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追蹤
齊淵收斂精神，調勻呼吸，同時從明鏡止水和心臟導引中退出。
緊接著他就捏了捏眉心，只覺得腦袋有些暈眩。
他以前不在戰鬥中開啟明鏡止水，就是因為太費神了。
開啟明鏡止水之後，會讓他獲得極為高效的信息接收和處理能力。
這種神奇的模式，若是用在處理諸如「獨自修行」等單線程事項上的時候。
當然可以讓他的目標集中，最大化地將指定的技藝迅速修正提升。
而若是用在瞬息萬變的「戰鬥」情景下，雖然也能讓他擁有超越平時的信息感知和身體操控能力。
但是因為需要接受和處理的信息急劇增加，導致對精神的負荷也同樣呈指數級上漲。
就剛才那合計不過數秒的遭遇戰，齊淵精神的負擔就接近平時開啟明鏡止水十分鐘以上。
要不是他為了每晚的巡邏會刻意留出部分精力備用。
剛才這陣突然加碼的明鏡止水甚至有可能讓他失去行動能力。
收起思緒，齊淵晃了晃頭。
接著目光微動，被心中的權能提示吸引了注意。
【獲得超越之蘊「2」】
沒想到，幹掉兩個持槍的「普通人」竟然也能獲得超越之蘊。
不過他只是稍微驚詫了一下又很快釋然。
普通人在持槍後的威脅度本就不比凶級武者低，更何況是兩個人抱著必殺的決意向他開槍。
這種情況的危險性，甚至比他之前以一對十幾個無面孽物還要高。
在這種絕境下完成反殺，自然很符合超越之道那挑戰極限的要求。
獲得超越之蘊也是理所應當。
不過，現在又攢出三點超越之蘊，反而是手頭一時半會沒有能夠用來升華的能力或物品。
想到此處，齊淵順便掃了一眼面板中自己的能力。
【水燕：2/3（28%）】
其他的能力沒動，水燕的進度又漲了一小截。
從原來的「12%」一下漲了十六個點。
而這大幅上漲的進度也頗為符合齊淵對這招秘式的體悟。
剛才那場面雖然危險至極，也依舊被他靠強大的武藝和搏殺素養完成了破局。
相應地，也讓他在這場死斗中對水燕這門秘式有了長足的理解。
畢竟和法爾辛那頗為克制的安全餵招比起來，以刀刃偏斜子彈的難度可要大了好幾倍。
齊淵相信，等到回去之後再認真復盤消化，輔以明鏡止水加持，水燕的進度還會進一步提升不少。
而現在還不是復盤的時候。
他上前幾步，撿起了掉落地上的秘銀長刀，先是重重一甩，將上面的鮮血全部振掉，隨後借著月光掃了一眼。
利刃依舊鋒銳，即便與兩枚槍彈碰撞也只是出現些許劃痕，沒有明顯豁口。
普通的鋼鐵和合金很難做到這種地步，只能說秘銀這種材料確實神奇。
接著他擦刀歸鞘，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正要行動。
卻聽聞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響起，緊接著這片居住區的房屋窗戶陸續透出光芒。
這個世界還未發明消音器。
剛才的打鬥中連續的巨大槍聲肯定傳遍了整片區域。
齊淵十分確定——位於據此並不遠的渡夜人據點都絕對聽到了。
而大多數亮燈的房屋只是有人影湊到窗邊偷看。
那間真理學會人員進入的屋子，卻在幾秒鐘後被人從中一腳踢開了大門。
只聽轟的一聲，緊接著就有幾個身著黑袍的身影從中猛然竄出。
隨後仿佛提前說好一般迅速散開，往街道各個方向利落撤離。
「咕嘰~」
（喲，他們分散跑了，這次你追不追？）
伊莎的聲音充滿看戲的感覺。
這一次，齊淵卻沒有再退縮，他迅速說道：「伊莎，你能看出他們之中誰最值得跟蹤吧，帶我跟上。」
「咕~」（那就跟過來吧）
伊莎立刻振翅而起，朝著一個方向徑直飛去。
齊淵走到牆邊留了個記號，接著立刻跟上伊莎，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
幾分鐘後，一道身著風衣，頭戴銀白鳥喙面具的凌厲的身影迅速來到了這片區域。
而在他到來之前，早已有另一個同樣裝束的高挑身影來到此處。
碰頭之後，身形更高大一些的那位朝高挑身影招了招手：「幻，什麼情況？」
兩人赫然是珞忒絲和柳奇。
