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許久不曾有的暢快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蔣青籮只感覺有一陣強烈的酥麻感像過電流般從腳心傳到四肢百骸!

  連一秒都不到,她就仰頭大叫,且猛烈的掙扎著身子:「啊啊————不要不要————哈哈————癢死了癢死了————放開我————啊————」

  這種感受簡直能把人逼瘋,蔣青籮的雙腳腳趾頭一同緊緊縮著,纖瘦的身子在床上拼命滾動,雖然笑著可又一臉痛苦,最後眼淚都笑出來了……

  「還敢不敢再踢我?」顧少陽停住動作,挑眉問床上已經快被折磨瘋的小女人問。

  「不敢了不敢了!」蔣青籮連聲道!

  「求饒!」顧少陽才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

  蔣青籮立即求起饒來,這個時候別說讓她求饒,無論讓她幹什麼她都會同意的……

  「我錯了我錯了,你饒了我吧……哈哈,太痒痒了……」顧少陽的手指只是輕微動了一小下,可蔣青籮身上的每個毛孔都敏感到極點,他動一點點,她就覺得腳心癢的不行。

  「看你求饒,本小爺就大人大量的放了你。」顧少陽拍拍她的腳心,挑眉交代:「放了你後可要老老實實的,記住沒?」

  「記住了……」事到如今有什麼辦法,蔣青籮只好乖乖的。

  見狀,顧少陽放開了她。

  一脫離鉗制,蔣青籮就飛一般的把腳丫子收起來,她坐起身,和顧少陽臉對臉,然後,咯咯的笑起來!

  她覺得很暢快,這樣打打鬧鬧了一場真是極其極其暢快的……仿佛壓在心底的許多事都有了突破口般,一下子宣洩了出來。

  顧少陽見她笑的極為開心,銷薄的唇角也忍不住扯起弧度,他靠著床頭,雙眸盯著她混血美艷的臉蛋兒,有一瞬間,駐居在心頭的念頭有了鬆動。

  他面前的這個女人這樣好,笑呢,大聲的笑,哭呢,肆意的哭。他是否還要繼續利用她……利用她接近蔣令國……

  兩年前,蔣令國利用她來接近他,兩年後,他用她去接近蔣令國……這算不算一個因果循環?

  蔣青籮笑的眼睛彎成月牙兒,她笑著笑著,見他黑眸深處幽幽暗暗的,像有火種在跳動,也不知他在想些什麼,於是她拉出自己脖頸上的細鏈子。

  「你看,我戴上好看嗎?」是他那日送的,她帶在身上後,還沒來得及讓他仔細看上一看。

  顧少陽眯起眼睛看著,語調輕柔:「好看。」

  他一句好看,蔣青籮就輕柔的低了頭,用手輕撫項鍊和那顆心形吊墜。

  「你都不困麼?」顧少陽問她,天已經要亮了,她等會還要去上班,這時他才想起來問:「第一天上班感覺怎麼樣?」

  蔣青籮見他伸出右手,順勢躺進他寬闊的懷抱里,頭部靠在他的臂彎處。

  在她的記憶里,顧少陽與她很少這樣靜心談論心事,抑或談論生活中發生的事,今晚是第一次體會,令人心境安詳。

  「葉心心長的真美,像開在冰寒冬季里的白梅花,你知道嗎,她抬頭後的容貌真是令我心頭一顫。」

  顧少陽拍拍她的肩膀,輕聲道:「你也很美。」

  有時愛情就是這樣,只因對方一句話,就可以高興到像吃到糖塊的小孩子……蔣青籮揚起嘴角笑了笑。

  「她的工作能力也很強……」

  「才一天而已,你就看出她工作能力強了?」顧少陽覺得好笑。

  蔣青籮扮無辜:「我們女人也可以很強大!」

  顧少陽笑而不語。

  兩人聊了好幾句,顧少陽打算告訴她一個秘密:「你覺得老狐狸和葉心心配不配呢?」

  「夏易雲?葉心心?」蔣青籮瞪大眼睛,「天,他們兩個我連想都不敢想!」

  聽她這麼無意識的一說,顧少陽來了一絲好奇與興致,他問她:「怎麼?」

  「夏易雲,他是一個很厲害的男人……」

  厲害?男人對女人口中的厲害是很敏感的,顧少陽立即皺眉:「你怎麼知道他厲害?」

  蔣青籮愣了一下,才找著他生氣的點,立即抬頭輕打了他一下,沒好氣的說:「你想哪去了!我是說他做人的手腕厲害!」

  哼,顧少陽從鼻腔發出一聲輕哼,關於這點他不否認。

  「夏易雲心思太深沉,為人太過精明,而葉心心,以我女人的感覺來說,她內心裡有些脆弱,她聰穎,可遠遠不是夏易雲的對手,她驕傲,不允許男人踐踏她的尊嚴……」

  「好了好了,說的你好像真的很了解葉心心似的……」

  蔣青籮瞬間變嚴肅臉:「我是說真的!」

  看來她和葉心心似乎很投緣……顧少陽在心裡想。他撫摸著她的褐色長髮,道:「那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我知道!」誰知蔣青籮居然躍躍欲試,率先開口:「你是不是想要告訴,夏易雲和葉心心是一對情侶!」

  顧少陽的話令她大大失望了,甚至令她震驚了。

  「不是情侶,是說情人更合適。」

  情人……

  「怎麼會是這種關係?」蔣青籮不知是何感想。

  「夏易雲逼迫葉心心的,那隻老狐狸或許是喜歡她,但誰能想到他表達感情的方式就是逼迫葉心心當他見不得光的情人……」顧少陽喃喃道。

  無論一個人有多麼有錢,只要遇上情,是不是總會一秒變成傻瓜,失去智商?就如夏易雲,他是智商過三百的天才,可是遇到感情,不還是不知所措?

  顧少陽覺得該睡覺了,雖然天亮了,但還可以睡上一個多小時。

  但女人的記憶力遠不如他想的那般健忘,蔣青籮還在不依不饒:「你今晚去了哪兒,為什麼沒來接我?」

  不等顧少陽說話,她立即糾正:「不對,是昨晚!」

  不是她非要揪著這一個問題不放,而又是女人的直覺告訴自己,他當時根本不是在忙公司的事。

  「我知道,第二次你出去,是忙公司的事了……」蔣青籮在燈光下看著他,一字一字的說:「可是第一次你沒來接我,是去了哪兒?」

  顧少陽沒吭聲,這一點不符合他的性格。他從來是個敢作敢當的男人。

  就在他想說話的時候————

  「你去章雪那裡了,對不對?」

  蔣青籮居然先說了出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