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睡的又香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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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承認,他從見到蔣青籮第一眼起,就想和她上,床了!

  男人喜歡一個女人的最終表現,當然想和她發生關係!

  阿平見他的樣子,似乎是認真的,面上又怒又氣,就提醒他:「老闆,您還是別淌這渾水了,天下女人多的是,你何苦找別人的女朋友……」

  「她現在已經不是顧少陽的女朋友了!」陸影東打斷阿平的話,氣歸氣,他也不打算放手。

  不就是為別的男人生過孩子麼,現在什麼社會了,他還在乎那個麼?!

  阿平真的震驚了,看來自己老闆是遇到真愛了,否則不會這麼執著的。

  「可是老闆,顧少陽不是能得罪的……」阿平點到為止的提醒他。

  「我才不管!」陸影東再次再次打斷阿平的話,他看上了蔣青籮,就絕對不會放手,只要她沒和別的男人結婚,他就有權利追求她,哪怕是用些強硬手段!

  見他如此,阿平只好閉上嘴巴,什麼都不再說了。

  遠在中國a市,清晨。

  這天顧少陽醒的很早,洗漱之後準點來到夜氏國際,早上九點多的時候,小海敲門走進去,看見自己主子正坐在辦公桌後辦公,他有力的手指握著鋼筆,刷刷的在文件上寫著什麼。

  「主子。」小海走過去輕聲叫道。

  顧少陽停了好幾秒才出聲:「什麼事?」

  小海說道:「剛剛銀狐打電話過來,說這兩天有人在打聽您和蔣小姐的事。」

  他們夜氏國際的這五個人,任誰敢有膽量打聽消息,那這邊兒就能得知打聽者是誰。

  顧少陽緩緩抬起頭,明亮的黑眸內閃著不悅,打聽他的人多了去了,可打聽他和蔣青籮的人,真是惹的他不痛快!

  「是誰?」他沉聲問。

  「是巴黎出雲畫廊的老闆,名叫陸影東。」小海一一的回答道。

  「陸影東?」顧少陽咂摸著這三個字兒,他好像在哪兒聽過似的。

  小海見狀適時提醒:「是陸家,法國的那個陸家,原本也是華裔,五十年前搬到法國的那個家族。」

  「……我想起來了,原來是那個陸家。」小海一提醒,顧少陽就想起來了。他雙眸一眯,「我管他陸家七家的,他打聽老子和蔣青籮的事幹嗎?」

  「我們正派人去查,蔣小姐在巴黎的工作就是出雲畫廊里的小職員,最近還當了出雲畫廊旗下首席畫家昔陽的模特兒,成為了一副名叫《夢幻》畫作的女主角,這副《夢幻》本來打算世界巡迴展出的,可是卻沒出現在畫展上。」小海能說的,全是暫時查到的消息,後面的事兒,還得等銀狐告訴他。

  顧少陽城府多深,坐在他這個位置上,什麼事兒沒見過?只需要好好想一想,理個思緒出來,就知道大概是怎麼回事兒了。

  那副以蔣青籮當模特兒的《夢幻》為什麼會沒出現在巡迴展上,誰有這個能力?還不是畫廊的老闆陸影東?

  陸影東想幹什麼?顧少陽同樣是男人,男人最了解男人。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顧少陽低聲嘟囔一句,既然陸影東打聽到了蔣青籮和他的事,那他暫且先不行動,看看再說。

  如果陸影東知道進退,從此以後不打蔣青籮的主意,那他就不需出面了,如果他不知道好歹,把爪子伸到他這裡來,那就別怪他不留情面!

  小海看著他的樣子,說:「那一切就再等等?」

  「嗯。」顧少陽揮揮手。

  法國巴黎。

  走過來,走過去,蔣青籮一刻也安靜不下來,那個可惡又自以為是的陸影東,他是存心吊她胃口,不過是一副畫而已,他身為畫廊老闆,為何非要那副以她為模特兒的畫作?

  一想到自己穿著低胸裙的樣子被他日日收入眼中,蔣青籮就覺得心裡彆扭。

  他心裡恐怕早就打算好了如意算盤,他是故意耍著她玩!

  想到此處,蔣青籮只能再次尋求昔陽的幫助。

  她打電話給昔陽,那邊的聲音很好聽:「青蘿,你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還說呢!原來你也故意那樣對我了!」蔣青籮出聲道。

  昔陽十分不好意思:「真是抱歉,那現在我還能補償嗎?」

  蔣青籮眼睛一轉:「當然可以!」

  當然要昔陽的補償啦,誰傻到會主動說不要呢!

  「那你說說吧。」

  「我只是想把那副畫從他手上要回來……你也知道那幅畫裡面,我穿的裙子有些裸露,哎呀都怪你啦,我說不穿你當時非讓我穿……」想到那件低胸裙,她就臉紅。

  「陸影東是怎麼說的?」昔陽聰明的轉移了話題。

  「他當然是拿那幅畫刁難我!」蔣青籮撇撇嘴。

  「不如你再去找他談一談。」昔陽說。

  暫時沒有別的辦法,蔣青籮唯有這樣打算了。

  看看表上的時間,蔣青籮用勺子攪動著杯里的咖啡,無論如何,今天她一定要跟陸影東做個了斷!

