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我一定會找到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根本就是『中毒』了嘛!

  「明天一早,別忘了請花店送花過去。」陸影東交代。

  「這個您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

  收回看向牆上畫作的視線,陸影東馬上變成高高在上的老闆:「你把下個月拍好的資料準備一下,我們十分鐘後開會。」

  輕鬆的時間過去了,阿平也立刻搖身一變恢復下屬的身份。

  「是,老闆。」

  出雲畫廊辦公區,蔣青籮虛弱的趴在辦公桌上,像是天要塌下來一般的苦著臉,嗚,昔陽已經為她畫好畫作好幾天了,可是一直等不到畫展開始的消息,終於知道明天就要畫展,本想進去瞧一瞧,可被告知沒有請柬是不能進去的。

  「……嗚。」她好想放聲大哭,平生第一次如此喜歡一樣東西呢,嗚,她沒有請柬吶。

  有人在她後面清了清喉嚨:「青蘿,你怎麼了,怎麼愁眉苦臉不開心的樣子呢?」

  抬眼一看,昔陽穿著乾淨的白襯衣在低頭沖她微笑。

  「昔陽,明天就是畫展了,我好想進去看一看那副畫……」

  「哪副?」昔陽畫的畫太多了,「哦,我知道了,你是說畫你的那副畫作嗎?」

  蔣青籮點點頭,一副沉悶臉:「就是那副。」

  「那有什麼難的?你想進去看,到時候我帶你進去就是了。」昔陽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兒呢,原來是這等小事情,他打聲招呼就可以了。

  「真的嗎?」蔣青籮眼睛一亮,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她站起來,情不自禁的拉住昔陽的手,「你真的可以帶我進去嗎?」

  那可是出雲畫廊一年一度的巡迴展呢,還有許多媒體來呢,不是誰想進去就可以進去的。

  「當然。」昔陽剛剛答應蔣青籮,他的助理就在後面提醒了。

  「明天您有約了,要去米蘭看時裝周。」

  什麼?蔣青籮有些傻眼,昔陽明天又沒時間了?

  「哎呀,我差點忘了,明天我要去米蘭看時裝周呢……」昔陽抱歉的對蔣青籮說:「不好意思了青蘿,明天我不能帶你進去看畫展了,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張請柬,到時候你自己進去也可以,行嗎?」

  簡直太行了!

  蔣青籮差點就要抱上去了,她高興的說:「當然行了,太謝謝你了昔陽,你真好!」

  「這有什麼,我最喜歡青蘿了。」昔陽清秀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蔣青籮微微有些尷尬。

  第二天,蔣青籮像只熱鍋上的螞蟻急的跳腳:「今天就是畫展,我的請柬放到哪裡了?」

  她一連翻著自己的辦公桌,終於在左邊第一個抽屜里找到。拿到請柬後,蔣青籮舒了一口氣,現在是上班時間不可以翹班過去看,她可以利用中午用餐的時間過去,那時候畫廊里的人也比較少。

  打定了主意後,蔣青籮收好請柬,坐在了椅子上認真工作起來。

  她的工作很簡單,就是做報表的小文員,忙碌一上午之後,一下班,蔣青籮就迫不及待的趕往出雲畫廊展覽館。

  畫廊展覽館和辦公區離的並不遠,拿著請柬成功進入畫廊之後————

  「一、二、三……十一?」搖著頭,蔣青籮從前面到後面數了一遍,十一就是十一,第十二幅畫不見了,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有人買走了嗎?

  不對,在這些畫當中,已經有兩副畫標示上已出售的字樣,這就標示已經找到了買主,而買主會等到畫展巡展結束之後再取走畫,換言之,昔陽以她為模特兒的畫根本不在今天的展示當中。

  這怎麼可能?昔陽不是說了他的畫一定會展出的嗎?還說那副畫要送給她呢!

  還是先別急,她在這裡胡思亂想也不是辦法,還是打電話給昔陽問問看,他一定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蔣青籮匆匆忙忙的轉身準備離開畫廊,卻撞上剛剛推門而入的人,如果不是對方及時伸手摟住她的腰,她這會兒肯定摔的四腳朝天!

  「對不起……」當目光看清楚眼前的男人,蔣青籮微微愣了一下,這個男人有一張非常霸氣陽剛的臉,連氣質都和某人好像……

  陸影東也同樣愣住,他是在做夢嗎?他震驚的瞪著那張『熟悉』的容顏,半響後與語氣不禁多了一絲急迫和強硬!

  「你是誰?」

  蔣青籮皺了一下眉,下意識對這男人的態度不能接受,她沒好氣的道:「我已經跟你說對不起了,先生。」

  「你的名字?」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口氣越來越急躁,陸影東一心想確定她是有名有姓的真人!

  蔣青籮撇撇嘴,一字一句的說明自己的立場:「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我想知道!」陸影東的回答簡介有力,他的權威不容置疑。

  天,這實在是太可笑了,他想知道,她就得告訴他嗎?她現在真是很討厭這種唯我獨尊的男人!

