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我一個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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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道里黑燈瞎火,王雅基本什麼也不看見,她只是數著樓道,見肖義權停下來,她就問:「到了嗎?」

  因為她是不看見的,所以肖義權停的時候,她沒有停,還在往前走,本來肖義權牽著她,還有一點距離,這麼往前一走,她整個人就貼到了肖義權身上了。

  但她沒有退開,而是就那麼貼著,甚至貼得更緊一點,好像這樣更安心。

  「到了。」肖義權拿出鑰匙,開門。

  進屋,關上門,手就鬆開了。

  肖義權心裡突然有種遺憾的感覺。

  「啊呀。」王雅突然叫起來:「剛才到超市里,買幾根蠟燭好了。」

  「也是哦。」肖義權道:「要不我下去買。」

  「別去了。」王雅攔住他,她伸手抓著了他胳膊:「我一個人,害怕。」

  「那我不去了。」肖義權輕輕拍她的手。

  「可能要到十點後才會來電。」王雅道:「要不,早點洗澡睡吧,肖義權,你要熱水的不,我燒一點。」

  「我不要了。」肖義權搖頭。

  天氣不冷不熱,白天能有二十多度,晚上的話,也有十多度,肖義權是絕對不需要熱水的。

  但王雅是女子,這個溫度洗澡是不行的。

  「那你先洗吧,我燒點熱水。」

  王雅往廚房裡去。

  其它地方有電,所以天空還是比較亮的,這種亮光從廚房的窗子裡透進來,不說看得很清楚,但不至於要瞎摸。

  肖義權洗了澡,就回了自己房間。

  王雅燒了熱水,拿了衣服進衛生間,那種輕微的響動,帶著一點好聽的節奏,肖義權聽著,心中特別的安寧。

  王雅突然呀地叫了一聲。

  「怎麼了王老師?」肖義權問。

  「衣服掉盆子裡了。」王雅答。

  「那怎麼辦?」肖義權心下一跳,問。

  「你幫我到陽台上拿件衣服,就那條睡裙。」

  「好的。」肖義權立刻跳下床。

  陽台在客廳那一端,肖義權經過客廳,到陽台上。

  肖義權的衣服在右邊,他衣服少,永遠都是身上一套,換洗一套。

  王雅則和所有女人一樣,衣服特多,她一個人的衣服,占了大半個晾衣架。

  肖義權看了一眼,找到兩條睡裙,一條粉色的,一條白色的。

  肖義權想了想,選了那條粉色的。

  睡裙是那種棉紗的料子,入手柔軟,上面還帶著洗衣液的味道,很好聞。

  肖義權把腦袋埋在睡裙里,狠狠地聞了兩下,這才轉身。

  自己又有些不好意思:「還好,黑燈瞎火的,王老師不會看見,否則就……」

  他走到衛生間門前,道:「王老師,睡裙拿過來了。」

  王雅打開門。

  廚房窗子對著外面天空,會顯得亮,而衛生間的門,是對著客廳的,沒有亮光,差不多就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樣子。

  所以打開了門,王雅還是看不到肖義權,她伸出手,道:「給我。」

  肖義權心中突然動了一下,把手縮回來一點,道:「給。」

  王雅手摸了兩下,沒摸到,她果然就把門又打開了一點,半個身子都探了出來。

  肖義權呼吸一窒。

  不過王雅的手已經抓到了睡裙,接過去,順手就關上了門。

  肖義權回到自己房間,眼前卻還是一片亮眼的白。

  他到床上盤膝坐下,卻怎麼也無法靜心。

  王雅洗了澡,黑燈瞎火的,也就沒洗衣服,直接回了房。

  不過王雅也沒睡,時間還早,她好像在收拾衣服什麼的,中途,還哼起了小曲。

  柔柔的曲聲傳過來,肖義權心中突然就安定了下來。

  他靜靜地聽著,腦子裡一片空白,好像什麼也沒想,又好像想了很多。

  仿佛回到了校園裡,晚自習後,回家,走過操場,兩邊的白槐樹都開了花,淡淡的香氣,瀰漫在校園中。

  天上,一輪明月。

  懵懵懂懂的自己,嘰嘰喳喳的同學。

  還有,如白槐花一般純潔美麗的王老師。

  王雅好像收拾好了,上了床,估計在刷手機,時不時可以聽到床板輕輕的響一聲。

  再後來,不響了,估計是睡著了。

  肖義權卻全無睡意,他精力實在太好,本身也不怎麼需要睡。

  不過這會兒也不想打坐。

  他也刷起了手機。

  刷了一會兒,又上了那個小網站。

  朱文秀又更新了,還是寫他的那個貼子。

  朱文秀寫道:「狼友們,我真的已經盡力了,把鄉下土狗送進了外企,當了司機,工資也增加了,但雪就是不搭理,沒有辦法啊。」

  「雪的心思,我真的完全摸不透了,我老婆也猜不透,她特地問了雪,雪沒回答她。」

  「我老婆的看法是,雪就是看不起鄉下土狗,那一次,只是為了報復她老公,後來離了,無所謂了,也不存在什麼報復了,再讓鄉下土狗上她,她覺得沒臉。」

  他這個說法後面,有很多跟貼,大多是贊同他的,其中有一條寫道:「金大俠的小說里,刀白鳳出軌段延慶,就是一樣的心理,也只有一次,多了,刀白鳳也受不了的。」

  這條回復,很多人贊同,朱文秀也特別贊同,複製回復了:「是的,我覺得,雪和刀白鳳的心裡,就是一模一樣的,但是,她為什麼又要把鄉下土狗叫過來呢?」

  那人回覆:「她心理上覺得沒面子,但身體上,又有些想吧,那個音頻就是證據,呵呵,還真是嗷嗷的,要是在我們村,只怕半個村子都能聽見。」

  朱文秀回覆:「可能就是這樣了,心理和身體的衝突,那要怎麼辦啊?」

  那人回覆:「要打破這個平衡,只要再有一次,身體的渴求占上風,她就會徹底下水,再也驕矜不起來了,那樓主也就有機會上手了。」

  看到這句話,肖義權猛地里眉頭一揚:「對啊,秀才是不是一直對賀姐有想法啊,他撮合著賀姐下水,是不是想著賀姐放開後,他自己可以撈著啃兩口啊。」

  他往下拉,看朱文秀的回覆,朱文秀回復就兩個字:「嘿嘿。」

  「果然如此。」肖義權暗暗點頭:「好一個秀才,果然不愧你毒手之名,藏得還真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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