珞忒絲迅速掃視附近，很快鎖定了剛才齊淵戰鬥的戰場方向，同時答道：「隊長，我聽到槍聲就趕過來了，沒比你早到多少，在那邊！」
一邊說著，她一邊疾步前行，柳奇也迅速跟上，兩人很快來到了目的地。
並看到了倒落在地上的兩具真理學會人員殘屍。
「真理學會......」柳奇當場認出了兩人的打扮，臉色陡然一變，「他們果然在這南區也有分布！」
說此話時，他的語氣暗含激怒。
畢竟雖然最近知道這詭異組織侵入洛城下城區，在各處都有行動跡象。
但這下城區南部畢竟是他們分隊的據點所在，對手竟然真敢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隱藏，簡直和打臉無異。
珞忒絲蹲下來查看死者和現場情況，目光微動：「一個死於刀刃斷軀和槍傷，另一人死於心臟遭受貫穿，他們是被誰所殺？」
話音未落，柳奇就已經接上：「看那邊。」
珞忒絲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目光微動：「渡夜人記號，這個時段會在此巡邏的人，唯有齊淵！」
她迅速站起：「他人不在這，恐怕還在追蹤對手，我去助力。」
柳奇也不拖沓，他點了點頭，掃視一圈，鎖定了那個被踹開大門的屋子：
「你先去追，注意安全，我叫人搜查這裡。」
說話之間，他掏出一串銘牌，從中挑出一塊給到珞忒絲：「這是對應齊淵護符的定位護符。」
「好！」
珞忒絲毫不停留，一把接過銘牌，隨後腳步一踏便疾馳離去。
......
兩公里外，臨近下城區東區的荒涼處。
這是一片寂靜的林中墓園。
齊淵在夜色與樹木掩護下無聲疾行。
魔女化身的山雀讓他能夠精準鎖定並跟上目標，不至於被那神秘的真理學會人員甩掉。
下一刻，他在伊莎的示意下猛然停下腳步，躲在了一株樹木之後。
接著，他悄悄探頭望去。
便看見那被他持續跟蹤的人喘著粗氣來到了一個墓碑之前，驚慌地東張西望。
齊淵立刻回縮到樹後。
幾秒之後，他再次探頭偷看。
目標卻已經無聲無息的消失不見。
伊莎不屑哂笑：
「放心，我看到一清二楚，那傢伙跑進了一個「人造盲區」。」
「在這裡等援軍吧。」
......
緊接著他就捏了捏眉心，只覺得腦袋有些暈眩。
他以前不在戰鬥中開啟明鏡止水，就是因為太費神了。
開啟明鏡止水之後，會讓他獲得極為高效的信息接收和處理能力。
這種神奇的模式，若是用在處理諸如「獨自修行」等單線程事項上的時候。
當然可以讓他的目標集中，最大化地將指定的技藝迅速修正提升。
而若是用在瞬息萬變的「戰鬥」情景下，雖然也能讓他擁有超越平時的信息感知和身體操控能力。
但是因為需要接受和處理的信息急劇增加，導致對精神的負荷也同樣呈指數級上漲。
就剛才那合計不過數秒的遭遇戰，齊淵精神的負擔就接近平時開啟明鏡止水十分鐘以上。
要不是他為了每晚的巡邏會刻意留出部分精力備用。
剛才這陣突然加碼的明鏡止水甚至有可能讓他失去行動能力。
收起思緒，齊淵晃了晃頭。
接著目光微動，被心中的權能提示吸引了注意。
【獲得超越之蘊「2」】
沒想到，幹掉兩個持槍的「普通人」竟然也能獲得超越之蘊。
不過他只是稍微驚詫了一下又很快釋然。
普通人在持槍後的威脅度本就不比凶級武者低，更何況是兩個人抱著必殺的決意向他開槍。
這種情況的危險性，甚至比他之前以一對十幾個無面孽物還要高。
在這種絕境下完成反殺，自然很符合超越之道那挑戰極限的要求。
獲得超越之蘊也是理所應當。
不過，現在又攢出三點超越之蘊，反而是手頭一時半會沒有能夠用來升華的能力或物品。
想到此處，齊淵順便掃了一眼面板中自己的能力。
【水燕：2/3（28%）】
其他的能力沒動，水燕的進度又漲了一小截。
從原來的「12%」一下漲了十六個點。
而這大幅上漲的進度也頗為符合齊淵對這招秘式的體悟。
剛才那場面雖然危險至極，也依舊被他靠強大的武藝和搏殺素養完成了破局。
相應地，也讓他在這場死斗中對水燕這門秘式有了長足的理解。
畢竟和法爾辛那頗為克制的安全餵招比起來，以刀刃偏斜子彈的難度可要大了好幾倍。
齊淵相信，等到回去之後再認真復盤消化，輔以明鏡止水加持，水燕的進度還會進一步提升不少。
