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1章 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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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煙塵還未散盡,陸天機站在虛空中,看著花想容和云云夢溪離開的方向,嘴角微揚!

  「中域的方向嗎?」

  他沒有追,就算他是法相境,短時間也追不上!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他低聲開口,聲音沙啞,透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

  獵物跑得再快,也跑不出獵人的手掌心。

  因為獵人知道獵物要去哪裡,會在那裡等著!

  他轉頭對著身後的人,吩咐道:「傳令下去,封鎖去中域的路,一隻蒼蠅都不許放進去!」

  「是!」一位弟子應了一聲,轉身就消息在原地!

  陸天機目光凝望著遠方,嘴角微揚,露出淡淡的冷笑:

  「萬古第一宗……霍東……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

  ……

  千百里外!

  林可楚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來路。

  晨光已經徹底照亮了大地,連綿的山巒在陽光下泛著金色的光芒。

  可他的眼中,只有擔憂。

  「她們能追上嗎?」雲澤坐在輪椅上,聲音沙啞,透著疲憊。

  他的手中還攥著那枚玉簡,玉簡上的紅色光點已經停止移動!

  陸天機沒有追,這讓他更加不安,法相境的強者,速度比他們快十倍!

  不追,說明有後手。

  「能!」霍東靠著一塊石頭坐著,灰袍上的血跡已經乾涸,緊緊貼在身上。

  他的臉色依舊慘白,可那雙眼睛,死死盯著來路。

  他相信花想容,也相信雲夢溪,萬古第一宗出來的天驕,沒那麼容易死。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破空聲。

  兩道身影從晨光中掠出,速度快到極致。一道紫色,一道粉色。

  林可楚握緊長槍,槍身上銀白色的光芒大盛!

  可當看清那兩道身影時,他緊繃的身體鬆弛下來。

  花想容落在眾人面前,紫色長裙被鮮血浸透,緊緊貼在身上。

  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還在往外滲。

  可她的腰杆挺得筆直,大刀扛在肩上,刀身上還沾著乾涸的血跡。

  「還活著!」她開口,聲音慵懶,可那慵懶之下,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雲夢溪從她身後蹦出來,粉色長裙破了幾道口子,露出裡面銀白色的護甲。

  護甲上布滿了裂紋,那是被陸天機的法相之力震碎的。

  「怎麼樣,厲害吧?」可她圓圓的臉蛋上掛著天真的笑容,得意洋洋地扛著巨錘:

  「那個陸天機,也就那樣。」

  她的聲音清脆,如同銀鈴,可那清脆之下,是深深的疲憊。

  林可楚看著兩人,沉默了片刻!

  他沒有說謝謝,因為不需要,萬古第一宗出來的人,從不跟同伴說謝謝!

  「傷得重不重?」他開口,聲音沙啞。

  「死不了。」花想容搖頭,目光落在霍東身上!

  那個年輕人靠石頭坐著,渾身浴血,可他的眼睛依舊明亮。

  「霍宗主,還能走嗎?」

  「能。」霍東咬牙,掙扎著站起來!

  他的雙腿在發抖,可他的腰杆依舊挺得筆直。

  他是踏雪宗的宗主,從囚籠之地一路殺出來,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區區致命傷,還打不倒他。

  雲夢溪走到他身邊,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她的手很小,可力量大得驚人。

  「霍東,你太沉了!」

  她嘟著嘴,圓圓的臉蛋上滿是不滿,可扶住霍東的手,穩如磐石。

  林可楚轉身,看向南邊。那裡,連綿的山脈盡頭,是中域地界。龍組的地盤,蓬萊仙宗不敢大張旗鼓進去。

  「走。」

  眾人上路。

  林可楚走在最前面,銀色長槍橫在身前,他的白衣被鮮血浸透,左肩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可他的腳步依舊沉穩。

  花想容走在左側,大刀扛在肩上,長裙在風中獵獵作響,青絲如瀑,面容絕美,可那雙眸子中,透著深深的疲憊。

  雲夢溪走在右側,扶著霍東,粉色長裙破了幾道口子,露出裡面的護甲!

  護甲上的裂紋在陽光下格外刺目,可她圓圓的臉蛋上依舊掛著天真的笑容。

  雲澤坐在輪椅上,被林可楚用一根繩子拖著走。

  輪椅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他的身體隨著顛簸晃動,臉色慘白如紙,骨瘦如柴。

  可他的手,穩穩地握著一枚玉簡。

  玉簡上,那些紅色的光點已經越來越遠。

  蓬萊仙宗的追兵,被徹底甩掉了。

  可最亮的那一個,停在了原地。

  陸天機,沒有追!

  「他為什麼不追?」雲夢溪開口,聲音清脆,可那清脆之下,是深深的疑惑。

  「法相境的速度比我們快十倍,他真想追,一炷香就能追上我們。」

  「他在等。」雲澤盯著玉簡,聲音沙啞,透著凝重。

  「等什麼?」花想容問。

  雲澤沒有回答。他抬頭,看向南邊。那裡,連綿的山脈盡頭,是中域地界。

  「等我們自投羅網。」

  他的聲音很輕,可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砸在眾人心上。

  花想容臉色一變,她明白雲澤的意思。

  陸天機不是不追,是不需要追,因為他知道他們要去哪——中域,去中域的路,就那麼幾條!

  只要守住路口,等他們自己送上門就行了。

  這比追更省力,也更穩妥。

  「所以,他是在等我們入瓮。」林可楚冷聲開口,眼中閃過殺意。

  「是。」雲澤點頭,聲音沙啞。

  「去中域的路有幾條?」

  「三條。」雲澤盯著玉簡,手指在地圖上快速划過。

  「東邊那條,要穿過蓬萊仙宗的外門駐地,人太多,容易暴露,西邊那條,要翻越天幕山脈,山高路險,帶著宗主上不去,只剩南邊那條——天斷峽谷。」

  天斷峽谷。

  聽到這個名字,花想容的眉頭猛地皺起。

  她在萬古第一宗時就聽說過那個地方。

  北域和中域的分界線,也是古武深處最險惡的地方之一。

  峽谷兩側是萬丈懸崖,谷底常年籠罩著毒瘴,連武域境的強者都不敢輕易涉足。

  只有峽谷中央一條窄道可以通行,寬不過三丈,兩側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易守難攻,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陸天機,會在那裡等我們。」林可楚開口,聲音平靜,如同在陳述一個事實。

  他在北域混了不少時間,對天斷峽谷的地形再熟悉不過了。

  那種地方,一個法相境往裡一杵,來多少人都是送菜。

  不是能不能打的問題,是根本沒地方躲。

  「那就別走天斷峽谷。」雲夢溪嘟著嘴,圓圓的臉蛋上滿是不滿:

  「繞路不行嗎?」

  「繞路要多走三天。」雲澤搖頭,聲音沙啞,透著疲憊。

  「三天,足夠蓬萊仙宗調集更多的人手,到時候,來的就不止陸天機一個了。」

  「去荒古遺蹟!」被雲夢溪扶著的霍東,雖然開口: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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