地笑道。

  青山理沒多說什麼,但任何人都能看出—或者說是他自己想被人這麼認為他不說什麼,不是因為無話可說,而是出於禮貌,因為要說的可能不太禮貌。

  吃過爐端燒,五人一起走到店外。

  又下雪了,鵝毛般緩緩從天空飄落,不遠處的小神社裡,鳥居在白色的雪中紅得令人耳目一新。

  有一種舊年即將過去的氣氛。

  這一年發生了很多事情,來年又會怎麼樣呢?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見上愛問。

  「我想回去補覺。」小野美月打了一個無聲的哈欠,眼角略微濕潤。

  「那我們回去睡覺。」青山理說。

  「嗯。」小野美月有點迷糊了。

  「謝謝你們的招待。」小野美花對見上愛、宮世八重子鞠躬。

  「謝謝兩位學姐。」小野美月也跟著鞠躬。

  青山理雙手插兜站在一旁。

  小野美花看向他。

  「我們提前預約,等了許久,結果被她們搶了;吃飯的時候說我嘴臭、沒出息、考試成績差不需要向她們道謝了吧?」青山理說。

  「對不起,青山同學。」見上愛鞠躬。

  「看。」青山理指著她對小野美花說,「又在諷刺我沒禮貌。」

  老闆娘在一旁笑。

  見上愛也笑起來,很欣慰青山理能讀懂她的意思。

  遠遠看去,日式建築的爐端燒店前,雪花紛飛,黑色高級車前的幾位少年少女有說有笑。

  如果被拍下來,配文不知道哪家的少爺小姐來吃飯」,會被一堆仇富的日本人留下惡評。

  「我送你們回去。」宮世八重子說,「就當是搶你們位置的道歉禮。」

  五人上了車,不久回到了酒店。

  「年前的幾天我們都在北海道,有空約著一起玩。」分別時,見上愛對小野美月說。

  「嗯,好。」小野美月點頭。

  小野美花默然不語。

  回來的時候,不管是她,還是小野美月、青山理,都沒說酒店的名字,宮世八重子的司機卻能直接開過來。

  宮世八重子知道他們住哪兒。

  當然,不一定是青山理告訴她的,宮世八重子想知道這件事的方法有許多,多得就像椰子的吃法。

  可是,如果不喜歡椰子,會了解椰子能吃、能喝、能提煉椰油、可以做椰子雞嗎?

  還有一件事。

  宮世八重子知道酒店位置,不代表司機知道,司機知道的可能性,大概率只有一種:

  她開車來過。

  小野美花想到青山理昨晚突然的外出。

  真的是去買飲料和看雪景嗎?

  為什麼出去之後,才給她和美月發消息,而不是試著邀請她們一起出去呢?

  告別見上愛與宮世八重子,回到酒店,等小野美月睡著,小野美花來到青山理的房間。

  有些事她想問清楚。

  房間裡,青山理正坐在窗前,一邊看雪,一邊看書。

  看的是《利維坦:美國捕鯨史》。

  「理,現在有空嗎?」她開口問。

  「當然。」青山理放下手,雙手五指互扣,放在腹部,「怎麼了?」

  「有些事我想問你。」她走過來,在青山理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

  「你怎麼知道我對鯨魚很了解?」青山理坐正了身體,「想知道什麼?儘管問。

  小野美花笑起來,柔美動人。

  「和鯨魚無關,我想問的是,你怎麼看待見上愛和宮世八重子?」

  「嗯——」青山理想了想,「我不太想在當事人不在場時說對方的壞話,這沒什麼意思,我喜歡當面指出對方的缺點。」

  「你要說她們的壞話嗎?」

  「這不代表她們壞。」青山理說,「這個世界有不同的朋友,有的朋友,說起對方,只想說對方的好話;而有的朋友,只想說對方的壞話—我和她們兩個大概是後者。」

  「說好話和說壞話的朋友,友誼程度是一樣的吧?」小野美花確認。

  「有時候是。」

  小野美花默默點頭。

  「有件事,我也想問你,美花姐。」

  「我可不知道捕鯨的歷史哦。」小野美花笑道,模仿他剛才的話題。

  青山理笑起來,但笑容沒有飛起來,只是簡單的原地跳了一下。

  他說:「美花姐,如果最後我不能和美月在一起,你打算怎麼辦?」

  「我們一起想辦法,總能讓美月答應你。」

  「我自己放棄了呢?」青山理問。

  小野美花看著他:「理,你不喜歡美月了?」

  「喜歡。」青山理毫不猶豫地回答,「但喜歡不代表我一定要擁有,說句俏皮的話,我喜歡所有美少女,但從來沒想過擁有所有美少女,相反,我會真心希望所有美少女都獲得自己想要的幸福。

  「7

  「自己想要的幸福?」小野美花重複,「你覺得,美月想要的幸福,不是和我們在一起。」

  「想,只是在一起的名義是家人」,不是戀人」、夫婦」。」

  」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青山理沉默片刻,窗外繼續飄著雪,沒有停止的跡象。

  「美花姐,你能回答我嗎,如果我不能和美月在一起,你有什麼打算?」他回到一開始的問題。

  「——」在小野美花心裡,有可以脫口而出的想法,可只是到嘴邊的時間,本能的思考已經讓她無法說出口。

  到底發生了什麼?

  美月是怎麼想的?她真的不喜歡理嗎?

  如果美月拒絕青山理的原因是她,她現在就不能回答理,妹妹的幸福是最優先。

  「我能先去問問美月嗎?」小野美花說,「問過她之後,我再回答你的問題。」

  —太傻了,青山。

  青山理這時候才明白過來,小野美花一直沒接受他,根本就是不喜歡他—至少可以說,不是最喜歡他。

  以前他怎麼會不在乎這件事呢?

  只要能和小野美花永遠在一起,不是她的最愛,也沒關係嗎?

  人生重來一次,打算結婚的人,卻沒有把自己放在第一位,那得多遺憾!

  「美花姐,」青山理的聲音和窗外的雪一樣輕柔、安靜、帶著克制的寒意,「我決定放棄了。」

  「放棄?!」小野美花站起來。

  「如果美月喜歡我,但不答應三個人在一起,」青山理在這裡稍作停頓,克制自己急速的語氣,「美花姐,你打算怎麼做?」

  小野美花說不出話來。

  過了許久,她說:「可是....

  」

  「可是,如果美月不喜歡我,你會和我在一起,是不是?」青山理注視她。

  小野美花動了動嘴唇,依然沒能說出一個字。

  「美花姐,」青山理的聲音恢復柔和,就像石頭被打磨成了球,「以後我們永遠是一家人,我會一直保護你和美月,始終愛著你們。

  「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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