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他害我私人輸了一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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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的時候,颱風來了。

  呼嘯的狂風,仿佛要把天和海翻過來。

  風一起,肖義權就進了樹屋,他一隻腳搭在另一隻腳上面,時不時地,還拿一塊魚乾塞嘴裡。

  樹屋給狂風颳得東倒西歪,呼呼作響,但是,樹屋的根深扎在地底,以前的颱風括不倒,今天的颱風也一樣。

  何況,肖義權還把三棵樹的樹梢綁在了一起,中部,又以枯樹橫綁,加強了抗力。

  樹屋雖然整體搖晃著,但並沒有半點倒下的意思。

  而肖義權呢,也沒有半點擔心的意思。

  狂風同時帶來了雨水,樹屋中,卻沒有一滴水漏進來,在胖子幾個想來,這是肖義權的樹披起了作用。

  其實吧,真正起作用的,是肖義權的巫力,他讓三棵樹的樹葉生長,一片一片的樹葉,緊密貼合,就如一個個手挽著手的人,擋得密不透風,把所有雨水都擋在了外面。

  但這些,是胖子他們看不到的。

  肖義權讓胖子他們看到的,就是一種野外生存能力,無論是取火,制陶,捉蝦,正常人都可以做到。

  抓那條大魚,稍稍誇張了一點,但也可以理解。

  瞎貓還能碰上死耗子呢,我運氣好,碰上一條不愛動的魚,行不行啊?

  胖子他們雖然驚訝,不會懷疑。

  颱風颳了半天,到下午的時候,就停了。

  肖義權從樹屋中起出來,海天一色,空氣都格外的清新,香甜。

  但另外兩對選手,感覺就格外不同。

  他們躲在林子裡,扛得住一般的風雨,扛不住颱風,全身濕透,有兩個還給樹枝打傷了,其中一個甚至傷得很重。

  他們做出相同的選擇,退賽,完全熬不住了。

  費爾南多狂喜:「我贏了。」

  胖子:「是肖贏了。」

  費爾南多:「一樣,哈哈,明年中國飛雅,GG費翻番,業績肯定暴長。」

  傑克:「你要謝謝吉姆。」

  費爾南多:「我才不謝他,他害我私人輸了一百萬。」

  胖子:「哈哈哈哈。」

  傑克:「哈哈哈哈。」

  吉姆:「狗屎。」

  寧玄霜坐在電腦前面,呆了半天。

  肖義權居然贏了。

  如果她不退賽,那麼,她現在就可以跟肖義權一起,享受勝利的果實。

  但她退賽了。

  不但不能享受紅利,反而會給人恥笑:「看那個傻女人,平時自以為精明,其實就是個笨蛋。」

  「咦。」一想到公司里那些人的譏笑,寧玄霜就氣得全身發抖。

  看著肖義權笑嘻嘻有些油痞的臉,她因此更加惱恨。

  她恨朱文秀,為什麼把肖義權引見給她。

  她恨吉姆,賺中國人的錢,卻當著中國人的面,罵中國人,還有一點下限嗎。

  但她最恨的,還是肖義權。

  他明明有著極強的野外生存能力,卻不告訴她,簡直豈有此理。

  是的,她對他態度不好,可她是女人啊,女人本來就是這樣的啊,身為男人,難道不能寬容一點嗎?不能大度一嗎?不能包容一點嗎?

  她冷著臉,他就不能賠個笑臉,低聲下氣地過來說一聲,說他很厲害,野外生存能力很強,保證能贏。

  即便他質疑,他也可以拍著胸膛保證嘛。

  換了朱文秀,一定會是這樣。

  換了其他舔狗,也一定會是這樣。

  這樣的舔狗,寧玄霜見過很多很多了。

  可肖義權為什麼不舔?

  他憑什麼不舔?

  豈有此理。

  她恨極了。

  肖義權回來,費爾南多親自迎接,他拍著肖義權的肩膀:「肖,你可以的,我很欣賞你。」

  肖義權嘻嘻笑:「別只一張嘴啊,上乾貨,例如,我這次為公司贏得了翻倍的GG費,申請一個月帶薪休假,可不可以?」

  「可以。」費爾南多一口答應。

  於是,肖義權上班還沒一個月,就休假了,帶薪休假。

  馮偉聽到消息,直接衝著公司大樓豎起一根中指。

  少一名司機,就意味著他們每個人要多拉幾次貨,氣死。

  肖義權可不管他們怎麼想,搏彩公司錢也打過來了,收了百分之十的手續費,他淨贏一百八十萬。

  不過這個錢,不是打進國內的卡,而是打進國外瑞銀的卡。

  這是肖義權去菲律賓跑一趟,在菲律賓申請的,這樣可以避免國內的銀行體系發覺,萬一要查,不好解釋。

  揣著錢,他開開心心回了租屋。

  下午回來的,開門,王雅在家裡。

  看到肖義權,她笑臉漾開:「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早?」

  「我休假了。」肖義權笑:「一個月。」

  「真的啊?」王雅奇怪:「你上班好像都沒有一個月啊。」

  「正常情況下不可能。」肖義權解釋:「不過我給公司立功了。」

  「立什麼功?」王雅好奇。

  「公司搞活動。」肖義權道:「飛雅大公司嘛,在亞洲各國都有分公司,十家分公司,選十隊選手,去海島上,搞野外生存,我參加了,贏了,就得了獎勵。」

  他說得輕描淡寫,而王雅缺乏這方面的經歷,也就不以為意,只是為他開心。

  晚上就多搞了兩個菜,開了一瓶紅酒。

  肖義權發現,王雅確實有酒癮,而他印象中,學校里的王雅,是不喝酒的。

  從滴酒不沾,到有酒癮,這中間,必然有著一個艱難的過程。

  肖義權不敢問,只是在心底輕輕嘆息。

  休息兩天,他接到一個意外的電話,聞遠打來的,請他吃飯。

  聞遠語氣親和客氣,和初見面時那個暴躁的高官完全不同,肖義權想了想,就答應下來。

  聞遠約在一家會所,肖義權過去,聞遠先到了,還有一個曲通文。

  「聞廳,曲老。」

  肖義權先打招呼。

  「小肖,坐。」聞遠很親熱的拉著肖義權的手,讓他坐下。

  「上次的案子,還要謝謝你呢。」聞遠先道謝。

  「聞廳客氣了。」肖義權客氣一句。

  「我比你大個十來歲吧,叫叔,把我叫老了,叫聲聞哥可以吧。」

  肖義權就笑。

  他在外面闖了幾年了,確信天上不會掉餡餅,別人對你特別好,或者特別壞,一般都有理由或者原因。

  聞遠一個廳級高官,對他這麼客氣親和,自然是有求於他。

  他也不吱聲,就等著聞遠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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