而現在還不是復盤的時候。
他上前幾步，撿起了掉落地上的秘銀長刀，先是重重一甩，將上面的鮮血全部振掉，隨後借著月光掃了一眼。
利刃依舊鋒銳，即便與兩枚槍彈碰撞也只是出現些許劃痕，沒有明顯豁口。
普通的鋼鐵和合金很難做到這種地步，只能說秘銀這種材料確實神奇。
接著他擦刀歸鞘，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正要行動。
卻聽聞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響起，緊接著這片居住區的房屋窗戶陸續透出光芒。
這個世界還未發明消音器。
剛才的打鬥中連續的巨大槍聲肯定傳遍了整片區域。
齊淵十分確定——位於據此並不遠的渡夜人據點都絕對聽到了。
而大多數亮燈的房屋只是有人影湊到窗邊偷看。
那間真理學會人員進入的屋子，卻在幾秒鐘後被人從中一腳踢開了大門。
只聽轟的一聲，緊接著就有幾個身著黑袍的身影從中猛然竄出。
隨後仿佛提前說好一般迅速散開，往街道各個方向利落撤離。
「咕嘰~」
（喲，他們分散跑了，這次你追不追？）
伊莎的聲音充滿看戲的感覺。
這一次，齊淵卻沒有再退縮，他迅速說道：「伊莎，你能看出他們之中誰最值得跟蹤吧，帶我跟上。」
「咕~」（那就跟過來吧）
伊莎立刻振翅而起，朝著一個方向徑直飛去。
齊淵走到牆邊留了個記號，接著立刻跟上伊莎，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
幾分鐘後，一道身著風衣，頭戴銀白鳥喙面具的凌厲的身影迅速來到了這片區域。
而在他到來之前，早已有另一個同樣裝束的高挑身影來到此處。
碰頭之後，身形更高大一些的那位朝高挑身影招了招手：「幻，什麼情況？」
兩人赫然是珞忒絲和柳奇。
珞忒絲迅速掃視附近，很快鎖定了剛才齊淵戰鬥的戰場方向，同時答道：「隊長，我聽到槍聲就趕過來了，沒比你早到多少，在那邊！」
一邊說著，她一邊疾步前行，柳奇也迅速跟上，兩人很快來到了目的地。
並看到了倒落在地上的兩具真理學會人員殘屍。
「真理學會......」柳奇當場認出了兩人的打扮，臉色陡然一變，「他們果然在這南區也有分布！」
說此話時，他的語氣暗含激怒。
畢竟雖然最近知道這詭異組織侵入洛城下城區，在各處都有行動跡象。
但這下城區南部畢竟是他們分隊的據點所在，對手竟然真敢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隱藏，簡直和打臉無異。
珞忒絲蹲下來查看死者和現場情況，目光微動：「一個死於刀刃斷軀和槍傷，另一人死於心臟遭受貫穿，他們是被誰所殺？」
話音未落，柳奇就已經接上：「看那邊。」
珞忒絲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目光微動：「渡夜人記號，這個時段會在此巡邏的人，唯有齊淵！」
她迅速站起：「他人不在這，恐怕還在追蹤對手，我去助力。」
柳奇也不拖沓，他點了點頭，掃視一圈，鎖定了那個被踹開大門的屋子：
「你先去追，注意安全，我叫人搜查這裡。」
說話之間，他掏出一串銘牌，從中挑出一塊給到珞忒絲：「這是對應齊淵護符的定位護符。」
「好！」
珞忒絲毫不停留，一把接過銘牌，隨後腳步一踏便疾馳離去。
......
兩公里外，臨近下城區東區的荒涼處。
這是一片寂靜的林中墓園。
齊淵在夜色與樹木掩護下無聲疾行。
魔女化身的山雀讓他能夠精準鎖定並跟上目標，不至於被那神秘的真理學會人員甩掉。
下一刻，他在伊莎的示意下猛然停下腳步，躲在了一株樹木之後。
接著，他悄悄探頭望去。
便看見那被他持續跟蹤的人喘著粗氣來到了一個墓碑之前，驚慌地東張西望。
齊淵立刻回縮到樹後。
幾秒之後，他再次探頭偷看。
目標卻已經無聲無息的消失不見。
伊莎不屑哂笑：
「放心，我看到一清二楚，那傢伙跑進了一個「人造盲區」。」
「在這裡等援軍吧。」
......