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8章 集體破鏡
內世界，時間已過五年！
霍東站在本源空間深處，俯視著下方那片生機盎然的天地！
三百六十道規則在天穹之上交織流轉，每一條都比五年前粗壯了數倍！
靈氣的濃度已經穩定在一個極高的水準，那些從交界之地掠奪來的靈脈徹底融入大地深處，與規則交織成完整的循環系統！
可他的目光沒有落在那些景觀上，而是落在自己掌心裡那道正在緩慢侵蝕的灰色紋路上！
那紋路很淡，淡到幾乎看不清，可霍東能感覺到它的存在！
它是天道鐵序，從掌心往手腕蔓延，每推進一寸，他腦海中就會出現短暫的空白！
那是一種徹底的、毫無情緒波動的空白，像被什麼東西抽走了所有的喜怒哀樂，只剩下冰冷的鐵序在運轉！
天道鐵序，又在侵蝕他！
霍東收回目光，將手掌翻轉過來，看著那道灰色紋路在經脈流動之間微微跳動了一下！
他抿了抿唇，沒說什麼，轉身朝下方那座山谷掠去！
五年前他為小念卿開闢的那片山谷，如今已經長滿了花草樹木！
谷口處立著一座小院，院牆是青石壘成的，不高，剛剛夠擋住山風！
霍東落地的瞬間，一道小小的身影從院子裡蹬蹬蹬跑了出來！
「爸爸！」
小念卿五歲了，長高了不少，鵝黃色的短衫換成了淺綠色的裙子，頭髮紮成兩個小丸子，跑起來一晃一晃的！
她一頭扎進霍東懷裡，兩隻小手攥著他的衣襟，仰起臉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爸爸今天不走了吧？」
霍東蹲下身把她托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臂彎里，另一隻手撫了撫她頭頂的小丸子！
懷裡那股溫熱而柔軟的氣息湧進心口，他掌心那道灰色紋路肉眼可見地淡了一線！
「不走了！」霍東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笑著開口！
小念卿咧嘴笑了一下，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肩窩裡！
霍東抱著她走進院子，目光落在院角正在晾曬衣物的陸踏雪身上！
陸踏雪感覺到了他，回過頭來，沖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沒有複雜的算計，沒有沉重的擔子，就是一個尋常母親看見兒子回家時，自然而然的舒展！
阮瀟楠、苗欣怡等女也都微笑的看著他，那笑容不摻雜任何的東西，只是單純的開心！
霍東心頭某處繃緊的弦又鬆了一分，掌心的灰色紋路，再淡一線！
他笑了笑起來，心中不由感嘆！
有她們真好！
他很清楚，就是因為有她們在，自己早就化成沒有人類情感天道了！
天道意識要抹去的是人的部分，而人的部分從來不在規則里，不在修為里，不在那些飛升證道的大道理里！
這五年裡，他靠著懷中的小人兒，以及母親陸踏雪和眾女的情感羈絆，才能抗衡天道鐵序的侵蝕！
霍東收回思緒，把小念卿放在院中的石凳上，隨手從袖中取出一枚靈果遞給她！
小姑娘接過去咬了一口，汁水從嘴角溢出來，她伸出小手背胡亂擦了一下！
霍東看著，嘴角那抹弧度自己就彎了起來！
……
同一時刻！
內世界各處，突破的氣息此起彼伏！
東側那片以鬼道陣法覆蓋的區域中，胡睿盤膝坐在一座由白骨堆砌的祭壇之上！
那祭壇是霍東為他專門凝聚而成，以萬謙的殘魂和魂幡中鎮壓的近百厲鬼為陣基，配合霍東給他的《百鬼夜行大法》原本，已經運轉了整整四年！
此刻，祭壇中央那團漆黑的霧氣猛地收縮了一瞬，隨即向外轟然炸開！
黑霧沒有散去，反而化作無數細如髮絲的暗色絲線朝四面八方蔓延開去！
那些絲線穿透岩壁，穿透土層，穿透靈氣屏障，一直延伸到內世界邊緣才緩緩停住！
每一根絲線的末端都連接著一縷極淡的魂力波動，那些波動帶著外界的風聲、人聲、靈氣流動聲！
胡睿睜開眼，瞳孔深處那片灰白的顏色已經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透明的、半明半暗的光澤！
