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7章 廢物而已
蓬萊仙宗！
大殿內！
宗主陳道淵坐在主位上，聽著弟子匯報鐵劍門和天狼宗被滅的事！
他的臉色鐵青，眼中充滿憤怒之色！
「廢物！」
陳道淵一掌拍在扶手上，黑檀木扶手應聲碎裂，木屑飛濺！
殿中跪著的傳訊弟子渾身一顫，頭埋得更低，額頭幾乎貼到地面！
他不敢抬頭，不敢呼吸，甚至不敢讓自己的心跳聲太大！
鐵劍門和天狼宗被滅的消息，是他親自帶回來的！
他也清楚，這條消息對宗主意味著什麼！
那不是兩個附庸宗門的問題，那是臉面！
陳道淵的臉上布滿寒霜，嘴角的肌肉微微抽動，面容此刻扭曲得近乎猙獰！
他活了數萬年，執掌蓬萊仙宗數萬年，從沒見過哪個螻蟻敢如此肆無忌憚地啃噬他麾下的根基！
「霍東……」這兩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沙啞卻充滿殺意！
他從未對任何人有過這麼強烈的殺意，霍東是第一個！
大殿中鴉雀無聲！
長老們都低著頭，端坐在兩側，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接話！
就連一向敢於直言的二長老丁瑜，也只是攥緊拳頭，粗獷的臉上寫滿陰鬱，卻閉著嘴巴！
所有人都清楚，鐵劍門和天狼宗只是開始！
霍東既然動了手，就不會只咬兩口就走，那條餓狼的胃口，遠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大！
沉悶的寂靜持續了約莫十息，大長老陳玄度終於開口了！
「宗主！」他的聲音不高：
「現在不是管那些附庸的時候！」
陳道淵猛地轉過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陳玄度！
「你說什麼？」
「老夫說，那些附庸宗門，死了就死了！」陳玄度的語氣沒有絲毫動搖，仿佛在陳述一個再淺顯不過的事實：
「天狼宗的郭晨、鐵劍門的周鐵山，活了多少年，攢了多少家底，可他們擋不住霍東！」
「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們本身就不夠格做蓬萊的附庸！」
他的目光掃過殿中眾人，聲音沉了幾分：「宗主，您別忘了，當初五大仙宗圍攻踏雪宗時，這些附庸宗門可沒少出力！」
「他們的弟子追殺過霍東的人，他們的資源供養過圍剿聯軍，甚至有幾個附庸門派的宗主親自帶人上過戰場！」
「如今霍東找上門來報復，就算說破天去，也是我們理虧在先！」
殿中長老們的臉色，卻在陳玄度這番話之後逐漸鬆弛了幾分！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當初六仙宗聯手追殺霍東、圍攻踏雪宗，那些附庸宗門雖然沒有直接參與主力進攻，可輸送糧草、提供情報、追殺踏雪宗外出的弟子，這些髒活累活沒少干！
如今霍東反過來咬他們的附庸，就是把當初的債一筆一筆討回去！
就算拿到古武深處任何一座城頭上去說理，蓬萊仙宗都站不住腳！
「所以呢？」陳道淵的聲音依然陰沉，但心中那股怒意已經被壓下去了幾分！
他了解陳玄度，對方不是個會說廢話的人！
既然開了口，就一定有後話！
陳玄度走到殿中，枯瘦的手指輕輕叩擊著掌心，像是在整理思緒！
「所以，讓霍東去咬吧！」他開口，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老謀深算的冷厲：
「鐵劍門也好，天狼宗也罷，三十七個附庸宗門，他咬得越多，耗費的時間和精力就越多！」
「而我們真正需要應對的，從來就不是這些邊角料！」
他頓住腳步，目光越過殿門，望向北方！
那裡，四道強大的氣息正在以極快的速度逼近蓬萊仙宗的邊界！
「瀛洲、方丈、蜀山、崑崙，四宗聯軍已經過了天恆山脈！」陳玄度聲音驟然沉了下來：
「據探子回報，領軍的是四宗各自的大長老，全是陸地神仙境第二重的老怪物！」
「隨行弟子十萬，法相境以上的精銳超過五千！」
殿中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陳道淵的手指攥緊了碎裂的扶手邊緣，指關節泛白，臉色陰沉的可怕！
他當然知道這件事！
從龍組放出消息那天起，他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
