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甜蜜之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都不記得什麼時候睡過那麼安穩的覺,蔣青籮一覺睡到自然醒,還沒睜開眼睛嘴角已經彎起微微的笑意,輕輕的伸了一個小小的懶腰。

  察覺到注視自己的目光,她睜開眼。

  顧少陽側身躺在她的身旁,支著腦袋看著她醒來,俯身啄了一下她的唇:「女人,早安。」

  她莞爾,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早安,男人。」撒嬌地蹭了蹭,「昨晚睡得好嗎?」

  「從沒這麼好過。」

  他睡眠向來不是很多,可昨天一覺深深到天亮,雖然早上還是醒得早,七點就醒,但是摟著她飽睡醒來的,所以身心爽朗精神百倍。

  這小女人昨天估計是累了,沉沉睡著沒有醒來的趨勢,那白皙細膩的臉龐,那兩扇彎彎的睫毛,高挺立體的鼻樑,飽滿的紅唇,暖暖安靜的呼吸……

  醒來有這樣安穩的她在身旁他格外滿足。

  人生本就該如此吧,有一個人朝夕作伴逐漸老去。

  顧少陽也不知道怎麼的,他還沒三十歲呢,曾經追求刺激的生活的他,什麼熱鬧刺激他追求什麼,現在卻慢慢嚮往平靜。

  他躺下去,讓青籮枕在他的手臂之上。蔣青籮抱著他是後壁,把玩他修長的手指,問:「今天我們去哪兒?」

  「你想去哪兒我都陪你。」他不是喜歡到處旅行的人,或許也沒那閒情逸緻,平常飛世界各地大多數就因為工作或任務。

  「那我們就當地走走?然後坐著火車去巴黎?」

  「火車?嗯,挺好。」

  「那趕緊起來,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蔣青籮坐起來,睡意的細帶滑下肩膀su胸半露。

  顧少陽伸手捧住:「早上就先吃奶吧。」

  蔣青籮斜睨了他一眼,一點也不扭捏,分腿跨坐在他身上,將身前的柔軟送到他嘴前,因為俯身的舉動讓su胸顯得更是豐滿:「主子,請享用。」

  顧少陽毫不客氣大口含住。

  但他這種胃口很大的男人,這不過就是一個餐前開胃菜,趁著兩人現在的姿勢他順理成章的來一個女上男下,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自然出門的時間也就晚了。

