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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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你會讓我困擾,我不想讓你打擾我們的生活!」

  「既然坤然,只能說明你心裡動搖。」

  「為什麼不理解為討厭呢。」

  「如果你不喜歡,那就討厭吧,至少這種存在會讓你好好惦記我。」

  「你就非要逼我恨你?」

  顧少陽嘴角一勾,他已經無所謂了:「沈青籮,如果你恨我,只能說明,你還愛著我,有多恨就有多愛。」

  「顧少陽!」

  「我吃飽了,先走。」

  他起身離開,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樣,似乎她怎麼說他都不會受傷不會退縮,還是一副自負的模樣。

  只是走出了她的視線,走到巷子裡才慢慢停下腳步,捂住了心口。身體裡那個瘋子被他壓抑得快要死了。

  沈青籮躺在床上,也是一夜未眠。

  無論怎麼想,她都不會讓自己重蹈覆轍,不會再因為顧少陽而動搖了。

  第二天一早,沈青籮送沈萌去了幼兒園便去了公司。來這裡上班接送孩子倒是很順路,這點倒是比以前方便了那麼一點點。

  來到公司,她先整理了總裁辦公室,做了基本的衛生之後,才出來開始新一天的工作。

  她正在整理資料,方宇拿著資料已經第二次踏入總裁辦公室。

  「沈助理,顧總今天還沒來嗎?」

  平時顧少陽倒是來得挺早,不過今天上班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他還沒來。「還沒有到。」

  「他今天回來嗎?有沒說去別的地方之類的?」方宇手頭的案子有著著急,需要他現在簽字。

  「他沒說。」

  「那麻煩沈助理打個電話吧,小海也沒見來,我這沒有顧總的簽字沒辦法繼續下去。」

  她作為總裁助理,這些事情確實該她處理,可是昨晚她剛跟顧少陽發生了一些事,真不想主動找她。但工作上的事情又推脫不了。

  「好,我立刻打電話問問。」

  「那你有了結果告訴我,我先回去忙別的。」

  「好。」

  沈青籮拿起電話原本是要打顧少陽電話的,但想了想,撥通了小海的電話,電話響了好幾聲之後,小海才接起來:「沈助理。」

  「小海,顧總今天有別的會議開嘛?公司有幾個緊急文件需要他簽字。」

  「顧總今天去不了公司。」

  「……是怎麼了嗎?」

  「病了。」小海話里有些著急跟抱怨,當然這語氣不是針對沈青籮的,而是針對自己最近特別不愛惜自己的主子。「昨天晚上也不知道去哪兒淋了雨,回到家衣服也沒換倒頭就睡,早上我才發現他在沙發上燒得厲害。」

  可能是沈青籮跟蔣青籮太過相似,小海忍不住就跟她抱怨著:「都燒成這樣了,還不聽曾醫生的話打針休息,好了好一通脾氣,主子最近也太不聽話了。」

  說完,他才意識到自己話多了:「咳咳,我是說,除非是火燒眉毛的事情,最好不要打擾……」

  「什麼事?」小海話還沒說話,電話那頭傳來的顧少陽的聲音,顯然是他搶了小海的電話。

  沈青籮愣了一下說道:「也沒,沒什麼事。」

  想起昨晚他還提醒她把頭髮吹乾再睡,可她明明看到他身上渾身濕漉漉地在那吃麵,卻故意不聞不問,還想著那人身強體壯這點雨應該沒問題,可沒想……

  沈青籮有些內疚。

  可她為什麼要內疚,他的一切都跟她無關了不是嗎?

  而且誰讓他回去衣服都沒換就睡沙發的?

  所以……昨天她說了那些話,他並不是無動於衷,也不是他表現出來那種百毒不侵的模樣,他真的被她的話語傷到了。

  傷到了又怎樣?當年他跟她說那麼狠的話時,把她甩了的時候,他有想過她會受傷嗎?她也曾一個人暗無天日地療傷,才走出了最痛苦的時候。

  「有什麼事說。」

  他聲音有些沙啞,但脾氣卻不大好,顯然不希望她有話不說。

  沈青籮說道:「沒什麼大事,就是方宇有個急需要你簽的文件,但你身體不舒服就算了。」

  「你送過來。」

  「什麼?」

  「沒聽明白?你把需要處理的文件拿過來給我。」

  「可是……」

  「別廢話,工作上的事情我還是有支配你的權力吧?」

  他都這麼說了,她還能拒絕嗎?「是。」

  半個小時後,沈青籮來到了南岸別墅。雨過天晴的天空與綠樹被水洗過,格外乾淨明亮,公路與草坪都還濕漉漉的。

  南岸別墅九號,是顧少陽新買的房子,剛才他還通過手機給她發了新地址,要不然她就直奔宣城酒店了。

  南岸別墅非常具備中國風建築,閒庭院落之內坐落有飛檐的別墅,木質的走廊,一座中國紅的大門雕刻精美的鏤空福祿圖案。

  嘴裡還說不喜歡那些古老的東西,現在自己挑房子還不是挑了這雕花最好的地方?

