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曾雨橋把大勛給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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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大勛渾身一僵,先是低頭看自己,光著上身,然後掀開被子,下身也光著……大手懊惱地捏住自己的腦門,天殺的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他極少喝醉成這樣,居然……居然!

  厲大勛看向一旁的被子,如果他是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那這女人是誰?他幾乎沒有記憶。

  不,這麼想起來,他是有記憶的,他夢見自己跟沈青籮做了,極度瘋狂的。無數次春夢昨晚卻格外真切,真切得……

  「該死的……」他知道,昨天晚上一定發生了什麼事!

  厲大勛拳頭一扭,然後才下定決心去掀開被子看看這女人是誰,這種事情他是第一次經歷,居然如此懊惱忐忑。

  手才碰到了被子,悶在被子下的人似乎也行了,扭動了一下腰肢在伸了一個懶腰,修長的雙臂從被褥里伸了出來,嘴裡還發出「嗯——」的懶腰聲。

  誰?這聲音他……不認識吧?!

  「嗷,**,不就喝了酒了嗎?怎麼渾身這麼酸……」

  被子下的人再次抱怨時,厲大勛臉色大變,這聲音……曾雨橋!也就是說,他跟曾雨橋上床了?

  昨晚那夢境忽而更真切起來,他一隻以為是沈青籮的。

  被子下的人忽而也不動了,因為她碰到了身旁人腿,是個男人的腿?!不會吧?昨晚上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夢見顧少陽身體對她有反應了,而且反應強烈,極度熱情。然後,她撲倒他了,然後他反撲她了,然後……然後……

  天啊,美夢成真了嗎?!

  曾雨橋突然將手伸到他大腿上,一路摸索。

  厲大勛瞪大眼睛,她在做什麼?他也不是不負責任的男人,但是昨晚的情況來看,似乎他們是……酒後亂性,他知道不該這樣,他很抱歉但是……

  他迅速抓住她快要摸到他男人部位的手。

  曾雨橋什麼都看不見,只感覺到他的大手非常有利,她臉部滾燙,感覺身體還存在他的力道,但她又不是那種害羞的人,而且她最會的就是裝得很瀟灑的樣子,於是笑著說。

  「顧少陽,你現在害羞來得及嗎?」

  說完明顯感覺到握著自己手腕的力量更重了,她以為他是懊惱了,畢竟他口口聲聲說他不喜歡她,不會跟朋友上床,他喜歡沈青籮,但最後還是成功被她捕獲。

  她湊過去,親吻他的大腿一下,得意說道:「你該慶幸而不是生氣吧?一直對女人沒反應的你,昨晚居然恢復正常了,是不是該獎勵我一下!」

  她欣喜掀開被子看向對方。

  其實她也是會好修的,她想她現在一定是渾身發紅的,因為現在她身體發燙心跳加快。

  想過任何顧少陽的表情,但卻沒想到,她衝出來看到的不是顧少陽!

  厲大勛……

  她傻不愣登看了他半晌,慢了好幾拍才尖叫道:「啊!為什麼是你?!你為什麼在這裡?!」

  厲大勛臉色非常難看,昨晚發生的一切他覺得荒唐,也抱歉,畢竟他從來沒有這麼對待過女性。甚至知道是曾雨橋,他也很抱歉,畢竟他把她當成沈青籮了。

  可在曾雨橋說出顧少陽的名字時,他突然一點也不抱歉了。顯然曾雨橋也將他當做是顧少陽了。

  這是狗血淋頭了,荒唐至極。

  他面無表情看著曾雨橋:「我還想問你,我為什麼在這兒

  「我怎麼知道你為什麼在這兒?!」曾雨橋這才注意迅速撈起被子遮擋自己,觀察周圍,然後大笑三聲,「哈哈哈,這裡是顧少陽的別墅,你說你怎麼進來的!」

  平時她是不睡這個房間,但房間的風格讓她確信就是顧少陽的別墅里。

  顧少陽的別墅?

  厲大勛也迷糊了,就算再怎麼醉,他也不可能來顧少陽的別墅過夜。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喝醉了,兩人一起回的別墅。

  記憶之中,兩人分明已經分開了,斷片斷了太厲害,厲大勛說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曾雨橋想起來抽他一拳,礙於自己光溜溜不好起身,就看著他說,「現在這個地盤是我的,現在是你闖入!」

  「你要硬這麼說的話,既然是你的地盤沒有你的允許我怎麼能進來?」這話從這種事情發生之後男人的嘴裡發出是有些有失水準的,但分明她是將他當做顧少陽給上了。

  而且,他更不爽的,本大爺還是第一次!

