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老子只演示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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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這樣不是辦法,勒是勒不死他的,所有右手拿刀的顧少陽迅速一抬手,閃著銀光的刀尖以人眼看不清的速度插入了殺人狂的太陽穴里!

  艾克里驚訝的發現,殺人狂狂躁的眼神突然一僵!

  這個時候,顧少陽氣喘吁吁的抬頭道:「你們看好了,老子只演示一遍!學會學不會全在這一下!」

  艾克里張開了嘴巴,只見已經插入殺人狂太陽穴的刀子,被顧少陽握住刀把大力旋轉,配合著他的左手用力,只聽見咔嚓一聲!

  顧少陽咬牙,又把刀子逆向旋轉三圈,然後猛喝一聲,殺人狂的腦殼就分了家,白花花的腦漿順著刀子處迅速的流出……

  「完了?」艾克里始終愣愣的,問。

  「還沒呢!」顧少陽的左手突然一個用力,掀開了殺人狂的腦殼,右手抽出了卡在太陽穴的刀子,又徑直插入了殺人狂的腦仁中,取出了他的腦袋!

  把殺人狂的腦子往地上一扔後,變態殺人狂的臉色變黑,眼睛瞪得大大的,仰頭倒在了地上,再也無法起來了。

  「……這,這下完了吧?」艾克里結巴著問道。

  「是的,完了。」顧少陽的額頭上全是汗,後背也被汗水濕透了。他決定了,以後這種事再也不能幹,瞧瞧手上的這些腦漿和血水,簡直噁心透了!

  艾克里臉上浮現巨大的驚喜,他道:「原來只要取出喪屍的腦子就可以殺死他們!顧少你真是太厲害了!」

  「我特麼一點都不厲害。」顧少陽一點都不想獲得這種讚美,「如果之朔在,一定不會弄的像我這麼狼狽,至少不會滿手沾滿噁心到人想吐的腦漿……」

  沈之朔是擅長用刀,可他不擅長,雖然刀子用的不錯,可雙手還是很噁心。

  「媽的!」他再也受不了這種味道,眉頭皺的緊緊的,「我得去洗洗手!」

  他去找洗手間了,艾克里指揮著人善後,打掃現場。

  十幾個警官得到命令,盡職盡責的開始打掃起現場來,艾克里和身邊的隊員說:「你們剛剛都看清楚了嗎,顧少取出人腦的手法?」

  「看的不太清,速度太快了。」其中一個警察老實說道。

  「我也沒看清,等會兒還得請教請教。」艾克里打算著無論怎樣得把那個開人腦的技術學到手。

  足足十五分鐘後,顧少陽才一臉嫌棄的從洗手間走出來,他面色不悅。

  任誰都會不悅,更可況他呢?

  艾克里很會看人臉色,討好的遞上幾張乾淨的紙巾,道:「顧少,您擦擦手。」

  顧少陽接過紙巾,把手擦乾,看著地面上殘留的血跡說:「這家酒吧的老闆呢?」

  「已經讓人去叫了。」艾克里回答。

  說曹操曹操到,酒吧的老闆被帶了過來。那老闆是個個子不高,身材胖胖的中年男人,典型的美國人長相。

  顧少陽沖艾克里使使顏色,艾克里立即會意,厲聲道:「你的酒吧要關門了,至少在我們還沒解決完這次事件之前!」

  「警官,這不是我的錯,您不應關掉我的酒吧,我沒做犯法的事!」酒吧老闆可不願意這樣。

  「組織黃色遊戲,小姐和男人都賣yin,還聚眾了一群吸毒犯,還叫沒做犯法的事?」顧少陽斜著嘴角,全身出現一股子戾氣!

  因為他心心情不好,所以顯得很煩躁。

  「真的跟我沒關係……警官,你可以把酒吧關閉,您關吧,我願意配合警方。」酒吧老闆突然又妥協了,放軟了態度。

  可顧少陽接著道:「不僅要關了酒吧,你也得去局子裡坐幾天!」

  「不錯,請您跟我們走一趟,如果查出您是清白的,我們即刻放人!」艾克里警官也這樣說。

  「我不去,你們沒權利抓我,這是在美國!」酒吧老闆高聲道,指頭指向了顧少陽!

  誰知顧少陽一把握住酒吧老闆的手指,抬腿就是一腳!

  「啊!」酒吧老闆發出一聲慘叫!

  「老子最煩有人拿手指頭戳我,美國,你在哪裡老子都照打!」顧少陽又一個抬腿踢過去,又聽到酒吧老闆更慘的慘叫。

  艾克里連忙阻攔:算了顧少,我們會把他帶回去審問的。」

  顧少陽鬆了手,不知為什麼心情非常不好。或許是輸給了銘泰,總之今晚的事給了他一個發泄的場所,他控制著自己舒了一口氣,對艾克里說:「這裡交給你了,我得走了。」

  「顧少,聽您上次提過,這個殺人狂還有一個妻子……」

  艾克里的話成功攔住顧少陽離去的腳步,他開始皺眉。差點給忘了,這個變態殺人狂死了,可他的老婆還活著,那也是一隻喪屍,雖然沒這個厲害,但也不能讓她繼續活下去。

  「可老子累了。」顧少陽滿心的不樂意,他在辦公司廢了一下午的精氣神,又用了全身力氣殺人取腦,他是個人,會累。

  「不是的,顧少,我只是想請您陪我們去警局一趟,說不定等會殺人狂的妻子就會來找他,一定會找到警局去,可您剛才的手法我和兄弟們還沒學會……恐怕到時候不好辦。」艾克里請求般的說。

  顧少陽是真的不樂意,先不說他確實疲憊了,就說別墅里還有蔣青籮等著他,他都不願意再在這裡耗下去!