  鄙視了一會兒之後,她按了門鈴。

  小海開門。不管什麼時候看到沈助理,還是會將她看成是蔣青籮,至今還是沒能將兩人區別開來。

  這世上真有那麼像的人嗎?

  如果不是因為他主子還沒恢復記憶,他真的會跟沈青籮刨根問底一番,把她族譜都刨了看看到底兩人是不是雙胞胎姐妹。

  「顧總讓我拿文件過來。」

  連聲音都很像,小海說道:「進來吧。」

  室內的裝潢也非常具備中國元素,讓人眼前一亮。也許是因為在國外長大,看慣了外邊的各種各樣的建築,多現代化的東西她也曾觀摩過。所以她更偏愛這種具備中國傳統元素的東西。

  這種既有底蘊,又與時俱進的東西,應該被更廣為傳頌才是。

  所以,她看到也是的中國風房產計劃書時,心中就非常讚賞。

  大廳很開闊,一座木質樓梯沿著牆通向二樓,而顧少陽此時從樓梯上走下來。顧少陽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灰色的運動褲,步伐不緊不慢。他下樓的腳步聲,還跟以前一樣。

  她忽而想起,以前她喜歡從樓梯上往下跑,被他警告了很多次。現在回想起來,她已經很久沒在樓梯上上躥下跳了。

  但此時,他的身後卻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曾雨橋跑著跟在後邊說道:「顧少陽,你不打點滴總得打一針退燒吧?」

  「顧少陽,你聽到了沒?顧少陽!」

  「不是吃藥了嗎你還想讓我怎樣?」

  顧少陽已經走到了一樓,這時候看到了沈青籮,他也只是看了一眼繼續朝著大廳地沙發走了過去。

  「還站那做什麼?」這句話他是對沈青籮說的。

  沈青籮拿著文件袋走了過去。

  曾雨橋看到了她,腳步放慢下來。

  沈青籮對她點頭示意,你好。

  曾雨橋看她手上拿的文件袋,不悅道:「小海沒跟你說,你們顧總生病了不能工作嗎?」

  沈青籮:「……」

  「曾雨橋,沒你事。」

  「沒我事,你身體要是有什麼事情能沒我事嗎?」曾雨橋不悅,「你真以為自己是鐵打的啊?不好好吃飯不好休息,就工作身體能吃得消嗎?」

  「閉嘴,安靜呆著,你把文件拿給我。」他對沈青籮伸出手。

  沈青籮將文件交到了他手上。

  曾雨橋出其不意地劫走,顧少陽擰眉:「曾雨橋,你鬧什麼?」

  「你想看文件可以,要不輸液,要不打一針退燒。你不想我阻礙你的工作,請你也別妨礙我工作行嗎?」

  「……我做完這些就打,成了吧?」

  「不成,先打,然後再工作。」

  「你有完沒完……」

  「顧總。」沈青籮實在不是來聽他們爭吵這些的,她笑著說道,「要不,您先打針吧,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身體好了才能全身心投入工作。」

  「我已經吃了藥。」這一輩子他最討厭的就是打針,尤其是長達兩年的醫院生活之後,他更討厭這東西。

  「可是燒沒退。」曾雨橋加了一句,「我說過,吃藥不退就必須打針。誒,你該不會真有那麼害怕打針吧?」

  顧少陽可不想在沈青籮面前丟人:「不是害怕是討厭。」

  「那麼討厭你就別生病啊,你最近不是頭破血流,就是淋雨生病,你到底是要做給誰看?」曾雨橋餘光看向了沈青籮,一語雙關。

  「曾雨橋你說夠了沒,把東西給我。」顧少陽嗓子有些沙啞,臉色也不大好,但語氣卻沒有緩和。

  沈青籮忍無可忍,走上前去對曾雨橋說:「你把文件給我。」

  看著挺斯文的女人,看人時那綠眸灼灼還有一絲威懾,曾雨橋無語一笑:「我說了他是病人。」

  「我知道,你把文件給我,然後給他打針吧。」

  曾雨橋:「……他要是肯打針,我能這麼做嗎?他摔壞了我幾隻針筒!」

  沈青籮沒在繼續說,只是從她手上拿走了文件夾,對顧少陽說道:「顧總,打一針退燒吧。」

  顧少陽看著她,眉一挑:「你擔心我,對吧?」

  「大家都在等,何必把時間浪費在打一針還是不打上。」

  顧少陽嘴角一勾:「你要說一句,你擔心,我就立刻打針……」

  「你到底打不打?!」她話都沒讓他嘚瑟完,橫眉說了一句。

  顧少陽面色一愣,不甘心道:「不就打一針,凶什麼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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