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最美麗的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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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度假村第三棟房子外有白色的籬笆,籬笆內是綠色的草坪,院子裡還種著向日葵,金燦燦的圓盤迎陽怒放。

  別說,這裡的景色果然美極了。

  顧少陽踩過草坪,擰開院子裡澆花的水龍頭,直接用水嘩啦啦沖洗臉龐,清涼的水讓他精神瞬間抖擻,舒服極了,將頭髮也淋了一個遍才擰緊水龍頭,然後才甩甩頭,毫不拘小節。

  走到門口,掏了鑰匙進了屋。

  而此時,日光透過下透明的玻璃灑落在浴室之內,沈青籮光著粉嫩嬌柔的肌膚,像在散發這一層光芒。

  沈青籮看著手臂下,劃傷的傷口很淺,這種程度應該擦一點消毒水就好。只是退下牛仔褲時,才發下,膝蓋也因為那一跤撞出了兩大塊清淤,甚至還微微滲透一些血。

  但都還好,淋浴沒問題。

  她站在淋浴花灑之下,水濕透了她的短髮,她搖了搖頭,水花四濺,然後攏手將頭髮梳到腦後,讓水盡情地灑在臉上。

  隨後伸手從架子上要擠些洗髮水。

  才發現洗髮水瓶已經空了……

  她將花灑關上,去翻找了一下置物櫃,發現裡邊只有沐浴露沒有洗髮水。而正在此時,聽到了室外有動靜。

  是張嫂回來了。

  沈青籮隔著竹廉浴門叫了一聲:「張嫂,請問家裡還有洗髮水嗎?我現在──不方便走出浴室。」

  正在脫衣服的顧少陽頓時就愣住了,這聲音……沈青籮?

  他脖子自發的動了一下,然後看到桌上放著一代日常用品,其中就有一大瓶洗髮水。

  沈青籮等了一會兒,就看到洗髮水從門縫裡遞了進來。

  「謝謝。」沈青籮感激的接過來,轉身走回盥洗台前,擠出洗髮水抹上烏黑的髮絲。

  還真是那個他找了半天的女人……

  顧少陽沉穩腳步聲緩緩又走回客廳,看著桌上放著一台相機,一件格子襯衣,他拿起相機翻開了幾張照片,嘴角微微起了一絲邪氣的笑意。

  放下相機他走轉身走回到了浴室門前,一切就陡然靜止下來。

  滿頭泡泡的沈青籮壓根兒沒發現,門外已經多了觀眾。她壓低腦袋,纖細的背彎成美麗的弧度,她用微溫的水洗去發上的泡沫。

  溫水不慎滲進眼裡迷濛了她的視線,她閉著眼睛,伸手在旁邊亂抓卻始終抓不著干毛巾,這才想到剛才張嫂給她的毛巾,她脫外套時順手一起放在外邊了。

  她緊閉雙眼摸索著走到門前閉著眼睛再度開口請求張嫂:「我把毛巾拉桌上了,請把遞給我一下。」洗髮水進眼睛還挺難受。

  看來她早上那盒蛋糕還是太小了,她已經麻煩張嫂太多了。

  沒一會兒,唰的一聲,浴門被整個拉開,一條毛巾當頭蓋了下來。

  沈青籮嚇了一跳,纖細的肩膀一縮,沒想到娃娃會闖進來,會不會是她太麻煩了,張嫂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可不是嘛?

  平時話那麼多的人,進來之後就沒再開口。

  沈青籮只能再次說:「謝謝。」然後尷尬的側過身子,用最快的速度擦乾頭髮與小臉。

  只是心裡也有些打鼓,雖然兩個都是女人,但張嫂跟她其實並不熟,而且她還真不習慣被人看光光。

  沈青籮擦著頭髮的時候就在想如何開口請她出去,就說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了,她可以出去了。這樣應該算挺委婉的。

  嗯,就這麼說。

  於是拉下毛巾回頭就要開口,所有言語頓時僵在了唇邊。

  進入浴室的人哪兒是張嫂,分明就是顧少陽。

  顧少陽正杵在那兒雙手交疊在胸前,日光灼灼的望著她,那銳利的黑眸,沒有錯過她嬌美身子的任何細節。

  更糟糕的是,他也沒穿衣服!

  確切的說,他渾身上下就只穿著一條白色的子彈型內褲!!

  「你……你你你怎麼進來的!」

  他目光幽暗,嘴角一勾:「當然是走進來的。」

  廢話她當然知道他是走進來的,她是想說……

  「啊!」

  沈青籮低呼一聲,這才記得拿著毛巾遮掩早已被他一寸寸看過的春光。雖然兩人之前對彼此的身體都熟悉不能再熟悉,但好歹現在他們可不是能坦誠相待的時刻好嗎?

  「你,你還不出去啊?」

  「我為什麼要出去?」

  他不僅沒出去反倒朝她走了過來。

  他親近,她後退,目光警惕從他那過分張揚的臉龐移開,無法對視,太過害羞了。只是目光往下,看他寬闊結實的胸膛貌似也不合適。

  目光只能再往下……

  咦?

  不是說,那方面不行了嗎?

