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這人腦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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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冰也咯咯的笑起來。

  她身材較為豐腴,胸和臀尤其豐滿,這一笑,胸前就一片漾。

  肖義權眼光給吸引過去,道:「薛姐,你是D還是E?」

  哪有直接問女人罩杯的,尤其是在這種時候。

  薛冰確認,這人腦子有病。

  李建也是這麼認為的。

  黑瘦漢子又一聲喝:「跪下。」

  李建笑:「怎麼樣,你的公平在哪裡?」

  「公平。」肖義權手抬起來:「在我的手裡。」

  說著,轉腕,他五指本來是分開的,這時輕輕抓攏,就仿佛虛空抓著一個饅頭。

  黑瘦漢子只覺手上一緊,握槍的手,仿佛給鐵箍箍住了。

  他大吃一驚,急忙把手一抖。

  但仿佛虛空中有一隻無形的手,死死的抓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根本抖不動。

  他忙往回抽,同樣抽不動。

  可手上明明什麼也沒有啊?

  這讓他如見鬼魅,也掙扎得更加厲害,但就是掙不脫。

  李建薛冰眼見他手抓槍舉著,身子卻在那裡拼命的扭動,全都莫名其妙。

  李建叫道:「你怎麼了?」

  黑瘦漢子道:「我手不能動了。」

  「你手不能動?」李建生疑。

  看黑瘦漢子的手,握著槍,抬著在那裡,並沒有任何東西抓住或者卡住他,為什麼不能動。

  「怎麼回事?」他問。

  他的問話聲中,黑瘦漢子的手往後轉,槍口指向自己胸口。

  「不,不要。」黑瘦嘆子駭叫。

  聲未落,啪的一聲,他胸前中槍。

  自己開槍,打中了自己。

  「啊。」黑瘦漢子一聲慘叫,身子後仰,這會兒卻鬆了,身子也就倒了,不過手中的槍,卻凌空飛了出去,劃一個弧,飛到了艙外。

  李建騰地站起,一臉驚駭。

  在他想來,準備了槍,對付肖義權,自己就穩居上風了,無論肖義權功夫有多麼厲害,一定打不過槍。

  他無論如何想不到,會是這麼個結果。

  而且,這中間的過程,極為詭異。

  他驚駭的看著肖義權,就仿佛大白天見了鬼。

  「你……你……」

  他叫著,突然想到了武俠小說:「你這是無形內功,六脈神劍。」

  「說你沒讀書吧,你又知道六脈神劍,說你讀了書吧,你又狗屁不通。」肖義權嘖嘖搖頭,把手舉起來:「六脈神劍,一劍是一根指頭,我這是爪啊,看不清楚?」

  「難道是……九陰白骨爪。」李建叫。

  他小時候也是武俠迷,金大俠的書,他都看過,裡面的精彩武功,倒背如流。

  「九陰白骨爪,是梅超風的功夫,我這個,是五行公平爪。」肖義權手掌一豎:「這,就是公平。」

  李建一愣,隨即呵呵笑起來,抱拳:「肖大俠好功夫,小弟認栽,這個事,是小弟錯了,求肖大俠原諒,小弟願意賠償。」

  「呵呵。」肖義權也笑:「李公子不愧是場面上的人物,果然是能屈能伸。」

  他說著,往前走了一步,翻掌,五指虛虛的對著李建胸前,一按。

  李建感覺胸前仿佛有一隻巨手按過來,他身子立刻後退,一下跌坐在椅子上。

  為什麼肖義權按他,要上前一步呢?

  因為,李建距肖義權,超過三米了。

  肖義權的天狼爪,最遠只能到三米左右,超過距離,就起不了什麼作用了。

  黑瘦漢子先前是跨前一步,離著肖義權,只有兩米五六的樣子,握槍的手,還有一個屈肘的動作,又拉近了十幾厘米,所以肖義權不用動,手前伸,爪力就夠得著。

  而李建只是驚訝之下,從椅子上站起,沒有前行,那就夠不著了,肖義權只能自己往前走。

  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

  李建給一股巨力按在椅子上,不但身子掙動不得,甚至說話都費力,他大驚失色,勉強張嘴:「肖……肖大俠……饒……饒了我。」

  肖義權右手虛按著李建,左手從袋子裡掏了個瓶子出來。

  這瓶子,要是明叔看到,一定很眼熟,六味地黃丸的瓶子,裡面裝的,是剮骨刀的毒藥。

  肖義權擰開瓶蓋,走近,瓶中取出一枚銀針。

  李建大驚:「你……你要做什麼?」

  肖義權把他腦袋一按,李建身子立刻前頃,後背露出來。

  肖義權把他衣服一掀,取出銀針,去他腎門上扎了一針,隨即退開,把針依舊放進瓶子裡,收好。

  李建給鬆開,直身,只看到肖義權收瓶子。

  他心下驚疑,忍不住伸手去後腰一摸,先前扎針,微微痛了一下的,但又不是很痛,這讓他驚疑不定。

  手摸一下,伸到前面來,也沒看到血,就是指尖上有一點藍色的東西,好象是什麼藥物。

  他把手指送到鼻尖前面聞了一下,微微有點刺鼻。

  「這……這是什麼?」

  「剮骨刀。」肖義權笑咪咪的應。

  「剮骨刀?」李建臉上變色,這名字,一聽就讓人心驚肉跳啊。

  「中了我這個針,每天這個點,藥性發作,就如刀在剮肉,所以叫剮骨刀。」肖義權得更燦爛了。

  「不要啊。」李建驚叫:「肖大俠,饒……」

  話未落音,他猛地大叫一聲,身子騰地跳起,往地下一倒,滿地打滾,一邊滾,一邊叫。

  他身上雖痛,腦子清醒,哀叫:「饒命,肖大俠,饒了我。」

  薛冰在邊上,看得花容失色,卻不敢動。

  肖義權收了剮骨刀的藥瓶子,另外又取出一個瓶子,上面還是寫著:桂附地黃丸。

  他每次都是買桂附地黃丸,把藥倒了,用來裝解藥。

  肖義權等李建痛叫了一兩分鐘,這才上前,一腳踏在李建胸前,喝道:「張嘴。」

  李建立刻張嘴。

  肖義權擰開瓶蓋,倒一丸藥,丟進李建嘴中,松足退開。

  李建把藥吞下去,立覺一股清涼的氣息在腹中瀰漫開來,那種劇痛馬上就沒有了。

  「肖大俠,饒命。」李建爬起來,直接就跪下了。

  「我這個解藥,一丸只能管一天,明天這個點,藥性仍會發作,還是這麼痛。」

  「不要。」李建慘嚎,剛才雖然只痛了幾分鐘,但那種痛,實在是太劇烈了,他發誓,這輩子再也不想品嘗了。

  「求肖大俠賜下解藥。」他哀叫。

  「一天一丸,一瓶大約能吃一個月。」肖義權把瓶子丟給他:「不過你需要付錢。」

  「我付錢,付錢。」李建急忙點頭:「求肖大俠多賜幾瓶解藥,多少錢我都付,請肖大俠給我一個帳號。」

  「我現在只有一瓶。」肖義權一擺手:「付錢嘛,且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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