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心黑手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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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肖義權搖頭:「有可能。」

  他搓了搓手:「看手氣怎麼樣,要真是那個什麼明叔找上來,嘿嘿,今晚上說不定能發個利市。」

  明叔這樣的黑老大,別人聞名色變,他卻反而興奮。

  但這不是他輕浮吹牛。

  國際刑警和公安部雙顧問,還認識市長高兵,有這樣的實力,區區一個黑老大,算個什麼屁?

  「你要小心。」王雅還是叮囑一句:「那種黑老大,特別心黑手狠。」

  「王老師,這方面你就不懂了。」肖義權擺手:「如果是街頭小混混,那種十七八甚至十五六的,屁都不懂,腦子一熱,那真敢下死手,反而是明叔這樣的黑老大,有腦子,有資源,有人脈,有錢,顧忌就特別多,真要是鐵板,他一定不敢踢。」

  這話倒是有理,但王雅有絕招,她臉一沉:「你不聽老師的話?」

  肖義權骨頭都酥了,忙就認慫:「聽,我一定小心。」

  舉手做了保證,這才屁顛屁顛的出門,王雅看了只想笑,但多少還是有些擔心。

  她想給朱文秀打電話,想了想,又放下了。

  肖義權有很多東西,明顯沒跟朱文秀說,他們所謂的同學關係,好象也沒那麼好。

  她因此也不知要說什麼才好。

  請朱文秀關照肖義權?

  朱文秀關照肖義權什麼呀,朱文秀牛皮哄哄的,這也面子那也面子,但其實就是一個打工人,真要和肖義權比,他啥也不是。

  對比朱文秀的吹牛愛炫耀,她發現,肖義權蠻厚道的。

  她並不知道,肖義權和朱文秀之間的那些事情,要是知道了,她一定狠狠的給肖義權咬上一口,一口還不夠,多咬幾口。

  肖義權沒有開車,打的過去的,到老橋頭,朱文秀在等著。

  他站在車邊,居然在抽菸。

  「秀才,你什麼時候學會抽菸了?」

  「在外面,要交際嘛。」朱文秀明顯有心事:「你抽菸的吧。」

  說著,給肖義權遞了一支。

  肖義權接過來,點燃,狠狠的吸了一口,吐出來:「現在的煙,越來越貴了,靠。」

  朱文秀看他一眼,道:「肖義權,你打了張慶,張慶告訴他舅舅了。」

  「告家長啊。」肖義權呸了一聲:「我最看不起這種人了。」

  他沒心沒肺的樣子,讓朱文秀無力吐槽。

  「真是鄉下土狗,沒見識,以為是在鄉里,大家都熟,講人情面子,不論什麼事,講講好話就過去了,不會往死里搞,這可是大城市,吃人不吐骨頭的。」

  他心裡吐槽,嘴上不說,他怕嚇到了肖義權,肖義權不肯跟他去了,那就是個麻煩。

  張慶威脅他了,必須要把肖義權帶過去,否則找他麻煩。

  他是真怕了明叔這種黑老大。

  不能不怕啊。

  明叔這種黑老大,手下一堆刑勞人員,做事沒底線,隨便找個刑勞人員,打他一頓,或者給他一刀,那都是一句話的事,他能扛得住?

  他告都沒法告,告沒用的,抓住兇手,兇手隨便找個理由,認錯人了,喝多酒了,或者乾脆一句話,就是看你不順眼,要打你,要刀你,你怎麼著吧?

  說是明叔指使的,證據呢?

  那麼多大開發商,老老實實用明叔的沙子,不就是怕這些手段嗎?

  他朱文秀算個屁?敢跟明叔頭鐵。

  說了要他找肖義權去,他就只能老老實實的把肖義權叫了去,絕不敢二話。

  「上車吧。」朱文秀不多說,讓肖義權上車。

  車開半個小時左右,到一幢大樓前面。

  朱文秀停下車,道:「肖義權,我帶你去見一下明叔,你老實一點,可能會吃點虧,但張慶看我的面子,不會太過份,這個你不要太擔心。」

  「哦。」肖義權大大咧咧的點頭,還是沒心沒肺的樣子。

  他即然不知天高地厚,朱文秀也懶得說了。

  帶著肖義權進大樓。

  這大樓是明叔自建的,酒店的形式,有大廳有前台。

  朱文秀走過去,跟前台報了名字,說是明叔讓他來的。

  前台妹子打了個電話,不多會兒,來了一個兩邊胳膊上都繡了紋身的壯漢,問:「哪個是朱文秀。」

  「是我。」朱文秀忙陪個笑臉。

  花胳膊上下打量他一眼:「讓你帶的人呢?」

  「來了。」朱文秀向肖義權一指。

  花胳膊又上下打量肖義權一眼,道:「跟我上去。」

  又向朱文秀一指:「你可以回去了。」

  不讓自己跟去,朱文秀暗裡吁了口氣,又有些擔心肖義權。

  「不讓我去,完全說不上話,那就麻煩了……搞死他還不至於,但肯定要吃點兒苦頭……萬一斷手斷腳的,他和王老師合租,王老師知道了怎麼辦?」

  他和張慶認識的,他都不肯幫著求情,王雅一定惱了他,那再想把王雅搞上手,就要難得多。

  這麼想著,他就想給張慶打個電話,求求情,但拿出手機,卻又放下了。

  「只讓他上去,沒讓我去,張慶其實已經給我面子了,我要是不識趣,張慶惱了,把我也叫上去揍一頓,那就麻煩了。」

  這麼一想,這個電話,不敢打了。

  看著肖義權跟著花胳膊進了電梯,電梯門合上之際,肖義權與他眼光對上,還衝他揮了揮手,他不由得暗罵:「真是條鄉下土狗,什麼也不知道。」

  肖義權跟著花胳膊上去,他煙也沒丟,夾在手指間,而且還是中指無名指夾的姿勢,時不時的抽一口。

  花胳膊倒也沒讓他熄掉。

  電梯門開,花胳膊帶著肖義權進一個房間,這是一個很大的屋子,一桌人正在打麻將,旁邊或站或坐,還有幾個人。

  肖義權一眼就看到了張慶。

  張慶也看到了肖義權,咧嘴一笑。

  這種笑,是一種極為兇殘的笑,就如鬣狗看到了獵物。

  他轉頭對上手一個打麻將的人道:「舅舅,就是這小子。」

  上手這人五十多歲年紀,中等個頭,微胖,正是明叔,大名李興明。

  明叔抬眼瞟了一眼,眼光又低下去,看手裡的麻將,打了一張牌,這才道:「讓他去一邊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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