他的身體從祭壇上緩緩浮起，雙腳離地三寸，周身縈繞著濃淡交替的陰氣，整個人看上去仿佛介於存在與不存在之間！
半靈體，成了！
他的神識在這一刻鋪展開來，覆蓋範圍是之前的數十倍，不僅囊括了內世界內所有弟子的動靜，連外界山門周圍方圓百里的一草一木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情報網絡，終於能用了！」胡睿低聲說了一句，聲音又輕又飄，帶著半靈體特有的空茫感！
他落回祭壇上，閉上眼開始梳理那些魂力絲線上傳來的信息流！
內世界北側，一片瀰漫著粉白色霧氣的山谷中！
顏傾城站在山谷最深處，面前是一面天然形成的石壁，石壁光滑如鏡，映出她此刻的模樣！
那鏡面里倒映的女子依然嫵媚，可那份嫵媚已經不再是浮在表面的風情，而是從骨子裡、從每一寸肌理之間自然流淌出來的東西！
她只是站在那裡，沒有笑，沒有動，甚至沒有刻意運轉功法！
山谷中那些粉白色的霧氣便自發朝她匯聚過來，在她身周凝成一道若有若無的漣漪！
那是領域，天地大勢的領域！
當年她初入古武深處時，那份魅惑之術尚且需要刻意催動才能影響對手心神！
而如今，她站在那裡不動，意志力稍弱的人只要看她一眼，便會陷入幻境之中，心神沉淪，不可自拔！
顏傾城抬起右手，指尖在空氣中輕輕畫了一個圈！
那道天地大勢的領域隨她的動作波動了一下，山谷中的粉白色霧氣驟然濃郁了數倍，連她自己都看不清面前石壁上的倒影了！
「元嬰中期修為，配天地大勢的領域……」她放下手，霧氣緩緩散去，唇角彎了一下：
「應該夠用了！」
她走出山谷的時候，西北方向忽然傳來一道凌厲至極的劍意波動！
那波動尖銳如針，卻裹著一種厚重如山的底力，從冰晶瀑布的方向沖天而起，將天穹上的雲層切開了一道筆直的縫隙！
顏傾城回頭看了一眼，嘀咕了一句：「這師徒倆又搞出什麼動靜了！」
說完搖了搖頭，朝演武場的方向掠去！
同樣，其他人也在飛速突破！
林可楚、魏雲、雲夢溪與雲澤兄妹、夜無燼和殷九娘師徒等人，盡皆取得大幅精進！
宗門弟子同樣勢頭迅猛！
不少原本卡在築基巔峰、乃至金丹門檻的弟子，靠著海量資源堆疊，接連破境！
霍東站在本源空間深處，俯視著下方那片生機盎然的天地！
三百六十道規則在天穹之上交織流轉，每一條都比五年前粗壯了數倍！
靈氣的濃度已經穩定在一個極高的水準，那些從交界之地掠奪來的靈脈徹底融入大地深處，與規則交織成完整的循環系統！
可他的目光沒有落在那些景觀上，而是落在自己掌心裡那道正在緩慢侵蝕的灰色紋路上！
那紋路很淡，淡到幾乎看不清，可霍東能感覺到它的存在！
它是天道鐵序，從掌心往手腕蔓延，每推進一寸，他腦海中就會出現短暫的空白！
那是一種徹底的、毫無情緒波動的空白，像被什麼東西抽走了所有的喜怒哀樂，只剩下冰冷的鐵序在運轉！
天道鐵序，又在侵蝕他！
霍東收回目光，將手掌翻轉過來，看著那道灰色紋路在經脈流動之間微微跳動了一下！
他抿了抿唇，沒說什麼，轉身朝下方那座山谷掠去！
五年前他為小念卿開闢的那片山谷，如今已經長滿了花草樹木！
谷口處立著一座小院，院牆是青石壘成的，不高，剛剛夠擋住山風！
霍東落地的瞬間，一道小小的身影從院子裡蹬蹬蹬跑了出來！
「爸爸！」
小念卿五歲了，長高了不少，鵝黃色的短衫換成了淺綠色的裙子，頭髮紮成兩個小丸子，跑起來一晃一晃的！
她一頭扎進霍東懷裡，兩隻小手攥著他的衣襟，仰起臉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爸爸今天不走了吧？」
霍東蹲下身把她托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臂彎里，另一隻手撫了撫她頭頂的小丸子！
懷裡那股溫熱而柔軟的氣息湧進心口，他掌心那道灰色紋路肉眼可見地淡了一線！
「不走了！」霍東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笑著開口！
小念卿咧嘴笑了一下，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肩窩裡！
霍東抱著她走進院子，目光落在院角正在晾曬衣物的陸踏雪身上！