可當消息真正擺在面前時，那種壓迫感依然讓他胸口發悶！
四大仙宗，每一位長老都是活了數萬年的人物！
論輩分，有幾個甚至比他陳道淵還要高一截！
這些老怪物同時出山，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四宗已經把蓬萊當成了一塊到嘴的肥肉，不啃下幾口絕不會松嘴！
「霍東……」陳道淵又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那個從囚籠之地走出來的年輕人，不僅自己夠狠，還懂得借勢！
用修仙功法做餌，引四宗和龍組聯手，再把四宗的注意力全部吸到蓬萊主宗身上！
而他自己的踏雪宗，則像一把藏在暗處的剔骨刀，一刀一刀剜著蓬萊的根基！
這步棋，走得又准又狠！
「陳長老說得對！」二長老丁瑜終於開口了，聲音粗獷卻帶著少見的冷靜：「附庸宗門可以再招攬，地盤丟了可以再打回來！」
「但四宗聯軍如果打穿了護山大陣，挖了我們蓬萊的根，那就什麼都沒了！」
「所以……」陳玄度接過話頭，目光重新落回陳道淵臉上：
「宗主，當務之急只有一件，傾盡全宗之力，守住山門，至於那些附庸宗門，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可殿中的長老們都聽懂了那輕描淡寫背後的冷酷！
三十七個附庸宗門，數萬條人命，在蓬萊仙宗真正的存亡面前，連一粒塵埃都算不上！
這就是現實！
古武深處的生存法則從來都是如此直白！
你有用，我護著你！
你沒用，就該被碾碎！
陳道淵沉默了很長時間！
他很清楚，一旦這麼做，以後想要在找附庸就難了！
必須誰也不是傻子，會成為一個隨意放棄附庸的宗門！
可如今面對四宗的圍攻，讓他不得不放棄，全力應對四宗的圍攻！
「傳令下去！」陳道淵的聲音恢復了平靜，甚至帶著一種異樣的冷厲：
「護山大陣全開，所有長老歸位陣眼！四宗聯軍若敢強攻……」
「那就讓他們知道，蓬萊仙宗數萬年的底蘊，不是幾本修仙功法就能換走的！」
「是！」
殿中眾人齊聲應道，各自散去！
陳道淵獨自站在空蕩蕩的大殿中，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
「霍東……你以為你贏了？」
大殿內！
宗主陳道淵坐在主位上，聽著弟子匯報鐵劍門和天狼宗被滅的事！
他的臉色鐵青，眼中充滿憤怒之色！
「廢物！」
陳道淵一掌拍在扶手上，黑檀木扶手應聲碎裂，木屑飛濺！
殿中跪著的傳訊弟子渾身一顫，頭埋得更低，額頭幾乎貼到地面！
他不敢抬頭，不敢呼吸，甚至不敢讓自己的心跳聲太大！
鐵劍門和天狼宗被滅的消息，是他親自帶回來的！
他也清楚，這條消息對宗主意味著什麼！
那不是兩個附庸宗門的問題，那是臉面！
陳道淵的臉上布滿寒霜，嘴角的肌肉微微抽動，面容此刻扭曲得近乎猙獰！
他活了數萬年，執掌蓬萊仙宗數萬年，從沒見過哪個螻蟻敢如此肆無忌憚地啃噬他麾下的根基！
「霍東……」這兩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沙啞卻充滿殺意！
他從未對任何人有過這麼強烈的殺意，霍東是第一個！
大殿中鴉雀無聲！
長老們都低著頭，端坐在兩側，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接話！
就連一向敢於直言的二長老丁瑜，也只是攥緊拳頭，粗獷的臉上寫滿陰鬱，卻閉著嘴巴！
所有人都清楚，鐵劍門和天狼宗只是開始！
霍東既然動了手，就不會只咬兩口就走，那條餓狼的胃口，遠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大！
沉悶的寂靜持續了約莫十息，大長老陳玄度終於開口了！
「宗主！」他的聲音不高：
「現在不是管那些附庸的時候！」
陳道淵猛地轉過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陳玄度！
「你說什麼？」
「老夫說，那些附庸宗門，死了就死了！」陳玄度的語氣沒有絲毫動搖，仿佛在陳述一個再淺顯不過的事實：
「天狼宗的郭晨、鐵劍門的周鐵山，活了多少年，攢了多少家底，可他們擋不住霍東！」
「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們本身就不夠格做蓬萊的附庸！」
他的目光掃過殿中眾人，聲音沉了幾分：「宗主，您別忘了，當初五大仙宗圍攻踏雪宗時，這些附庸宗門可沒少出力！」