  不過,他是個難纏的傢伙……

  「好難得,你竟然主動打電話邀我喝咖啡。」

  瞪著瞧瞧出現在她對面的陸影東,他笑的春風得意,教人看了不舒服極了。

  她沒好氣的道:「你少臭美了,我可沒興趣跟你喝咖啡,我只是想問你……」

  「我快渴死了,我想先喝杯冰咖啡。」他像個孩子似的看著她。

  張著嘴半響,蔣青籮無奈的嘆口氣,揮手招來了服務生。

  點了一杯冰咖啡,再喝口並開水,陸影東笑意盈盈的道:「你請我喝咖啡,我請你吃晚餐,這樣公平吧?」

  「我還不到沒錢吃飯的地步,用不著你請我。」真心不想和對面的男人再吃飯了,蔣青籮想。

  「我怎麼可以白白喝你的咖啡。」陸影東慢慢說道。

  「我沒有……」蔣青籮的話再一次被打斷,因為服務生送來了冰咖啡,興高采烈的喝了一口冰咖啡,陸影東好滿足的說道:「真是太棒了。」

  實在是忍無可忍了,蔣青籮決定一口氣說出約他見面的目的:「三天了,你應該考慮的差不多了吧?」

  仿佛沒聽見她的話似的,陸影東繼續享用冰咖啡,直到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已經頻臨抓狂的邊緣,他才懶洋洋的開口:「這實在很難決定。」

  緩了口氣,蔣青籮試著保持冷靜:「你到底想怎麼樣?」

  皺了一下眉頭,陸影東一副嬉皮笑臉的道:「拿你來交換怎麼樣?」

  「你說什麼?」蔣青籮先是一愣,然後兩眼一瞪,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有了人,我還用得著那幅畫嗎?」陸影東直視著她,話語非常露骨,雖然他的口氣沒有認真的成分,可是他的目光卻是堅定不帶玩笑。

  「你在做夢!」蔣青籮送給他四個字。

  「你何必生這麼大的氣?」陸影東覺得自己好無辜,「你不是說要談嗎?我把自己的價碼開出來了,接受與否都在你,我又做不了主。」

  確實,雖然他的行為卑鄙無恥,可是她又沒有明文規定他得開出什麼樣的價碼,而且他也沒有拿著刀子逼她簽下協議。

  「我是精打細算的生意人,我可不想做賠本生意,如果沒有相等的價值,我又何必忍痛割愛?就像你,你覺得划不來,當然可以拒絕這筆買賣。」

  陸影東的話實在無懈可擊。

  仔細想了想,蔣青籮給出了自己的姿態:「我用不著為了一幅畫把自己賣了。」

  陸影東同意的點點頭:「沒錯,你就讓那幅畫待在我那裡,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它,讓它每天陪著我入睡,而且那副畫上的人兒,真是豐滿又美麗……」

  「你!」蔣青籮語塞。

  「我這麼看重那副畫,你應該覺得慶幸。」陸影東說道。

  「慶幸?我詛咒你每天晚上作噩夢!」蔣青籮恨聲道。

  聳聳肩,陸影東毫不在意的說:「有美女相伴,做噩夢也值得。」

  真是可惡的男人,蔣青籮咬牙切齒,這個男人是故意刺激她!

  「今天晚上,我就要試試看這種做噩夢的滋味兒,明天早上,我會打電話跟你分享結果。」陸影東像在挑釁似的露齒一笑。「這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你少來煩我。」蔣青籮好想一拳頭打過去,看他還笑不笑的出來?

  陸影東嘆了一口氣:「真可惜,我還以為你會很想知道自己詛咒的結果。」

  「實在太小氣了,你一定會後悔的!」蔣青籮站起身!

  「如果我只是為了錢把畫賣給你,我才真的會後悔。」陸影東端起咖啡杯提醒道:「而且你別忘了,我可你的老闆。」

  蔣青籮站起身:「我才不怕你,大不了就不幹了!」

  「你不妨考慮一下,我會當個好情人,保證你不會吃虧。」陸影東再次向她真心建議。

  「你去死吧!」蔣青籮氣呼呼的拿起帳單甩頭走人!

  這怎麼可以呢?因為有她,他的生活變的有樂趣了,他要為她好好活著,他們之間的戰火剛剛點燃,好戲要開始了。

  第二天,出雲畫廊辦公室。

  「謝謝你,我昨晚睡的又香又甜,你呢?」

  確認了一遍自己在手機上輸入的簡訊,陸影東立刻把訊息發送出去,一想到待會兒蔣青籮收到簡訊的反應,他就笑的合不攏嘴,她一定又要生氣了。

  「如果每天都來一通簡訊,我就不相信你忍受的了。」陸影東低聲道。他已經知道如何刺激她,她並非刀槍不入,自己是不會給她任何喘息的空間的,這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已經蓄勢待發,她終究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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