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我一定要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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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言秀秀沒想到他會舔啊,而且舌頭那麼老長一條,又噁心又可怕。

  「他舌頭怎麼可以伸出來那麼長的?」言秀秀心下叫著,慌忙把手縮回來,而且藏到了身後,俏臉漲紅,嘟著嘴看著肖義權。

  這個樣子,真是可愛到爆。

  而言芊芊則幾乎要氣炸了,尖叫:「肖義權,我一定要殺了你。」

  肖義權倒也真怕氣炸了她,伸手去她胸前一點,給她解了穴道,然後轉身就走。

  言芊芊身子一震,能動了,立刻就跳起來:「我殺了你。」

  她穴位剛給解開,氣脈還沒完全通暢,這一跳,身子卻又一軟,差點摔倒。

  「芊芊。」言秀秀忙扶著她,見她情形不對,忙叫:「肖義權,我妹妹怎麼了?」

  「剛解穴,氣血不暢。」肖義權頭也不回:「讓她站一會兒嘛,女孩子,那麼性急做什麼?」

  言秀秀也是練武之人,肖義權一說,她也就明白了,扶著言芊芊道:「芊芊,你先別急。」

  言芊芊急得瞪眼:「你去殺了他。」

  「我殺不了他。」言秀秀搖頭。

  「你。」言芊芊氣恨恨地瞪著她:「別碰我,你手給他舔了,好噁心的你。」

  言秀秀臉一紅,放手。

  言芊芊氣脈卻還沒通暢,尤其剛才急追跳,氣運急了,反而有些亂,站不穩。

  見她身子搖搖欲墜,言秀秀忙又扶著她。

  言芊芊卻不領情,怒叫:「說了別碰我。」

  言秀秀嘟著嘴,不理她了,不過還是扶著她。

  紅光大師全場看了好戲,即精彩,又糊塗,這會兒眼見肖義權往外走,他就叫道:「肖義權,吃了晚飯再走。」

  「多謝多謝,下次有機會,我請你喝酒。」肖義權抱了抱拳,快步離開了。

  出了紅光大師莊園,肖義權自覺好笑,這兩個小美人,這蠻好玩的。

  他打了個車,回酒店來。

  這時天也差不多要黑了,還沒吃晚飯呢。

  他腹中氣足,實在沒得吃,運一運氣,也不怕。

  但正常情況下,有的吃,他還是想吃的,而且胃口遠比一般人要大得多。

  到酒店附近,先找了家酒樓,吃飽了,這才回去。

  酒店也有餐廳,但酒店的餐廳,往往沒有什麼特色,要吃口味,還是專業的酒樓要強一些。

  回到酒店,給寧玄霜發了則簡訊:「寧經理,我回來了,你和燕雨簽約了沒有?」

  寧玄霜很快回覆:「簽了。」

  肖義權道:「那明天回去了?」

  「明天回去。」寧玄霜回:「我訂早上的火車票。」

  「好。」

  寧玄霜訂票,肖義權就不管了。

  他洗了個澡,這邊熱,先前和言芊芊追來打去,搞出一頭汗。

  洗了澡出來,時間還早,刷了半天手機,無聊了,開始練功。

  今天和言芊芊一番追逃,他對天行步,又有所領悟。

  有些東西,光是自己練,得失優劣,往往看不出來,和人動動手,立刻就能有所領悟。

  這和學生是一樣的,平時自己看書,也不知哪裡看到了,哪裡沒看到,老師出卷子一考,哎,就知道了。

  言芊芊劍法相當不錯,是一個極好的陪練對象,跟她練了一圈,肖義權對天行步的一些細微處,有了嶄新的領悟。

  這會兒,他就在房中練了起來。

  天行步本就是禹步,也就是巫步。

  巫作法通靈的時候,舞來舞去,身法飄忽,步伐詭異,有如鬼舞,讓人無所措從。

  而肖義權的天行步,可以說更進一步,他步子展開,忽前忽後,忽左忽右,到極處,真仿佛一個幽靈在飄動,給人一種毛骨怵然的感覺。

  肖義權自己的感覺卻很好,練了一個小時左右,身上熱起來,這才收功。

  這邊熱,不開空調的話,稍稍動一動就一身汗,但肖義權練了個把小時,身上才微微有汗,這就是功法的原因,或者說,巫門功法獨有的功效。

  巫門功法主要走陰,而不是走陽,巫婆神棍的巫舞,總給人一種鬼氣森森的感覺,就是這個原因。

  休息一會兒,再又去洗了個澡,上床盤膝坐下,打坐。

  靈氣衰微是事實,練功幾個小時,靈力上往往沒什麼收穫。

  但無論如何,練,總比不練強點兒。

  這一點,肖義權還是有知清醒的認知的,所以,自得天巫傳承以來,他練功不輟,無一日中斷。

  而借著玉帶的功效,他的靈力也還是有所進步的。

  打坐幾個小時,具體不知道多久,他以前看時間,後來不看了,出了功,倒頭就睡,到給手機鈴聲鬧響,六點半了,又起床練功。

  寧玄霜以為他只會打遊戲,性子還又油又痞,粗俗沒有素質,其實根本不了解他。

  吃了早餐,退房,九點半的火車,到車站,上車。

  找到座位,對座已經先有人了,一個二十七八歲左右的年輕人,胳膊上紋著文身。

  這本來和肖義權他們無關,但這文身男的雙腳,居然搭在肖義權他們這邊座位上,而且鞋子都沒脫。

  寧玄霜立刻一皺眉。

  她是個精緻的美人,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沒素質的行為。

  但她又比較矜持,不吱聲,只是皺眉看著那文身男。

  肖義權在她後面,先不知怎麼回事,探頭一看,明白了,道:「我們的座位。」

  「是。」寧玄霜點頭。

  「你妹。」肖義權一步跨到寧玄霜前面,揚起手。

  他上車的時候,買了一把摺扇,用來裝逼的,一路上車,一路還洋洋得意地扇著。

  這時他把摺扇一合,照著文身男大腿就抽下去。

  啪。

  一聲脆響。

  「啊。」文身男殺豬一樣地叫起來。

  文身男腳閃電般縮回去,手在大腿上急速撫摩著,痛啊,真是痛啊,給烙鐵烙了一下似的。

  他不知道,這是一種手法,力道生脆,傷皮而不傷骨。

  以前衙門裡打板子,衙役們往往就掌握著這種手法,碰上有關係的,給了錢的,就用這種手法。

  板子打得啪啪響,看著也皮開肉綻的,其實就是表皮傷,回去塗點藥,休養幾天就好了。

  另一種,則是暗勁,表皮看著無傷,勁力卻直透內俯。

  那些沒關係的,不肯花錢的,就這麼打,幾下就能把人打傷,直接打死的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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