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記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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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牌他就留了心,果然就發現了貓膩。

  羅大炮人胖,手也胖,巴掌比一般人的要大,看上去粗魯,其實極為靈活。

  他翻牌碼牌非常的快,有些明明是覆子,他也好象無意識的要翻過來看一眼。

  再看他碼牌,仿佛無意,但仔細看,又好象有規律。

  「這傢伙不是出老千,而是記性好,會記牌。」肖義權暗叫。

  麻將洗牌的時候,是打亂的,但如果是記性特別好的,會有意把自己想要的牌碼在一起,這樣就可以摸一手好牌。

  即便自己牌不好,因為要擲骰子,摸牌並不能順自己心意來,但也可以記住別人的牌,大約知道別人糊什麼,抓什麼,至少可以避免放大炮,或者打亂別人的牌,讓別人的好牌作廢。

  這不是出千,這是真本事。

  打了一輪,肖義權就看出來了,羅大炮確實是能記牌。

  「看不出來啊,他這麼一個死胖子,腦袋跟豬頭一樣,記憶居然這麼好,腦子這麼靈活。」

  肖義權都有些佩服了。

  隨即心氣湧起:「試一把,看是你記性好,還是我記性好。」

  隨著氣脈通暢,他現在記憶力同樣有所長進,最重要的是,眼明手快。

  他也試著記牌,尤其盯羅大炮,估算他手裡的牌,只要估算到羅大炮摸了好牌,他要麼就飛快的糊一把小的,或者乾脆就放炮。

  這一來,就把羅大炮的牌打亂了,羅大炮抓著一手好牌,還在攏牌,這邊已經糊了,或者放炮了。

  氣得羅大炮罵個不停。

  肖義權放炮多,偶爾糊一把大的。

  羅大炮則基本糊不了牌,因為他貪,每次都想糊大牌,而肖義權暗中搞鬼,每次都給他搞破壞。

  幾個小時打下來,肖義權贏了三千多,羅大炮輸了兩千多,還有一個輸了一千多。

  「四點半了,不打了。」肖義權放了一個炮,起身。

  「四點半急什麼羅?」羅大炮瞪著他,眼珠子都有些泛紅了,他今天基本沒糊牌,有些急了。

  「還要回家看老娘呢。」肖義權呵呵一笑。

  知道羅大炮不是出老千,他對羅大炮倒是沒什麼恨意了,以前輸的基本贏回來了,也就可以了。

  「贏了你就走啊。」上手一個瘦子卻扯住他。

  「猴子,你什麼意思?」

  這人外號猴子,好象也是姓候。

  肖義權這下就有些惱了:「贏了就不許走,誰規定的啊?」

  猴子卻扯著他不放:「再打兩圈。」

  「不打。」肖義權搖頭。

  「那你不能走。」

  猴子手一緊。

  「放手。」肖義權眼一瞪,手一甩。

  他力氣有些大,猴子身子往後一仰,沒坐穩,往旁邊一趴,摔到地下。

  「你打人。」猴子跳起來,伸手就來揪肖義權衣領。

  「滾。」肖義權伸手一推,把猴子推得跌了出去。

  猴子一個翻身爬起來,指著肖義權道:「你有種,莫走。」

  說著就拿手機打電話。

  羅大炮這會兒倒是勸了:「算了猴子。」

  又勸肖義權:「肖義權,再打兩圈羅。」

  「不打。」肖義權拿出煙,給羅大炮和下手一個各發了一支,自己也點一支:「讓他叫人好了。」

  他今天的本意,是要報復一下羅大炮,結果羅大炮不是出千,而這個猴子,卻反而輸不起,莫名其妙。

  但今天的他,不怕事,猴子要搞事,那就來羅。

  猴子還真叫了人來,五六個,為首的,肖義權也認識,也姓候,外號大聖,一個大個子,眼珠子瞪起來,和燈泡一樣。

  猴子向肖義權一指:「大聖,他打我,給我搞死他。」

  大聖看向肖義權,眼睛眨了眨:「你是叫肖義權吧?這麼屌啊。」

  「你肖爺的屌就是大,怎麼著,你想咬一口啊。」肖義權挑釁的吹一口煙。

  「咦。」大聖叫起來:「沒看出來啊。」

  他伸手來攬肖義權脖領子:「來來來,咱哥們親熱親熱。」

  「熱你娘。」

  肖義權直接起腳,一腳就把大聖踹了出去。

  用的力不大,大聖蹬蹬蹬退出去四五步。

  「還敢跟我動手。」大聖這下惱了,一揮手:「上,搞死他。」

  他帶的幾個人一涌而上。

  肖義權腳都懶得放下,一腳一個,眨眼間,全都踢翻。

  大聖愣住了,不敢再衝上來,上下打量肖義權兩眼:「肖義權,你練過把式。」

  「鄉下把式。」肖義權放下腳,又吐了口煙:「怎麼樣,你要試試不。」

  「算你狠。」

  大聖這種混社會的,最是能伸能縮,他伸手點一點肖義權:「等著,咱們有機會再碰。」

  說著,轉身就走。

  他手下幾個小混混也爬起來,跟著跑了。

  肖義權下手不重,這些人沒什麼事。

  他們一陣風來,一陣風去,猴子就傻在了那裡。

  肖義權瞟他一眼,懶得再說,轉身就走。

  「肖義權會把式?」

  「看不出來啊。」

  「他以前好象不打架的啊。」

  「不打架是不打架,你要打他,他肯定還手啊。」

  「哪裡啊,他以前碰上這些混子,吃點虧也就算了的。」

  「發了財,買了車,架也敢打了,這人還真是,要到外面去闖啊。」

  眾人議論聲中,肖義權上了車,開出去。

  到外面,他吐了口氣,突然有了新的領悟。

  他先前覺得自己有些飄,所以要回到最熟悉的工友之中,來找踏實感。

  這一刻,他知道,不是飄了,而是自己真的不同了。

  他摸著青羽筆,低聲叫:「謝謝祖巫。」

  這一切,都來自巫門先祖。

  青羽筆微微顫動,似乎是在回應。

  和應冬梅在海上那次,肖義權借過青羽筆的靈力,他發現,青羽筆和玉帶古硯等靈物都不同,玉帶古硯的靈力場,是外泄的,而青羽筆的靈力,卻緊緊的封閉著,沒有絲毫外泄。

  他猜測,青羽筆是專門用來傳功的,他之後,只要機緣巧合,青羽筆還會傳功給新的天巫。

  他因此就不再借青羽筆的靈力,他為天巫,自然要為巫門保持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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