「他們的弟子追殺過霍東的人，他們的資源供養過圍剿聯軍，甚至有幾個附庸門派的宗主親自帶人上過戰場！」
「如今霍東找上門來報復，就算說破天去，也是我們理虧在先！」
殿中長老們的臉色，卻在陳玄度這番話之後逐漸鬆弛了幾分！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當初六仙宗聯手追殺霍東、圍攻踏雪宗，那些附庸宗門雖然沒有直接參與主力進攻，可輸送糧草、提供情報、追殺踏雪宗外出的弟子，這些髒活累活沒少干！
如今霍東反過來咬他們的附庸，就是把當初的債一筆一筆討回去！
就算拿到古武深處任何一座城頭上去說理，蓬萊仙宗都站不住腳！
「所以呢？」陳道淵的聲音依然陰沉，但心中那股怒意已經被壓下去了幾分！
他了解陳玄度，對方不是個會說廢話的人！
既然開了口，就一定有後話！
陳玄度走到殿中，枯瘦的手指輕輕叩擊著掌心，像是在整理思緒！
「所以，讓霍東去咬吧！」他開口，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老謀深算的冷厲：
「鐵劍門也好，天狼宗也罷，三十七個附庸宗門，他咬得越多，耗費的時間和精力就越多！」
「而我們真正需要應對的，從來就不是這些邊角料！」
他頓住腳步，目光越過殿門，望向北方！
那裡，四道強大的氣息正在以極快的速度逼近蓬萊仙宗的邊界！
「瀛洲、方丈、蜀山、崑崙，四宗聯軍已經過了天恆山脈！」陳玄度聲音驟然沉了下來：
「據探子回報，領軍的是四宗各自的大長老，全是陸地神仙境第二重的老怪物！」
「隨行弟子十萬，法相境以上的精銳超過五千！」
殿中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陳道淵的手指攥緊了碎裂的扶手邊緣，指關節泛白，臉色陰沉的可怕！
他當然知道這件事！
從龍組放出消息那天起，他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
可當消息真正擺在面前時，那種壓迫感依然讓他胸口發悶！
四大仙宗，每一位長老都是活了數萬年的人物！
論輩分，有幾個甚至比他陳道淵還要高一截！
這些老怪物同時出山，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四宗已經把蓬萊當成了一塊到嘴的肥肉，不啃下幾口絕不會松嘴！
「霍東……」陳道淵又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那個從囚籠之地走出來的年輕人，不僅自己夠狠，還懂得借勢！
用修仙功法做餌，引四宗和龍組聯手，再把四宗的注意力全部吸到蓬萊主宗身上！
而他自己的踏雪宗，則像一把藏在暗處的剔骨刀，一刀一刀剜著蓬萊的根基！
這步棋，走得又准又狠！
「陳長老說得對！」二長老丁瑜終於開口了，聲音粗獷卻帶著少見的冷靜：「附庸宗門可以再招攬，地盤丟了可以再打回來！」
「但四宗聯軍如果打穿了護山大陣，挖了我們蓬萊的根，那就什麼都沒了！」
「所以……」陳玄度接過話頭，目光重新落回陳道淵臉上：
「宗主，當務之急只有一件，傾盡全宗之力，守住山門，至於那些附庸宗門，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可殿中的長老們都聽懂了那輕描淡寫背後的冷酷！
三十七個附庸宗門，數萬條人命，在蓬萊仙宗真正的存亡面前，連一粒塵埃都算不上！
這就是現實！
古武深處的生存法則從來都是如此直白！
你有用，我護著你！
你沒用，就該被碾碎！
陳道淵沉默了很長時間！
他很清楚，一旦這麼做，以後想要在找附庸就難了！
必須誰也不是傻子，會成為一個隨意放棄附庸的宗門！
可如今面對四宗的圍攻，讓他不得不放棄，全力應對四宗的圍攻！
「傳令下去！」陳道淵的聲音恢復了平靜，甚至帶著一種異樣的冷厲：
「護山大陣全開，所有長老歸位陣眼！四宗聯軍若敢強攻……」
「那就讓他們知道，蓬萊仙宗數萬年的底蘊，不是幾本修仙功法就能換走的！」
「是！」
殿中眾人齊聲應道，各自散去！
陳道淵獨自站在空蕩蕩的大殿中，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
「霍東……你以為你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