  之前他都是衣衫完整她沒看出端倪,可現在那性感的內褲,那塊白白的薄薄的布,根本遮蓋不了他實在太過「天賦異稟」,而那個「什麼」正因為觀賞她的演出之後而變得更為「雄壯威武」……

  完全支棱的,沒有任何不舉的模樣啊。

  她眨眼睛再看,難道小海是騙她的,這傢伙根本就沒有任何問題,冤枉她熬了那麼多滋補的湯給他了。

  嗯,果斷是什麼的,因為僅僅因為她的凝視,那傢伙已經將內褲幾乎頂穿了。

  他啞著嗓音開口問:「女人,看夠了嗎?」

  轟——

  她這時候才猛然回神,驚慌看向他的臉,那眼神即便時隔多年,她依舊知道預示著什麼。

  「我我我沒有看你啊」她結結巴巴的解釋。

  黑眸中有奇異的神采閃動,他挑起濃眉,慢條斯理的巡望她羞得發紅的肌膚:「你看沒看,自己應該很清楚吧?」他低聲回答,粗啞的聲音一字一句都像是沾了火似的,讓浴室內的溫度陡然升高。

  對,她是看了,也沒什麼不好承認的,就說道:「我,我我就是聽說,你那不行了。」

  「所以你餵我吃那麼多的滋補湯?」

  難道那些湯藥這麼奏效?才多久了就讓他生龍活虎,沈青籮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地好,只是起勢很弱地看著他。

  顧少陽嘴角弧度更深了,笑容更邪氣:「青籮,看來你比我更想讓它硬起來呢,你很想要它吧?」

  「我沒有!」誰那麼想了,只是小海說他身體不好,但她看他其他方面都挺好,心裡就想可能就那方面不行了,所以想為他做點什麼!

  「那你連我都還沒接受,怎麼就先想著滋補它了?」

  「我那是……我……」解釋不清楚了,她根本就不是那個意思!「反正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這麼急著給我壯陽補腎是哪個意思?」

  他說著還朝她再走近。

  「等等,等一下你你你,你要做……」她沒有機會把話說完。顧少陽兇猛的將她拉進懷中,把她抱得好緊好緊。她**的身子,幾乎要被擠進他結實的胸膛

  「你……」

  話還沒出口,他熾熱的唇已經輾壓上來,熱燙的舌餵入她口中,把她的話語悉數吞沒。

  這個吻熱燙而激情,激烈得有如天雷勾動地火。

  沈青籮想要掙扎,蔥根似的纖指,在他賁起的背部肌肉上又抓又扒,卻始終阻止不了他。

  又如何能阻止他呢?

  這個吻他期待了多久?四年還是更久更久?沒有記憶那段時間,身體空虛得似乎只能下軀殼,偶爾午夜夢回黑夜的寒冷幾乎能將他淹沒。

  他想要被人擁抱,但世上沒有人能溫暖他。他對其他女人都覺得厭倦,身體給不出任何反應,即便他是如此渴望擁抱一具溫暖的身體,但始終沒人是他所想的。

  直到遇見她。

  如今吻她,擁抱她的溫暖,讓他空洞冰冷的心瞬間回溫,顯然,這世上他想要的那個人是她,就連身體也認定了這個主兒,跟別人都沒反應,可憑她一句話,一個眼神,一個碰觸,就能輕易將他點燃。

  沈青籮,你大概永遠不會知道,我是真的,非你不可。

  他放肆的狂吻著,擺布她軟弱的身子,粗糙的大手肆意愛撫,引發親匿而難以言喻的刺激。

  他們曾經是熱戀的情侶,曾經狂熱地占有過彼此的身體,那種只有對方能給予的歡愉又如何能忘記?

  白日化的激情,沈青籮這樣一個正常的女子,又如何會不想呢?

  他們空虛的身體都已經太久太久沒有被安撫,或許顧少陽對別人都提不起興致,身體沒有反應。但她何嘗,又能將自己給予別人呢?

  世間男女皆有生理需求,只是男人與女人不同。

  男人若不要,可以用肉眼看出身體沒有反應,進不了女人的身體。女人不同,如果她們心甘情願,那麼就可以接納另外一個人,但沈青籮從來不曾再為任何人打開心房,因為心不甘情不願,所以拒絕接納另外一個人,何嘗又不是一種執拗的忠誠呢?

  顧少陽的碰觸,像解開了她心靈與身體一道道枷鎖,喚醒著她深藏的渴望,沈青籮忘記他有多可惡多霸道,被他誘哄著本能地圈繞他的頸項,不能自已地回應他。

  「青籮,你好美。」顧少陽靠在她頸邊低語熱燙的呼吸,引發一陣酥麻。

  這個男人對她有著不能抗拒的強烈的吸引力,她被吻得全身軟弱,昏昏沉沈的被抱起來走入臥房。

  臥房很整潔,床單還有陽光的味道,張鐵男說得沒錯,這絕對是超星級的住宿條件,因為沒有服務員,卻有沈青籮……有她的地方,就是天堂級的待遇。

  顧少陽把她擱進床上,高大黝黑的身軀有所圖謀的來到她身上。水滴沿著他的發,刀鑿似的臉部,一滴滴的滴落到她的肌膚上。每一滴水,都沾染了他的體溫,他的味道,每一滴水,都讓她戰慄不已……

  薄唇繼續滑落到她頸脖處,一邊親吻著,一邊用稀落的鬍渣摩擦著她的脖項,她神魂顛倒,根本無法思考,只能在他的愛撫下,困惑而迷亂的輕吟。

  低沉的男性嗓音不斷在她耳畔迴蕩,煽情得讓她全身發燙。她看著他分開她顫抖的腿兒,黝黑的指掌跟雪嫩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對比……

  忽而打了一個寒顫。

  他們這樣就和好了嗎?

  理智突然竄進腦袋,穿透激情的迷霧,沈青籮突然清醒過來。

  「住手!」她劇烈的顫抖,像被火燙著似的,用盡力量趁著他毫無防備推開他,顧少陽咕咚的滾下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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