  「你說什麼?!你的意思是我強迫的你?」

  「……」厲大勛看了她好一會兒,說強迫也太不像話了,他搖頭,一臉冰冷地看著她,「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你希望我對你負責?」

  「誰要你負責啊?!深井冰!我需要你負責嗎你能對我負什麼責?」

  「既然這樣……」他什麼都沒說,從床上起身。又意識到自己光著身子,用被子遮蔽了重要部位,尋找到自己的衣物穿起來。

  既然這樣……就沒下文了?曾雨橋等了半天就見他穿褲子,真想往他腦袋上咂一支啤酒瓶。

  「喂,就這樣?」也她會不會太冤了一點?!

  厲大勛已經將褲子套上,頭也不回說:「不然怎樣?你不是沒當是我嗎?」

  「我……」對啊,剛才她還抱他大腿叫顧少陽的,曾雨橋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麼丟人,她不是沒談過戀愛,但當初就是有人追她覺得不討厭就好了,然後談著覺得不合適分開了,有過男女經驗,可怎麼她還犯了這樣愚蠢的錯誤,「你呢!」

  她不甘示弱,反問道:「你昨晚不是叫沈青籮來著……」

  厲大勛忽而冷冷轉頭看她。

  啊!她居然記得昨晚的事情,她只是條件反射說出來而已,怎麼感覺像記得昨晚的事情一樣,她拍了拍腦袋,記憶還是斷斷續續的。

  厲大勛再冷冷回頭:「那就更沒什麼好說的了。」

  「喂!我是女的!」她一個枕頭砸過來,「你是不是男人啊,厲大勛你倒是多說幾句話啊,混蛋——」

  小海飛快從樓上下來,看著床下開戰了似的客房,噔噔噔拋下來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什麼事?」

  他飛快衝進房間。

  厲大勛下意識的擋住了他的視線,床上的曾雨橋可是什麼都沒穿。

  他雖然擋住了,但曾雨橋可一點也沒自覺,只是用被子裹住自己大聲道:「小海你來得正好!」

  厲大勛閉了閉眼,他為什麼要為她遮擋,她那人一點自覺都沒有。

  但他站著不動,龐大的身軀繼續擋著小海。

  曾雨橋氣頭上,大喊道:「厲大勛你給我讓開,我有話要當面問小海!」

  厲大勛嘴角微微抽搐,頭也不回說:「當面?你確定?」

  「我確定!我……」她才意識在自己被子之下未著寸縷,「反正又看不到,小海不是男人!」

  「不是男人……」

  「不是男人……」

  厲大勛與小海同時重複了這句話,厲大勛很無語。小海很無奈。厲大勛拿了自己的t恤,將小海一道推出房間,雖然他現在這種舉動有點惡人假裝善良的感覺,他都把人家曾雨橋給睡了,還維持正義的男女有別將小海推出去。

  會不會又點太虛假。

  可把小海留在屋裡也很不對吧?

  「給我站住,小海我就問你一句話,是不是厲大勛闖到我房間裡來的!」怎麼看厲大勛這樣,還像她把擄過來的一樣。

  兩個男人背對著房間都站住了,小海回頭想說話。

  厲大勛一手扳正他腦袋:「你不看著她說話她也能聽見。」

  其實他也好奇,他是怎麼就到了顧少陽家裡的。

  小海這才抱歉地點點頭:「對對對,我不看,不過……」他回想了一下昨天的情景,肯定地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二位為何會出現在同一個房間,但我能肯定的是,昨天這間房是厲小隊長休息的地方。」

  什麼?!

  曾雨橋腦子炸開了:「你的意思……不可能,小海你胳膊肘往哪兒拐呢?你坑我呢!」

  這要是厲大勛的房間,那她豈不真成了撲倒他的人,不可能……

  突然氣憤的腦海里又閃出一個畫面,她口很渴起來喝水,然後走進了「顧少陽」的房間,使壞來著……

  揉啊揉,揉啊揉,「顧少陽」有反映了!哭啊,原來這不是做夢,揉的也不是顧少陽而是厲大勛啊?

  她面色頓時十分難看起來。

  小海徐徐解釋道:「昨天,厲小隊長是被我家主子給扛回來的,當時你正在沙發上發酒瘋……不不不,是發酒後感言。我跟主子把厲小隊長安置在這個房間休息,然後出來你就抱住顧少哭了,然後……」

  「顧少陽把我跟他丟一屋裡了?」她想至少這樣還能免去自己餓狼撲狼的無恥行徑。

  厲大勛聽了卻皺起眉頭,如果顧少陽把他們兩人丟一個房間,未免太不是男人該幹的事。

  小海立刻擺手:「nono,曾醫生你是睡前後邊那間客房的。」

  曾雨橋有兩眼發給的衝動,所以……是她把厲大勛給辦了?厲大勛回頭看了她一眼,說了一句:「我可以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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