  「顧少,中國有句話,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請您一定要再幫我們一次。」艾克里誠懇的說著,生怕顧少陽拒絕。

  顧少陽就是這麼個脾氣,他猶豫一番之後說:「你等會兒,我先打個電話。」

  「好,好!」艾克里連忙應。

  走到了一邊兒,顧少陽眼看都快兩點了,懷疑蔣青籮都已經睡著了。可想了想,覺得這電話還得打,接不接是她的事,但自己打不打又是另一回事了。

  電話響了沒幾聲,蔣青籮就接了起來,第一句話就焦急的問:「少陽,你怎麼還沒回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別擔心寶貝,我沒事。」顧少陽安撫她,抱歉的說:「回來的路上有些事情,我今晚不能回去陪你了,你早點睡了,不要等我了,我明天回去陪你。」

  「你遇到什麼事了?」蔣青籮很委屈,她等了顧少陽一天了。

  聽出她聲音委屈的想哭,顧少陽更抱歉了:「對不起寶貝,我明天一定回去陪你,現在你先睡,好不好?」

  「不好!」蔣青籮大聲道!

  顧少陽頭疼的捏捏額角,他實在沒辦法了,可還有一個喪屍沒解決,他不能回去。

  「就這樣吧,我再和你聯繫。」顧少陽不等那邊再說話,他就掛斷了電話。

  「真是倒霉催的……」捏著額角,顧少陽邊走邊抱怨。明天回去後,蔣青籮少不了要鬧一頓脾氣。

  「實在對不起了,讓您和女朋友產生了矛盾。」艾克里聽見了他的話,立即道歉。

  「不說這個了,我們走吧。」顧少陽率先往外走,並且說:「記得準備宵夜!」

  艾克里在後面笑:「那是當然的!」

  紐約警察總部,二樓的一間辦公室內,艾克里和幾個警察帶來了許多飯菜。

  「顧少,全是中餐,我讓他們找到中國餐館,叫醒了中國廚師給做的,您嘗嘗吧。」

  艾克里對躺在老闆椅上,臉上蓋了一本犯罪心理學雜誌的顧少陽說道。

  好幾秒後,躺在椅子上的男人才有反應,他慢慢抬手拿開臉上的雜誌,眼睛內紅血絲很明顯。

  「睡了半個小時後,反倒不那麼餓了。」顧少陽努力睜開雙眼,其實此刻已經不餓,睏倦像猛獸般襲來,他只想好好睡一覺。

  「多少吃一點再睡,隔壁房間就有床,已經讓人準備好了。」艾克里把筷子放好,說。

  顧少陽只好站起身,來到了桌邊坐下,看著滿桌子的中國菜說:「有床也睡不上了,可能要不了一會兒那女人就要找來了。」

  「所以您還是吃點東西墊墊胃口。」艾克里也坐了下來,他熬夜熬習慣了,所以沒感到不睡覺有多麼痛苦。

  顧少陽也是精神很充沛的一個男人,往嘴裡塞了兩口菜後,他的精神就慢慢的恢復過來,居然提議:「有白酒嗎?」

  艾克里想了想,說:「您等著。」

  他站起來,從柜子的最底層拿出一瓶威士忌。

  「身為警官竟然酗酒,你這算是知法犯法了。」看見這烈性威士忌,顧少陽心神一震。

  「有的時候案子難破,沒辦法,煩了我也得解解壓。」艾克里同時拿出兩個玻璃杯,一人倒了一杯。

  辛辣的酒味沖入鼻腔,顧少陽舉起酒杯道:「來,碰一杯!」

  艾克里道:「好!謝謝顧少您的幫忙!我最佩服的人就是你!乾杯!」

  一聲清脆的酒杯碰撞過後,兩人仰頭喝完杯中白酒,一口氣幹完,顧少陽覺得太爽了!

  艾克里被酒水辣的齜牙咧嘴,他忙夾了好幾口菜來沖淡口中的辣味。

  顧少陽很久沒和人這樣面對面喝過酒了,艾克里更是沒有,身為警官是不能酗酒的,他只能在沒人的時候自己偷偷喝上一杯。

  雖然現在也不符合規定,但實在是想放縱這一回,管他什麼狗屁規定呢!

  兩人喝到三點半的時刻,顧少陽道:「也該到了吧,怎麼人還沒來?」

  艾克里說:「可能馬上就來了。」

  又過了十五分鐘,殺人狂的妻子還是沒有出現。

  而這時,在顧少陽的別墅外,出現了一個圍著頭巾的黑皮膚女人,她站在草叢裡,盯著別墅看。

  然後,她悄悄的從別墅的後牆上開始攀沿起來,在黑夜裡像一隻巨大的黑蜘蛛,行跡可怖。

  蔣青籮睡在二樓,可這時她根本沒睡著,因為顧少陽沒有回來,且掛斷了她的電話,這讓她生了氣!

  生氣的蔣青籮,聽到陽台窗戶那裡發出一聲輕響,她扭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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