  「我偏偏不告訴你,你想怎麼樣?」

  幾秒後,陸影東激動的情緒終於緩和了下來,他唇角微微上揚,心情似乎非常愉快:「你不告訴我,我還是查得到。」

  「你有本事就去查好了!」蔣青籮不禁挑釁的揚起下巴。

  「你很拗。」陸影東道。

  這句話是對的,有時候自己就是很拗,蔣青籮反問:「你能拿我怎麼樣?」

  反正她又沒錢又沒權的,而這個男人應當不會跟自己過不去吧?

  「我們來打個賭,我會在三天之內找到你。」不曾有人膽敢向他的權威叫陣,陸影東沒想到接受挑戰是這麼有趣的一件事。

  「我沒興趣跟你打賭。」蔣青籮又不認識他。

  「沒興趣,還是不敢?」沒等她回答,陸影東試探性的問:「你認識昔陽?」

  「昔陽?」全身汗毛一寒,蔣青籮警覺的看著他:「我沒必要告訴你。」

  可陸影東在對著她微笑:「你的表情已經告訴我答案了。」

  蔣青籮挺起胸膛,她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被嚇到的女人!她也懂得用嘴皮子唬人:「表情不見得代表真相,我不說,就等於沒有答案,你慢慢猜吧!」

  陸影東笑開了嘴,他從來沒有這種熱血沸騰的感覺,他喜歡她這隻聰明又狡黠的小女人。

  「你無話可說了是不是?」蔣青籮發覺自己一點都不喜歡他的笑容,感覺好像找到了獵物的老虎!

  「你很有意思。」陸影東不得不承認。

  「那又如何?這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她現在只想趕緊走。

  「是嗎?」他的眼神清清楚楚的告訴她,他跟她將會有扯不清的關係。

  他的眼神令蔣青籮莫名局促不安,她終於意識到兩人親密的距離,他的手臂還放在她的腰上。

  「先生,可以請你放開我了嗎?」

  陸影東沒有異議的鬆開手,他補上一句話:「我叫陸影東。」

  陸影東?蔣青籮嚇了一跳!

  「你認識我?」陸影東的唇角噙笑的揚起眉。

  「不,不認識。」這不是謊言,蔣青籮只是聽過他的名字,算不上認識,因為他是出雲畫廊的老闆,而自己是出雲畫廊的員工,怎樣也是知道他的名字的……可是,她突然覺得很心虛呢?

  「我很高興認識你。」陸影東這句話說的實在太真心。

  「謝了,可惜我現在還有事,拜拜了!」她越過他的身子走向大門。

  陸影東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在她身後信心滿滿的說:「我們一定會再見面。」

  蔣青籮回頭看他一眼,雖然他是老闆,可還是忍不住撇撇嘴,當門關上的那一刻,她聽見身後傳來示威的一句:「你等著瞧吧!」

  蔣青籮出門以後,不住說道:「霸道!囂張!真是自以為是,簡直和顧少陽一樣了……」

  很快,她又抿起嘴巴,幹嗎要突然想起顧少陽!

  那個陸影東為什麼要讓自己等著瞧,還說一定會在三天之內找到她?她哪裡得罪他了嗎?貌似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吧?實在是想不明白……

  哎呀!甩了甩頭,不要胡思亂想了!他充其量只是個不愉快的小插曲,他們不會再有交集了,他是一個老闆,而她只是小員工而已,生氣會氣壞自己的身體,一點意義也沒有,她現在應該關心的是那副畫。

  說到那幅畫,蔣青籮怎麼也想不通。

  「奇怪,為什麼那幅畫會不見呢?」

  想到這裡,蔣青籮立即給昔陽打了電話,過了很久昔陽才接通。

  「青蘿。」昔陽的聲音帶著笑意。

  「昔陽,你以我為模特兒畫的那幅畫怎麼沒出現在畫廊裡面?」蔣青籮直接奔入正題。

  那邊的昔陽慢條斯理的回答:「你有向別人打聽嗎?」

  「有,我有向秘書凱麗打聽,她說那幅畫被買走了,可是她又不告訴我買主是誰。」

  「這沒什麼好奇怪,畫廊是不會隨便透露買主的身份的,有些藝術品的收藏家不喜歡招搖,不過,畫展沒有結束之前,畫應該留在畫廊。」昔陽回答道。

  「就是啊,至少也要讓大家看一眼嘛!」那幅畫畫的那麼美,她也希望別人都能看到。

  「你放心,我一定會查清楚這是怎麼回事。」昔陽向她保證。

  頓了一下,蔣青籮腦海里突然有一個大膽的猜測,她忍不住問出心裡的不安:「你想,那幅畫有沒有可能在陸影東的受傷?」

  冷靜下來,她的腦瓜也變的靈活了,仔細推敲,她想除了畫廊的幕後老闆,還有誰能夠決定那幅畫的命運?

  「陸影東……這不是不可能……可是他不會把畫藏起來。」

  「也許是他看那幅畫不順眼。」蔣青籮回想剛剛陸影東見到自己的態度,推測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