陸踏雪感覺到了他，回過頭來，沖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沒有複雜的算計，沒有沉重的擔子，就是一個尋常母親看見兒子回家時，自然而然的舒展！
阮瀟楠、苗欣怡等女也都微笑的看著他，那笑容不摻雜任何的東西，只是單純的開心！
霍東心頭某處繃緊的弦又鬆了一分，掌心的灰色紋路，再淡一線！
他笑了笑起來，心中不由感嘆！
有她們真好！
他很清楚，就是因為有她們在，自己早就化成沒有人類情感天道了！
天道意識要抹去的是人的部分，而人的部分從來不在規則里，不在修為里，不在那些飛升證道的大道理里！
這五年裡，他靠著懷中的小人兒，以及母親陸踏雪和眾女的情感羈絆，才能抗衡天道鐵序的侵蝕！
霍東收回思緒，把小念卿放在院中的石凳上，隨手從袖中取出一枚靈果遞給她！
小姑娘接過去咬了一口，汁水從嘴角溢出來，她伸出小手背胡亂擦了一下！
霍東看著，嘴角那抹弧度自己就彎了起來！
……
同一時刻！
內世界各處，突破的氣息此起彼伏！
東側那片以鬼道陣法覆蓋的區域中，胡睿盤膝坐在一座由白骨堆砌的祭壇之上！
那祭壇是霍東為他專門凝聚而成，以萬謙的殘魂和魂幡中鎮壓的近百厲鬼為陣基，配合霍東給他的《百鬼夜行大法》原本，已經運轉了整整四年！
此刻，祭壇中央那團漆黑的霧氣猛地收縮了一瞬，隨即向外轟然炸開！
黑霧沒有散去，反而化作無數細如髮絲的暗色絲線朝四面八方蔓延開去！
那些絲線穿透岩壁，穿透土層，穿透靈氣屏障，一直延伸到內世界邊緣才緩緩停住！
每一根絲線的末端都連接著一縷極淡的魂力波動，那些波動帶著外界的風聲、人聲、靈氣流動聲！
胡睿睜開眼，瞳孔深處那片灰白的顏色已經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透明的、半明半暗的光澤！
他的身體從祭壇上緩緩浮起，雙腳離地三寸，周身縈繞著濃淡交替的陰氣，整個人看上去仿佛介於存在與不存在之間！
半靈體，成了！
他的神識在這一刻鋪展開來，覆蓋範圍是之前的數十倍，不僅囊括了內世界內所有弟子的動靜，連外界山門周圍方圓百里的一草一木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情報網絡，終於能用了！」胡睿低聲說了一句，聲音又輕又飄，帶著半靈體特有的空茫感！
他落回祭壇上，閉上眼開始梳理那些魂力絲線上傳來的信息流！
內世界北側，一片瀰漫著粉白色霧氣的山谷中！
顏傾城站在山谷最深處，面前是一面天然形成的石壁，石壁光滑如鏡，映出她此刻的模樣！
那鏡面里倒映的女子依然嫵媚，可那份嫵媚已經不再是浮在表面的風情，而是從骨子裡、從每一寸肌理之間自然流淌出來的東西！
她只是站在那裡，沒有笑，沒有動，甚至沒有刻意運轉功法！
山谷中那些粉白色的霧氣便自發朝她匯聚過來，在她身周凝成一道若有若無的漣漪！
那是領域，天地大勢的領域！
當年她初入古武深處時，那份魅惑之術尚且需要刻意催動才能影響對手心神！
而如今，她站在那裡不動，意志力稍弱的人只要看她一眼，便會陷入幻境之中，心神沉淪，不可自拔！
顏傾城抬起右手，指尖在空氣中輕輕畫了一個圈！
那道天地大勢的領域隨她的動作波動了一下，山谷中的粉白色霧氣驟然濃郁了數倍，連她自己都看不清面前石壁上的倒影了！
「元嬰中期修為，配天地大勢的領域……」她放下手，霧氣緩緩散去，唇角彎了一下：
「應該夠用了！」
她走出山谷的時候，西北方向忽然傳來一道凌厲至極的劍意波動！
那波動尖銳如針，卻裹著一種厚重如山的底力，從冰晶瀑布的方向沖天而起，將天穹上的雲層切開了一道筆直的縫隙！
顏傾城回頭看了一眼，嘀咕了一句：「這師徒倆又搞出什麼動靜了！」
說完搖了搖頭，朝演武場的方向掠去！
同樣，其他人也在飛速突破！
林可楚、魏雲、雲夢溪與雲澤兄妹、夜無燼和殷九娘師徒等人，盡皆取得大幅精進！
宗門弟子同樣勢頭迅猛！
不少原本卡在築基巔峰、乃至金丹門檻的弟子，靠著海量資源堆疊，接連破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