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你每次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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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義權盯著她,就仿佛獅子盯著最美味的獵物。

  寧玄霜其實也有些動心,但是,在直播呢,雖然每次下潭之前,她都把攝像頭轉到了一邊,但並沒有關機,直播室里即便看不到,但聲音絕對可以聽到。

  讓那麼多洋董事看著,她給肖義權吃了,對於驕傲的她來說,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你每次都這樣。」

  她微嗔著,在肖義權胸膛上狠狠地捶了一下,把他一推,自己一個翻身,遊了開去。

  「啊。」肖義權一聲鬼叫,猛地跳起來,竄出水面大約有兩三米。

  半空中掉頭,猛地扎進水中,半天不露面。

  寧玄霜知道他難受,心中好笑,暗嗔:「憋死你,壞蛋。」

  一轉頭,卻看到了獅子,雄獅領頭,後面五六頭母獅,正遠遠地往這邊來,顯然是想來溪邊喝水。

  「呀。」寧玄霜驚叫一聲,急忙就向肖義權游過去。

  肖義權還在水下憋氣,還好潭不深,水又極清,寧玄霜能看到他,到他身邊,就拿腳踹。

  肖義權不知道怎麼回事,還以為寧玄霜跟他鬧著玩呢,抓著她兩條大白腿,一直腰,站起來。

  寧玄霜就給他馱在了脖子上,就和初來時那天一樣,不過今天寧玄霜身上就只一條棉紗內褲,兩條大長腿,給清水一洗,細白如瓷。

  「獅子,獅子。」寧玄霜雙腿緊緊地夾著他腦袋,手也抱著他頭,在那裡驚呼。

  肖義權這才知道寧玄霜是嚇到了。

  「原來是獅哥來了啊。」肖義權叫道:「寧姐,我帶你去拜訪一下獅哥。」

  「不要,不。」寧玄霜尖叫。

  見肖義權上了岸,好像真要馱著她過去,寧玄霜魂飛魄散:「不要,不,你敢,肖義權,我要哭了。」

  她手和腳都死死地箍著肖義權腦袋,肖義權氣脈足,那頭髮,鋼針也似,她頓時就享受到了房清那天的待遇,甚至更進一步。

  獅子當面,鋼針扎體,這種雙重刺激,寧玄霜一生人中,真的從來沒體驗過。

  她雙腿死死地夾著肖義權腦袋,尖叫著,仿佛臨死前的呻吟。

  肖義權本來也只是開個玩笑,發現她情形不對,只好又退回潭中。

  寧玄霜身子劇烈顫抖,然後竟然真的就哭了。

  肖義權不明所以,以為真的嚇到了她,忙把她放下來,摟著她道歉:「寧姐,對不起,是我不對。」

  寧玄霜軟軟的趴在他懷裡,哭了一陣,又狠狠地給他捶了幾下,只是軟綿綿的,仿佛抽了骨頭的小蛇,沒一絲兒力氣。

  獅群喝了水,離開了,其它動物接踵而至。

  天慢慢的黑下去,寧玄霜平靜下來,洗了洗,自己上岸,到石頭後面換了衣服,再把衣服洗了。

  她沉著臉兒,根本不搭理肖義權,但肖義權的衣服,她還是幫著洗了。

  肖義權也上了岸,換了內褲洗了,再又砍了藤條,織了一個筐,把所有碗啊盆的,全裝進筐里。

  見寧玄霜洗好了衣服,他道:「寧姐,我們上去了。」

  寧玄霜一手挎著裝衣服的筐子,另一手伸出來,但是不吱聲。

  肖義權忙巴巴地自己把胳膊送過去。

  寧玄霜卻沒有去挽他的胳膊,而是伸手到他腰間,掐著他腰肉,三百六十度旋轉,嘴裡還威脅:「不許叫,敢叫你就死定了。」

  肖義權果然不敢叫,只是不停地吸氣。

  他誇張的樣子,終於把寧玄霜逗笑了。

  「你下次再敢這樣,我就掐死你。」

  她狠狠地威脅。

  「下次再也不敢了。」肖義權保證。

  寧玄霜這才饒過他,緊緊挽著他胳膊,上山。

  上了山,寧玄霜晾衣服,肖義權問:「晚上吃什麼,土豆燉肉,西紅柿,再來點兒酒,我們搞篝火晚會好不好?」

  寧玄霜這會兒卻出奇的好說話了,道:「好啊。」

  她看向肖義權的眸光里,也好像多了幾分溫柔。

  肖義權察覺到了,心下想:「女人真奇怪,嚇她一下,她待你還好一些了,莫非是怕我下次再嚇她?」

  男人不懂女人,肖義權這樣的,更加不懂。

  而直播室里聽到肖義權說到酒,就議論了。

  胖子:「我好像聽到,他們要來點兒酒,沒聽錯吧。」

  傑克:「我也聽到了。」

  費爾南多:「哪來的酒。」

  吉姆:「作弊。」

  胖子:「吉姆,你這樣沒意思啊,輸不起,就別玩嘛。」

  傑克:「怎麼作弊,別說他們不知道在哪裡,就算知道,他們只是飛雅中國的兩個小職員,他們有能力,深入非洲大草原送酒去?」

  費爾南多:「吉姆,下次不跟你玩了,沒意思。」

  吉姆:「那他們的酒哪來的?」

  胖子:「他就是一說吧,這人嘴很油的。」

  費爾南多:「我問一下。」

  他發信息:「你們哪來的酒?」

  寧玄霜知道露了破綻,但她是職場精英,面對蠻荒,她確實毫無辦法,而生活中的隨機應變,卻是她的主場,她回:「他隨口說的,這人,特別愛開玩笑。」

  肖義權這時也湊過來,卻道:「什麼叫開玩笑,這是中國文化,你們幾個老外,蠻夷無文,知道什麼?來,我教你們一句古詩,寒夜客來茶當酒,記住了沒有?」

  他這麼大大咧咧地教訓洋董事,讓寧玄霜又氣又笑。

  而費爾南多的回覆,又讓她驚訝:「寒夜客來茶當酒,哇,好有氣氛,記住了,多謝老師。」

  肖義權回:「不客氣。」

  寧玄霜直接無語。

  寧玄霜真就拿個陶盆燉了肉,切了土豆在裡面,再切了半盆西紅柿,她自己吃得不多,但她知道,肖義權吃得多。

  弄好了,再背身倒了酒。

  還是用木頭杯子,有感覺。

  費爾南多他們看到,只以為和中午一樣,是西紅柿汁,問都不問了。

  肖義權和寧玄霜喝酒吃肉,爽快之極。

  寧玄霜只能感慨:「這個人,真神奇。」

  看向肖義權的眸光,更溫柔了。

  肖義權卻反而有點兒疑神疑鬼:「搞什麼啊,真嚇到了,還是喝醉了?」

  吃完了,寧玄霜說要去洗碗,但她又害怕,天黑了,她就不敢離開火堆,哪怕肖義權陪著她去,她也不敢。

  肖義權說他一個人去,她同樣不許。

  「不行,你不許丟下我一個人。」她威脅:「否則我哭給你看。」

  直播室里,胖子叫:「這女人,今晚上應該能上了吧。」

  傑克:「不一定。」

  費爾南多:「我覺得應該沒問題。」

  吉姆:「我賭他慫逼一個,不敢上。」

  費爾南多想了想,不跟他賭。

  他不認為肖義權慫,肖義權的膽量氣魄,是他見過的中國人里最大氣的一個。

  但這人的性子奇怪,他有些摸不透。

  胖子傑克同樣不應聲。

  吉姆得意了:「不信,你們明天早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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