  不過沒有關係,只有兩人在一塊,不論何時何地都會非常開心……

  兩人牽手走在離葡萄莊園並不遠的城鎮,蔣青籮拿著相機對著街頭巷尾美麗的角落按下快門。

  顧少陽跟在她身後手裡拿著她的水,看著她拍下的風景。不得不說,這丫頭拍出的照片非常不錯。

  蔣青籮的鏡頭再次轉向顧少陽,已經撲捉到他好些比景物更好看的鏡頭。

  顧少陽察覺到被拍,回頭沒好氣地抬起胳膊作勢遮擋一下:「爺就那麼帥嗎?拍來拍去你也不膩?」

  明明那麼不配合的語氣還是自帶臭美功能,蔣青籮走過去將照片給他看,兩人一起看相機里的照片,顧少陽說:「還真別說,拍得還挺不錯。」

  「當然了,我以前拍的旅行照片,寄到雜誌社還獲獎了呢。」

  「沒聽你說過。」顧少陽挑眉說道。

  蔣青籮擺弄手裡的相機,手法非常熟練:「不能一下全部告訴你啊,得留下一些優秀的東西,讓你日後慢慢發現。」

  「嗯,也好,日後慢慢發現。」他嘴角吟著一絲笑意。

  蔣青籮許久之後才反應過來,手肘敲了他一下:「流氓。」

  他笑著而拿過她相機,將鏡頭對準了她,蔣青籮絲毫不怯鏡頭不同地展示自己各式各樣的姿勢,這就是很多男人與女人的區別。

  不過因為兩人確實外邊太過出眾,不管是單照還是合照都非常養眼。

  午後,蔣青籮帶著顧少陽進了一家民宿酒店吃飯,點了幾樣這兒地道的菜譜。

  等上菜的時間,蔣青籮侃侃說道:「說道普羅旺斯全世界遊客基本上都會聯想到薰衣草,不過當地人基本上首先會選擇茴香。」

  「據說很久以前普羅旺斯盛產苦艾酒,它能讓人產生幻覺並上癮。梵谷因為這種酒割掉自己的耳朵。十九世紀初的禁酒運動讓苦艾酒被打上了萬惡之源的標記。」

  「後來有個隱士用八角茴香釀出的『茴香酒』問世了。這種茴香酒在一場瘟疫中救了普羅旺斯人,成為了苦艾酒的替代品,也形成了這裡人飲用「茴香酒」的傳統。」

  「普羅旺斯盛產茴香家家自釀,外銷的那些都是口味比較清淡,可當地隨便一個老奶奶釀出的茴香酒都能放倒一頭牛。所以這家的酒很純正,你可以好好嘗嘗……」

  菜陸陸續續上來,當然少補了一瓶茴香酒,雖然說不上特別好喝,但那口感極是特別,兩人一邊聊天,下午的時光悠悠度過。

  有限的白天,浪漫的夜晚,沒有特定去哪兒,而是自由行走。反正身邊有顧少陽,蔣青籮一心行走什麼都不擔心。

  他們的座位是一個貴賓包間,門關上裡邊就是一個小小天地。相對其他車廂來說,這個還算挺寬敞,兩邊放著兩張長椅,椅子後有靠近,躺下來就是一張小床,中間一張桌子。

  顧少陽與她面對面而坐,看她一直在擺弄相機與電腦,終於有些吃味了。他不爽道:「蔣青籮,你是跟相機旅行呢還是跟你男人?」

  「當然是跟你旅行順便帶相機啊。」

  「那你怎麼都不看著我說話?」

  「是誰剛才說要在車上休息一會兒,非要包間票?」

  「……」他要包間是不想跟一堆人擠在一個車輛,人看人跟動物園裡的動物似的。「可我現在不想休息了。」

  「那你自己玩會兒。」她正做著事情呢,不想中斷,而且等會兒發微博上就好了。

  什麼叫他自己玩會兒?顧少陽給氣得不輕:「哼……哼……」故意冷哼幾下也沒被蔣青籮關注,居然甩臉色也不管用了?蔣青籮真是越來越蹬鼻子上臉了。

  現在他不僅是吃男人的醋,連她專注的物品他也開始看不順眼了。忽而他俊眉一挑眼裡充滿了狡黠之光。「

  調轉了一個方向,坐到了她身旁看看她電腦里的東西:「到底在挑什麼照片?」

  「我按時間跳出一些好照片,這樣貼出來就會形成一個路線,看著特別有意思。」

  哪兒有意思了?一點意思沒有!

  顧少陽挨著她假裝看了許久,她任由他挨著但也不回應他依舊專注電腦。不時還抬頭看窗外的景色,隨手拿起相機隔著玻璃拍攝。

  他這是被自動忽略了嗎?

  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狀況發生,身後一撈讓蔣青籮坐到他腿上:「那讓我跟你一起挑選相片吧。」

  蔣青籮回頭看他:「一起挑選為什麼要抱?」

  「這樣我方便動手……」

  這人……她還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顧少陽在男女事情方面向來百無禁忌,看看最近他都幹了些什麼?她回頭戳了一下額頭:「別鬧,這是公共場所。」

  「我們的包間關了門怎麼就公共場所了?這麼算酒店房間是不是也叫公共場所?」

  「你還耍賴了?」

  他就耍賴了怎麼著?他不屑的表情做完,示意她:「你繼續忙你的。」只要她還能專心忙。

  真是拿他沒辦法,蔣青籮就坐在他腿上繼續後期,顧少陽強有力的手將她雙腿分開,手從她長裙之下伸了進去。

  蔣青籮手敲了他一下:「你別亂動。」

  「你忙你的不用理我,剛剛你不也沒理我嗎?」

  「……」

  好強的報復心啊。蔣青籮開始還能動著電腦觸摸板,不過當他的手不滿足於隔著底褲觸摸她,大手探入她底褲之中時,她的臉本能地逐漸熱起來。

  「顧少陽……」

  「叫我做什麼,別理我。」

  她沒好氣地笑著正準備回頭笑話他一頓,他長指瞬間沒入她體內,在她驚喘一聲之後,卑鄙撫弄著她的敏感。

  他的指在她的體內滑動,點燃了她身體裡的火焰,讓她逐漸忘了相機與電腦,微微享受地咬著唇。

  她身體緊緊環繞住他的指,隨著她的每一次喘息而緊縮,讓他幾乎要克制不住,結實的身體緊繃,熱流慢慢集中於下腹,男性的部位立刻硬了起來。

  她光潔無瑕的背部,那優美的曲線令他眼中燃起燎原大火,讓他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去,以唇舌膜拜她的背部,另一隻手覆上她身前,忘情撩撥。

  然後蔣青籮再也沒有辦法再想著修改照片的事,坐在他腿上背靠著他讓他狠狠地要了一次,嬌喘著到達巔峰。

  他下身依舊埋在她體內,抱起她讓她面朝車窗外跪趴在座位上,而他一腳踩著車廂地板,一腳踩在座位上從後邊繼續攻擊。

  「蔣青籮,外頭的風景好,還是我更好?」

  「你……你這醋也吃得太……太沒水準了吧?」她嬌嗔笑罵,換來的是他更強烈的撞擊。

  她是個床下矜持床上狂野的女人,恰如其分地滿足著他的需求。兩把火炬聚成了一處,就成了燎原大火,在火車低沉的轟鳴之中,熱情沿途撒了一路。

  這次兩人的分開,以巴黎作為最後的終點,幾天的巴黎之旅後,兩人乘機回了a市。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